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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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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穩操勝券了,便想上前去問白菲的傷勢如何了,但是幾次想借機搭訕時,都被白菲有意無意地給擋掉了,甚至連問話出口的機會都沒有了,只得在悄悄地瞪胥揚一眼,心裏面暗罵傻呆子。

《鴻雁》的伴奏終於起了,前奏剛響起,白菲就仿佛是容身其中了,化作了翩翩起舞的鴻雁,一舒一展都那麽的自然愜意,白菲明白自己是享受著久違的感動了,當年教引舞蹈老師的指點雖然是苛責,但是才能有至今仍舊完美無瑕的演繹,每個舞步,每個動作都是標準的,以前覺得這些標準是嚴苛,現在這些才讓自己覺得這是一種情致。

胥揚看得呆了,全然是沒有註意到周遭的一切,嘴巴都張開了,金胥彥也在無聲地鼓起掌來。突然瞟眼看向一邊胥揚的呆相,不免在心裏多了幾分的心心相惜起來,確實,白菲的舞蹈真的是有這樣的魔力。

突然金胥彥朗誦起來,白菲輕斜他一眼,這正是當年自己跳《鴻雁》時,由於中間的音樂被妒忌自己的舒暢給割剪掉了,因此慌亂時,幸虧了金胥彥在一旁給自己念誦這段詩詞,才幸免於分數太低,甚至連評委都以為這是專門設計的段子。因此這時候,金胥彥再次地念起時,白菲覺得異常的溫存,無關風月,只是緬懷那段碧波藍天,紅日天光的舊時光。

南國有佳人,輕盈綠腰舞。

華筵九秋暮,飛袂拂雲雨。

翩如蘭苕翠,婉如游龍舉。

越艷罷前溪,吳姬停白。

慢態不能窮,繁姿曲向終。

低回蓮破浪,淩亂雪縈風。

墜珥時流,修裾欲溯空。

唯愁捉不住,飛去逐驚鴻。

金胥彥一詩和閉,胥揚的臉色都給氣得鐵青了,當然是無心欣賞美色當前了,本來自己平日裏專註於理工科目,這詩詞歌賦上面的造詣肯定是不及金胥彥的,因此便趁著《鴻雁》的曲調快要終結時,朗聲道:“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仿佛兮若輕雲之蔽月,飄搖兮若流風之回雪。遠而望之,皎若太陽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

念畢,本來還想再接下去的,但是無奈自己確實是江郎才盡了,便低下頭來輕輕地點頭,假裝是沈醉在自己剛才的吟誦之中不能自拔的樣子,金胥彥笑笑,完全是覺得難為胥揚了,本來想把曹植的《洛神賦》後面的段子齊齊奉獻出來時。

突然看見一小女生沖了上來,嘴上大喊著白菲的名字。

白菲見是伏媛愛,便停止了舞步,只聽伏媛愛上氣不接下氣倒:“你手機打了也不接,你……快點……快……”突然伏媛愛打住話語,看著周圍的胥揚和金胥彥。

白菲知道她又顧慮,便自己把耳朵湊到了她的嘴邊,只聽伏媛愛小聲道:“菲兒,對不起,不過,快去醫院看望下你爸爸吧,我……”

伏媛愛後繼的內容還沒說完,白菲推開她直奔樓梯口奔去,撿起放在樓梯口地上的包便迅速下樓了,金胥彥和胥揚都還沒反應過來,都只看見白菲神色匆匆的焦慮。

伏媛愛在後面雙手合十,閉眼祈求著。

第一百九十一章 血緣(13) [本章字數:2658 最新更新時間:2012-07-29 20:14: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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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樓下的時候,白菲碰到了薛思雅,薛思雅看到白菲神情恍惚的樣子,不放心便未及多問,陪著她便往南門外沖去,白菲中途總算是從慘白的面部表情下掙紮出兩個字“醫院”,薛思雅心想或許情況不妙,想來難道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白菲在公交車上就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就是上次林毅給自己講的那個叫南宮俊諾的神經科醫生,白菲百般周折地才找到了他的聯系方式,想著在暑假天的時候再登門拜訪,但是現在也顧不了那麽多了,現撥打了電話過去請他一定過來一下,以為從剛才伏媛愛的表情上來看,想畢自己父親的情況非常的不好,白菲不想耽擱時間,要是賠罪什麽的等到自己以後再說。

電話打過去,一個年輕男子的渾厚聲音剛響起,白菲就迫不及待地開始簡述了自己這邊的情況,也同樣在沒有征得對方的同意與否時,就說出了自己父親的醫院病房地址,沈默了兩秒,那邊的聲音同樣渾厚地響起,表示自己願意。

白菲心裏面本能的一驚,因為自己開始聽到聲音那麽的年輕,還以為是老醫生的助理呢,原來他就是醫生了,那麽林毅何所的他頗負盛名的話,也就是指年輕有為了,不過現在白菲算是病急亂投醫了,也管不了顧不上那麽多了,多一個能人,也就多一份希望吧。

趕到父親的病榻前面的時候,白菲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前幾天還看到的父親生氣勃勃的樣子,雖然有些癡楞的神態,但是卻還算“珠圓玉潤”的,但是現在白菲看到的父親,顴骨高聳著,因為眼眶深陷了下去,並且唇際發紫,皸裂的厲害,黑眼圈甚濃。

眼睛緊閉著,一動不動地躺在病床上,手上插滿了管子,就連頭部大半壁的頭發都剔除了,插上了兩根小指粗的管子,氧氣罩也戴上了,這一切本來只能在電視上面看到的場景,今天竟然在這樣的場合下看到了,現實的生活中看到。

白菲的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薛思雅連忙把自己的肩膀弄上去,讓白菲轉過來時可以憑借著哭泣一下。

白菲本來是傍著薛思雅的肩頭,但是下一秒地突然掙開了,眼睛大大地張開著,說是怒目圓睜也不為過,嘴裏喃喃道:“伏媛愛怎麽知道我父親出事了……”然後瞬間轉眼看向薛思雅,薛思雅也嚇得一震,這是自己第二次看到不一樣的白菲,那樣的眼神,那樣的目光,那麽的狐疑和猜忌。

“菲兒,你看,叔叔……”薛思雅突然壓著聲音驚叫道。

白菲連忙轉過身,掏出的手機也放進荷包裏,只看到氧氣罩內隨著父親的張嘴閉嘴間呼出大口的霧氣蒙蒙,消散了,又迷蒙了,消散了,又繼續迷蒙了上去。

白菲連忙上前去,同時又小心翼翼地握著父親的手,努力憋住啜泣聲,盡量平靜的口吻說道:“父親,你說……”然後轉頭看向薛思雅,之間薛思雅搖搖頭,白菲才移開本打算輕輕地將氧氣罩從父親的鼻唇上拿掉的手。

氧氣罩內的濃霧越發的迷蒙了,白菲知道父親是想表達什麽,但是確實在這樣的關鍵時候是不能移開氧氣罩的,白菲也是亂了陣腳,反而慌了神,什麽也不清楚了。

“你問伯父,讓伯父眨眼睛表示就是了。”薛思雅提議道,因為現下最關心的問題就那幾個,即便是深度一點的,想來白菲應該也能跟她父親做到心有靈犀的。

“好的,爸爸,我來問你眨眼睛表示就好了,眨眼睛就表示是了!”白菲盡量保持自己的冷靜,不想因為情緒太過於激動而亂了分寸。

“爸爸,我現在就撥通我媽的電話!你等著……”白菲看到父親的眼睛眨了一下,然後白菲迅速地撥通了電話,便遞給了薛思雅,薛思雅明白這是白菲讓自己去說明,她現在要問下父親一些其他的重要的事情。

“爸爸,你現在感覺怎樣,你現在是不是很難受?”白菲看到父親沒有眨眼。

“你怎麽就突然發病了呢?”白菲夾雜著哭腔道,“爸爸,你別擔心,這是偶然發病,姐姐還在學校上課,抽不開身,我媽接到電話後肯定很快就趕過來了,你放心。”白菲看到父親眨了眨眼。

突然一位醫生進來了,身後還跟著兩名護士,推著一輛小車,上面放置著各類的醫療小件以及藥品之類的,那為首的醫生責難道:“病人本來就是神經性的刺激,本來看著是穩定了,你們怎麽又來刺激他?說話也要註意分寸啊……”

白菲聽到後雖是一頭霧水,但是反應半晌後瞬間便明白了過來,立馬問道:“那麽,醫生,你的意思是說是有人來談話刺激了我父親?”

“你難道不知道?”旁邊的一位小護士說道,“我也覺得納悶了,今天早上叔叔還好端端的,我還給他量了體溫和血壓,除了血壓稍稍偏低以外,精神狀態之類的都挺好的,誰知道還沒到晚上呢,就鬧出這事兒來。是個男的進來後,我聽到他們交談了幾句便出門了,當時也是給鄰床的嬸嬸換藥,沒怎麽細聽。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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