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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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出場立刻被人團團圍住,不少人對著景澈問長問短,詢問他有沒有事。

景澈咧了咧嘴角,對著眾人慵懶一笑,“小傷而已,沒什麽!”

他不在意,天兵們面上更是激動了,先前他勇救流清被不少人看在眼裏,心中對他的佩服絕不會少於流清。

能有多少人有景澈那樣的魄力,舍己救人呢?至少太子是絕對不會的。

“狐王,如今取得了狩獵的冠軍,這螭吻雙龍珠理應是你的。”天尊越眾而出,面上流露出一絲笑意,看著景澈和流清的目光卻是覆雜莫辨的。

當即有人捧出紅漆圓盤,被黃綢覆蓋著。

天尊示意人將圓盤送到眼前。

流清伸手揭開。

圓盤上靜靜的躺著兩枚鵝卵大小的珠子,一紅一白,晶瑩剔透,在陽光下反射出絢麗的光芒,十分漂亮。

“這螭吻雙龍珠乃是異寶,兩珠並存,一珠若毀,別一珠也會隨之毀去,是鑄劍的好素材,可隨身攜帶,亦可鑲於劍柄之上以增加劍之靈氣,今日狐王奪魁,這一對螭吻雙龍珠也歸你所有。”

流清輕輕的點了點頭,手掌在圓盤上一抹將兩珠收入了袖中。

狩獵結束後,人群逐漸散去,只是不少人離去之前,目光頻頻向站在場中的景澈和流清望去,眼中的傾心之意分外明顯。

黎軒慢悠悠的走到景澈身前跟他打了招呼,對著流清懊惱的一笑,“恭喜你了,我還以為這螭吻雙龍珠會屬於我呢!哎,後悔啊,早知道你要參加我就在賭坊裏壓你,這次可是賠慘了。”

流清含笑不做應答。

景澈看了他一眼,暗暗撇嘴,這次流清可是贏大了,他可沒忘記,兩人都在賭坊裏買了自己,只是兩人之間的賭約,如今自己輸了,不知他會怎麽處置自己……

“哎,要不慶祝一下流清的勝利,我們找個地方吃飯吧?”黎軒興起提議道。

景澈毫不猶豫的打斷,“不用了,這天上人間可沒有人比流清做的東西好吃!”

“什麽?”黎軒瞪大了雙眼,不滿道:“你竟然在我這個竈神面前提做飯?”

“廢話,我說實話還不成麽?!”景澈不以為然。

黎軒看著白衣清冷的流清道,“他日定當上門拜訪狐王。”

流清並未拒絕,私心裏他並不討厭黎軒,事實上他極難與一個人親切起來,但是黎軒顯然和景澈關系不錯,所以對於黎軒並沒有什麽惡感。

隨後的幾天,十分平靜,景澈借著自己有傷,便向天尊告假,不在日日前去九闕殿隨君處理政務,整天窩在流清的竹屋裏,不過賭約的事,流清似乎忘記了一般,並未主動提出來。

小屋內,流清收回對景澈把脈的手,淡淡道,“已無大礙。”

景澈點點頭,嬉皮笑臉的道,“呀~我的狐王真是了不起啊,連醫術都會。”

“平日看了些書而已。”流清神色不變,書看的多了,什麽東西都融會貫通,醫術自然不在話下。

“嗯,對了!”景澈厚著面臉問,“你什麽時候將屬於我的一枚螭吻雙龍珠給我?”

“二殿下這話可錯了,螭吻雙龍珠明明是我所得,何時成了你的了?”流清似笑非笑。

景澈搖了搖扇子,對著他笑的十分暧昧,“這話說的多生疏啊,咱倆都有肌膚之親了,狐王還客氣什麽,你的不就是我的嘛!”

“嗖——”一道勁風撲面,景澈連忙閃身,指尖夾住流清所射之物,嘿嘿笑道,“君子動口不動手啊!”

“那也要看對什麽樣的人了!”流清不為所動。

景澈攤開手掌,只見掌心躺著一枚紅珠,入手溫涼,珠內光彩流溢,隱隱有暗紋覆蓋在上面,好奇道,“這就是螭吻雙龍珠?”

流清解釋道,“以己身精血滴在上面,與之定下契約,此珠便會與你的生命相聯。”

“嗯。”景澈拿起紫扇在指間一劃,手指上溢出一滴精血低落在血珠之上,而他的臉色也隨之變得蒼白了許多。

被鮮血所浸的血珠,顏色略略轉變,最後竟化為了桃色。

“流清,你的呢?”

流清自袖中取出自己的那枚,其顏色比之前顯得更為純白,顯然是已經簽訂了契約。

景澈毫不客氣的將他的那枚拿過來。

“怎麽?”流清不解。

景澈撐著下巴深思,“之前你不是說,持有此珠的二人不論隔的多遠都能感受到彼此嗎?我試試!”

說著,將兩珠放在桌子上,一白一紅之間仿佛有奇異的聯系一般緩緩的吸引靠近。

“果然是這樣啊!真是好東西啊!找時間去將這兩珠煉化。”景澈大笑道,“流清,我餓了……”

流清:“……”這跳得也太快了吧?

“若是想吃的話,回自己的清絕宮去。”

景澈十分委屈,目光無聲譴責他,我在病著!!而且都是為了你受傷的!

他若賴在這裏,自己也沒有辦法,估計走這比進他自家的家門還熟悉,流清取回自己的龍珠,站了起來。

景澈嘴角泛起得意的笑容,興致勃勃的道,“我來幫你~”

“不用了!”流清瞥了他一眼,斷然拒絕,想必吸取了上次的教訓,讓景澈動手那純屬浪費食材,“你坐著就算是在幫我了……”

很快小屋內響起了鍋鏟翻炒的聲音,淡淡的溫馨在其中彌漫。

景澈懶洋洋的靠在椅子把玩著龍珠,看著流清忙碌的背影,目光是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溫柔。

若是日日如此,有他相伴在旁邊,還有何遺憾?

心中打定主意,等萬壽宴過後自己一定要帶著他遠走高飛,淡出所有人的視線。

很快,飯菜便被端了上來。

景澈早已經等的不耐煩,摩拳擦掌的準備開吃。

“哎呀,我這不是來得正好了!這飯菜真香啊,老遠就聞見了!”景澈正想著哪個不識趣的,眼見著黎軒慢悠悠的走了進來,目光一眨不盯著桌上的飯菜。

“沒你的份!”景澈冷冷道。

“這就是你不對了吧?!”黎軒不滿的道“咱倆這麽多年的交情,至於連頓飯都不值得嗎?再說了,這屋子不是你的,飯也不是你做的,你憑什麽趕我呢?對吧,流清?”

流清默默夾菜,保持中立,不參與他們之間的爭吵。

主人都沒趕自己,黎軒也不客氣,在景澈虎視眈眈的目光中坐了下來。

一頓飯吃下來跟打仗一樣,誰也顧不上講話,景澈所有的註意力都在和黎軒搶菜上去了,兩人你來我往的,誰也不讓著誰。

流清還沒吃幾口,筷子再伸出去的時候,愕然的發現,三盤菜一份湯竟然全部絲毫不剩。

黎軒心滿意足的打了個嗝,“差不多了,就是少了點,不過果然跟景澈說的一樣,做的很好吃!”

景澈惡狠狠的瞪著他,“什麽叫差不多,你是餓死鬼投胎的嗎?!”

黎軒反唇相譏,“你吃得也不少啊!”

“那是我應該的!!!本來都是我的!!”

“切~~別以為你是二殿下就囂張。”

景澈什麽時候吃過虧啊,抱臂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信不信明天我調你去掃廁所?”

“好了!”再說下去兩人就要吵起來了,流清打斷他們,臉色十分無奈,這兩人至於麽,為了一頓飯爭成這樣。

“哼!”兩人同時哼一聲,扭過頭,誰也不理誰。

流清撫額,懶得再理他們,自己收拾碗筷,準備拿去洗。

黎軒吃驚道,“為何洗碗這種事你要親自來不讓景澈做?”

這一問,饒是景澈的臉皮也有些尷尬了,流清的聲音波瀾不驚,似是習以為常了,“這裏碗筷不多,若是都讓他砸了,拿什麽吃飯!”

“哈哈哈——”流清轉身將碗筷收拾到竈臺上,黎軒立刻大笑了起來。

景澈也不言語,看見外面天色暗了下來,取出了一盞琉璃油燈點上,然後坐了下來,直到黎軒自己止了笑意才道,“笑夠了吧?”

黎軒今日已是占了不少便宜也不多惹他,否則以景澈睚眥必報的性格,恐怕真會將自己罰去掃廁所!

看著流清背影在燈光的暈染下映上了暖黃色,忍不住的感嘆,“真是什麽好事都讓你給占了!”

“那倒不是,我有流清一人就足以。”景澈微微一笑,發自內心的道。

“此事若是被鳳族公主知道或者天尊知道,你們必將麻煩不斷。”黎軒擔憂道。

“是啊~”景澈展開紫扇搖了搖,“所以,我們很快就會離開天界去凡間,去一個他們找不到的地方。”

“連二殿下的身份也不要?”

“有何好稀罕的!”景澈毫不在意。

黎軒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不得不說,如今的景澈為了流清改變了太多,以前誰能想到這個什麽都不會在意的紈絝子弟,如今癡心如此?

“你們打算扶持哪?”

“天下之大,四海為家也無不可!”景澈笑容不羈,目光滿滿的都是憧憬。

黎軒笑了笑,起身告辭,臨走前不忘揶揄,“不管你們在哪,以後的若是辦喜事,可不要忘記請我!”

“自然!你可要準備大禮。”景澈理所當然的道。

好不容易送走了黎軒,景澈進門一腳將門帶上反鎖,踱步到流清身後抱住他的腰笑問,“洗 好了嗎?”

“差不多了。”流清取過錦帕將手指擦幹凈。

“哦~”景澈拖長語調,手順著流清的一路腰線下滑,貼在他耳邊暧昧道,“方才我還沒吃飽,你想怎麽補償我?”

“我為什麽要補償你?”流清淡然反問。

景澈泫然欲泣,“狐王怎能如此絕情?”口上說的可憐,手臂一帶已經拉著他進了房中。

兩人倒在床上,景澈撫摸上他的臉龐,細細的親吻著,炙熱的唇一路游走,最後定格在他形狀姣好的薄唇上,流清先是有些吃驚,漸漸放松下來,唇貼著唇,回吻著他。

見他沒有拒絕的意思,景澈將他壓在身下,動手解開了他的衣衫,白衣很快就半露著下滑,露出了裏面白皙如瓷般的肌膚,昏黃的燈光下勾勒出一條條漂亮的曲線一直沒入半掩的衣衫。

景澈忍不住有些心神蕩漾,看著面色清冷,烏絲散落的流清,眸色正是深了一分,手指挑起他衣衫正欲全部撕開,流清忽然淡淡的笑了起來,在這種情況下見到流清的笑容,十分罕見,景澈眼過玩味,忍不住捧起他的臉再度親吻下去。

流清笑意不變,幽幽吐氣,“二殿下,還記得我們的賭約吧?”

景澈身形一滯,心中隱隱明白了流清的打算,嘴上回道,“自然記得!”暗自失笑,真是是個爭強好勝的人……

果然,流清將景澈向前一拉,一手撐床,用力一翻,便景澈壓了下去,自己坐在他的身上,挑眉,“那今日恐怕要讓二殿下嘗嘗在下面的滋味了。”

任由流清坐在自己身上,由他動手褪去了兩人的衣衫,景澈輕輕的啃噬著流清的頸脖,在上面留下一路的晶瑩水漬,最後在他耳邊輕聲道,“在下一直有個疑問,恐怕需要狐王解答一下。”

“什麽?”流清手指學著景澈平日對自己樣子,慢慢的向那方的炙熱探去。

“太子的馬,好好的怎麽就忽然受驚了呢?之前的賭約說好了是公平公正,你說這輸了的人到底是誰呢?”

向下摸索的手被景澈握住,流清神情怦然,還真沒想到那點,臉龐又恢覆成了往日的清冷。

景澈邪魅一笑,意料之中的結果,修長手指握住流清的五指與他緊緊相扣,交纏在一起,然後帶著他緩緩的往下壓,兩人換了個方位。

白衣落地,烏絲披散在雪肩上。

幽深的眼瞳帶著絲絲撩撥人心弦的迷蒙。

景澈憐惜的在他身上一路吻了下去,半是吮吸,半是壓迫,白皙的肌膚留下一道道或深或淺的紅痕,似乎怎麽品嘗也品嘗不夠……

燭臺的燈不知何時熄了,升起了一縷青煙。

清風吹進窗欞,帶起了輕紗紛飛,遮蓋了滿室的春色。

帷帳之後,烏絲纏繞,不斷有喘息聲和細碎的呻吟傳出。

外面烏雲遮住新月,似乎也遮住了室內的輕語聲。

“那就願賭服輸吧,我的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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