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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的番外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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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馬爾福莊園卻是燈火通明,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正神色恍惚的坐在客廳,身前家族專屬醫師卡特的嘴巴一開一合,他竟是完全聽不懂一般。

“龍疣病毒?”他嘴裏重覆著,一雙冰藍色的眼睛微微瞇起,姿態優雅看不出絲毫的慌亂,可是一張極致俊美的臉卻蒼白不見半點血色。

“是的。”卡特戰戰兢兢的行禮,

醫師眼裏的畏懼讓阿布拉克薩斯只覺得異常刺眼,他猛地站起身,厲聲呵斥著護衛將伯尼,也就是他現任情人找來。

“阿布拉克薩斯?”看著被匆忙帶來的伯尼,眼裏是純然的羞澀和喜悅,阿布拉克薩斯臉上閃過厭惡,蛇頭杖滑落至手裏,對著伯尼一揮,“四分五裂”,精準的魔咒將伯尼身上的巫師袍毫不客氣的粉碎卻沒有傷及身上肌膚分毫,只是,那□在外的肌膚上點點的紅痕,讓阿布拉克薩斯身體不由自主的搖晃了下。

沒有理會因為有卡特在而漲紅了臉的伯尼,阿布拉克薩斯將視線轉向卡特,見他檢查完畢對著他點頭,臉色一變。

“馬爾福!”一聲淒厲的尖叫喚醒了阿布拉克薩斯的神智,他睜開眼一看,伯尼已經死在了他的手裏,飛濺的鮮血染紅了他的巫師袍和腳下的地板。

“哈哈哈……”阿布拉克薩斯發出一陣狂笑,身上難言的痛楚和心中的絕望,讓他整個人幾乎癲狂。

他一個純血斯萊特林家主,如今居然落到這個地步。他不能再為馬爾福增添榮耀,甚至會讓家族因他而陷入醜聞之中,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尚未成年的愛子,獨自面對所有的惡意和傾軋,就算Voldemort惦記著曾經的友誼又如何,斯萊特林自有斯萊特林的行事規則。更何況他的病註定只會帶給馬爾福難堪,就算是權勢滔天的黑魔王,也難堵悠悠眾口。

阿布拉克薩斯只覺得渾身發寒,渾渾噩噩間,他看到了萊斯特蘭奇家的長子繼承人加入了食死徒,看到了他輕而易舉的獲得了Voldemort的信任和重用,而還在霍格沃茲的盧修斯,就這麽漸漸淡出了魔法界的視線。隨著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聯合各大貴族,原本屬於馬爾福負責的麻瓜界的產業,早就被萊斯特蘭奇占據,就連魔法界馬爾福產業,也遭受了致命的打擊。

盧修斯雖然精明能幹,卻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他苦苦維持著家族,卻越來越無力,不得不面對著家族產業極具收縮的絕境,還要承受那些巫師們對於馬爾福的嘲笑和鄙夷,最終只能獨自吞咽著無法示人的軟弱和悲痛。

看著消瘦陰郁的盧修斯,阿布拉克薩斯悔恨萬分。這都是因為他!阿布拉克薩斯心劇烈的抽痛著,懊惱和絕望幾乎讓他崩潰,是他令馬爾福的聲譽受損,是他導致了馬爾福的沒落……

不,不對,他精心教育長大的優秀繼承人,絕不會如此軟弱,還有他的好友兼上司的Voldemort,就算不願意插手下屬間的爭鬥,也不會坐視馬爾福被如此打壓。還有,還有誰?阿布拉克薩斯拼命的搖頭想要從昏沈沈中蘇醒,他明明可以放心去睡的,為什麽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明明有人承諾過的,會幫助他一起守護盧修斯和馬爾福,就等著他清醒過來的。

一張冷峻端正的臉忽然映入紛亂的大腦,“伊戈爾”,“伊戈爾”,阿布拉克薩斯奮力的想要質問他。

“阿布,阿布,你快醒醒。”一道急促的叫喊聲傳入耳中,身體被抱入溫暖的懷抱拍撫著,阿布拉克薩斯猛地睜開雙眼,就看到卡卡洛夫俊朗的臉上滿是擔憂和關切。

“伊戈爾!”他嘆息著低喃,冰藍色的眸子迷茫中帶著幾分悲傷絕望。

卡卡洛夫皺起眉,剛才就發現懷中原本安穩沈睡的阿布拉克薩斯,忽然輾轉反側、夢囈不止,嘴裏不停的叫喊著盧修斯的名字,他正低下頭想要推醒他,卻又聽到了自己的名字,這是做了什麽夢嗎?

他撐起身體靠在床頭櫃,一把將阿布拉克薩斯被汗水浸透的身體抱入懷中,又拉過薄被小心的包裹住。德姆斯特朗地處北歐,天氣陰寒,阿布拉克薩斯自從冰封過後醒來,似乎變得畏寒了。

“阿布,你是想盧修斯了?明天我們就回去馬爾福莊園,好不好?”

男人沈穩有力的聲音並著溫暖的氣息,讓漸漸回過神的阿布拉克薩斯,失笑的搖了搖頭,身體卻懶懶的靠在卡卡洛夫懷裏。

“沒事,就是夢到冰封之前的事情了?”阿布拉克薩斯看向卡卡洛夫棕色的眸子裏閃過的惱怒和擔憂,嘴角漾起一抹淺笑。

卡卡洛夫替阿布拉克薩斯換上新睡衣,躺下來擔憂的問。

“怎麽忽然夢到這個?”阿布拉克薩斯可不是多愁善感的人,更不要說事情也過去十年了。

阿布拉克薩斯眼睛一閃,這次也是拉巴斯坦·萊斯特蘭奇正式繼承了萊斯特蘭奇家族,盧修斯和他提到了他冰封時發生的一些瑣事,才會做的這個夢。

“也沒什麽,只是一個夢而已。”阿布拉克薩斯慵懶的說著,眼睛困倦的再次瞇起。的確只是個夢,卡卡洛夫是個信守承諾的男人,Voldemort更不會坐視那樣的事情發生,更何況,他的盧克從來都是最優秀的。想到這,阿布拉克薩斯微微皺眉。

“德拉科比起盧修斯,似乎有點稚氣了。”對於一個家族來說,繼承人的教育還是最重要的,可是德拉科卻是被幾個成年巫師嬌寵著長大,比起盧修斯的精明狡詐、果決冷靜,德拉科似乎有點驕縱了。

“德拉科還小,以後自然會懂事的。”卡卡洛夫見阿布拉克薩斯不願意說,也順著轉移話題。他一直覺得,一般美艷驕縱的,大多吃不起苦頭,尤其是像馬爾福這樣優雅天成、精致驕傲的純血貴族。可是無論是阿布拉克薩斯還是盧修斯,卻打破了他的印象。

尤其是他懷中的這個鉑金大貴族。他見識過阿布拉克薩斯最狼狽的樣子,可是也見過他最堅強的時刻,以阿布拉克薩斯愛美的天性,面對著身上寸寸肌膚潰爛,卻也只是面色蒼白的承受著,哪怕在最開始他動作過大弄得他傷病加重,也不曾見他皺過一次眉。

“以馬爾福的教育方法,就算將來真的遇到危難,德拉科也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成長起來,而不是自暴自棄,你不用擔心。”卡卡洛夫勸說。

阿布拉克薩斯擡頭看到卡卡洛夫眼裏的肯定,不由一楞,這個聖徒的王可是最崇尚鐵血,手下的黑暗使徒哪個沒被他狠狠的教訓,居然會認可馬爾福的貴族式教育,還真是難得。不過,想到他看人的眼光,阿布拉克薩斯心下一松。

“德拉科去了霍格沃茲以後,格林德沃先生本來就看他不慣,這次忽然說要親自教育他。”阿布拉克薩斯忽然有了興致。這都快半年了,不知道德拉科會不會哭著找盧修斯。

“不,他只會哭著找艾薩克。”卡卡洛夫笑著打趣。艾薩克和德拉科已經十四歲了,兩人之間的關系根本沒有隱瞞任何人,他們自然也都看在了眼裏。

阿布拉克薩斯一楞,沒想到他居然把內心的想法說了出來。

“德拉科看樣子是要入主Voldemort莊園,那聖徒那邊?”阿布拉克薩斯其實也知道,格林德沃以前只是不滿意德拉科沒有在德姆斯特朗,這一次卻是因為他和食死徒少主的感情問題,如果他真的和艾薩克結婚,相當於聖徒並入食死徒,這對一手創建了聖徒的格林德沃來說,自然是不滿意的。

所以格林德沃提出教育德拉科,更多的是對卡卡洛夫的試探。畢竟如果卡卡洛夫有了自己的孩子,一切都不再是問題。而阿布拉克薩斯這麽說,也同樣是在試探卡卡洛夫的心思。兩人結婚之前,阿布拉克薩斯就說過,他只會有盧修斯一個孩子,而卡卡洛夫也是同意的。

卡卡洛夫忍不住笑了起來,親昵的吻了吻阿布拉克薩斯過於蒼白的臉。對於愛人的小算計,他當然是心中有數。何況阿布拉克薩斯根本就是沒有避諱的直言了。這對一個喜歡迂回行事的斯萊特林來說,已經是極難得的坦白了。

“盧修斯可不僅僅是你的孩子,還是我唯一的弟子。至於聖徒,魔法界人口本來就少,無論是聖徒還是食死徒,現在更多地是以麻瓜界的地盤來劃分勢力範圍,再說合作了十多年,其實很多方面早就合二為一了。”卡卡洛夫學著阿布拉克薩斯的習慣挑了挑眉,眼裏滿是笑意。“所以兩方勢力融合,可是大勢所趨。”

至於繼承人,他本身就在另一個世界構築了完整的認知,對於男人生子始終無法接受,何況早在二十年前,他就把盧修斯真正的當成自己的孩子了。

阿布拉克薩斯作為傳統的純血貴族,一直無法理解卡卡洛夫的心思。

“你真的不想要一個繼承人?格林德沃先生肯定不會同意這件事的。”他最後一次確定。

“我已經有了盧修斯了。”卡卡洛夫無奈極了,覺得格林德沃根本就是太閑了。他認真的看向阿布拉克薩斯。“如果導師他真的這麽介意,當初就不會選擇我這個非德國巫師弟子,作為他的繼承人了。”

看著阿布拉克薩斯一臉的不解,卡卡洛夫忽然一笑,也不管現在才是淩晨時分,就拿出多面鏡聯通了格林德沃那邊。

“導師,我打算在德拉科和艾薩克結婚的時候,就把聖徒作為嫁妝,送到Voldemort莊園去。你覺得怎麽樣?”

卡卡洛夫一本正經的聲音,驚得阿布拉克薩斯錯愕的睜大眼,而剛剛蘇醒的格林德沃立時跳腳。

“你說什麽,你不讓Voldemort把食死徒當嫁妝送到德國,居然還要倒貼!我不同意,我都已經在教導德拉科了!”格林德沃暴跳如雷的叫喊著。

阿布拉克薩斯一臉的呆滯,優雅姿態盡失。所以格林德沃真的是在教導德拉科,就為了在和艾薩克的相處中取得上位權?

卡卡洛夫了然的看了眼愛人,收緊懷中柔韌美好的身體,然後彎起嘴角,眼裏閃過戲虐。

“導師,艾薩克可是有薩拉查·斯萊特林閣下親自教導的。”他淡淡的提醒,見自己導師一臉的如遭雷劈,再次好心的建議。“其實你想要聖徒有單獨的領袖也可以,你才100多歲,完全可以再生一個,而塞繆爾·斯萊特林說不定還會再生一個,四個斯萊特林只要娶一個,食死徒就算不會並入聖徒,也會對聖徒恭敬有加,不是嗎?”

越說越得意、漸漸自認為自己的主意委實不錯的卡卡洛夫,終於在格林德沃一臉的若有所思下,放下了多面鏡,一轉身,卻看到了他的愛人一臉怪異的看著他。

“怎麽?”卡卡洛夫奇怪的問。他雖然一開始是玩笑,可是現在卻覺得這個主意真不錯。畢竟不管德拉科和艾薩克誰是上位者,他們的孩子肯定會是魔法界這兩股最大勢力的王,所以肯定會合並,如果他的導師真的那麽介意這件事,還不如按照他的說法生一個。反正巫師一百多歲不算太老。

“可你沒有告訴他,萬一他生的是個女巫,又或者生了個男巫,卻愛上了斯萊特林閣下的繼承人。”阿布拉克薩斯嘴角抽搐的看著卡卡洛夫。“他教導的繼承人,有希望壓過斯萊特林閣下家的嗎?”

穿越《顛覆》番外一

1998年月5月2日,正是周六,霍格沃茲三年級以上的小動物們,興沖沖的前往霍格莫德游玩購物,街道上擠滿了人。

忽然,兩道身影憑空落在了熱鬧的街道上,雖然附近一些年幼的小巫師嚇了一跳,不過大多數巫師都一臉的習以為常,畢竟“幻影移行”對小巫師來說是高深魔法,不過大多數的成年巫師都會這個。於是他們竟然都沒有註意到,這兩個憑空落下的巫師,其中一個居然有著酒紅色的眼睛,而在魔法界,只有已經死去四年之久的伏地魔的眼睛,才是紅色的。

Voldemort穩住身形定睛一看,就看到艾薩克還在地上打晃,西弗勒斯卻不見了人影,心中一緊。他們三人當時可是一起被忽然啟動的魔法陣傳送,怎麽西弗勒斯卻不見了。

“父親,你看到爸爸了嗎?”艾薩克好不容易站穩身體,急忙四下張望了下,嚇得臉都白了。

“今天是霍格莫德日,人多說不定是擠散了,我們去找找。”Voldemort沈聲。

艾薩克心神不寧的點頭,心中懊惱不已。向前隨意的邁了幾步,卻正好看到數百米外,一道熟悉的黑色身影走進了一家店鋪,似乎還是蜂蜜公爵糖果屋,只看那隨著那人影前進的方向如同摩西分海般散開的人群,以後那黑色巫師袍卷起的巨大的波浪,也能知道那人的身份。

“父親,我找到爸爸!”艾薩克歡呼了一聲,不等Voldemort反應,就飛快的撥開人群小跑著過去,心中還暗自嘀咕,難道爸爸以為是他啟動的魔法陣,就是為了到霍格莫德買糖果,所以去那裏找他了?

蜂蜜公爵糖果屋,斯內普正陰沈著臉指揮店員打包糖果,如果不是今天盧修斯和德拉科不約而同的消失不見,他也不會在莎莉一臉委屈下,親自跑到霍格莫德購買這些甜點。好在莎莉現在哈利·波特帶著玩耍,否則他要抱著一個三頭身的娃娃購物,恐怕臉就更黑了。

店內原本喧鬧一團的小動物們,一臉戰戰兢兢的縮成一團,心中驚懼不已。梅林,就算知道斯萊特林院長是最年輕、最偉大的魔藥大師,可還是個偏心護短的地窖蛇王,他們可不是他的優秀繼承人德拉科·馬爾福,更不是神經粗大的救世主哈利·波特,面對蛇王的毒液和死亡視線,誰都會害怕。

斯內普掃了眼四周畏畏縮縮的小動物們,輕哼了一聲,看著店員手忙腳亂的打包好,他結完帳甩頭就走人。就算是心志堅毅的雙面間諜,被所有在場的小巫師用詭異的眼神註意著,也很難保持好心情,尤其他本來心情煩躁。

“爸爸?原來你在這裏!”

一個少年清亮的聲音帶著歡喜雀躍的叫了一聲,斯內普雖然聽到了,不過介於他並不熟悉,還是自顧自的跨出店門向前走去,不想,一個物體飛快的接近他,隨後身體被狠狠的抱住。

“爸爸,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氣,好不好?”懷中的少年軟軟的懇求著。

斯內普身體一僵,忙不疊的將他拉開。

“你?”

他剛想厲聲斥責,卻在看清少年的模樣時,驚駭得睜大眼。梅林,眼前這個少年的長相,他曾經在哈利·波特的大腦中見過那個十六歲的黑魔王,黑發黑眼、俊美優雅,和眼前這個少年七八分相似,當然,少年臉上的委屈和擔憂以及親昵的姿態,卻是永遠不可能才出現在那個嗜血殘忍的瘋子身上。

“爸爸,你真的生氣了?那個魔法陣不是我刻畫的,是塞繆爾之前就畫好的,我沒想到它會忽然啟動。”艾薩克連忙解釋,面對嘴硬心軟的爸爸,當然是要盡可能的擺低姿態,如果爸爸都不幫他,他一定會被父親教訓的很慘。“好在爸爸你和我們一樣都到了霍格莫德,那個傳送魔法陣好可怕。”

艾薩克眨眨眼,一臉害怕的樣子。他雖然十五歲了,加上又是食死徒的少主,由薩拉查··斯萊特林先祖親自教導,就是殺人也面不改色,不過秉持著托比亞的教誨,他更願意在西弗勒斯面前當個普通的少年,這樣他的爸爸會更加的疼愛他,才不會讓他被父親欺負。

小動物們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再也顧不得他們看得是蛇王陛下的好戲了。西弗勒斯·斯內普不是只有兩個孩子,男孩不應該是德拉科·馬爾福嗎?怎麽這個黑發黑眼的少年,也叫魔藥教授“爸爸”,再說除了眼睛和頭發,兩人可是一點也不像。

不過,小巫師們想到那個長相精致、驕傲高貴的德拉科·馬爾福,長得也和魔藥教授不像,不由面面相覷。難道說都像另一個“父親”,這麽一想,小動物們不由抖落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看到周圍怪異的眼神,斯內普額角青筋直冒。他抿起唇,眼裏淩厲的視線幾乎要將少年洞穿,不過對上那雙委屈的黑眼,卻又忍不住的一頓,他這才發現,這個少年的眼睛意外的和莎莉那雙晶亮的黑眸一模一樣。想到黑魔王已經死了,他這麽遷怒根本沒必要,斯內普不由緩下神情。

“我不是……”他剛想說不是他的爸爸,一個優雅磁性的聲音由遠及近。“艾薩克,有什麽事,回去再說!”

Voldemort好笑的看著糾纏在一起的兩人,不過看到西弗勒斯平安無事,他也算松了口氣。

斯內普只覺得身體一輕,少年已經恭敬的站在一旁。他擡起頭循聲看去,身體下意識的繃直,如墨的雙眼深邃的如同漆黑的隧道一般。就算不再是蛇臉,他也可以認出來,這分明是伏地魔,還是靈魂、魔力處於巔峰時期的伏地魔。

斯內普臉色一白,漆黑的眼睛空洞洞的看著兩人。伏地魔明明是死了,魂器也被消滅了,這個伏地魔,到底是怎麽覆活的。他和盧修斯的背叛根本無法否認,這種時候,放低姿態根本沒有用,唯一寄希望的,恐怕就是那個認錯人的少年了,尤其他們明顯是認識的,斯內普暗暗戒備著。

“西弗,這次艾薩克雖然魯莽了點,不過到底是沒有出大亂子。我們先回去再說。”Voldemort看著愛人一臉的陰沈,一看就知道他不高興了,連忙走上前想要摟住他,卻抱了個空,看他居然躲到兒子身後,嘴角不由抽搐了下。魔法陣是塞繆爾動了手腳,那麽這次,他是被遷怒了?

“咳咳,西弗,你也知道塞繆爾不著調,回去我一定會讓他再也沒有精力算計這些。”Voldemort滿口保證,不過卻是順從的後退了一步,免得惹怒他小心眼的愛人。西弗勒斯最不喜歡的,就是在人前親密了。當然,黑魔王對塞繆爾也是恨得牙癢癢,暗暗打算著,等回去了一定要好好教訓他,別以為懷孕了就可以肆無忌憚。

艾薩克看了看身後斯內普蒼白的臉色,想起傳送陣運轉時望向自己時濃濃的擔憂,忽然覺得爸爸就算真的生氣教訓他,也沒什麽關系。聽到Voldemort的話,他橫跨一步擋在斯內普面前控訴。

“父親,塞繆爾分明是不滿你一直算計他,才會故意用那個魔法陣嚇唬我們的。”

Voldemort收斂了臉上的笑意,淡淡的橫了一眼想要禍水東引的艾薩克。“那又如何,他自己執著於要一個男巫繼承斯萊特林,我只是給他一個機會。還是說,你想要改姓斯萊特林?反正薩拉查對你也很滿意。”

塞繆爾可是在艾薩克沒出生前就打上他的主意了,現在看他一直不肯罷手,就更加希望艾薩克繼承斯萊特林,就算他再喜歡孩子,也不想這麽一直生,還是丟人的躲不過算計導致的。

艾薩克連忙搖頭,一把拉住因為聽到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名字而徹底呆滯的斯內普。

“爸爸,我才不要,我喜歡普林斯這個姓的,雖然我更喜歡斯內普。”他大聲的宣布著,順便表示自己對於爸爸和祖父的強烈愛戴。

斯內普瘋狂的運轉大腦封閉術,一雙眼睛卻不由自主的看向身前全心依賴的看著他的黑發少年。喜歡普林斯,斯內普?這個艾薩克是他的兒子?不對,西弗勒斯猛地擡頭看向這個看似正常的Voldemort。艾薩克叫他父親,又叫他爸爸,那不是?

Voldemort似笑非笑的揚起眉,眼睛卻看著異常沈默的西弗勒斯。一個攻守皆備的姿勢,西弗勒斯真的生氣了?總不會在這裏打算動手吧?到底是因為提到塞繆爾不滿意,還是其他原因。他總覺得眼前的西弗勒斯有點怪異,可是卻又看不出哪裏不對。

“西弗,要不然,我們回去……”

“斯內普教授!”熟悉而又陌生的一聲大叫,打斷了Voldemort準備提議的回去斯內普別墅的建議,斯內普一驚,連忙轉過頭去,果然,哈利正站在不遠處,唯一可以安慰的,大概就是莎莉並不在他懷裏抱著。

“哈利·波特,你有什麽事,等回去以後再說!”斯內普趕在身邊兩個詭異存在開口說話之前,想要把哈利·波特趕走。他能認出伏地魔,哈利·波特肯定也認出來了。如果只是他的話,說不定還有希望逃回霍格沃茲,可如果加上這個黑魔王的死敵,想也知道沒有機會的。

“咦,哈利·波特,你今天居然換了一個造型,這個傷疤還挺別致。”艾薩克奇怪的看向哈利·波特,總覺得哈利·波特似乎比起過去看著長大了許多,難道加上一道傷疤,還有這個效果?

哈利錯愕的睜大眼,看向這個和少年黑魔王非常相似的少年,他剛才只看到了伏地魔的眼睛,還真沒註意到斯內普教授身邊站著的這個男孩子。

額頭帶著閃電傷疤的哈利·波特?Voldemort危險的瞇起雙眼,意味不明的看向西弗勒斯,視線不經意的掃過他的衣領和袖口,習慣拿著魔杖的手忍不住的動了動。

斯內普心中一驚,只覺得渾身寒毛直豎,一只手已經撫上了袖口的被制成門鑰匙的袖扣上。

艾薩克覺得周圍的氛圍怪怪的,他扭頭看向臉色過於蒼白的斯內普,不由擔心起來。

“爸爸,你是不是不舒服,還是那個魔法陣有影響?”

斯內普僵硬的不去看哈利驚愕的眼睛,只是向著艾薩克跨近一步,餘光註意到那個黑魔王沒有絲毫阻止的意圖,不由更加生疑。他可以確定,伏地魔肯定是發現了什麽?難道他不擔心自己拿這個少年做人質嗎?

哈利此時已經走近,卻一反常態的沒有接近斯內普,只是站在了他和伏地魔的中間,碧綠的眼睛直視著那個看似年輕的伏地魔,冬青木木魔杖更是已經滑落至手裏。不管那個和黑魔王長得相像的少年為什麽這麽叫斯內普教授的名字,無疑的,那是個誤會。而既然教授沒有說話,想也知道另有用意。他只要提防這個伏地魔就可以了。

“哈利·波特!”Voldemort用一種懶洋洋的語氣玩味的說著,俊美的臉龐在陽光的照耀下如同神祗般高貴,酒紅色的眸子閃耀著了異樣的神采。“或許你在期待一場決鬥?”

斯內普和哈利一聽,臉色一白,尤其是哈利,他只覺得撲面而來一股重重的魔壓,比起那次神秘事物司的對決強大了不知多少倍,可是就算是沒有勝算,他也不能讓教授自己面對伏地魔,更何況,他沖過來的時候已經放出了守護神,鄧布利多校長他們會及時趕到的。

“所以,你真的是伏地魔?”哈利忽然平靜了下來,握著魔杖的手微微擡起。

“哈利·波特!”斯內普暴怒的叫喊了一聲,這個愚蠢的波特,居然真的把自己當成了救世主了。

“西弗勒斯,你只顧著這個救世主,我會很傷心的。”Voldemort裝模作樣的說著,對著被這一連串的變化驚呆的艾薩克瞥了一眼,淡淡的提醒。“艾薩克,別說我沒有提醒你,西弗如果知道你連你爸爸都認錯了,就是托比亞也救不了你。”

艾薩克臉色煞白的想要回頭看,腰腹部卻被一個尖利的硬物頂住。

“別動!”低沈柔滑的聲音含著淡淡的威脅,艾薩克僵住身體,回過頭一臉的難過。“你,你真不是我爸爸?”

明明長得一模一樣,連生氣、戒備時的表情動作都一樣。可是現在,黑色的眼睛滿是疏離,找不到半點關切,讓不過十五歲的艾薩克心生難過。

斯內普只是習慣性的面無表情,沒有拿魔杖的手卻握緊成拳。他其實已經猜到了這兩人的身份,只不過,如果這個艾薩克真的是另一個他的孩子,那麽,“他”和黑魔王,居然是伴侶?還有,托比亞?他麻瓜父親的名字從伏地魔的口裏說出來,簡直太令人驚悚了。

“你們……”他剛想說什麽,卻忽然徹底僵硬住。原本被他控制住的少年,如同一條靈活的泥鰍般憑空翻了個身,就此脫離了他的掌控,斯內普眼裏閃過厲芒,幾乎沒有停頓的撲向哈利·波特,一直放在袖口的手動了動,就想啟動門鑰匙。

“你最好不要動,除非你想讓霍格莫德的所有人陪葬!”Voldemort酒紅的眸子已然變得猩紅,看向斯內普和哈利的眼睛充滿了殺氣,輕而易舉的阻止了斯內普的動作。

哈利·波特倒抽了口氣,這個少年居然真的是伏地魔的孩子,可是為什麽會叫斯內普教授爸爸?糖果屋本就熱鬧,附近的小動物們此時一臉的驚駭欲絕,果然是死去了四年之久的Voldemort。否則的話,怎麽會說出這麽殘忍的話。

“父親!”艾薩克不安的低呼一聲,他剛才特意的註意了一下,那個和他爸爸一模一樣的男人身上並沒有覆方湯劑,而且Voldemort之前也叫他“西弗勒斯”,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他的爸爸呢?

“你們並不是這個時空的,我們並有仇怨。”斯內普忽然收起魔杖,轉過身沈靜的看向Voldemort。

Voldemort揚起眉,眼裏閃過讚賞。果然,無論是哪個時空的西弗勒斯,都是如此的敏銳,不過,眼前這個斯內普雖然更接近他大腦中原本的那個男人的形象。可是這麽多年來,他早就分清楚執念和對西弗勒斯的愛是不同的。當然,他不會對和愛人一模一樣的人下殺手,可也不介意讓他緊張一下。尤其他居然如此維護這個救世主,難道說,這個斯內普還愛著那個百合花?

“父親,他說的是真的嗎?”艾薩克吃驚的叫了一聲,他們居然跑到了另一個時空。“父親,那我們快去找爸爸啊!”

“我們一起去霍格沃茲!”Voldemort冷冷的吩咐,因為想到百合花的事情,而讓他的心情開始糟糕起來。

斯內普瞳孔一縮,哈利卻點了點頭。

“可以,不過格林德沃先生和鄧布利多校長都在,你也不介意嗎?”哈利一臉的無所畏懼,心中卻焦急萬分。哪怕這個伏地魔是另一個時空的,哪怕他是另一個時空的斯內普教授的伴侶,看他言行舉止也知道,他還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黑魔王。一旦他去了霍格沃茲,他的同學導師都會變得不安全。畢竟原本魔藥教授也是食死徒出身。

“爸爸!”不等Voldemort回答,小女孩稚嫩焦急的叫喊讓斯內普驚恐的回頭,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已經到了,羅恩的手裏赫然抱著黑色眼睛的鉑金小公主。

“莎莉!”斯內普連忙接過莎莉軟軟的小身子,緊緊的護在身邊,看向羅恩的眼睛盛滿怒火。想也知道一定是哈利通知了鄧布利多,並且讓羅恩帶著莎莉離開,可是這個魯莽的格蘭芬多,居然又把莎莉帶了過來。

Voldemort的臉色一下就陰沈了下來,看都沒看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一眼,猩紅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那個有著一頭鉑金發色的小女孩,身上的魔壓開始四溢,已經退後了好多的小動物們也承受不了的搖搖欲墜,形勢立即僵硬起來。

“誒,這裏的爸爸沒有和父親在一起的嗎?她是誰,怎麽會是鉑金發色?”艾薩克忍受不了的叫了起來,既然知道這是平行的時空,這聲爸爸其實也不算叫錯,可是,這個小女巫為什麽叫西弗勒斯爸爸,還會有著一頭馬爾福的標志性發色。

斯內普抱著莎莉的手緊了緊,身體不著痕跡的後退了幾步,心中充滿了恐懼。如果那個世界的自己和黑魔王生了一個孩子,按照黑魔王對於所有物的獨占欲,恐怕?

Voldemort聞言,卻是氣勢一頓,瞇起雙眼掃過或熟悉、或陌生的眾人,看向艾薩克的眼睛也蒙上一層危險的光芒。“或許你應該問,原本應該是你未來伴侶的德拉科·馬爾福,是不是和你一個爸爸生的?”

穿越《顛覆》番外二

魔法陣突如其來的運轉,讓西弗勒斯來不及拉住同樣被卷進去的Voldemort和艾薩克,眼睜睜的看著兩人消失在自己面前,隨即強烈的白光和瘋狂的擠壓讓他忍不住的閉上雙眼,不知過了多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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