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一解燃眉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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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巴桑無比的拘謹，只是坐在那裏憨厚的笑，手邊的筷子，連動都不動。
後來，在肖宇的威逼利誘之下，他終於開始小口小口的吃起菜來。
當場間的氣氛，稍稍變得和諧起來。
肖宇才微笑著打開了話匣子。
“巴桑，聽你這口音，是疆邊人吧？這些長絨棉是你自家種的麽，把它千裏迢迢的運到帝都來販賣，也是不容易吧？”
他一邊大快朵頤，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
可巴桑一聽到正事兒，立馬就放下筷子，抹了抹嘴唇，無比正色的回答道。
“嗯，沒錯，肖先生，我家就是疆邊的，家裏有地，也有羊，這些棉花，都是我種的。”
對於肖宇的問題，他只回答了一半。
那些運輸上的困難，和四處碰壁，遭人冷眼的無奈艱辛，只字未提。
肖宇表面上雖然沒說什麽，可在心裏，卻是暗暗的點了點頭。
“性子憨厚樸實，看起來的確像是個農家漢子……”
對於天上掉餡餅這種事兒，肖宇一向是敬謝不敏的。
而巴桑在他最需要長絨棉的時候，主動“送貨上門”，這行為，也很是可疑。
縱使在之前那場“大戲”裏，他沒有看出什麽明顯的破綻，可肖宇心中還是留著小心。
不過，那種警惕，也在隨著他反覆的試探，而慢慢減少。
“嗯，帝都的棉花生意，的確是不太好做，因為我本身就是做這些的，所以我對這一塊兒很熟悉。巴桑，你之前都接洽過那些企業啊，說不定還有我認識的呢？”
肖宇輕描淡寫的說著。
字裏行間，卻是暗藏著玄機。
他之所以點出他也是做棉制品的，一是為了加深巴桑對他的信任感，另一方面，則是為了給巴桑更多的壓力。
讓他若是想編造謊話的時候，需要背負更多的心理壓力。
肖宇目光灼灼的逼視著他，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巴桑迎著他的視線，深吸了一口氣，泰然自若的開口。
在他講述的過程中，肖宇始終註視著他，分辨著他所有微表情的變化。
聽著他條理清晰，內容無錯的描述，肖宇對他的懷疑，也降低到了最低的程度上。
“肖先生，我來帝都也才就一個半個月，這基本上就是我全部的經歷了，眼看著冬天就要來了，我要是不能把這批貨傾銷出去，就真的砸到手裏了，這損失，可不是我能承受得起的啊……”
說著說著，巴桑的語氣又焦急了起來。
那慌亂的神情，和微微泛紅的眼睛，都在觸動著肖宇敏感的神經。
他的目光輪轉了一下，肖宇微笑著說道。
“巴桑，以後就別叫我肖先生了，聽起來怪別扭的，就叫我宇哥就行了！”
“哈哈，說起來你這小子和我，運氣都還算不錯，你迫切想要處理的東西，正是我最需要的東西。”
他開懷的笑了一聲，又迅速沈下臉來。
“巴桑，你手裏的那些長絨棉，我可以全部都吃下來，但前提是，那些貨的質量，必須要過關，小爺我可看不上二流的貨色！”
聞言，巴桑微微一楞，旋即憨厚的臉上，就笑出了一朵花。
他激動之下，緊緊握住了肖宇的手掌，興奮的用力甩動著。
“真的麽，大哥，你說的是真的麽？嗚，你放心，我自家種的棉花，質量肯定沒問題，您真是我的大恩人啊，嗚嗚……”
巴桑一個高大威武的西北漢子，絕處逢生，百感交集之下，竟趴在桌上啜泣起來。
那又喜又悲的聲音，聽起來，很能讓人動容。
連一旁的燕歸鴻，看到此時的場景，都黯然的嘆息了一聲。
不得不說。
巴桑的演技，的確是爐火純青，不著痕跡。
那用趴在桌上掩面哭泣的動作，遮掩唇邊笑意的舉動，也的確高妙。
能完全瞞過肖宇的眼睛，其實就已能說明他的本事。
“行了，老子是要和你做生意，可不是可憐你，你丫就別在這兒鬼哭狼嚎的了。”
“你自吹自擂，是沒有用的，那貨的質量，我還是要親自檢驗的，要是不過關的話，咱們照樣一拍兩散！”
肖宇在巴桑聳動的背上，輕輕的拍了幾下。
柔和的聲音，在短短的幾個瞬間之後，又驟然冰冷下來。
話音未落，伏在桌上的巴桑，猛然直起身來，手背在眼前狠狠的滑過。
將他眼中的所有情緒，盡數擦除抹滅。
“沒問題，大哥，你盡管放心，我帶來的這批貨，絕對都是一等一的上品，肯定能入得了您的眼……”
說著，巴桑好像也覺得他這話，聽起來，有些說服力不足。
他幹脆一拍大腿，把筷子往桌上一方，直截了當的說道。
“大哥，反正我的那批貨，現在就暫時放在帝都郊外的某個倉庫裏，您要是方便的話，咱吃完飯就可以去驗貨。”
“打車的錢，我出！”
那短短的一句話，巴桑卻好像咬緊了牙關，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說出來。
看著他肉疼的樣子，肖宇的嘴角輕輕抽動了一下，無奈的笑著。
“不用打車，哥們兒的車就停在外面呢，再說了，就這點兒錢，小爺能讓你出麽，你這不是打我的臉麽？”
肖宇把聲音，故意捏得嚴肅了幾分。
巴桑一聽，整個人猛地激靈了一下，神情也變得慌亂起來。
“不不不，大哥，我可真沒這意思，哎呦，我哪敢……”
看著他無比誇張的反應，肖宇無語的擺了擺手。
“行了，巴桑，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你能不能別這麽緊張，弄得我都緊張兮兮的。你這一驚一乍的，還想不想讓小爺吃飯了？”
他夾雜著怨氣的聲音未落，眼看巴桑的臉色，又要劇烈的變化。
肖宇趕忙止住話鋒。
“得，你是我大哥行不，咱還是別聊這個話題了。”
他輕聲嘀咕了一句，淡淡的開口。
“巴桑，這樣吧，你給我那個倉庫的地址，我自會派人去驗貨的，你就把心放肚子裏就行，小爺是不會坑你的。”
說話間，肖宇將情緒重新調整好，聲音也變得平靜。
“巴桑，你能先告訴我，你帶來的那批貨，數量有多少麽，小爺我的胃口，很可能比你想象得還要更大一些呢。”
聞言，巴桑的眼神呆楞了一瞬，回過神來，神情又變得興奮了不少。
“我在倉庫裏，放了有二千公斤的貨，家裏還有很多很多，如果宇哥你需要的話，我可以立即調貨，讓我兄弟開始往這倒騰！”
“嗯，二千公斤……”
肖宇暗暗的嘀咕了一句，心中飛快的盤算著。
“沒想到你丫心還挺大的，單槍匹馬就敢帶著這麽多貨進京，還真是挺有勇氣的哈。”
“不過也挺好的，你這傻人有傻福，正好解了小爺的燃眉之急。”
他嘴角一掀，摸起桌上的手機，就想給郭胖子打電話，讓他去驗驗貨去。
手指在撥號盤上剛按了一下，他就恍然想起來，郭胖子還被他倆“扔在”大興村呢。
“呃。”
肖宇不動聲色的放下手機，沖著燕歸鴻擡了擡下巴，淡淡的說道。
“餵，老燕，我那哥們兒，現在有事兒走不開，你看看你手底下，有沒有什麽得力的人，去驗驗貨去。”
正埋著頭，專心對付著桌上那豐盛菜式的燕歸鴻，本來以為這事兒，跟他沒什麽關系。
突然被肖宇點到，險些被那濃郁的湯汁嗆到。
“咳咳。”
燕歸鴻重重的咳嗽了幾聲，順手抽了幾張餐巾紙，在嘴上胡亂的一抹。
便擡起頭來，不耐的說道。
“老子手底下都是些什麽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哪有懂這個的？你要讓我驗貨，我看一堆棉花，和一堆棉花糖，都看不出什麽區別！你丫自己想辦法，別打擾老子吃飯！”
當著外人的面，被燕歸鴻突兀的懟了一番，肖宇楞了楞，也感覺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他冷峭的掀了下嘴角，聲音也變得有些硬。
“老燕，你這是要撂挑子是麽，不是剛才求我的時候了？”
聽著肖宇的話，燕歸鴻自覺將他語氣裏的蕭殺屏蔽。
他可不是郭胖子那一型的，對肖宇也沒啥好怕的。
燕歸鴻挑了挑眉，不屑的說道。
“切，我求你妹呀，老子吃飯的時候，從不想別的事兒……”
說著，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手上和嘴上的動作同時一僵。
時間仿佛凝滯了一瞬。
當那時間的長河，重新開始流淌的時候，燕歸鴻的態度，陡然產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他將手上拿著的雞腿兒往盤子裏一扔，連嘴都顧不上擦，就油光瓦亮的急急開口。
“誒，兄弟，我突然想起來，好像還真有幾個手下，是能幹這活的。我立馬就打電話通知哈，保證很快就能有結果，嘿嘿。”
誰能想到，在帝都叱咤風雲，縱橫捭闔的燕二爺，竟還會有這般積極諂媚的時候？
連那巴桑的嘴，都不受控制的微微張開，一臉呆滯的神情，無論如何，都遮掩不住。
燕歸鴻的話急急說完之後，他又湊上前，對著肖宇沈聲說道。
“兄弟，那丫頭的事兒，你可答應要告訴我了哈，可不許耍賴！”
“切，看你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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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場間的氣氛，稍稍變得和諧起來。
肖宇才微笑著打開了話匣子。
“巴桑，聽你這口音，是疆邊人吧？這些長絨棉是你自家種的麽，把它千裏迢迢的運到帝都來販賣，也是不容易吧？”
他一邊大快朵頤，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
可巴桑一聽到正事兒，立馬就放下筷子，抹了抹嘴唇，無比正色的回答道。
“嗯，沒錯，肖先生，我家就是疆邊的，家裏有地，也有羊，這些棉花，都是我種的。”
對於肖宇的問題，他只回答了一半。
那些運輸上的困難，和四處碰壁，遭人冷眼的無奈艱辛，只字未提。
肖宇表面上雖然沒說什麽，可在心裏，卻是暗暗的點了點頭。
“性子憨厚樸實，看起來的確像是個農家漢子……”
對於天上掉餡餅這種事兒，肖宇一向是敬謝不敏的。
而巴桑在他最需要長絨棉的時候，主動“送貨上門”，這行為，也很是可疑。
縱使在之前那場“大戲”裏，他沒有看出什麽明顯的破綻，可肖宇心中還是留著小心。
不過，那種警惕，也在隨著他反覆的試探，而慢慢減少。
“嗯，帝都的棉花生意，的確是不太好做，因為我本身就是做這些的，所以我對這一塊兒很熟悉。巴桑，你之前都接洽過那些企業啊，說不定還有我認識的呢？”
肖宇輕描淡寫的說著。
字裏行間，卻是暗藏著玄機。
他之所以點出他也是做棉制品的，一是為了加深巴桑對他的信任感，另一方面，則是為了給巴桑更多的壓力。
讓他若是想編造謊話的時候，需要背負更多的心理壓力。
肖宇目光灼灼的逼視著他，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巴桑迎著他的視線，深吸了一口氣，泰然自若的開口。
在他講述的過程中，肖宇始終註視著他，分辨著他所有微表情的變化。
聽著他條理清晰，內容無錯的描述，肖宇對他的懷疑，也降低到了最低的程度上。
“肖先生，我來帝都也才就一個半個月，這基本上就是我全部的經歷了，眼看著冬天就要來了，我要是不能把這批貨傾銷出去，就真的砸到手裏了，這損失，可不是我能承受得起的啊……”
說著說著，巴桑的語氣又焦急了起來。
那慌亂的神情，和微微泛紅的眼睛，都在觸動著肖宇敏感的神經。
他的目光輪轉了一下，肖宇微笑著說道。
“巴桑，以後就別叫我肖先生了，聽起來怪別扭的，就叫我宇哥就行了！”
“哈哈，說起來你這小子和我，運氣都還算不錯，你迫切想要處理的東西，正是我最需要的東西。”
他開懷的笑了一聲，又迅速沈下臉來。
“巴桑，你手裏的那些長絨棉，我可以全部都吃下來，但前提是，那些貨的質量，必須要過關，小爺我可看不上二流的貨色！”
聞言，巴桑微微一楞，旋即憨厚的臉上，就笑出了一朵花。
他激動之下，緊緊握住了肖宇的手掌，興奮的用力甩動著。
“真的麽，大哥，你說的是真的麽？嗚，你放心，我自家種的棉花，質量肯定沒問題，您真是我的大恩人啊，嗚嗚……”
巴桑一個高大威武的西北漢子，絕處逢生，百感交集之下，竟趴在桌上啜泣起來。
那又喜又悲的聲音，聽起來，很能讓人動容。
連一旁的燕歸鴻，看到此時的場景，都黯然的嘆息了一聲。
不得不說。
巴桑的演技，的確是爐火純青，不著痕跡。
那用趴在桌上掩面哭泣的動作，遮掩唇邊笑意的舉動，也的確高妙。
能完全瞞過肖宇的眼睛，其實就已能說明他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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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吹自擂，是沒有用的，那貨的質量，我還是要親自檢驗的，要是不過關的話，咱們照樣一拍兩散！”
肖宇在巴桑聳動的背上，輕輕的拍了幾下。
柔和的聲音，在短短的幾個瞬間之後，又驟然冰冷下來。
話音未落，伏在桌上的巴桑，猛然直起身來，手背在眼前狠狠的滑過。
將他眼中的所有情緒，盡數擦除抹滅。
“沒問題，大哥，你盡管放心，我帶來的這批貨，絕對都是一等一的上品，肯定能入得了您的眼……”
說著，巴桑好像也覺得他這話，聽起來，有些說服力不足。
他幹脆一拍大腿，把筷子往桌上一方，直截了當的說道。
“大哥，反正我的那批貨，現在就暫時放在帝都郊外的某個倉庫裏，您要是方便的話，咱吃完飯就可以去驗貨。”
“打車的錢，我出！”
那短短的一句話，巴桑卻好像咬緊了牙關，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說出來。
看著他肉疼的樣子，肖宇的嘴角輕輕抽動了一下，無奈的笑著。
“不用打車，哥們兒的車就停在外面呢，再說了，就這點兒錢，小爺能讓你出麽，你這不是打我的臉麽？”
肖宇把聲音，故意捏得嚴肅了幾分。
巴桑一聽，整個人猛地激靈了一下，神情也變得慌亂起來。
“不不不，大哥，我可真沒這意思，哎呦，我哪敢……”
看著他無比誇張的反應，肖宇無語的擺了擺手。
“行了，巴桑，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你能不能別這麽緊張，弄得我都緊張兮兮的。你這一驚一乍的，還想不想讓小爺吃飯了？”
他夾雜著怨氣的聲音未落，眼看巴桑的臉色，又要劇烈的變化。
肖宇趕忙止住話鋒。
“得，你是我大哥行不，咱還是別聊這個話題了。”
他輕聲嘀咕了一句，淡淡的開口。
“巴桑，這樣吧，你給我那個倉庫的地址，我自會派人去驗貨的，你就把心放肚子裏就行，小爺是不會坑你的。”
說話間，肖宇將情緒重新調整好，聲音也變得平靜。
“巴桑，你能先告訴我，你帶來的那批貨，數量有多少麽，小爺我的胃口，很可能比你想象得還要更大一些呢。”
聞言，巴桑的眼神呆楞了一瞬，回過神來，神情又變得興奮了不少。
“我在倉庫裏，放了有二千公斤的貨，家裏還有很多很多，如果宇哥你需要的話，我可以立即調貨，讓我兄弟開始往這倒騰！”
“嗯，二千公斤……”
肖宇暗暗的嘀咕了一句，心中飛快的盤算著。
“沒想到你丫心還挺大的，單槍匹馬就敢帶著這麽多貨進京，還真是挺有勇氣的哈。”
“不過也挺好的，你這傻人有傻福，正好解了小爺的燃眉之急。”
他嘴角一掀，摸起桌上的手機，就想給郭胖子打電話，讓他去驗驗貨去。
手指在撥號盤上剛按了一下，他就恍然想起來，郭胖子還被他倆“扔在”大興村呢。
“呃。”
肖宇不動聲色的放下手機，沖著燕歸鴻擡了擡下巴，淡淡的說道。
“餵，老燕，我那哥們兒，現在有事兒走不開，你看看你手底下，有沒有什麽得力的人，去驗驗貨去。”
正埋著頭，專心對付著桌上那豐盛菜式的燕歸鴻，本來以為這事兒，跟他沒什麽關系。
突然被肖宇點到，險些被那濃郁的湯汁嗆到。
“咳咳。”
燕歸鴻重重的咳嗽了幾聲，順手抽了幾張餐巾紙，在嘴上胡亂的一抹。
便擡起頭來，不耐的說道。
“老子手底下都是些什麽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哪有懂這個的？你要讓我驗貨，我看一堆棉花，和一堆棉花糖，都看不出什麽區別！你丫自己想辦法，別打擾老子吃飯！”
當著外人的面，被燕歸鴻突兀的懟了一番，肖宇楞了楞，也感覺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他冷峭的掀了下嘴角，聲音也變得有些硬。
“老燕，你這是要撂挑子是麽，不是剛才求我的時候了？”
聽著肖宇的話，燕歸鴻自覺將他語氣裏的蕭殺屏蔽。
他可不是郭胖子那一型的，對肖宇也沒啥好怕的。
燕歸鴻挑了挑眉，不屑的說道。
“切，我求你妹呀，老子吃飯的時候，從不想別的事兒……”
說著，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手上和嘴上的動作同時一僵。
時間仿佛凝滯了一瞬。
當那時間的長河，重新開始流淌的時候，燕歸鴻的態度，陡然產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他將手上拿著的雞腿兒往盤子裏一扔，連嘴都顧不上擦，就油光瓦亮的急急開口。
“誒，兄弟，我突然想起來，好像還真有幾個手下，是能幹這活的。我立馬就打電話通知哈，保證很快就能有結果，嘿嘿。”
誰能想到，在帝都叱咤風雲，縱橫捭闔的燕二爺，竟還會有這般積極諂媚的時候？
連那巴桑的嘴，都不受控制的微微張開，一臉呆滯的神情，無論如何，都遮掩不住。
燕歸鴻的話急急說完之後，他又湊上前，對著肖宇沈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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