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八章 破解詩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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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進了國師府,我整天無所事事,心裏慌的很,計劃遲遲未能實現,真真是靡不有初,鮮克有終。而自那晚第七燁夜探皇宮後再沒了下文,無聊!唉~~只得坐在涼亭裏望天。

“沒意思嗎?”

我回頭看了看來人,眼睛突然發出光亮,“你來啦!”

“姜葵,戶部之女,擅簫音。”

姜葵?誰啊,好耳熟的名字

第七燁見我一臉的茫然,無奈的嘆著氣,將臉撇到一邊,繼續說:“十六歲入宮選秀,未果,奈兩年後香消玉殞。”

啊~~我想起來了,姜葵就是當年絆了我一腳的那個瘦弱的女子,可是他突然說起這個人幹什麽?“怎麽了?”

“我實在是懷疑,你打算怎麽查當初加害於你的人?”

“啊?”我有些茫然

第七燁又重覆了一遍,“姜葵,戶部之女,擅簫音,十六入宮,十八斃,其父姜玉山。”

他覺得他說的很明白,可在我聽來卻十分的迷糊,“她爹是姜玉山關我什麽事?”

“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姜玉山乃夏侯族人旁系分支。”

她也是夏侯家的人??靈光一閃,怪不得她明知身染舊疾卻仍要選秀,擅簫音,那當年我每次聽到的都是她吹的?“夏侯儀派她入宮,為的就是阻止我入選。”

“還有謹太後。只是沒想到皇上看中了你,執意要你入宮。”

不!只是他們沒有想到,這個皇帝是個假的。“那當初從冰窖中盜屍的也是她們?”

第七燁點點頭

“為什麽?”

“本來皇上一直藏著天憂國師,太後一直在找他,無奈自你見過天憂後,行蹤便被暴露,那晚我刺探皇宮,見天憂竟在太後那裏,想必他們盜屍該是跟天憂給你的預言有關。”

“那哪是什麽預言啊,就是一首破詩,到現在我都沒破解開。”

“什麽詩?”

“額............”我想了想,“忘了。”

“連我也不信任嗎?”

“不是,我是真的不記得了,什麽浮雲,什麽紅塵路的,啊!我記得他當時笑的特別開心,還說月凰算什麽,昭陽算什麽,這個我記得最清楚,當時我還以為他有病呢。”我是真的不記得那詩是什麽了,但是.....嘿嘿!我記在了一張紙上,現在還在我的包包裏

“他什麽意思?”

“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管他的預言是什麽意思,船到橋頭自然直,咱們就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看著他專註在想天憂的事,索性拉住他說:“跟我來。”

“寶寶,那個啞女為什麽總是纏著第七燁啊?”不遠處,希幼粘著忘,不明所以的問著

忘無奈的看看他,心想:你不也總是這樣纏著我嗎?轉念又看著遠去的背影,“或許在他面前,她會自在一些吧!”

“就像我跟寶寶一樣。只可惜貝貝不見了,呀!難道那個啞女喜歡第七燁??竟有人會喜歡那座冰山??”希幼獨自一人惆悵著,眼圈紅紅,“我好想貝貝啊!”

望著漸漸消失在盡頭的背影,忘也轉身離開,希幼抹了一下淚痕,繼續粘著忘,“寶寶,咱們要去哪裏?”

“寶寶,你說話啊?”

“寶寶,你為什麽不理我?”

“寶寶......”

…………

…………

“你的房間??”第七燁有些楞住,猶豫著不敢前行

“快進來啊!”這大男人還有害羞的時候,“你不是要研究那首詩嘛!”

我一說詩,他倒沒了顧忌

“你先坐會兒啊,我得找找。”我四處的翻著,作為女孩子,把東西放的特別亂實在說不過去,可我就是這樣,我邊翻邊問著:“夏侯儀為什麽那麽壞啊?”

“他有他的目的?”

“他什麽目的啊?”

第七燁搖搖頭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其實咱們可以逼他就範,然後咱們就坐收漁人之利。”其實說了半天我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麽,反正就胡亂說唄!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第七燁細細品著這句話,“這是你們現代的語言?”

襖!原來這裏連這句至理名言都不知道啊!“很深奧是吧!更深奧的還有呢,什麽三十六計啊,什麽兵法啊。要不我生氣呢!那時候跟著西陵孑然去盛京,看他那用兵我都來氣,簡直是顧前不顧後,俗話說水能載舟亦能煮粥。”

“煮粥??”

“不對!是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第七燁冷冷一笑,“沒想到你竟還有如此見解。”

“畢竟21世紀是經過了數千年的洗禮,經驗而來。”我憨憨的笑著

第七燁不再言語,低眸深思,轉而瞧瞧我,“看著我作甚,找詩去。”

啊!忘了,光顧著跟他說話了,回身繼續翻著,“啊!找到了。”

我將紙遞給他,他倒是十分嚴謹,看到一絲不茍

“今朝一夢如浮雲,架梯卻為他人衣,笑看百裏紅塵路,鳳為凰來凰成皇。”念了一遍,第七燁便不再言語

“是不是說我能成為皇後啊?”我一直不敢說出自己的想法,其實曾經我這樣想過,如果說淩皇後是真正的夏侯月凰,那她成為皇後正印證了當年天憂的預言,而那日見了我又說月凰算什麽,昭陽算什麽,我想必定日後我會取代那個淩皇後,如果真成了皇後,會是什麽樣呢?幻想中......

“好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第七燁激動的站起來

啥玩意??我實在理解不了跳躍式思維,“你怎麽了?”

“那咱們就坐收漁人之利吧!”說著便大笑起來

我從沒有見過第七燁笑的這樣張狂,笑的那樣自信,於是我得出一個結論:冰山融化啦!

“難道你不想恢覆面容,逼夏侯儀就範嗎?”臉色一轉,又是冰山狀,可我從他語氣中聽出了興奮、聽出了喜悅。

現在百分之八十可以確定此事與夏侯儀等人有關,若我此時出現,定讓他們亂了陣腳,然後我再......堅定的點著頭,“好。”轉念又猶豫了,“可是,忘他們......”

“放心。”第七燁丟下這兩個字便離開了

讓我放心,我放哪門子心啊!

思想鬥爭了半天,我終於決定坦白從寬

來到大廳,人員竟全數到齊,好像在激烈的討論著什麽,本來底氣挺足的,這會兒見了他們又不知如何開口,我看著第七燁,他卻向我聳聳肩,什麽意思?那意思是說他還沒有開口嗎?天吶!這麽艱巨的任務還是得自己完成。

“那咱們就別管凰兒了,反正如今也不知她身在何處,不如趁早解決了吧!”阿星奸笑著,眼角閃爍著金光

趁早解決??解決什麽??

忘不發一言,而希幼也膽小的躲在他的身後,還不時的將眼神瞟向我,然後若有所思的埋頭也不語。

難道跟我有關系?

“星,你冷靜點。”第七燁無奈的說著

“忘兄,為了凰兒只得犧牲你了。我相信你會名留千古的。”

犧牲?名留千古?怎麽可以為了我而犧牲忘呢!

“不行。”

此話一喊,我便成了焦點,第七燁含笑的眼神,他又笑了!希幼搞怪的眼神,忘欣慰的眼神以及阿星興奮又略含失望的眼神。

“那個......”我不知所措,成為焦點的感覺實在是不好

阿星掃去些許的失望,妖媚的笑著說:“若你早早說話,何至於如此呢?”

恩??

“我的凰兒,你可知從你入府第一天,我們便知曉了你的身份。”阿星一點點的靠近

我憤怒的看著第七燁,他居然......騙我!

“善意之謊。”第七燁不看我,仿佛獨白一樣

強詞奪理。

“我是剛剛才知道你是小月月的。”

本來想發火的,可是卻柔柔的被忘澆滅了

那聲音似清流,讓人暖暖的,“回來就好。”

我無聲的低著頭,緩緩的將面紗摘下,除了第七燁,所有的人都是一個眼神,震驚轉而又變的堅定

阿星笑顏逐開,帶著幾分邪魅之色,“燁,就按你說的吧!”棲身向前,撫著我的臉,“凰兒受苦了。”

為什麽不叫我小綠呢!我多麽想聽你這樣叫我啊!鼻子酸酸的,“清。”

笑意微頓,“燁。”

第七燁了然的點點頭,而忘則在一旁緊皺著眉頭

“小月月,你放心,有我們在誰也傷害不了你。”

…………

…………

一個月後

正值早朝,我隨著忘的馬車入宮,沿途並沒有人阻攔,為了防止被人認出,我特意帶了面紗,不過這次卻只遮了面,穿著也很素雅。忘先行一步走了,我則由一位太監指引著,準備適時的出現。

“姑娘瞧著倒是有幾分眼熟。”老太監沒事的搭著話

“公公何必多言,既是有人相托,自不會是一般之人。”

“姑娘說的是,老奴多嘴了。”

不多時已到了大殿之外,只聽裏面有人喊道:“宣,殿外之人覲見!”

老太監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我頷首低笑

微提裙擺,優雅的走進去,行至殿中,跪身作揖,“民女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身影、這姿態,還有......這聲音,西陵孑然顫抖的望著殿下之人,“你是......”

“民女,夏侯月凰。”說著便將面紗摘下

殿下議論紛紛,我卻看到那註視已久的眼神,早在那次夏侯府門口相遇,他便知道是我了吧!

西陵孑然皺著眉,不敢置信的看著我,又看了看忘

忘微微點頭

西陵孑然深深呼吸,唇角勾起,疑惑的問著:“真的.....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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