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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雙生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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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帶上門,一護想到了自家有個妹妹是看不見魂體的,於是利用靈冠暫時模擬出了實體,扯著同樣實體化的白崎向著敞開的客廳大門走去。

“你回來了啊,魂哥哥”頭也沒擡的游子正在做著晚餐,“旅游的開心嗎?”

黑崎一心原本正在游子的身邊叨叨著什麽,聽到大廳有人走進來的聲音,於是轉過了身,向著一護笑嘻嘻的打招呼:“喲魂~你回……”驚愕的卡住,一心整個人呆在了原地,楞楞的望著站在門口的一護和白崎。

“你在做什麽啊老爸,魂哥回來了你怎麽一幅受不了的樣子”夏梨正背對著一護,所以並沒有看見一心所看見的場景。

陪在夏梨身邊的浦原此時也轉過了身,順著石化的一心視線,浦原同樣看見了站在門口手牽著手的一護和白崎。

“一心一定是太驚訝了吧”浦原壓了壓帽子,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歡迎回來,黑崎先生,白崎先生。”

“咣當!”鍋碗掉地的聲音瞬間驚醒了呆住的一心,游子和夏梨一起不可置信的回過頭去,便看到了正站在門口,掛著歉意笑容的一護。

在沈寂了數秒之後,一護啟唇打斷了這凝重的氣氛:“呀~游子、夏梨、老爸、浦原先生,我和白崎回來了。”

“哥哥!!”

“一護哥!”

隨著兩聲叫喊,夏梨以及游子直直的撞進了一護的懷中,緊緊揪住了他的衣衫。

“哥哥你這個壞蛋……這麽多年都不回來看看我們……我和夏梨都擔心死了啊!當初哥哥暈過去的時候我們都快急死了……但是……但是……”游子說著說著就哽咽了起來。

“抱歉啊,游子、夏梨……讓你們擔心了。”一護蹲下身,內疚的望著自己的兩個妹妹,當初因為游子他們是普通人,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靈界巨大的壓力,所以在一護重新清醒後不久便被逼離開了靈界。雖然最後一心帶著一護平安的消息回了家,但是當初親眼見到一護慘白著臉暈過去,再一臉恍惚整個人都不對般醒來的游子和夏梨,卻怎麽也放不下心,加上後來一護根本就沒了消息,這便更讓兩個人為自己的哥哥擔憂起來。

“一護哥……你這麽多年也不給家裏報個平安啊。”夏梨雖然沒有像游子那樣哭出來,但是紅了的眼眶卻表現出,她現在也沒好到哪兒去。

“啊……靈王的事情比較忙,所以……抱歉……”一護摟緊了自己的兩個妹妹,當初心似成灰的一護做事完全處於機械狀態,有些時候連他自己都不記得自己做了什麽,那種狀態別說下去看自己的家人,就是寫封信那僵硬的態度都一定會讓他的家人發覺不對。因此與其讓她們加倍擔心,還不如什麽都不說,至少有著一心和浦原的安撫,她們還是比較相信自己的哥哥沒事這個說法。

“對了一護哥……”夏梨吸了吸鼻子,扭頭看向一直站在一護身後沒有說話的白崎,“白崎哥不是……”

聽到夏梨這麽問,游子也急忙收起了自己哭的稀裏嘩啦的眼淚,望向一護。她們誰都忘不了,當初自己的哥哥在眼睜睜看著白崎消失在他面前後,整個人崩潰的場景。一護是她們的心靈支柱,總覺得自己的哥哥不會因為任何的打擊而倒下,不論怎樣的難關,自己的哥哥都會笑著說沒有事。

但是當時一護暈厥的場景真的是嚇壞了游子和夏梨,從沒有見過自己的哥哥那樣的表情,絕望、悲痛以及絲絲嘲笑的情感從那雙原本一直溫暖的琥珀色眸子中傾瀉而出,那樣的哥哥是如此的陌生,卻又是如此的令人心痛。

扭頭看向白崎,見到對方根本沒有解釋的意願,一護只好無奈的開口:“我之前就是忙著讓白崎重新活過來,所以才耽擱了這麽久,一直沒機會和你們聯系,讓你們擔心了真是對不起啊。”

“不……只要哥哥沒事就好……”游子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只要哥哥……和白崎哥哥……一直好好的……就好了……哥哥不要說……對不起……我們沒關系的……”

“啊……我們會一直好好的,這次再也不會離開了。”一護低著頭,聲音發出了輕微的顫抖,說著說著,一護不由自主的回想起那段曾經讓自己心碎的經歷。從希望到絕望,再從絕望到希望,肝腸寸斷的記憶曾經讓自己痛徹心扉,如今的平靜得來是如此不易,這一次絕對不會再讓任何人來破壞自己的生活了。

就在一護有些忍不住的時候,一個溫暖的體溫覆蓋在了他的身上,白崎溫熱的吐息輕巧的灑在了一護的耳畔:“其實,該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啊……王,我會陪著你,這次哪兒也不去了,陪著你到死都不會松手。”

“不準死!”一護急忙擡頭狠狠瞪了白崎一眼,“以後不準再和我說什麽死啊死的,否則你看我怎麽收拾你!聽到沒有白崎!”

“是是,你是王你最大”白崎失笑,擡起手,蒼白的指尖點在了一護的眼角旁,輕輕抹去,“下次不準再隨意的哭泣了,要哭也給我留著,等到床上的時候隨便王怎麽哭我都不會反對哦。”

聽到白崎這麽說,一護呆楞了半晌,這才反應過來對方話語中的意思,頓時俊俏的臉上緋紅一片。松開游子和夏梨,一護氣急敗壞的一巴掌蓋在了白崎頭上:“你這個精蟲入腦的混蛋!”

“王啊,我似乎沒說什麽,倒是你,腦子裏想了些什麽啊~?”一把擒住一護的手腕,將他拉進懷裏,白崎邪邪的笑著,絲毫不顧這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咳咳咳……一心,我們就把位置讓給這兩位年輕人吧”浦原說著,上前攬過了不明狀況的游子和夏梨,意味深長的瞅了一護一眼,“黑崎先生,之後可要好好為我們解釋一下,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啊。”

“啊~媽媽啊~你看我們的兩個兒子正在茁壯成長呢~”一心剛剛撲到真咲的大掛像前面蹭了兩下,便被浦原陰著臉提走了。

“等等……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啊!”一護眼見著家裏人全部離開了客廳,頓時大叫起來,“白崎!你讓老爸他們誤會了!”

“其實沒什麽誤會不誤會的啊”白崎說著一把抱起一護,將對方丟進了沙發裏,整個人俯身下去,將一護禁錮在了自己的陰影下,“吶~王~”

眼見著面前的人離自己越來越近,一護急忙擡手撐住:“混蛋!白崎你根本就是在想那些事情吧!”

“就當為我們再次見面的賀喜,不好嗎”白崎抓住了一護的兩只手,摁在了他的頭頂上,絲毫不給對方反抗的餘地,“前幾次似乎都被打斷了,王你可讓我憋的好辛苦。”

抽了抽眼角,一護一想起曾經的事情,一張俊臉上立刻烏雲密布起來,膝蓋向上一頂狠狠踹在白崎的腹部,一護一用力將身上的人掀了下去。

完全沒想到一護居然會真的反抗自己,白崎毫無防備的被一護踹了個正著,跌坐在了地上。

“有本事打贏了我,我就給你!”一護惡狠狠瞪了白崎一眼,揮手解開了包裹著斬月的繃帶,拽著斬月尾端的鎖鏈拖著這把大刀,踹開客廳門氣勢洶洶的向著二樓走去。

“呀~王似乎真的生氣了呢”白崎挑了挑眉坐在地上看著一護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眼前,這才站起身,拍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走出門去,“打贏嗎……哼~”

毫不客氣的反鎖了自己的房門,一護將斬月放到旁邊,整個人懊惱的趴在了桌子上:“真是的……我剛才一氣之下說了些什麽啊……”

回想起來,不論是哪個世界,對戰的時候白崎似乎都是讓著自己,這才使自己每一次都贏得勝利。哼哼……不過這一次可沒那麽容易,靈王的力量自己似乎還沒全力的使用過,想上我?白崎你不付出點代價怎麽行,當初讓我痛苦了那麽久,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看現在我憋不死你!

當白崎翻窗躍進房間時,就見到一護趴在桌子上,眼睛裏閃爍著狡黠的光芒,頓時眉頭不自然的跳了一下:“喲,王啊,你在打什麽主意呢。”

迅速爬起來,一護一手抓著斬月,一手提起白崎,一個瞬步蹬在地上消失在了自己的房間中。

來到目的地,一護將手上的白崎丟出去,同時握緊了自己的斬月,狠狠瞪著對面正玩味看著自己的人:“我決定了,白崎,和我打一場,誰贏了關於那方面就得聽誰的,我可不會放水啊。”

悠然自得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現在身處的環境,夜幕逐漸在降臨,河畔邊的人也漸漸稀少起來,此時這塊草地上除了他們兩個人以外,根本沒有其他人,有意思,王是算準了我不會對他下狠手嗎。

慢騰騰的抽出自己的白色斬月,白崎囂張的將刀扛在肩上,鎏金的瞳孔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王,如你所願。”

當藍白色和黑紅色的靈力碰撞到一起時,巨大的靈壓騰空而起,靈冠的匿藏能力頓時被打破,如此強大而熟悉的兩股靈壓突然出現,瞬間震動了時刻都密切觀察著現世的靈界以及屍魂界。

這兩個完全不顧及旁人的王者根本不知道,在他們打得痛快的時候,靈界已經因為虛王和靈王的靈壓同時在現世出現,而亂成了一鍋粥。

“蒼純殿下說陛下偷偷溜出靈界看望家人還有可能,但是早已死去多時的虛王的靈壓怎麽可能會出現!”誇屋敷拍著桌子怒喝,“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難道虛界重新培養出了一個虛王?不對不可能……虛界應該沒有能力再培養虛王了才對……快!不論事實如何,快派人下去幫助陛下!陛下聖體虛弱根本不可能和虛王長時間對峙!”

“日世裏,你快去通知平子等在屍魂界的隊長,火速前往現世!”曳舟在感受到這兩股靈壓的時候也大驚失色,迅速喊來了日世裏。

就在那兩個人著急上火的時候,蒼純悠悠在一旁捧著茶抿了一口,眼中卻閃爍著了然的光芒。

之前一護前往虛界,我就猜到一定和虛王有關,雖然不知道虛界當初是怎麽在沒有虛王的情況下撐了兩年多,但是現在出現的這虛王的靈壓,毫無疑問一定是屬於一護那另一半靈魂的,看來你成功了啊,一護。

情之一字果然耐人尋味,一護,你知道嗎,其實初代的靈虛之王還是有那麽一絲歷史可以考究的,這是銘刻於靈晶之上代代交給後任靈王的話語,只可惜一直沒有出機會傳遞出去罷了。曾經,初代靈王在死前,留下過這樣的一段話:帝王,必須堅強,也必須……孤獨,不可以相信任何人,甚至自己。王冠上布滿了荊棘,淌著斑斑的血跡,那是一代又一代傳承下來的黑色烙印。

只是,一護你的所作所為,卻徹底顛覆了這段話語呢,果然啊,就和那兩位在還未相互背叛之時所說的話一樣,王座之上皆為雙子,無他人可替代。

無他人可替代,一護,祝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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