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6)

關燈
可磨滅的傷痛,還好身邊有落雪這樣單純切沒心思的人陪著。看著落雪臉上紅腫的手掌印,項君晚笑了,“你還是先保護好自己!記住,下次誰打你,給我打回去!出了天大的事情,小姐給你撐著!我是你的後盾,看誰敢動我的人!”

說這話的時候,項君晚臉上的蕭殺之氣,讓落雪敬畏可心裏卻是暖暖的。小姐這麽護著她,真是對她太好了!

當天晚上,項君晚就將內功心法教授給了落雪。之前已經讓她背下口訣,沒想到這小妮子記性很好,只是兩三遍就背得滾瓜爛熟。她這個年紀習武,已經過了最好的時段,不過落雪是個能吃苦的,外加頭腦聰明,倒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苗子。

經過將軍府門前的這一鬧,宮裏人已經知道她回到將軍府了。

出於對項君晚的內疚和愧欠,趙曼和公孫楠的賞賜接連不斷地被送到將軍府,讓將軍府的幾位夫人和小姐們都看得眼睛快要滴血。只是礙於太後和皇上對項君晚的寵愛,趙曼又派了貼身的老嬤嬤來敲打了玉夫人一番,她們暫時都不敢來找項君晚麻煩,正好給了項君晚恢覆武功的時間。

唐門,自古以來都以用毒、煉丹、暗器、機關四樣聞名,世人聽到唐門都會聞之變色,江湖中人更是對唐門人避之不及。

毒,給唐門蒙上了神秘面紗,武林門派也不敢去唐門找麻煩,唐門弟子數百年努力,使唐門成了各門武功秘籍的儲藏室。項君晚在唐門十五年,閱讀無數秘籍,外加她過目不忘,腦子裏的秘籍沒有一百也有九十了。

因為落雪單純心思少,項君晚特地選了《玉女劍法》給她。至於已經養好傷的驚魂,項君晚也在安定下來後讓羅掌櫃將他送進了將軍府。驚魂容貌出眾,別有一股風流韻味,再過幾年,定是一位翩翩公子,項君晚為他選的,則是逍遙派的天山折梅手和北冥神功。

落雪和驚魂同時跟隨項君晚習武,他們年歲相反,自然是相互較勁兒,外加項君晚支持良性競爭,又配置出了適合二人體質的丹藥,他們你追我趕一段時間,竟然都進步神速。

翡翠居在將軍府最偏僻的角落,孤零零的一個院子,只有他們主仆三人,也給項君晚他們創造了機會。雖然那些夫人小姐暫時不會來找自己麻煩,可項君晚還是在翡翠居的門口擺了梅花陣。

上午,項君晚指點並考察落雪和驚魂,下午到晚上,都是項君晚閉關時間。作為唐門傳人,本門功夫是項君晚最擅長也最喜歡的。

滄月國的開國皇帝為了自身安全,以及皇朝能夠永固,將京城錦城建立在一塊削平的山上。將軍府後就是百尺懸崖,這裏也成了項君晚他們習武的好地方。

白天,項君晚帶著落雪和驚魂在這裏操練,晚上,則是一個人在這兒冥想。

“呼——”將心中的氣吐出,項君晚緩緩收手,站起身來。大概是遺傳項治鐘,這身子簡直就是為習武而量身定做的。這些天,項君晚已經恢覆了前世的六成,能在這樣短時間達到這個效果,已經非常不錯了。

扣著懸崖,項君晚向上攀爬,沒走兩步,就看見另一邊,一個銀白色的東西正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七瓣雪?”看到此物,項君晚大吃一驚。七瓣雪是解毒聖品,因形似雪花,而且七瓣,因此得名。以前她只是在古書中見到過。此花長在懸崖間,百年發芽,百年生長,百年開花。花開午夜,不過短短幾分鐘。必須在盛開時摘下,否則就成了普普通通的草,沒有任何用處。

既然碰到了千年難遇的七瓣雪,項君晚如何能放手。

------題外話------

求收藏啊求收藏!

楠竹明天出現…啦啦啦…

024初見:大打出手

摸索到了七瓣雪旁邊,項君晚發現這花兒還沒有完全盛開。古書上說,七瓣雪要在完全盛開的時候采摘,藥效才是最好,能解百毒,所以項君晚幹脆等在旁邊,看著七瓣雪開。

這七瓣雪,正好長在突出的一塊尖銳巖石上,銀白色的花瓣在風中微微顫抖著,散發著幽幽的清香。

真美!項君晚癡癡地看著七瓣雪,沒想到到了這個世界,還能看到消失已久的七瓣雪。

就在項君晚耐心等待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輕微的聲音,貌似是腳步聲。莫非,還有人惦記七瓣雪?項君晚剛準備回頭,一支銀鉤飛翔七瓣雪,要將它斬斷。一看有人和自己搶七瓣雪,項君晚哪裏肯依,飛身過去,一手將七瓣雪摘下,回頭,兩人站在巖石另外一邊。一男子,紅衣妖嬈,一少年,英俊挺拔。

“少主,七瓣雪被搶走了——”飛霜怎麽都沒想到,他們守了這麽多天的七瓣雪,會被人搶走,看著白衣女子手中的七瓣雪,飛霜伸出手,“姑娘,這七瓣雪是我們少主先看上的,把它給我——”

“噢?你們看上了,就是你們的麽?那本姑娘還看上了江山社稷,莫非,這天下就是我的了?”項君晚拿著七瓣雪,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似的。

被項君晚這樣一說,飛霜口舌一鈍。怎麽會有這樣不講道理的人?他們自從找到七瓣雪後,每晚都會到這兒來等著花開。今天過來,就被陌生女子搶走,對方還一口歪理,真是伶牙俐齒。

項君晚的比方在紅衣男子看來很有意思。江山社稷?天下?這女子倒是好大的野心!恐怕只有眼前這女子,會用“天下”來打比方了。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這般大的口氣!

“這位姑娘,我急需七瓣雪救人,如果可以,你能把七瓣雪賣給我麽?不管是什麽價格!”

紅衣男子的聲音,如同月夜下的清風,徐徐動人,項君晚聽了覺得舒服,剛剛想應下,在看到男子含笑的鳳眼後,項君晚打了個寒顫。好厲害的武功!竟然在聲音中藏著魅惑之音!若不是她定力好,肯定就沈溺在這男子的聲音中了。

項君晚能從自己的魔音中掙脫出來,讓鳳九對她來了興致。半夜出現在懸崖峭壁上,認識七瓣雪,還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逃過他的魔音,這女子究竟是誰?

因為項君晚蒙著白色面紗,所以鳳九並不能看到她的容貌,只是她那雙耀眼的黑眸,在月夜下格外迷人。有這樣靈動的一雙眼,人一定聰明絕頂。更何況,剛才他的魔音用了五成,對方只是呼吸間就破了他的魔音,真是有些耐人尋味。

鳳九並沒有因此產生挫敗感,反而對項君晚有了濃烈的興趣。這懸崖,除非有極好的輕功,否則上下攀巖,必定會墜落下去。現在項君晚站在巖石之巔,並沒有絲毫的膽怯和害怕,反而如月下美景一般,和周圍融為一體,看著就賞心悅目。只是,江湖上什麽時候多出這樣的女子來?

“公子,你要救人,與我何幹?”

紅衣男子對自己用魅惑之音,讓項君晚有些憤怒。

如果他真是需要七瓣雪,好商好量,她也不是非要霸著七瓣雪。畢竟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給他就是了。可是,他錯就錯在不該對自己用手段。若非唐門收錄了很多旁門左道,而她自己對這方面也有深刻的認識,早就陷在魔音中,不能自拔了!

想到這兒,項君晚對紅衣男子的印象就大打折扣。男人,美得妖孽不是錯,妖孽得出來害人就是錯了!

項君晚聲音變得冷清起來,而且擺明了絕對不會把七瓣雪給他們,讓飛霜有些著急。

“姑娘,這七瓣雪我們少主尋了五年才找到,又在這兒等了足足半個月。我們少主要拿它回去救人,不巧今天被姑娘摘取了,姑娘,你還是把七瓣雪給我們吧!我不想因為這個和姑娘傷了和氣。”

剛才,項君晚對紅衣男子的印象已經扣分,這會兒飛霜的話,更讓激發了她心中的叛逆。

“傷和氣?莫不是你們兩個大男人要跟我硬搶?”

身邊的主子沒說話,飛霜猜不透鳳九在想什麽。不過這七瓣雪的的確確不能給白衣女子,這可是關系到少主以後的幸福啊!

想到這兒,飛霜咬了咬牙,“姑娘,不要逼我!”

“少廢話!亮武器吧!”

項君晚懶得和飛霜啰嗦,明明是他們咄咄逼人,反而顛倒是非,錯都在她身上,這是什麽邏輯。

“少主——”

飛霜沒想到項君晚這般油鹽不進,若是平常女子,在看到少主的容貌後,不都是應該投懷送抱,犯花癡麽?只要少主開口,她們願意把自己的心獻上,更別說七瓣雪了。可是,為何這位姑娘對少主完全就是視而不見?難道少主的魅力下降了?

飛霜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鳳九。

看過之後,飛霜搖搖頭。沒有啊!少主依舊魅惑妖孽,紅衣似血,站在這裏,如同懸崖上盛開的紅梅一般。就連他這個跟了少主十年的人,每次看少主都忍不住臉紅心跳的,為何白衣女子不動心?

看住飛霜眼裏的迷惑,鳳九狹長的鳳眼中笑意一閃而過。飛霜想的,也是他心裏的疑惑。這天下不為自己容顏所動的人,只有眼前這女子了。

“姑娘,得罪了!”

飛霜還沒回過神,鳳九已經伸手襲向巖石邊的項君晚。

不等鳳九靠近,項君晚一躍而下,跳入懸崖。沒想到她這樣做,鳳九也跟著跳下,嚇得飛霜心驚。“少主——”

風,在項君晚耳邊呼嘯,看著和自己一同墜下,就在身邊的鳳九,項君晚心裏有些吃驚。她的腳腕上繞著青藤,所以權當是一次蹦極,這男人為何跳下來?真是不死心啊!

看著面前逐漸放大的妖孽臉,項君晚一笑,將七瓣雪塞入嘴裏。眼睛挑釁地看著鳳九,仿佛在說“你奈我何?”

對方孩子氣的舉動,讓鳳九想笑。跳下來的時候,他就看到了她腳腕上的青藤。這女子何時將青藤纏繞在腳上,他怎麽不知道?

------題外話------

求收藏啊求收藏!

楠竹終於出現了~

025未來的少主夫人

對鳳九的“緊追不舍”,項君晚有些懊惱。怎麽?都把我逼到這份兒上了,您還打算繼續?

項君晚不是怕鳳九,而是這紅衣男人有些高深莫測,即便她已經恢覆了很多,可比起自己前世的能力,還是相差一些。

若鳳九因為她吃了七瓣雪,要抓她,用她的血來入藥,她該怎麽辦?按照現在的狀態,她是絕對鬥不過這個妖孽男的!想到這兒,項君晚摸出三支竹釘。敢死纏爛打?先嘗嘗“百花醉”的滋味。

鳳九看出白衣女子要出手,卻還是低估了她的速度。等感覺到肩膀上的疼痛的時候,項君晚已經翻身,勾住青藤,定在半空中不再墜落。反倒是鳳九吃痛,還有繼續跌落的趨勢。

不能掉下去!鳳九伸手抓住了項君晚的左腳。

“餵,松手!”項君晚踹著鳳九,這人真是不死心,都中了百花醉,還這樣堅持。難道他要救的人對他很重要?莫不是他的愛人?

鳳九不知道項君晚在想這些,肩上的痛,讓他齜牙咧嘴。這女子果然狠心!不但對他用毒,還拿腳使勁踹他!他從小到大見慣了阿諛逢迎,從沒見過這般“彪悍”的女子!

“啪——”鳳九伸手,抓住項君晚另外一只腳,讓她不能動彈。

兩人就這樣懸掛在半山腰,項君晚扭著腳,鳳九怎麽都不肯放手,只等她的鞋襪都被扒掉,鳳九直接抓在了她的腳腕上。

剛才,鳳九想盡辦法,都沒有見著項君晚的容貌。他原以為女子墜落,面紗一定會落下,沒想到那面紗下端竟和她身上的羅裙是連體的,就連她吃七瓣雪的時候,他都沒能見著她的模樣。

現在,握著對方小巧的腳,鳳九才發現項君晚的腳實在是太過嬌小。

如果他掌心攤開,那玉足大約只有他手掌大小,而且每一個指頭都圓滾滾的可愛,白皙光滑,像泛著熒光的珍珠一般可愛。就連指頭上的指甲,都是那樣乖巧,粉粉的紅,和嫩嫩的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煞是好看。

“混蛋,放開我!”

雙腳困於鳳九的掌心,項君晚氣得不行。這個男人真是太無恥了!莫非他是想拉著她同歸於盡?百花醉為什麽還沒有效果?他不是早就應該渾身麻醉了麽?

項君晚憤怒的聲音傳到鳳九耳中,讓他擡起了頭,正好對上項君晚的眼。那略圓的鳳眼裏正燃燒著兩簇火苗,仿佛要將他燒成灰燼似的。真是個火爆的小妞!鳳九輕笑。

肩上的疼痛不斷傳來,鳳九上半身開始發麻。他知道白衣女子並不想要自己的命,這毒只能讓他無法動彈。不過,若他再不放手,等全身都失去知覺,從這兒掉下去,那最後的結果一定是摔死。

可是,他真心不想放手。這女子讓他動了心,他還沒問她姓甚名誰,若錯過,日後該如何尋她?

想到這兒,鳳九從懷裏摸出一樣東西,套在項君晚的腳腕上。

“你幹什麽?!”腳上的冰涼讓項君晚覺得吃驚。

“我叫鳳九,記住我的名字。”

說完,鳳九放手,雙臂張開,如同一只鳥兒一樣墜落下去。風吹得他火紅的衫“呼呼”作響,濃墨似的發拍打著他玉一樣寧靜的臉,項君晚分明從他的眼裏看到了溫柔的笑,還有一種叫“勢在必得”的眼神,讓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莫名其妙——”

項君晚摸了摸身上的雞皮疙瘩,解下腳上的青藤,沿著懸崖攀爬上去。至於鳳九,項君晚根本就不擔心他會摔死。這男人武功深不可測,區區百花醉又怎麽難得住他呢?

一直看著白色的身影消失在懸崖上,鳳九雙手突然如同鉤一樣,抓住了巖石上突出來的草根。碎石嘩啦啦掉下去,鳳九借著草根的力量,固定住了身子。

“好狠心的姑娘!”等鳳九取下肩上的物體,才發現是三枚用竹子削得釘子,薄如蟬翼,細如銀針。沒想到這小小的竹釘,殺傷力居然這般大。

鳳九將竹釘送到鼻下嗅了嗅,一股淡雅的花香傳來。這毒,果然奇妙!

“少主,少主您沒事吧!”等飛霜尋下來的時候,見到的是自家少主拿著竹釘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少主該不是傻了吧?飛霜心裏想著。

“跟著了沒?”鳳九瞇眼,看向飛霜。

“跟著了——”

飛霜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一陣梭梭的聲音,一只銀色的狐貍出現在鳳九面前。

“回來了?”

鳳九伸手,銀狐飛快地爬到鳳九懷裏,它擡起頭,兩顆水靈靈的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鳳九,小小爪子扒著鳳九的衣服,仿佛要把他的衣服扒個洞似的,嘴裏還不斷地發出“唧唧”的聲音。

“跟丟了?被發現了?”鳳九伸手摸著銀狐,聽他這樣說,小狐貍它立刻沮喪地垂下腦袋,在鳳九懷裏轉了個身,給他看自己的背。

只見,銀狐銀白如雪的毛上,用朱砂筆批著幾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再跟著我就閹了你!”

看到這話,鳳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見鳳九這樣不給面子,銀狐有些懊惱,讓它跟著項君晚,沒想到剛走十來米,就被她發現,還把她提起來檢查了它的身體。在發現它是男性的時候,項君晚毫不客氣地在它身上寫了字,還對它一陣恐嚇,要閹割了他,那個女人真是太可怕了!

“唧唧——”銀狐半坐在鳳九懷裏,一副控訴項君晚的模樣,沒一會兒鳳九就知道了事情的經過。看來,他的選擇沒錯!

“少主,那女子是誰?”

飛霜原以為鳳九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搶來七瓣雪,沒想到結果確實如此,實在是有些出乎意料之外。少主不但放走她,還讓銀狐跟著,這會兒也沒生氣,反而大笑,真是一反常態,可疑可疑!

“她是未來的少主夫人——”想到項君晚靈動的眼,鳳九抓了銀狐放在肩上。

“少……少主夫人?”飛霜差點兒暈了。這哪兒跟哪兒啊?什麽少主夫人?難道剛才那麽一段時間,他們已經私定終身了?

------題外話------

求收藏啊求收藏!

前天我男人家裏有事兒,兔子連夜趕到了重慶,昨天今天都在忙,晚上終於忙完了,明天回家!呼呼~

026項君柔的挑釁

看著自家主子那張“春意盎然”的臉,飛霜轉得飛速。這是什麽個情況?少主對白衣女子一見鐘情?天啦!他雖然日日夜夜都盼望著有個夫人來“管”自家少主,可真的面對這一天的時候,飛霜的小心臟還是有些承受不住。

“少主,夫人她是哪家閨秀?”飛霜開口小聲問道。

鳳九笑著搖頭。

不是閨秀?飛霜一驚,那莫非是小家碧玉?其實,小家碧玉也成……雖然小家碧玉沒有高貴的血統,跟少主有些匹配不上,但只要少主喜歡,他飛霜不但雙手,雙腳都讚成!

“少主,夫人家在哪裏?您什麽時候去提親?”

鳳九再次笑著搖頭,飛霜這才察覺到異樣,原來自家主子正陶醉在自己的世界裏,他從來沒有見過這般“花癡”的少主。

看來夫人真是有魅力!那麽多女子都想得到少主的青睞,可少主對她們避之不及,沒想到夫人只是短短時間就虜獲了少主的心,真是了不得!飛霜心裏對項君晚評價立刻飛速提升。

看著鳳九那張略帶初戀般懵懂的笑,飛霜打心底為自己主子感到高興。可是隨後,一想到盤龍城,飛霜心情又跌入谷底。

“少主,太君會喜歡夫人麽?沒了七瓣雪,雲箏郡主的病……”

看著鳳九的妖孽連由陽春三月直接變成六月飛雪,飛霜趕緊閉了嘴,就連鳳九肩膀上的銀狐,也把頭埋在懷裏,仿佛知道這是鳳九的痛處似的。

飛霜一句話,將沈浸在美好世界中的鳳九直接拉回了現實,看到飛霜噤聲,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鳳九狹長的鳳眼微微上揚,風拂過他額前的發,露出了光潔如玉的額頭,“我的女人,只要我喜歡就好!”

聽到鳳九這句極其霸道的話,飛霜對少主崇拜不已。男人嘛,自然是要護著心愛的女人才行!就算老太君喜歡雲箏郡主,那又如何?是鳳九娶妻,她喜歡雲箏,不如她自己娶了算了!

項君晚摸黑進了將軍府,和以往一樣,翡翠居冷冷清清,沒有人氣。

回到房間,點了燈,項君晚把纏在腳上的布片拆下來,心裏對鳳九痛恨不已。這個混蛋!脫了她的鞋襪,害她只能扯下裙上的布料包著腳回來。下次她一定讓他好看!

光著腳,項君晚才看清楚左腳上冰涼的東西是何物。

原來,是一只黃金打造的龍形腳環。說是腳環,其實看著更像是手環,不過她腳踝纖細,所以戴上去大小正好。

這腳環用黃金打造而成,手工極好。龍鱗用芝麻大小的金片黏貼而成,就連龍須,都一根一根清清分明。龍的眼,是用雞血石做的,在龍口裏,還有一顆月光石。

項君晚想把腳環取下來,可沒想到這東西就像長在她腳上似的,貼著肉,怎麽都取不下來。

混蛋鳳九!項君晚對紅衣男子的印象更加深刻了。腳上帶著環,就像鐐銬一樣。怎麽,他還想拷她一輩子?

一晚上,項君晚都在研究如何將腳環取下來,一直等天微微亮,她才放棄這念頭。算了,還是等下次見著鳳九,讓他取。項君晚靠著枕頭,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項君晚被一陣嘈雜聲吵醒,她緩緩睜開眼,耳邊傳來了幾個女人的聲音。“項君晚,你給我滾出來!躲在翡翠居算什麽本事!別以為你那天得逞了,我告訴你!這是在將軍府!這裏我最大!”

一聽聲音,項君晚就知道這腦癱一定是被寵壞了的項君柔,只有她在將軍府才會這般肆無忌憚。

“落雪——”懶得起來,項君晚喚來了落雪。“梅花陣打開了沒?”

“開了。”

“恩,我繼續睡覺,你們練功。”

項君柔領著姐妹們站在翡翠居門口,那天栽在項君晚手裏,讓項君柔很是不爽。她在將軍府橫著走習慣了,居然被一個廢物給戲弄了,這讓項君柔如何能接受。若不是玉夫人攔著,讓她別在風頭上找項君晚的麻煩,她早就過來痛扁項君晚出氣了。

“項君晚,都日曬三竿了,你還不開門,莫非你昨天晚上偷雞摸狗去了?”項君柔的聲音尖銳,和她嬌小姐的形象比較起來,實在是大煞風景。屋裏,項君晚拿棉花塞了耳朵,一翻身,又睡了過去。

“小姐,她不是偷雞摸狗去了,恐怕啊,是晚上偷人去了!”

項君柔的丫頭綠柳跟在自家小姐身後,迎合著她的話。主仆倆的嗓門極大,一唱一和,引來了一群人。就連跟在項君柔身後的項君燕三人,在聽了這話後也是掩口輕笑。

“綠柳,你怎麽這麽聰明呢!我看啊,她就是去偷人去了!成了棄婦,還有臉回將軍府來,說不定就是因為她偷漢子才被燕王休了——”

“撲哧——”項君雯沒忍住,直接笑出聲來。

“吱呀——”正在這時,翡翠居的大門打開,門口空無一人,看上去異常神秘。

看到大門打開,項君柔扭著腰肢走了進去,其他人也緊跟其後,想進去看熱鬧。畢竟,項君晚以前就是將軍府的“開心果”,所有人都可以看她的笑話,都可以看不起她。如今,四小姐擺明了要給二小姐難看,不管是小姐們,還是那些下人們,都不想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想看看熱鬧。

翡翠居被落雪和驚魂收拾得幹幹凈凈,清清爽爽。院子裏很安靜,看不見人。項君柔又叫了兩聲,沒有人回應,直接給綠柳使了個眼神。

“綠柳,你還真說對了!說不定啊!奸夫就在屋裏!咱們今天來的正巧!你們幾個,去捉奸!”

捉奸,是一個爛俗的劇情,可這些人一聽到“捉奸”這個詞,都興奮了起來。在項君柔和其他幾個小姐的示意下,出來三個丫鬟,直奔項君晚的房間過去。

項君柔抱著肩,站在一旁,等著看項君晚的笑話。她今天來就是要報仇的!那日項君晚讓她丟了臉,今天,她要讓項君晚成為將軍府的笑話,還要讓這些人把“捉奸”的事情都散播出去,讓項君晚沒臉做人!

------題外話------

求收藏啊求收藏!

11點的火車,夜裏到。還是回家好啊!

027瘋狂的鳳九

項君柔在將軍府順風順水習慣了,自然不知道翡翠居早就被項君晚擺上了梅花陣。這梅花陣是太極八卦陣中最為兇險的八大陣法之一,項君晚可沒打算對這些人留情。

那三人踩著石子路走進去,只是五步,暗處的驚魂扭動了小陣的石頭,梅花陣中的丫環們眼前的景色立刻大變。

一人看到了千裏荒漠,一人深處在千年寒潭,另外一人,則是落入了千蛇洞。

“救命啊!救命啊!啊——”

慘叫不斷傳來,嚇得那些圍觀的人心驚膽戰。在他們眼裏,那三人就像魔怔了一般,在中間的空地上尖叫著,撕扯著自己的頭發和衣衫,完全一副中邪的模樣。

“她,她們怎麽了?”項君燕臉色慘白,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詭異的事情,手心微涼。

“不,不知道。”項君雯也牙齒打架,眼前一幕又讓她想起了在將軍府門前被項君晚收拾的那一幕,那天的情景也是很詭異,莫非這裏有鬼?

想到這兒,項君雯打了個寒顫,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再看看這翡翠居,冷冷清清,倒真有點兒讓人害怕。

旁邊看戲的人們都嚇呆了,不知道說什麽好,最小的項君嵐在看到場上的丫頭摳出自己的眼珠時,直接口吐白沫暈了過去。

“小姐,這裏是不是鬧鬼啊?怎麽陰風陣陣的——”綠柳平時膽子挺大,這會兒也被弄昏了頭。

慘叫一聲聲傳來,躲在暗處的落雪看到那三人的慘樣,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被這惡心的場景嚇得叫出聲來。反倒是驚魂,很是冷靜。看時間差不多了,驚魂將石頭一扭,一切又恢覆了原樣。

“有鬼,有鬼啊!”剛才那三人顧不得主子還在跟前,也顧不得身上的痛,撒腿就跑出了翡翠居。

原本那些人心中也很是膽寒,現在被三人這樣一渲染,都嚇得紛紛離開了翡翠居。

“四妹,我們先離開這裏吧!”項君燕扯著項君柔,讓人攙扶著項君嵐,和項君雯一起撤出了翡翠居。剛剛退出門口,大門“哐當”一聲合上,將所有人關在門外,更加渲染出了那種詭異的氣氛來。

“四姐姐,二姐該不是被鬼附身了吧……”項君雯兩排白牙上下打架,她越來越感覺到冷,越來越覺得害怕,“我們還是不要找二姐姐的麻煩了,太嚇人了!”

項君雯的話倒是提醒了項君柔,對啊!項君晚回來後有些不對勁,難道是鬼上身了?若是這樣,她應該找人來將軍府“抓鬼”!順便,弄死項君晚,就說她是鬼上身,反正今天的事情大家都看見了,就算她死了,皇上太後要追究責任,也查不出原因來。想到這兒,項君柔直接去了玉夫人的香玉園。

項君晚一直睡到下午才起來,這一覺睡得舒服,等洗漱吃過飯後,落雪將項君柔在香玉園和玉夫人說的話一五一十地講給了小姐。

“抓鬼?呵呵……”

項君晚在唐門也見過家族之間的爭鬥,但是想這樣的,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沒想到項君柔這樣討厭自己,想借著抓鬼的機會神不知鬼不覺地弄死她,順便制造一個她被鬼上身,中邪的假象來瞞天過海,他們也真是膽大!

稍稍想了幾分鐘,項君晚招來落雪和驚魂,在他們耳邊低聲囑咐了幾聲,兩人連連點頭。

之後幾天,項君晚依舊每日訓練。和鳳九的照面兒,讓項君晚深刻認識到自己和“強者”之間的差距。她雖然是女子,不想當頂天立地的好漢,但也不能任人拿捏。萬一下次在遇到鳳九,可不能隨便就被脫掉鞋襪,那實在是太沒有面子了。還有她的毒,也要加緊煉制。

項君晚在將軍府,把鳳九拋到腦後,卻不知道這個瘋狂的妖孽,正在做一件極其瘋狂的事情。

“少主,您這是?”看著桌上一雙金鑲玉的鞋子,飛霜眼珠子差點兒掉下來。

打那天少主定下了少主夫人,就命人從懸崖下找來了項君晚的那雙鞋,並且讓人用純金按照鞋子的大小,做出了一對一模一樣的來,少主這是什麽意思?讓飛霜腦子發懵。雖然見慣了他的不按常理出牌,可打造一雙金鞋,這還是頭一次。

“明日讓人公布出去,就說本少主要娶親,本少主對夫人唯一的要求是能穿的進這雙金鞋。”

聽了鳳九的這話,飛霜差點兒噴血。原來少主這些天悶在屋裏竟然是為了這個?他想用這種方式找出少主夫人來?這,這怎麽成呢!姑娘家誰不是把一雙玉足藏著掖著,難道還真的脫光了試鞋?飛霜越發覺得白衣女子對少主的刺激很大,讓鳳九都不正常了。

“少主,您這樣,那雲箏郡主……”

“她若能穿上,我也娶她!就怕她不能!”

聽到這兒,飛霜算是明白過來了。雲箏郡主一雙天足,這是大家都知道的。

少主這條件一放出來,明顯把雲箏郡主排斥在外了。只是,郡主那樣的性子,怕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她早就放出話,盤龍城少主夫人的位置是她的,誰都不用惦記,並且以殘忍手段將“垂涎”少主的女子一一剔除。

雖然這樣幫鳳九解決了不少麻煩,但也讓少主孤身到現在,都是一枚大齡青年,連女子的手都沒牽過。希望被少主看上的那女子能有能耐,抵抗得了雲箏郡主和老太君吧!

盤龍城少主征婚的事兒,沒多久就傳來出去。那雙金鞋也在眾人面前亮相,一看那雙鞋大小不過男人掌心一般,有人犯嘀咕了,這鳳九該不是有戀童癖吧!那雙鞋分明只是孩童的腳掌大小,拿這樣一雙鞋出來征婚,不是忽悠人麽!

“爺,這鳳九也夠有趣的!您說,他唱這麽一出是什麽意思啊?”吳明站在百裏蛟身後,看著四人擡著的那雙金鞋,鳳九特地讓人弄了巡街,展示鞋的大小,一圈下來,大家都對那雙金光閃閃的鞋子印象深刻。

“哢哢——”百裏蛟手中老紅色的核桃慢慢地轉著,一身藍袍,將他襯托得愈發挺拔英俊。

------題外話------

求收藏啊求收藏!

028金鞋選妻風波

見百裏蛟不說話,吳明上前一步,“爺,這該不是鳳九的障眼法吧!大家都巴巴地跑錦城來找女主,他在這個時候做出這樣荒誕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