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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再回夏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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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說,只要不是傷天害理之事,老夫定會答應。”夏侯儀義正言辭的說著,完全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當然不會,我可不會缺德的讓你拋棄妻子的。”我故意將語氣說的重些,他夏侯儀幹的不全是傷天害理的事嘛!跑我這兒裝人來了,我奸邪的笑著,反正他也看不見,“很簡單,就挖你的腎、挖你的肺就好,最近我在做個實驗,卻點兒試驗品。”

夏侯儀嚇的臉色慘白,迅速從丹田竄出一股火氣,“你......豈不要了老夫的命。”說著噴出一口鮮血,額頭滲著汗珠。

不禁皺眉,怎麽還吐血了?難道是香薰的作用,真的使他的病情加重了。

“庸醫,老夫即使是死,也絕不懇求於你。”

“你居然說我使庸醫??好!那您就自求多福吧。”轉身便走,我可沒因為他那句庸醫而生氣,本來嘛!我也不是什麽醫生,只不過做做樣子。況且,即使我不救他,他也死不了。

夏侯儀見事情不妙,扯了一把身旁的管家

管家機靈的竄到前面,跪下說:“我家老爺是夏侯大學士,為人坦蕩純善,求求您救救我家老爺吧!”

“原來是夏侯大學士,早說嘛!失禮,失禮。”

夏侯儀微顯喜色

“你肯救我家老爺了?”

“這個......”我猶豫再三,不肯向前挪動一步,“先把脈吧!但事先聲明,我不救將死之人。”

…………

把脈的時候,最緊張的莫過於夏侯儀,而管家的表情卻隨著我走,我一陣皺眉一陣擰眼,一會兒嘆息一會兒驚訝,間歇的擡頭思索不時又低頭沈默,其實我什麽都沒看出來。

“另一只手。”我嚴肅的說著

然後接著我那神經質般的表情,這會兒我的心裏就開始琢磨弄點什麽方子給他,而且還是那種磨人的藥。

我收回手,思索一會兒便在紙上潑墨,專註的寫著,整整寫了一頁,我滿意的抖著藥方,“好了,管家你過來。”

“神醫請說。”

“這個方子一日熬三次,三碗水熬成一碗,每次熬的時辰要註意,半步不可離人,萬一糊了底子那就要重熬,我已經幫你圈好了,熬的時候先放這兩個再放這兩個,最後放這三樣。服用三日後若身體有些許變化,再來換個方子,明白?”

我一邊比劃一邊說,說的那管家直撓頭,想點頭說明白可又不是真的很明白,說不明白又怕老爺說他,猶豫著不知如何是好。

“老夫有個不情之請。”夏侯儀看出了管家的為難,確實!連他自己都沒有弄明白怎麽回事,何況一個管家。

“請說。”

“神醫可否隨老夫回府,老夫定會為神醫安排妥當。”

“這.....”我表現的有些為難,“這裏的村民還需要我,恐怕不行啊!”

“老夫每月逢初一、十五便為神醫打開府門濟世行醫。”

“盛情難卻啊!夏侯大學士真是善人,必有好報。”

………………

“姐姐,你就讓我去吧!我想跟你去。”小玉扯著我的包袱不肯撒手

我扶著她的手,柔聲道:“小玉,不是姐姐不帶你去,此行兇多吉少,危險重重,姐姐不希望你有事,這是姐姐的事,更不能將你牽扯進來,因為我已經死了很多人了,我真的不想你也.......聽姐姐的話,好生在這裏待著,醫院寶典你要留好,這裏蘊含著豐富的寶藏,勿要丟失,將來你也會成為一名神醫的。”

我很清楚醫院寶典的重要性,一種病出現多少種癥狀,可以用什麽藥來治愈,全面的內容絕對是最有價值的寶藏了。

小玉聽話的點點頭,眼含淚珠,“姐姐,你要保重啊!”

這一走連我都沒有預料到會是那樣的結果,軌道偏離了方向,竟將我以及他們推向了另一個風口浪尖上,改變的不只是我們........

…………

再次回到夏侯府,我有多久沒回來了?居然連自己都記不清了,夏侯儀將我安排住在卿蘭苑,這裏主要就是賓客所住的地方,與我以前的綠雨軒是兩個方向,卻離夏侯儀的書房很近,奇怪的是,我進府已有幾日卻未見到夏侯月凨,或許是成親了吧!就像夏侯晨星一樣,成了親便出了府。

我無聊的搖著扇子,思緒亂飛,在現代那個假江寶祁說要註意的,從來都是我認為可以信任的,那現在我可以信誰呢?除了第七燁,。假江寶祁說夏侯晨星是皇帝的心腹,現在連皇帝的都是假的,可也只有我知道,夏侯晨星如此教條的人自還是對他忠心的,而惠娘又和他十分親近,照這樣看來怡紅小樓怕也是不能去的。

“神醫,藥煎好了嗎?”管家見我有一下沒一下的扇著,生怕誤了時辰,又不好催促,只得上前提醒。

我瞧了一眼藥,還沒怎麽地,於是轉身說:“還要等一會。”

“哦!”

“你不用總是喚我神醫,叫我醜姑就好。”

“醜姑?”管家不解其意

“你見過我的,不記得了嗎?”

“恩??”管家傻在一邊,“啊~~~不會是那個......”管家在臉上比劃著

我點點頭

管家恍然大悟,“襖!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明天就是十五了,勞煩管家為我準備一個桌子,筆墨和一間屋子。”

“好說,明日定為醜姑準備齊全。”

“劉管家,老爺請您呢。”外面有人喊著

管家看看我,又瞧了瞧藥

“您先去吧!一會兒藥煎好了,我端過去就好。”

“有勞了。”

這個管家倒是精明的很,瞧著一副憨態,可骨子裏滑的很,我只說了一遍,便順著我的話改叫我醜姑,阿諛逢迎,真是有什麽主子就有什麽奴才啊!

…………

我端著熬好的藥前去書房,其實早早就熬好了,只是我懶的動彈,直到管家叫我才回過神,假意在看藥煎好沒,其實是看藥涼沒涼,既然是我來熬豈會那麽認真,差不多就行。

來帶書房門外,裏面正竊竊私語

“你確定?”

“是,奴才去藥鋪問了,他們並不知道這方子是作甚之用,只說這些草藥之間並不相生相克,倒是相輔相成,只是他們都未見過這樣的方子,覺得有些亂七八糟,但又說可能是奇方,依奴才看,或許這神醫的方子真的是個奇方,可救了老爺。”

“只是,她始終蒙著面,叫我心裏慌的很,不知是何人。”夏侯儀始終對我還存著芥蒂,這種人除了自己又肯信誰呢。

“老爺還請放心,奴才親眼見過她,醜的很,奴才從未見過這樣醜的女子。虧得做了神醫。”

“那就好。”

我推門而入,“夏侯老爺,請喝藥。”

管家本想要說些什麽,見我進來,又咽了回去,笑著對夏侯儀說:“賬房那頭回話,前些時候已經將賑災的錢支了出去。”

夏侯儀煞有介事的點著頭,“終是支了出去,心也寬了。”

這主仆二人真是一個德行,還心也寬了,我看你是心疼死了吧!

管家接過我手中的碗,“謝謝。”

“沒事我就出去了,明日未時我便出診,管家就有勞您了。”

“客氣。”

透過窗縫兒,我見那管家拿出銀針試著湯藥,試吧!累死你也試不出啥來。

…………

第二日,我準時出診,鏡城外的村民紛紛來就診,第七燁還真是厲害,平時都不見這些人來看病,今兒個倒是來的挺全

“大爺,您有什麽要看的?”

“入秋了,我這老寒腿的老毛病又犯了,快給我出個方子吧!”

…………

“大娘哪裏不舒服?”

“我這頭啊暈暈的,難受啊!”

…………

整整四個時辰,四個時辰吶!全是這些病癥,我都要崩潰了

“哪裏不舒服?”我有氣無力的問著

“天吶!”

讓他這一吼,我倒是精神了,奇怪的看著他

“王家村。”

說了一半又不說了,我瞧著眼前奇怪的人

“蓋房子啦!”

蓋房子關我什麽事兒啊!我瞪了他一眼。

“地啊!”

我又嚇的一個激靈

“虎.....虎......”

有病吧!虎什麽虎啊!

等等!天吶,王家村,蓋房子啦,地啊,虎.....

藏.....藏頭詩!這不是天王蓋地虎嘛!第七燁真是有才,直接說就好了嘛!我瞧了瞧外面,本來有人監視的,這會兒估計也累了,不知去了哪裏。

我小聲的說:“老狼太狡猾,下月初一再來診治。”

“好。”

我們這兒敢成地下黨了,其實以第七燁的武功進出夏侯府綽綽有餘,只是,不怕一萬只怕萬一,我不希望因為這樣而破壞了我整個計劃,有時謹慎一點還是好的。

只是我沒有想到第七燁竟然這樣厲害,化妝成農夫的樣子,著實讓我驚艷,我壓根兒就沒認出來,還一驚一乍的天吶地啊的,真不是他風格,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看來是跟我待的時間過長,傳染了。

下月初一,還有半月,這半月說快也快說慢也慢,快的是我一天無所事事只未煎藥,沒有任何發現,不過數日,我便覺得時間是如此的漫長,因為我終於聽到了。

夜晚,我時常睡不著,便四處游蕩,誰知竟讓我偷聽到

“還是沒有那個丫頭的消息嗎?”陰沈的聲音一聽便知是夏侯儀。

“屬下已經四處搜尋了,但前幾日聽說黑白雙煞死了。”

夏侯儀稍有停頓,“可曾向太後報告?”

“沒有。”

“先去知會太後,看看她是什麽意思。”

“是。”

黑衣人走後,夏侯儀久久未曾離開,而我依然躲在山後,太後?謹太後?她也有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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