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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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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琬然先是一言不發,後來集中白菲的問題作出了詳密的解答,語調和緩,語氣非常的謙和,或說那些越是要職的人,就越是溫潤如玉的姿態去面對別人。

“進部門的目的是鍛煉的啦,幹的不好或者是以後沒興趣了,可以申請退出的!當然如果幹得好的話,甚至是還可以從學院的這些部分魚躍龍門地進入到學校的相關小部門,最後優秀的進入行政部或者是團部之類的,這就相當於留校了。”曾琬然說的很緩,白菲心裏面照單全收了。

曾琬然繼續:“並且如果你是黨員身份或者考核合格的公務員身份進入政府機關,加之在學校的保舉之下,甚至可以在兩三年間得到直接的連級跳晉升呢!政府部門畢竟由於穩定的職位,可吸引不少人掙破了頭皮呢。”曾琬然這裏說的便有點輕描淡寫了,可能是她覺得這不太可能的原因吧,可是白菲卻是聽得熱血沸騰,因為自己需要朝這方面進發,但是在表情上卻做到了依舊的密不透風。

“要是有敢有風險冒險意識的話,也是可以進入國企部門之類的……我給你說,凡是能上升到留校學校部門的人,那都是人精程度了,什麽能力應酬啊,周旋能力都是非常的過硬的。”然後,曾琬然頓了一下繼續道:“所以在學生會越到後面的階段,都不要輕易相信情誼這種東西,太虛幻了,充滿了算計和心計。表面上笑靨如花,實際上都不是省油的燈。”聽到後面的時候,白菲覺得異常的驚訝,聽語氣,好像這曾琬然已經是久經沙場的人了,已經是司空見慣的模樣了,老大人的口氣,並且眼中有些氤氳淚意了,不知道是白菲的幻覺還是怎樣的,本來今天有點暈厥感,看東西總是不真切,眼前總覺得蒙蒙的。

白菲也沒及多想就準備要離開了,因為自己還有一堆的事情要做。找了個借口便想要離開了,突然的曾琬然叫住了她,“我和景則是老鄉哈,所以我認識她……你不要多想喲。”白菲轉頭看向她,實在是不知道這個女生這一次再一次的是想要表達什麽觀點。

可是白菲只是在心裏面知道的是她不會是於自己有害的,通過剛剛的簡短的幾句描述性的語言來看,她確實是非常有城府的人,因為她也是有意無意地探聽著白菲的虛實,因此剛剛的那幾乎話,看似是家常,其實是暗含了籌謀在裏面的,她故意告訴自己學生會黑暗的目的就是探看自己是不是在意,會不會緊張和躍躍欲試的表情。

所幸的是,白菲表現的異常的鎮定自若。

突然間,一陣熟悉的旋律在自己的上方回響了起來,熟悉卻陌生。是自己確實是沒有聽過的旋律,不過是很熟悉的感覺沒錯。突然想起來,金胥彥以前制作的“萬能伴奏”,一段音樂節奏,任意添加適當節奏的主旋律進行演唱都可以的,這時候的對於這段旋律感覺就是這般。

心裏面突然的一陣傷感,憋到現在也著實是不容易的,心裏面是巨大的難受,就像是太過於恐懼往往便不會尖叫了,太過於傷心往往是忘記了流淚了,自己也是同樣的狀況,太過於突然,自己的心中惆悵倍增。

在音樂的流淌下,白菲又開始神游開了:“胥揚那天告訴自己的病情狀況,自己就知道了一切,雖然他非常保留地在訴說著平淡無奇的淡淡語調,但是於自己而言,自己的狀況自己最清楚,況且胥揚這樣的老實人,是萬萬不會撒謊的,自己從他臉上的色調明暗程度上就知道了一切,無需多說也明白,只是自己想要的是抓緊這最後的時光,享受一下大學的美好和青春,僅此而已。”

一直循環著的熟悉旋律還是在自己的周遭越發的清晰了,其實音量並沒有增大的感覺,只是清晰的感覺跟著自己在走,因此是感覺到了分外明朗的親切感。是他的音樂嗎?是當年在高中時就主打的旋律嗎?這時候的細節處理上已然是非常的層次鮮明了。

確定是從上方的空間流淌下來的音符,白菲擡頭,只是看見偶然的幾只難以辨明的鳥影在樹蔭頂端的空隙中匆匆而過,留下的仍舊是音調在隱形地流淌進了自己的心裏。

像一片潔凈的藍天下,說書的老人半睜半閉著眼睛重覆著自己的故事,脈絡那麽的清晰,連自己已經忘記的細節都在現在重覆地記憶了起來,那些笑語,那些晨曦。

在醫院裏那個晚上的夢境過去後的後遺癥便是自己對金胥彥的昔日情感又風卷殘雲地襲擊著自己的神經,不斷地讓自己觸景生情,回想起當年的那些場景。

“怎麽你也在這裏?”白菲反覆地在心裏面問。

那種律動的感覺似乎是沒有感染到周遭的人群,因為他們仍舊在行色匆匆地趕著自己的路,低著頭的,成群結隊嬉笑怒罵的,亦或是在聽著mp3裏面藏著的五線譜,只有自己深深沈醉在這熟悉的感動的音樂裏面。

明明是輕快明朗的歌曲,但是自己的面前仿佛是隔著一張無形的過濾網膜,略掉了那些歡快的感覺,流淌進自己眼睛的盡是悲傷的曲調,漸漸地被體溫捂熱,融化成了汪汪清泉,不知不覺地就輕易地詮釋了淚流滿面的場景。

往事熾熱如烙鐵,輕而易舉就燙紅了眼眸。

行走在3教學樓的樓底,白菲想的是飛快地奔至五樓的樓頂,見到那些自己夢中的歌曲。

但在心裏面依然是預感到了自己將會看見的是什麽,但是還是想要擁抱那種美妙的感覺,就像那個經典的例子一樣的,飲鴆止渴,明知道是毒藥,但是真的是太過於幹渴的軀體,即便是赴湯蹈火的感覺,仍舊是讓自己迷戀的。

現在的白菲就是這樣的感覺,想要去看看,去聽聽,自己去證實自己心中的問題。

緩步挪動,真的是自從知道了自己的病情後,自己變得異常的冷靜卻多思,沒有了往日的心血來潮,但是更加的感性思維了,總是很喜歡想到那些很美妙的東西從前的。

而關於未來的,太渺茫了,這句話真正的是適合自己的,想要抓住的就是眼前的東西,未來的東西真的是非常的渺茫,也許普通的人說出這句話來的時候只是源於自己的不自信,但是從自己的口中說出來,卻是真實的寫照。也許,死亡已經在對面50米的方向看著自己,嘲笑自己的掙紮。

知道了病情嚴重後,白菲雖然沒有表現出天塌了的感覺,但是實則她的天空確實塌陷了,深深墜落到了谷底,銷聲匿跡。

這個時候聽到這首歌也是感慨萬千的,當打開門的那一剎那,那熟悉的身影,有點微微的駝背,可能是長高了,在學生時代,高達的男生總是要將就那些低矮的桌椅,而造成的普遍性駝背。不過自己看著那背影,卻是想哭的感覺。

金胥彥。

本來已經是過去很久的事情了,他在這個學校來了自己也知道,也是見過面的。他也約過自己,但是被自己拒絕了,現在想想真的是不知道拒絕他的理由是什麽,真的是有點劇情模式的感覺了:女主角總是要莫名其妙地拒絕了男主角。自己不清楚,只是覺得在少女時代,雖然是“和平分手”的,但是自己仍舊是痛苦的。

金胥彥回過頭來,看見了門前淚流滿面的白菲,心裏面也是一震,自己手中的鋼琴鍵盤上面敲出來的是那首寫給白菲的歌曲的前奏,自己雖然已經改掉了細微的節奏,但是主旋律白菲是忘不了的,白菲心中關於從前記憶也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被喚醒的。

金胥彥的眼睛竟然也是棕色的,自己以前從來是沒有察覺的,只是在見到胥揚之後特別的註意到他的眼睛的色調,應該是金胥彥在潛移默化之中給自己的感官束縛。難怪王心淩唱著那句“第一次愛的人就像胸口刺青,是永遠的記號”,以至於自己在往後的歲月中總是以著他的模板在考量著一個陌生男子的長相,今天乍然想來竟然是這樣的淵源,不過感動自己的還是這首音樂背後的故事。

自己不是一個莫名其妙就愛的年紀,過去的年月裏,自己心裏面還是會記掛金胥彥,只是那種感覺不似從前了,現在有了很好的胥揚,但是金胥彥於自己就像是人生中最美的一道風景,記憶裏面是戀戀不忘,但是卻是不會有故地重游的感覺了。

忘記一段戀情的好方法就是開始一段新的戀情。金胥彥是EX,胥揚是NOW.

白菲固執地覺得自己在人生的最後階段了,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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