凡煙小說

☆、老子什麽時候說做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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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非從小在英國長大。當同齡的小紳士們都在學習如何用禮貌的邀請姿勢吸引小姐們共舞的時候,他和另一位紳士已經會在滑雪場上互相“壓倒”對方了。

等那位紳士不再滿足於“壓倒”藍非,轉而把目光投向那些新生時,藍非收起了所有的感情,和那個人像是比賽一樣,追求新的男孩子,甩掉,再追求下一個。

這樣的比拼,直到藍非的父親,也就是藍毅的叔叔,震怒之下將他軟禁在家裏為止。

而等到藍非“出獄”,卻得到了那個人自殺身亡的消息。在他的絕筆信裏,滿滿的都是對自己的愛意和明明知道求不得卻無法抽身的絕望。

人生真是好大一灘狗血。

這算什麽?你以為死了就能一了百了?你解脫了,那我呢?這就是你愛我的方式?簡直可笑!

藍非沒有隨他而去,也沒有頹廢度日。他在父母面前扮演著一個好兒子,在學校裏扮演一個好學生,在酒吧裏扮演一個花花公子。

這樣的日子,從英國到中國,他也以為會從生到死。

直到,在酒吧聽到一個別人當做笑料的故事。吳昊的故事。

說不好奇是假的,這個圈子裏,居然還有這樣死板而癡情到可以稱之為沒智商的男人。

可是在相處過後,在看到藍毅和Murphy那樣美滿的生活之後,在無數個寂寞寒冷的夜晚之後,藍非真的,想去相信這個人了。

相信他的心還是熱的,相信他還能給自己愛,相信自己還有能力,去試著愛他。

但是這一刻——

老子為什麽要洗那個地方洗的那麽幹凈啊!老子到底在想些什麽!

穿著還算合身的睡衣出來的時候,藍非只看到一只哈士奇在對著自己搖尾巴。

哈士奇吳昊同志非常狗腿的準備好熱牛奶,而藍非因為實在忍受不了“一只哈士奇看著自己喝牛奶”的場景,而把牛奶賞給了那只眼巴巴看著自己的哈士奇。

“關燈睡覺!明天還上班!”他扯過被子蒙住頭。

吳昊自然照辦。

睡覺,嘿嘿,當然要先運動一番。

藍非很配合,接吻,撫摸,揉捏。

吳昊喘著粗氣親吻對方的小腹,那裏緊實的肌肉觸感十分美妙,兩條人魚線即使只用摸的也能感覺的到是多麽完美。

嗯,下面的尺寸也還不錯。吳昊壞心眼的用了點勁,就聽見藍非啞著嗓子輕罵了一聲“混蛋”。

還有更混蛋的在後面呢。

吳昊把那個東西含進嘴裏,一開始還有點困難,只能口手並用的伺候著它。等藍非的輕吟變成長長的哼哼,吳昊把那個東西放在口腔和牙齒之間滑動起來。

藍非在吳昊嘴裏釋放了一回,緩過氣來就十分不服氣的也埋頭在吳昊下面運動起來。

吳昊喉嚨裏發出享受的輕哼,自己這餡餅還是全自動服務的!

釋放過後,吳昊輕啄一下藍非的嘴角,把手往人家後處伸。

反應過來的藍非一把拉開他的賊手:“你幹什麽!”

吳昊安撫的拍拍他:“沒事的,我技術很好。”

藍非紅了臉,可惜在黑暗中看不到:“誰說讓你做到最後了!睡覺!”說著就翻了個身睡到床沿邊邊上。

吳昊心裏憋屈的要死。敢情這“試試看”的範圍內不包括那啥啥!那,在他沒試完之前,自己豈不是,豈不是——

唉,算了,餡餅也要一口一口吃不是,再說,今晚的已經夠回味的了。吳昊把人往身邊攬了攬,給他掖好被角。

“睡吧,親愛的。”

藍非一邊暗罵“真肉麻”,一邊還是抓住了他環在自己腰上的手。

睡吧,哈士奇。

第二天,吳昊早早的做好早飯,想去臥室給藍非來個早安吻。剛把盤子放好一轉身,嘴唇就貼上了一個軟軟的東西。

藍非醒過來,循著煎蛋的香味去客廳,看到哈士奇先生系著圍裙在給土司擠沙拉醬,一時感動,就上去給了他一個吻作獎勵,完了還拍拍他的頭:“老婆真好。”

吳昊內心咆哮,老子是你老公好嗎!不要仗著身高差不多就隨便拍老子的頭!老子要的是個溫馴可人的小受不是你這麽個大男人啊!作者你這什麽設定啊!

算了。在一起就好,稱呼什麽的,不要太在意這些細節。

吳昊本著好老公的原則,主動提出送藍非上班。藍非想在路上再瞇一會兒,就答應了。

如果他預料得到現在的狀況,他寧願走著來事務所,也不會讓吳昊送。

因為有點堵車,藍非到時雖然不算遲到,但是大部分人也已經都到了。於是,八卦的女同事們和愛看熱鬧的男同事們親眼目睹了這一盛況:藍非從另一個男人的車上下來,繞到駕駛座跟那個人笑著說了幾句之後,那個男人拉下藍非的頭,硬是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藍非看起來有點惱,但也只是在那人頭上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就走進了大樓。

嗷!藍非有男人了!藍非被包養了!

女同事們紛紛落淚,這樣一個身高一米八、臉皮厚到家的漢子居然也有男人要了!老娘這樣美貌如花勤儉持家的小女人怎麽還沒有慧眼賞識啊!這不科學!

男同事們這邊的表現比較多元化:有的預約大師給自己批命,看自己會不會命中無妻;有的拿起了鏡子,想看看自己有沒有很濃的男子氣概;有的點開迅風下載,想多看看幾部愛情動作片......一句話,大家都很驚恐,我們事務所是不是哪裏招了邪已經出了四個Gay!Murphy那個粉紅色頭發愛撒嬌的是就算了,大Boss也是啊,上梁都這樣了下梁真是非常危險;藍非那個不要臉的糙漢子也是就太不敢相信了好嗎,明明老子還在模仿他的穿衣打扮啊以為他很man啊好嗎。最最恐怖的是前些天還有個仙女一樣的女朋友來找他的段肅居然現在也沒事就拿著齊祈言寄的明信片發呆了,他自己還自以為那是朋友兄弟愛啊!鬼都不信啊!我們都看出來了好嗎!

大家把視線投向隔板那邊,那群翹著二郎腿、嗑著瓜子、時不時笑著笑著露出整個牙床的性別為女的生物......心裏唱起了飄著雪花版的《春天在哪裏》。

藍非還一臉疑惑,怎麽自己一進來,整個辦公區的氣氛就怪怪的。

Murphy抱著爆米花把椅子滑過去:“哎,小非非,今天你是怎麽來的啊?我怎麽沒有看到你的車呀?”

藍非對這個仗著大Boss寵愛就敢在上班時間吃各種零食聊各種八卦,甚至公然用茶水間的微波爐弄微波爆米花,搞得整個事務所裏都是香甜的玉米味兒的賤人狠狠翻了個白眼,老子知道你們都看到了,怎麽樣吧。

Murphy把一顆小一點的爆米花放在藍非手心,“請你吃哦。怎麽樣,你跟吳昊,昨天,嗯?”

“我住在他家了,我們同居了,他今天送我上班,還有什麽要問的嗎,老板娘。”藍非把那個“娘”字咬的特別重。

Murphy抓了一小把爆米花塞進自己嘴裏,從鼻子裏“哼”了一聲。

段肅也湊過來,“你跟吳昊好了?”

想起那天段肅打趣自己的話,Murphy揶揄道:“小非非,你給小昊昊上的話,是不是可以不要錢在他那吃酸菜魚吃到飽啊?”

段肅也笑了,打了Murphy一下,“你傻了啊,他跟吳昊好了,不就是飯館老板娘了,跟你是一個級別的,想吃什麽還要錢啊。”

藍非實在聽不下去了,他們的假設都是同一個前提,憑什麽就認定自己是下面那個啊,身材,尺寸,自己哪樣比那只哈士奇差了!

哼,今晚,就要試試到底誰才是名正言順的老公!

藍非思考了一整天的對策,連吃午飯時Murphy變本加厲的打趣都沒聽進去。

覺得沒趣的Murphy氣呼呼的跑去藍毅辦公室要求安慰,被溫柔的老公親了額頭、嘴巴和脖子,留了一個深紅色的小草莓之後,開開心心的抱著抱枕去沙發上睡午覺了。

藍毅看著那頭粉紅色的亂發,輕笑,真是個小呆子。

不過,藍非和吳昊啊,真是個有趣的組合。

下班了,藍非很傲氣的沒有理那只靠在車門上對自己搖著尾巴的哈士奇,往反方向走。

吳昊追上來,很好心的告知他走錯了。

藍非不說話,瞪他一眼繼續走。

吳昊回頭看著Murphy和段肅好笑的表情,想老婆今天一定受氣了,趕緊低聲下氣的哄兩句。

“老婆——”剛一開口就被藍非呼了後腦袋一巴掌,“誰是你老婆!”

吳昊從善如流:“我是你老婆,還不行嗎。”

藍非臉色緩和了點:“那你今天讓我上。”

吳昊被嚇著了:“那個,那啥,你不是說不做到最後麽......”

藍非再瞪他:“我說過嗎?”

吳昊小聲嘀咕:“那你昨晚不讓我......”

“我沒說不做到底啊,但是,是我上你!”藍非在他唇上輕輕一碰,“我才是老公!”

吳昊只好把人往車那帶:“成,你是,咱先回家吃飯好不?吃完我一定洗幹凈了等你上,啊,老公。”

可是等吳昊真的在床上躺平,擺出一副任君采擷的樣子的時候,藍非拿著他塞給自己的潤滑劑和套子,卻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碰過那麽多人,可是,偏偏對面前這個人,下不了手。

吳昊等得不耐煩:“哎我說你別幹坐著啊,我這沒穿衣服都快凍死了啊。”

藍非沒好氣的把被子胡亂蓋在他身上。

“哎,你不做啊?”吳昊翻了身面對著他。

“沒興致,不做,睡覺!”藍非和衣躺下來。

吳昊把被子給他蓋好,在他額頭上吻了一下:“晚安,親愛的。”

過了好久,才聽到藍非糾結的一聲“晚安”。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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