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九章 妖之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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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看過妖艷至極致的紫色天空,詭譎至極致的玫瑰紅天空,抑郁至極致的晦暗色天空,可何曾見過如此翠綠的天空呢?而且旁邊還有褐黃色的一塊,似乎味道特別——臭!

這些怎麽越看越像——

“師伯,快給我起來!”頭上輕飄飄的一句話傳來,收了收神智,這才微窘地爬了起來。

對上四周充滿厭惡的眼神,我連忙仔細瞅著被我近距離盯著的一坨黃褐色物體。

“嘶——”那抽氣聲此起彼伏

“嗯!是運氣。”點頭朝她們嫣然一笑。

其實我本來是來做救世主的,可是卻被我搞成這個樣子。唉!

不久前,自岔路拐進去後,步行十裏地,大約是一個時辰,皆是林間小道不見人影。

“這路似有些不妥,下一個小鎮,那會也只有八裏遠,而我們如今顯然走了不只八裏。”孝直難得回轉身來,只是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不知道是因步行熱的還其他什麽原因。

“哼!這不是你帶的路麽!”皓雪幸災樂禍地抱肩。

臉一沈,孝直也不作反應。

兩人這會又杠上了,相互死盯著來回剜眼刀。

“那——”沐辛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要勸架,被兩人一瞪立刻縮了回來。

撓了撓頭,我繞過兩人走到小道一旁,抓住一根木頭用力一扯,那一排原本是緊密的枝幹,卻如木門般被打開:“呦——”

後頭的兩個小鬼終於放棄賭氣,跟了過來。

不是夢幻般的亭臺樓閣,不是迷霧籠罩的山水池塘,灰黑的焦土,炭木孤立在疑似房屋的空地上,光禿禿的小丘,各種受傷的“人”、獸、草木滿地,各自蜷縮依偎一處舔著各自深淺不一的傷口。

搶先一步按住孝直拔劍的手,擡頭示意著這片土地的一角——濃重的血腥、惡臭的根源。

僵持許久,滿意地看見孝直松開劍柄。

“眾位大雷山的小妖們,我們來解救你們了!”呼出一口氣,我這才擡頭挺胸地向前跨一大步,微笑地接受早已經絕望的小妖們的矚目,只是沒註意到腳下這一塊唯一的綠地明顯是塊坑,歷史上最讓人慘不忍睹的出場就這樣生成了。

難得我的同情心泛濫,打從心底願意來做一次好人,為什麽就天不從人願呢!偏偏要給我這樣一個難看的出場造型!在心底哀嚎之際,有人很不識趣地打斷我。

“師伯!那個分明是——汙穢物。”身後的孝直很不厚道地用正常的語氣在我的面前提到我的痛處。

挑挑幾乎瞇成一條縫的眼睛,笑得更加諂媚了,轉過身子,越過孝直的肩膀看見皓雪和沐辛不意外地躲得遠遠的,用手背擋住口鼻,深吸一口氣,朝她眨了眨眼睛:“師侄這就不懂了,這個運氣可是它的雅名。來,來——”我扯著孝直的袖子,拉著幾乎變成石頭的孝直往前一步,只是手心中突然冒出一棵藤條纏上她的身體,伸手搭上她的肩膀,只是用得力道稍重了些,孝直被縛住的身體就這樣垂直倒下。

我忽然“驚訝”地叫道:“哎呀!‘賢’侄,你也真是說了藤條不是用來穿的,你卻不聽,吃到苦頭了吧!那個‘運氣’這個東西雖然有名,可不是用臉來接的。你這樣真真傷了我和令師的心啊!如女不可教也!唉——”

孝直趴在的背影抽搐,渾身發抖。

“怎麽還不起來啊!別動頭,小心頭上的那個!”我搖了搖頭,“怎麽會由你這麽不愛幹凈的弟子呢!”

孝抽搐得更厲害了,那藤條繃得肉都鼓出來了。

“對了,看我這個記性,你的道行還不能解開千年的藤枝所結成的結!”有些“惱怒”地半握拳靠在太陽穴按壓,“怎麽還不說話呢?對了,那樣不能開口。”

孝直突然不動了,我蹲下詫異地捏住她的手腕,暗自沈吟:她已經徹底地暈了過去。

“皓雪!”低低地喚一句,不曾轉頭,也不等她回應,微笑地看著遠處,吟唱出禦風咒,隔絕血腥,乘風而上。

“又把包袱丟給我,這個瘋子!”捂著口鼻的皓雪站在孝直的“屍體”旁邊抱怨不斷。

“正常的時候不正常,不正常的時候更加不正常。這就是所謂的善變。”沐辛噙著微笑望向遠處,眼底流過一絲暗紫的波動 。

皓雪突然擡起頭,有些發怔地看向身後。

對上皓雪有些震驚的眼神,沐辛皺眉,努力思考,撓撓頭,臉上充滿無辜,目光有些憂傷地回視:“我有說錯嗎?我聽我母親說過,男人都是善變的!”

一只爪子打上沐辛的肩膀,一只豎起大拇指,突然放出猙嚎:“經典啊!”

暢快地嚎完後,皓雪轉向沐辛,衷心提醒,順便感慨一番:“小辛啊!你千萬要懂得察言觀色啊!你這個主子可不是一般的善變哪!千萬別被她表面的善良而欺騙以為她好脾氣,只要觸到眉頭,就算是請了主子的郎君來也救不了你啊!”

沐辛表情怪異,五官瞬間糾結起來。

感覺到手下的人正痛苦地思考自己提出的建議,皓雪自以為很有良心地開導:“別緊張!其實她還是比較好相處的!”

“呔!你這個烏煙瘴氣的呆頭鳥,不好好刮風,到集市來放什麽毒氣!”停在立黑影三丈之處的半空中,我叉腰大罵起來。

黑影張開巨大的翅膀,膨脹成數倍,胡亂朝空中扇動卷過數卷狂風,怒吼咆哮:“你這棵爛水草!我是大風!上古神獸!我出生生時,你這個小娃連種子都還不是!”

暈頭轉向地隨著旋風轉動,最後被掛在枝頭,冒著金星,我才指著黑影大罵:“什麽大風啊!呆鳥,你要出手也要提前說一句!這樣不明不白就暗箭傷人——是不對!有沒有教養啊!”

碎了一地的希望或躺著、或靠著的各個妖怪各自青紫著臉,捂著流血不止的傷口,卻是欲笑還哭!

而皓雪捂著自己的眼睛語重心長地轉頭嘆氣:“沐辛啊!以後我們還是說不認識她吧!”

沐辛點頭,嚴肅地回答:“對!真是個笨蛋!上古神獸有沒有父母,自然沒有教養。”

“嗯,對——”皓雪連連點頭,“對個頭!”握拳直接敲下,皓雪含淚哀嘆:“那是上古神獸,有沒有教養不重要!重要的是那是上古神獸!你到底懂不懂啊!”

“嗯!所以沒教養那沒錯啊!”沐辛低著頭,委屈地捂著腦袋。

氣憤之餘,皓雪忍不住大吼:“神獸是沒有教養啦!”吼出來後,自己也也傻了,氣背過去,掰著指頭轉圈,開始碎碎念,“上古神獸,厲害,沒教養;上古神獸,強大,沒教養……啊——我要瘋了!”抱頭,蹲下,露出尾巴,“哢嚓”一聲,亮出爪子,刨土。

寒風四起,風沙漫天,一個風柱連天直上九霄,不斷地膨脹、擴大、加速,濺出的碎風刮得臉疼,我被吊在枝頭一蕩一蕩地註視前方,感嘆:“好大一個龍卷風哪!”不過,咂了咂嘴巴,我還是比較喜歡春卷。

耳邊的哀叫聲突然大了起來,風聲也叫囂起來。

一棵巨大的樹幹直直朝我砸來。

“啊——”我怪叫起來,扭動著身體,可身上的衣服似乎太結實了,背後的樹枝似乎太牢固了,硬是蕩不下來!悲慘地在心裏喊:救命啊!

背後一陣撞擊,我倒頭栽下,最後落在溫暖的毛皮毯子上。

“笨蛋,你該不會又忘記了妖法吧!”毛皮毯子開口就是一陣奚落,晃悠悠地上升,“出場這麽,呃!這麽——”

“拉風。”我趴著沒好氣地回答,出頭有必要那麽重麽!我的腰啊!

“對,拉風。到後面就沒氣啦!還以為你已經完全恢覆妖力了呢!”皓雪繼續不要命地損我。

“我這不是以為是看電影麽!實在是太誇張了!”頓時激動起來。

沈默片刻,皓雪再度開口:“你把它激怒作什麽!該不會期盼你那半吊子和我這個五百年的道行可以對抗這只墮落的神獸吧!”

唯一能觸碰血的方法——入魔。

“呃!你不能敵過他?”半支起身子,感覺到身下的沈默,我又趴回去,“那我就不行了!”

“你——你不是要出手嗎?”皓雪明顯氣憤地不行了。

“我沒說我就能行啊!”聳了聳肩。

轉向,馱著我直奔出口。

“餵——你們回來了!”沐辛遠遠朝我們招手。

微微一笑,我撓了撓皮毛:“小雪,你該不會舍我然後自個回去救人吧!我可看見了你的母親在呆鳥的身後,就快掛了——”速度突然加快,冰涼的風嗆入口鼻,將我的話生生岔開。

可身後的追擊卻也已經到了,與皓雪分開,含著一口甜腥隨著氣流上升,扣緊拳頭,保持清明,任由血水滴落:“在空中滑翔,記得旅游還要用一百塊才能玩一次。可以白玩一次,這下還真賺到了。”

“咻——”破空之音朝我的方向劃來。

鼓足一口氣,只有六成,是吧!沾著嘴角的血液淩空畫符:“收!”

“哈哈!小小蓮妖,不,不人不妖的小怪物,在我這風神面前耍風咒,豈不是找死!我要你付出激怒我的代價!”大風的怪笑漸漸逼近,風勢越來越強。

人妖?額頭的青筋凸起,手一抖差點差了氣,我微微一笑,用力一提才使其沒偏離軌道,要的就是你往這來!

“噬玥!你這個卑鄙的人!”大風突然發起狂拼命拍打翅膀想把由氣龍卷風帶入中心的噬玥推出去,只是啟動了的噬玥是吸食妖術的瑰寶,一旦開啟,越是用妖術越是有威力。

“哈哈!敢罵我!讓你嘗嘗自己的妖術!”我不顧內傷,得意且不顧形象地大笑起來,於是乎嗆了幾口血,“咳咳!”

“哼!就你那道行,能駕馭這東西?”癲狂之後,大風又恢覆了平靜,收起了妖力,顯出了鳥身,偏偏一側,石頭滑過它的羽翼一側,帶出一片焦黃。

“糟糕!沖動果然是魔鬼,居然還是功虧一簣!”我捂著胸腔,咬牙,“起!”直接朝大風撞過去,抓住炙熱的噬玥插入大風的肩膀:“引!”面對著變形的鳥臉,呵呵一笑,帶著失去知覺的手臂,接住一記重擊,就像風箏一樣飄落。

金燦燦的大春卷,裏面是白嫩嫩的粗豆芽,透著油水的長肉絲。我的口水啊!那個直流啊!好餓啊——我咬!

一只手突然握住我嘴邊的春卷往外拔,我憤怒了!沒看見我正在吃嗎!賞你個紅燒肉,伸手一巴掌摑過去!

“聞臭大妖!聞臭大妖!快醒醒!快醒醒!”

耳邊怎麽突然多了五千只鴨子!滾——通通給我滾!休想要我的春卷!

大風,堯時禍害,被羿繳於青丘之澤。因其大,振翼則起風,故又說為風伯。其說始見於漢。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超迷潘安的!

思想也古董化了!唉~~~~

對吃飯的朋友道個歉,我不是故意要寫那些惡心的東西的。對於邊看搞笑的邊吃飯,吃飯時被惡心到的經歷我深有體會!不過,那些東東真的很好笑。(*^__^*) 嘻嘻……

所以勸大家吃飯的時候就好好的吃,那可是我的血淚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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