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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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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面目全非,再這樣下去,項治鐘會把他揍死,將軍府會背上謀殺皇親的罪名!項君晚趕緊上去,一把抓住了項治鐘的手。

“爹爹,夠了——”

聽到項君晚的聲音,項治鐘才漸漸冷靜下來。看著公孫長卿鼻子口腔都冒血,項治鐘忍住了心裏的怒火站了起來。

“燕王殿下,你和晚兒的婚事已經作廢,請你以後不要來糾纏晚兒。我們將軍府也不歡迎你這樣的客人,以後沒什麽事兒,希望你不要出現在將軍府。否則——”項治鐘咬了咬牙,“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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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鳳九的幽怨

公孫長卿跌跌撞撞地站起來,腦袋還是眩暈中,可是項治鐘最後的那一聲憤怒的“滾”,他還是聽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

“來人,送燕王回府!”

項治鐘怒打公孫長卿嚇壞了將軍府的人,雖然大將軍深的公孫楠的信任,可您也不能把人家的兒子捶成肉包子啊?

公孫長卿原本一表人才,小夥子英俊瀟灑,可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現在的公孫長卿,滿臉鮮血,臉上全是青紫色的痕跡,眉眼和嘴角更是腫的老高,完全就是面目全非,慘不忍睹。若非他腰間的垂著的玉佩證明了他的身份,丟街上,沒人會知道這人是大名鼎鼎的燕王。

等人攙扶公孫長卿離開之後,項治鐘看向自己的幾個女兒,眉頭皺了起來,“還不帶四小姐下去請大夫!”

這下,眾人終於明白項君晚在項治鐘心裏的位置了。原來這位小姐才是將軍心上真真正正的寶貝!項治鐘不但為項君晚打了燕王,就連項君晚踩了項君柔的手,他也視而不見。現在,將軍府的人看項君晚的眼神格外不同起來。

燕王跑到將軍府“調戲”前妻,被大將軍狠狠地教訓了一頓的事情,被有心人散播了出去,苦於平淡生活的百姓再次有了樂子。更有人添油加醋,將當時的場景描述的繪聲繪色,就連公孫長卿的原話,也被人傳了出去。

一時間,燕王倒追前妻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鳳九拿到飛霜調查來的結果,氣得牙齒癢癢,恨不得吃了公孫長卿的肉。敢碰他的女人?公孫長卿活得不耐煩了!

“晚晚——”晚上,鳳九再次摸進了項君晚的閨房,一進門就一副幽怨狀看著項君晚,好像她做了什麽對不起他的事情似的。“晚晚,你說,我把燕王廢了可好?”

“不勞你費心,他已經是個廢人了。”

這幾天,項君晚已經習慣了鳳九的神出鬼沒,她一邊摸著銀狐的頭,一邊在燈下配置藥丸。

“當真?”鳳九一聽,憋屈在心裏的怒火立刻消減了一半。他湊到項君晚旁邊坐下,盯著項君晚纖細修長的玉手。這女人,從他進門就沒有擡頭看她,完全把他當不存在了。難道在她眼裏,這些藥丸比他還要可愛,還要帥氣迷人麽?

“那個渣男想強上我,已經被我廢了。除非他找到高人,否則這輩子都只能是太監了。”

項君晚輕描淡寫地回答了鳳九的話,右手把配置好的藥丸塞進包子嘴裏。

聽到公孫長卿要強上項君晚,鳳九想殺他的心都有了。可是後面那話,又讓鳳九的心雀躍起來。這個女人,果然狠心,竟然讓堂堂燕王成了太監,這事兒若傳出去,是不是爆炸性的新聞了?

“晚晚,這麽說,那渣男沒占你便宜?”

鳳九小心翼翼地看著項君晚,完全忽略了她拿自己的愛寵來試藥這事兒,讓旁邊的銀狐心裏直罵主人沒良心。

還好項君晚手藝超好,心腸也不壞,給它吃的這些藥丸對身體極好,包子扭了扭肥肥的小屁股,跳到項君晚懷裏,直到從鳳九眼裏看到一種叫羨慕嫉妒恨的東西後,銀狐打了個呵欠,終於有了一絲報覆的快樂!

“就他?”項君晚輕哼了一聲,“我最討厭自以為是的種豬了,臟——”

項君晚的話,直接表明了她在愛情上的立場。鳳九連忙收起和銀狐爭風吃醋的心,前後仔細思量了半天,最後松了口氣。自己雖然是大齡青年,但好歹也是幹幹凈凈清清白白。還好他定力強,性子傲,所以單身到今天,否則那真是要錯過項君晚了。

“晚晚,我向你保證,我是清新小處一枚,絕對清白可靠沒開封,歡迎你隨時驗貨!”

鳳九的“表白”,讓項君晚一楞。她對這個偶爾狂妄霸氣,偶爾嬉皮笑臉,偶爾傻得可愛的男人沒有任何想法。這男人要幹嘛?古代的男人都這樣大膽張揚,毫不掩飾自己的“色心”麽?

項君晚沈默不說話,場上的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古怪。鳳九頭一次表白就遭到冷場,讓他的小心臟有些承受不住。就連跟隨在外面的飛霜,也差點兒摔下屋檐。

少主啊!有您這樣跟夫人表白的麽?你一副餓狼模樣,恨不得馬上寬衣解帶讓夫人驗身證明,放哪個女子身上能接受啊!更何況夫人之前還收到了被休棄的打擊,您也得讓人緩一緩,別這麽猴急啊!

飛霜越發肯定,自家少主一定是這些年被憋的厲害,所以欲火攻腦,傷了智商,才會說出這樣沒有水準的話。再看夫人,淡定之後還是淡定,絕對大家風範!看來少主追妻之路實在漫長無期了。

“鳳九,如果沒別的事兒,我要休息了。”

項君晚開口趕人,鳳九就算再死皮賴臉,也在剛才被打擊後,心情有些小憂傷,打算回去舔舐一下心臟上的小傷口。

看著項君晚抱著銀狐往床邊走,鳳九心裏更是憋屈。早知道就不把這個賣主求榮的東西送給項君晚了!如今可好,霸占她懷抱的是銀狐,睡她床邊搖籃裏的也是銀狐,銀狐見她的時間比他自己多多了,這讓鳳九這個主人情何以堪啊!

帶著壓抑的心情,鳳九離開了將軍府,出了院墻,鳳九一頓。“飛霜,把燕王的秘密公布出去!敢欺負我的女人,我讓他以後無法擡頭做人!”

果然,時隔一夜,燕王“調戲”前妻一事有了新的進展。什麽項君晚三年無出被休?原來燕王自己根本就不是正常男人,根本不能人道!

之前那些關於項君晚的不好的傳聞立刻倒向一邊,大家都開始同情這個被休棄的燕王妃。明明是公孫長卿的問題,他卻給項君晚扣上一個大帽子,讓她成為滄月國的笑話,其實,真正的笑話是公孫長卿自己啊!

這消息傳到燕王府裏,也炸開了鍋。那些夫人們終於明白為什麽這段時間王爺脾氣火爆,而且不會臨幸她們的原因了。公孫長卿不能人道?天啦,那她們不就是要活守寡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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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天價診金

一時間,燕王公孫長卿成了錦城的風雲人物,更有好事者翻出公孫長卿在百花樓怒殺狐姬,草菅人命的事情,將公孫楠當時頒布的聖旨搬上來,直接指出皇上出爾反爾,包庇燕王。明明說好要將公孫長卿流放漠北,結果他不但在錦城活得好好的,還跑到將軍府騷擾前妻,完全就是“天理難容”。

這一鬧,讓公孫楠差點兒吐血。雖然項治鐘在打了公孫長卿當天就進宮請罪,公孫楠早就知道了事情經過,有心理準備,沒想到這事情最後鬧得難以收拾。

特別是在知道公孫長卿的“難隱之言”後,公孫楠派了無數個太醫去燕王府會診,結論是公孫長卿這一輩子都不會有子嗣,公孫楠直接暈厥過去。

對這個兒子,公孫楠是真心疼愛。雖然在皇位繼承權上,他遵從立長立嫡的原則,一早就立公孫冀為皇太子,可是公孫楠心裏還是偏愛三兒子更多。

如今公孫長卿成了廢人,外面傳得沸沸揚揚,以後他怎麽見人呢!更別提那些唯恐天下不亂的書生,一直抓著他把公孫長卿被流放漠北的事情不放,就連朝中的那些老頑固,如今也義正言辭讓公孫楠言而有信,真是讓公孫楠頭疼。

迫於公眾的壓力,公孫楠只好頒布聖旨,稱“燕王身體抱恙,等他痊愈,定將他發配漠北”,聖旨最後,公孫楠在全國範圍內廣招醫者為公孫長卿治病,並宣稱若能只好燕王,賞黃金千兩。

知道這事兒後,項君晚開始動起了腦筋。千兩黃金,數目不小,何不賺點兒零花錢呢!

“小姐,您真要假扮神醫去給那個混蛋治病?小姐,您莫非忘了他是怎麽對待您的麽?”落雪知道後,第一個反對項君晚,她不喜歡公孫長卿。若不是項君晚已經看開,以她現在的水平,取公孫長卿的首級也不是難事。

落雪為自己打抱不平,讓項君晚很是感動。這個小妮子,雖然天真單純,卻忠誠善良,始終維護她。不過,公孫長卿這錢不賺白不賺。

“我不幫他治病,他何時才能被發配漠北呢!聽說漠北苦寒,不知道嬌生慣養的燕王到了那裏,能不能活下來。”

項君晚這樣說,落雪立刻明白了。既然小姐這麽想,似乎也不錯。落雪哪兒知道,項君晚心裏還有別的念頭。

這滄月國,雖然公孫冀是太子,可皇上明顯偏愛公孫長卿。公孫長卿成了廢人,以後沒有子嗣,那麽在繼位上就完全沒了可能,公孫冀也就高枕無憂了。治好公孫長卿,也就是等於給公孫冀留下一個強有力的對手,未來的滄月國皇帝是誰還說不定。

只要滄月國有隱患,無論是皇上公孫楠還是皇位爭奪者,都不敢輕易動項治鐘這個大將軍。只有在和平年代,才會狡兔死,走狗烹。滄月國不穩定,項治鐘才能平安,這也是她這個女兒唯一能幫項治鐘做的事情。

決定了這事兒,落雪拿出驚魂的信遞給項君晚,“小姐,驚魂已經建立了‘烈焰’,已經按照小姐的訓練守則開始訓練那些孤兒,驚魂問小姐有什麽吩咐。”

看了信,項君晚回了幾句,交給落雪。“讓他肆意發揮,我不幹涉,缺錢直接拿我的信物去銀莊取。我對他唯一的要求是好好活著,他的命是我的,可別輕易送給別人了。”

一聽這話,落雪“噗嗤”一笑,樂顛顛地出去送信。

項君晚並沒有急著去給公孫長卿治病,她就是要等所有人都治不好的時候在出現,那樣才能做到一鳴驚人。

果然,之後一個月,很多人來應征,給公孫長卿治病,其他三國也派了名醫過來,可都對公孫長卿的病素手無策。得了這消息,項君晚仔細易容,到了懸賞榜下,揭了榜單,立刻就被人簇擁進了皇宮。

經過這段時間的折騰,公孫楠早就放棄治病這事兒了,那麽多人都治不好公孫長卿,這輩子他註定是個廢人了。所以在聽說又有人揭榜後,公孫楠並沒有之前的欣喜,反而非常平淡地揮了揮手,“帶他去燕王府——”

當一身白色男裝,飄然若仙的項君晚出現在燕王府的時候,那些夫人丫鬟們一個個差點兒尖叫出來。有這樣俊逸的男子麽?有這樣神仙似的人兒麽?那樣瀟灑自如,哪兒是大夫,分明就是天上的仙人啊!

項君晚被管家領到了燕王的書房,除了公孫長卿,這裏還有一個讓項君晚意想不到的人——百裏蛟。

百裏蛟帶了朱蓮國最優秀的大夫來給公孫長卿診治,結果卻是不治之癥,讓公孫長卿很是頹廢,百裏蛟順勢留在這裏安慰公孫長卿。項君晚進來的時候,百裏蛟正在勸慰燕王。

看到兩個男人離那樣近說話,項君晚挑了挑眉,這不是明擺的奸情麽!

“你是大夫?”公孫長卿心情很不好,最近他的心情糟透了,男人最在意的那麽點兒自尊被眾人踐踏的一點不剩,讓公孫長卿只能躲在燕王府裏不敢出門。

看著眼前的俊逸男子,公孫長卿有些不信他是大夫。經歷了那麽多的失敗,他已經失去了鬥志,有些灰心喪氣,對項君晚的態度也非常惡劣,充滿了敵意,仿佛每一個出現在他面前的人都是來看他笑話的。

“你是病人?”項君晚反問了一句,拿出自己的袖珍藥箱,不過是個巴掌大小的紫檀木盒子,看上去普普通通,並不神奇。

“先申明,我今日會給你紮一針,若看到效果,麻煩把錢付了,之後我會給你徹底根治。而且,我的診金很貴,一千黃金太少,我出診起價一萬黃金,每紮一針,則加一千黃金。”

“一萬?!”公孫長卿跳了起來,“你宰人?有你這樣坑人的麽?你不如去搶劫好了!漫天要價,肯定是庸醫!你滾!本王不要你治!”

“不治?你確定?你就這麽希望你的鳥兒永遠垂頭喪氣,你就不懷念展翅高飛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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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軍令狀

這話,讓百裏蛟當下就笑出聲來。他從來都不知道,那活兒竟然還可以這樣形容。這個清瘦的白衣少年長得像世外仙人,為何說出來的話這般“通俗易懂”——

再一看,公孫長卿的臉已經變成了豬肝色,各種尷尬和羞憤游走在他那雙充滿了怒火的眸子裏。項君晚說的是大實話,連著這麽久,他都清心寡欲,就像吃肉老虎你天天餵他白菜一樣,憋屈的厲害。是男人,誰不想雄風大振,誰不想床下是龍,床上,也是龍。

項君晚的話深深刺激了公孫長卿的自尊心,這少年一臉風輕雲淡,我無所謂的表情,讓人看了恨不得一拳打飛他,可是他的話又是那麽直接刺中紅心,讓公孫長卿心動,想去試一試。

“做好決定沒?今天這一針免費,不要你的錢!若有效,我才收錢。燕王難道一試的勇氣都沒有麽?都這個時候了,好歹死馬當做活馬醫嘛!說不定有會有奇跡發生呢?”

百裏蛟徹底忍不住了,雖然他知道這個時候不能笑得太肆意,要顧及公孫長卿的面子,可是項君晚的話的的確確是太搞笑了。什麽叫“死馬當做活馬醫”?這不是擺明嘲諷公孫長卿麽?

而公孫長卿此時臉色更加看來,“好一個狂妄的人!也不知道你是不是有真本事!讓你醫,可以,沒問題!可是本王要你立軍令狀!若你醫好本王,該給你的錢本王不會少一分,若你醫不好,本王要你五馬分屍!”

五馬分屍?似乎有些殘忍。項君晚嘴角輕微上鉤,看來這個燕王終於怒了,不過事情都按照她的設置在發展,他要立軍令狀,這簡直是大大助了自己!這一次,她定要踩著前夫的肩膀,一躍成為大陸上最有名的神醫!

項君晚果斷地在公孫長卿準備的白紙上寫下了軍令狀,落款只有一個字“南”。

公孫長卿跟著簽名,百裏蛟也落下自己的名字作為證人。公孫長卿似乎怕項君晚會反悔,立刻把軍令狀讓人貼在了燕王府門口,沒多久,項君晚和公孫長卿的賭就傳遍了京城。

“王爺,可是準備好了?”項君晚摸出一根水晶針,讓旁邊的百裏蛟看著一楞。他見過銀針金針,就是沒見過這樣透明的針,這個白衣少年莫非真的有兩刷子?

百裏蛟一副看戲的模樣站在旁邊,項君晚一挑眉,手中停下來。

“禧郡王莫不是要偷學?”

這話,聽得百裏蛟心中一哽。偷學?他可沒這樣的想法,“我馬上出去。對了,還沒請教南公子師承何處?”

“我是師傅的閉門弟子,禧郡王想學醫,怕是只能拜在我門下了。只是,學醫看天賦,也看眼緣……”

項君晚話說到這兒擡起頭,百裏蛟正好對上她那雙閃耀若星子一般的眼睛,“我對禧郡王沒有眼緣,所以你想學醫,只能另拜他人。”

剛才是奚落公孫長卿,這會兒又將百裏蛟給奚落了一遍。不過百裏蛟並沒有生氣,反而覺得項君晚非常有趣。一般清高孤傲之人,都是有真才實學的。這個南公子能應下公孫長卿的賭約,定是真的有本事!

百裏蛟笑著退出去,剛關上門,就聽到公孫長卿的慘叫。“啊——”

“王爺!”守在外面的人聽到聲音,立刻破門而入,百裏蛟心裏好奇,也跟在後面,卻看到公孫長卿捂著下體,手上鮮血淋漓。再看,項君晚一身幹凈,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手中還在滴血的水晶針,一副旁若無人的模樣,兩人倒是極大的反差。

“混蛋,你要廢了本王麽?”公孫長卿怎麽都沒想到項君晚一上來就會直接一針插了他,這人一定是騙子,一定是騙子!“給本王把他拖出去砍了!他是來謀殺本王的!”

公孫長卿漲紅了臉,怒吼著。立刻上來四五個人將項君晚圍住,更有人亮出了家夥來。

“嘖嘖,聽人說,燕王是滄月國最出眾的皇子,今日一看,也不過如此嘛!”項君晚擦拭幹凈水晶針,將水晶針收好,又仔細擦了手,才把白帕子丟地上。

“混蛋,你說什麽?”公孫長卿疼得厲害,那一針簡直要了他的老命了。

“不破不立,難道燕王不知道?呵呵,公孫長卿,你現在有感覺了沒?”

項君晚不說,公孫長卿還沒感覺,她這麽一提醒,公孫長卿竟然在自己小腹處察覺到了一股暖流,這是從來都沒有過的,而且,他的小鳥有種想飛的沖動,不再想以前一樣耷拉著頭。莫非,這人是神醫?

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公孫長卿轉過去提好褲子,黑沈著臉轉了過來。“明天你來給本王治病。”

“王爺不會用‘請’這個字麽?剛才王爺可是要殺我呢!你看,嚇得我的手都發抖了,我可不確定明天我能恢覆過來,萬一我被今天的驚嚇嚇著,無法施針,怎麽辦?”

對方公然挑釁自己,而且不止一次,讓公孫長卿的臉色越來越沈,“治不好,本王就要你的命!你別忘了你立下的軍令狀!”

“哎呀,本公子好怕啊!”項君晚拍了拍胸,“剛才還有好轉的趨勢,現在被你這麽一嚇,連如何施針我都忘記了。燕王莫不是忘了,軍令狀上可沒有時間限制。在你臨死之前治好你,也算我贏。當王爺,可不能沒文化喲!”

百裏蛟現在對項君晚佩服的五體投地,沒見過一個神仙似的男子這般無賴的,竟然把公孫長卿逼得無話可說,這人,極品!值得交朋友!只是片刻,百裏蛟已經打定主意,定要和這個南公子交朋友。

“你——”公孫長卿沒想到剛才有那個失誤,實在是太過大意。“你到底要怎麽樣?”

“剛才受了驚嚇,我回去睡一晚上喝一碗壓驚湯就沒事了。只是這壓驚湯太貴,本公子囊中羞澀,實在是沒錢買藥材啊,還請王爺給我一些補償金,好讓我能按時為您治病。”

錢錢錢,又是錢!這個人怎麽掉錢眼裏去了?公孫長卿就不明白了,明明就是個出塵脫俗的翩翩公子,為何開口閉口就是金子,若不是他一身白衣,掩飾的很好,簡直就是個充滿銅臭的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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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太子也不是好鳥

“你要多少?”公孫長卿咬了咬牙。

“白銀一千就好——”項君晚拿起藥盒,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麻煩給我銀票,方便攜帶。”

白銀一千?這人真是獅子大開口。一百兩白銀可以讓一個五口之家過一年非常殷實的生活,而項君晚隨便一碗壓驚湯就敲了公孫長卿一千,真是把他當肥豬宰了。雖然公孫長卿很想兩巴掌呼嘯過去打得項君晚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可他身體的覆蘇卻真真切切地告訴他,這小子的醫術是真好!

確定肯定眼前這人就是個貪財的小人後,公孫長卿冷冷一笑,“管家,帶南公子下去,給他五千兩白銀。本王還等著南公子壓驚之後為本王服務!”

“多謝!”

項君晚大大方方作揖,轉身離開了公孫長卿的書房。五千白銀?呵——真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恐怕這位燕王從小到大都沒有憑自己的本事賺過一兩銀子吧……

項君晚走後,百裏蛟也起身告辭,他對這位南公子很是好奇,打算跟著去看看是什麽情況。

拿了銀子,項君晚出了王府,沒走多遠就發現有人跟蹤自己。一個,是百裏蛟,對方沒有任何掩飾直接跟在後面,另外的兩個,似乎身份不明。

就在項君晚轉彎的時候,一個人突然阻在她面前,“南公子,我家主子有請——”

對人是高人,項君晚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氣場。鬥狠,她能勝出,可項君晚對這個幕後人很感興趣,乖乖地點了點頭,跟在對方身後。

兩人在巷子裏繞圈,轉了幾轉,就將跟蹤的尾巴拋在身後,那人一直領著項君晚進了亨通酒樓,上了二樓。

“叩叩叩——”三聲後,門打開,前面的人對項君晚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自己退到一邊。

項君晚怎麽都沒想到約自己的人會是太子公孫冀,對方還在自己的地盤上約她,看來這個太子定力不夠,有些HOLD不住了。

公孫冀此時也在打量項君晚,燕王府發生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只是沒想到南公子這般年輕。

“太子殿下該不是請我來陪你喝茶的吧!”項君晚笑著坐下,給自己倒了香茶。之前在燕王府說了那麽多話,真還有些口幹。“殿下有話直說,莫要拐彎抹角。”

對方直接點名自己的身份,讓公孫冀驚訝之餘又有些欣喜。對方是個識時務的,這事兒就好辦了!看著眼前的白衣公子輕松自如,好不自在,細細品味香茶,公孫冀再次覺得自己這事兒是作對了。“本宮想請南公子幫一個忙。”

“太子是不希望燕王有後吧?”

幫忙?項君晚心裏冷笑。平時看著這個太子溫文爾雅,竟不知道他背地裏也不是什麽好鳥。他的那些花花腸子,項君晚可是一清二楚。那個公孫長卿也真是可憐蟲!在皇室鋒芒畢露,實在是件招人嫉恨的事情。

見項君晚直接點破自己的想法,公孫冀臉色一怔,隨後點了點頭。他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

“南公子既然這麽說,定是知道本宮的用意。本宮知道南公子喜歡搜集稀罕玩意,特地尋了一件珍寶作為見面禮。事成之後,本宮還有重謝!”

公孫冀的珍寶,是一顆拳頭大的東珠,的確是件寶貝,不過這東珠在項君晚眼裏,根本算不了什麽。

“殿下莫不是小瞧我?以為我沒見過世面?”項君晚只是掃了一眼東珠就收回了眼神,她嘴角露出淺淺的嘲諷,拿著茶杯蓋的右手更是停頓了下來。“燕王無後,太子殿下的江山便會穩固。比起殿下的收益,只弄一顆小小的珠子來打發我,不知道是殿下小氣呢,還是我看上去很愚蠢,很好糊弄呢?”

“放肆——”旁邊,公孫冀的護衛大喝一聲,怒氣沖沖地拔出了腰間的寶刀指向項君晚。“殿下看的上你,是你的福氣!媽的,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啪——”項君晚手中茶杯蓋飛起,直接將護衛頭上的發髻割斷,被牛皮繩束縛著的頭發頓時披散下來,而護衛被茶杯蓋削斷的不止是牛皮繩,還有一縷黑發。那護衛一見項君晚割了自己的頭發,氣得不行,剛要劈刀砍項君晚,一把匕首抵在了他的頸部大動脈處。

“我最討厭別人拿刀要挾我!太子殿下,你的手下不乖,我就勉為其難幫你調教一下——”

項君晚話音剛落,匕首劃開護衛的頸部。只見白衣一閃,護衛睜大眼睛,殷紅的血噴射出來,在躲不及的公孫冀身上留下一片燦爛的血花。

公孫冀有些呆,這人竟然當著他的面殺了他的人,實在是膽大妄為。

“殿下不會怪我吧!”看著倒下的護衛,項君晚將杯底的茶喝幹。

“不會,不會。”公孫冀擦了擦臉上的血,心裏有一種狂熱開始膨脹起來。在他看來,南公子就是個瘋子,可瘋子又是最好利用的,只要滿足南公子的條件,相信他會按照自己的要求做。

“本宮的人不懂規矩,讓公子見效。這枚東珠給公子壓驚,至於幫本宮做事的好處,公子要什麽,但凡是本宮能給的,本宮一定滿足。”

“珠子我收下了,至於之後的事兒,看心情。麻煩殿下下次約我的時候別找一些二百五的人來添堵,要是沒他鬧這麽一出,說不定我今天就和殿下合作了。”

項君晚收了東珠,丟給公孫冀一個清瘦的背影,大搖大擺地離了亨通酒樓。

“殿下,要跟著麽?”

“不用。把這個廢物拖出去餵狗!”公孫冀雙目陰沈,右拳緊握。項君晚的話還有合作的餘地,無論如何,為了他位置穩固,這氣他就得吞下。

項君晚出門走不遠,百裏蛟“陰魂不散”地出現在她面前,似笑非笑。“南公子好本事!剛從燕王府出來,就和太子搭上了,莫非南公子是太子的人?”

“放屁!公孫冀是什麽東西,怎麽配得上我家南兒?”不等項君晚開口,一個結實有力的臂膀把她環繞過去,鳳九一身火紅,妖孽地站在路邊,攬著項君晚纖細的腰肢,一副奸情滿滿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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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突如其來的刺客

鳳九的出現太具有戲劇性,讓項君晚一時半刻沒反應過來,竟被他當街攬腰,忘了掙紮。而這兩人的“暧昧”落到百裏蛟眼裏,除了驚訝,還有一些刺眼,特別是項君晚的腰肢,竟然那般纖細,兩只手都能箍住,像女人一樣——

想到這兒,百裏蛟腦子裏靈光一現。女人?南公子莫非是女人?再看項君晚唇紅齒白皮膚吹彈可破,的的確確有女扮男裝的可能,只是他突起的喉結不似作假,大概這就是所謂的男人女相吧!

剛才百裏蛟還在懷疑項君晚是女人,這會兒在看到項君晚的喉結後,直接打消了這個念頭。

“鳳九,好久不見。”百裏蛟轉動著手上的核桃,微微一笑,“怎麽,你和南公子認識?”

“豈止認識,他本來就是我家的。百裏蛟,你最好離我的南兒遠點兒——”鳳九說話半遮半掩,讓人遐想連篇,百裏蛟更是一楞,他怎麽沒聽說鳳九有這樣的喜好?看南公子年歲並不大,莫非是鳳九的男寵?

百裏蛟的表情直接出賣了他的內心,項君晚在聽了鳳九的“胡言亂語”後終於清新過來,掄起胳膊肘撞進鳳九的肋骨,迫使他疼得驚呼,松開了手。

“南兒,你這是謀殺親夫啊!”鳳九半蹲著,捂著胸口。這妮子,下手真狠!她難道就不知道他也是肉身,不是鐵打的?

見鳳九說話越發癲狂,項君晚湊到鳳九面前,右手比劃了個剪刀的姿勢,“鳳九,你再壞我名聲,我就哢嚓——讓你當不了爹!”

兩人貼得近,看上去極其“暧昧”,百裏蛟沒想到項君晚還認識鳳九,那這個南公子的身份就越發神秘了。公孫長卿的病連朱蓮國的醫聖都治不好,南公子若真能救了公孫長卿,定是有非凡本事的高人,那這滄月國的未來恐怕就是個未知數了吧!

三個極品男人出現在街頭,惹來百姓們的圍觀。藍衣百裏蛟,如徐徐海風,笑容親近爽朗卻又在轉眸之間充滿殺傷力。紅衣鳳九,如灼灼紅日,叫人只能遠遠瞻仰,不敢靠近。至於白衣項君晚,則是清新如山澗幽泉,只是偶爾的涼意,寒入心底,卻又轉瞬即逝,讓人抓不著。

“南兒以前不是叫我九郎麽?今日怎麽這般生疏?”鳳九抓住項君晚的右手,將她的手掌包裹在掌心中。這個沒良心的女人!他千裏迢迢趕回來,心裏念著想著都是她,她居然堂而皇之地去見前夫。莫非,她還想破鏡重圓?就算她想圓,他也定要給他們破了!

“你瞎說什麽呢!”

從手心傳來的溫度讓項君晚臉頰微紅,不知道鳳九今天到底是哪根筋不對,和平時不大一樣。

正當項君晚要抽手的時候,一聲“小心”,鳳九抱著她閃開,三枚梅花鏢落在項君晚剛才站著的地方。銀色的梅花鏢上泛著黝黑的光,這鏢有毒!

圍觀百姓一見此狀,立刻四散而逃,偌大的場地上突然多出十個蒙面黑衣人,目標正是鳳九懷裏的項君晚。

原本這事兒和百裏蛟無關,可是看到黑衣人的目標是項君晚,百裏蛟不打算袖手旁觀,幹脆一躍而起,站在鳳九背後,和他一同對敵。

這十人,武功不俗,即便鳳九和百裏蛟是絕世高手,和他們對上也只是勉強勝出。十人妙處在於同心協力,前進後退,竟天衣無縫,如同一人。外加此處是錦城的大街上,鳳九和百裏蛟唯恐傷及無辜,手腳也施展不開,一時間,雙方竟然是持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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