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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冷宮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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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冷宮,我瞧著比我那翠華宮還好,倒是庭院清冷了些,花草茂密,十分幽靜,這裏不應該稱為冷宮啊!冷宮不應該是陰冷蕭條的嘛!我不敢置信的問小雪:“這就是冷宮?”

小雪堅定的點點頭,然後我將信將疑的走進了屋子,屋裏應該是經常有人打掃的,整潔幹凈,還沒等我屁股沾上凳子邊兒,就聽見有人報:“謹太後駕到。”

我出門相迎,“臣妾參見謹太後。”

“快快起來,孩子你受苦了,都怪姑母啊!”謹太後淚眼婆娑,早上便有太監來報,說是皇上因蓮花被毀之事牽怒他人,待她趕到中雍殿時,人已散去,只聽宮女說福昭儀被打入冷宮聽侯發落,她焦急的質問皇上,卻以政務繁忙被拒之門外,她只得前往冷宮探望她可憐的侄女。

我為她拭去眼角的淚痕,“姑母莫要擔心,凰丫頭沒受委屈,皇上是開明的聖主,定會為我洗刷冤屈的。”內心卻大大的嘆氣,他要真能為我洗刷冤屈倒好了,只怕稍有不甚,我就要長眠於此啦!

“當初哀家就極力反對讓你進宮,可是皇上他態度強硬,本想若你成了秀女,嫁於西陵王也好,可是皇上定要你入宮,哀家也沒辦法啊!”謹太後獨自懊惱,皇上越來越不聽話了,而她的權利也在一點點的削弱,如若過去,她的話便是聖旨。

我低頭不語,我果然想的沒錯,她為什麽一再的反對我進宮呢?是因為國師曾經對夏侯月凰的預言嘛?可是謹太後是不是有些過了?夏侯儀也囑咐我不要太過鋒芒,無奈皇上偏偏多加關註,夏侯儀是在意我是國師的女兒嘛?

“國師本名叫昭陽?”不是疑問而是疑惑,不敢相信的疑惑。

“可能……是吧!”我也是剛剛才知道,他會不會是在騙我,畢竟那日村長說的時候我們都在,昭陽的事忘也知道,只是我現在是帶罪之身,無法確認,謹太後怎麽突然問起忘了?

“你好生歇著吧!哀家一定會徹查此事。還你一個清白。”

“謝太後,臣妾恭送太後。”

送走了太後,我便拿著大掃把在庭院內揮舞,還停有意思的,自娛自樂嘛!起碼這樣可以讓我暫時忘掉不愉快的事。小雪和柳兒在身邊轉悠,說什麽也不讓我掃地,玩兒累了,擦掉額角的汗水。

“福昭儀真是好雅興啊!這個時候還有心情玩耍。”門外,妖嬈的於昭媛婀娜的走進來,那身段扭的,估計沒長骨頭。

“姐姐怎麽有空到我這冷宮來溜達啊?”我特意將冷宮說的極重,真是個煩人精,沒事就知道瞎跑。

“哎呦!您這一句姐姐真是折煞我了,該是我叫您一聲姐姐才是。”聲音細軟蘇麻 我拍掉身上的雞皮疙瘩,“實在是不敢當,於昭媛可是比我早進宮好些年呢!”

“如今論年齡和品級,福昭儀都高於我,自然要叫您一聲姐姐的。”

“算了,算了,你愛叫什麽叫什麽吧!”我可沒功夫跟她扯。

於昭媛不理會我的不耐煩,自顧自的笑起來,“連新國師都能成為姐姐的裙下臣,妹妹真是佩服。”

“你說什麽?”

“姐姐昨晚嬌羞的模樣,還真是純真呢!”捂嘴假笑,姿態甚是討人厭。

她竟然知道?“皇上說的目擊者是你?是你以笛音相誘,引我就範?”

“姐姐真是高估妹妹了,妹妹可沒那個本事,而且你還不足以成為我的對手,只不過,昨夜妹妹也被笛音迷惑,想一看究竟,竟見一白衣男子與一名黑衣人打鬥,黑衣人落荒而逃,白衣男子卻向湖邊走去,妹妹我好奇心重,便跟了去,不巧讓妹妹我看見了。”

連她都聽見了笛音,那一定還有人聽見,可是為什麽沒人提起呢?她說看見忘與人打鬥,那黑衣人一定受吹笛人指使,我連忙拉過於昭媛,“你可知是誰要陷害我?”

於昭媛輕輕撇開我的手,側過身去,“這可就不關我的事了。”

“你為什麽告訴我這些?”我想她是不會這麽好心告訴我真相的,這個時候來更不可能是為了來嘲諷我。

“你不是我的對手,但我希望你能成為我的幫手。”眼裏流露出邪惡的目光,像是早在預料中一樣。

“我為什麽要幫你?”

“我可以幫你找到你想找的人。”聲音極小,而我卻聽得真切,我想找的人?她到底知道什麽?

“你怎麽在這裏?要不是你姐姐怎麽會被關進冷宮。”範琳琳風風火火的進來指責。

“我可是好心吶!皇上倒是偏愛姐姐呢。”淺笑,眼神頗具深意的看著我。

“還好心呢!”範琳琳撇嘴看著她,壞壞的一笑,“聽說於昭媛已有三月身孕?”

她懷孕了?怎麽一點也看不出來?

“幸得萬歲爺寵愛。”她含羞低頭

範琳琳湊到於昭媛的肚子前,摸摸稍有隆起的部分,輕聲說:“我是你爸爸。”

我被範範的語言逗笑,又怕昭媛情緒激動,也只得忍著,只見昭媛臉色都綠了,憤恨的瞪著範範,轉而看著我,“你好好考慮吧。”轉身帶著一幫宮女離開。

我點著範範的額頭,“你呀!若是她在禦前擺你一道兒,看皇上怎麽治你。”

範範傻笑,“她不會。”

我也這麽認為,我們雖然交鋒兩次,可是直覺告訴我,她不會害我們,她自己也說了,我們不是她的對手,既然她也有求於我,自然也不會傷害我的朋友。

“你要在這裏受苦了。”範範撫摸著我的臉頰,懊惱自己只是一個美人,根本沒有說話的機會。

“沒事的,這裏也挺好的。”

“皇上也真是的,多大的事兒啊!竟然把你關進冷宮,真是過分。”

打入冷宮確實有些嚴重,不過這也是受害人的想法,人家執法的不一定這麽想啊!沒準覺得這是最輕的懲罰呢!

“對了,那個國師真的是你哥哥嘛?”

我實在不願意面對這個問題,也不知道怎麽回答,我只知道昭陽的右臉的耳鬢處有個什麽印記,但是忘的右臉我卻沒有註意過,哎呀~~不想啦!越想越鬧心。

我推搡著範範,“好妹妹快別煩我了,這冷宮比咱翠華宮還熱鬧,到現在姐姐我還沒撈著坐兒呢,您吶趕快回去吧!皇上沒治你個欺君之罪就萬幸了,萬一誰又來說個壞話,姐姐可護不了你。”

“好好好!我走還不成嘛!你可要照顧好自己啊!”

範範不舍的離開,冷宮也終於安靜了,我無聊的待在院子裏,真不知道這冷宮又是哪個角落,又有多少妃子在這裏待過,唉~~世事無常,我何曾想過自己會來到這裏呢!

“如此月色,愛妃為何愁眉苦臉。”關切的話都讓他說的如此僵硬。

不用想,一聽聲音便知是誰,我也懶得回頭去看,就當他是透明人好了,他喜歡來硬的,恰恰我就是那吃軟不吃硬的主兒。

“你在怪朕?”

“不敢。”

“朕將你關進冷宮也是萬不得已。”

萬不得已?屁話,我轉身看著他,“你是老大,當然說什麽就是什麽了,你千方百計的讓我進宮,這會兒又將我關進冷宮,皇宮是你的,自是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不知道我哪句話讓他了火氣,他抓著我的肩膀說:“是,我用盡各種招數引你入宮,最後是你自己心甘情願進來的,怨不得別人。”

“錯!”我甩掉他的手,笑的比哭還難看,“我心不甘,情不願,我不在乎夏侯儀的死活,可是我不能不管娘。”

“這回知道護你娘了嘛?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他冷哼著,像是能看穿我一般。

他什麽意思?還是跟夏侯月凰有關嘛?區區十年,這丫頭到底在外面惹了多少禍。“那一池的蓮花怎麽辦?”目前這事兒得先解決嘍~~我可不想將冷宮坐穿。

西陵孑然見我轉移話題,也穩定了情緒,嘆氣道:“再說吧!現在一堆的事兒等著朕辦,煩心。”

我大怒,敢情這事兒是不辦啦?“那我啥時候能離開冷宮啊!”

“快了,你再等幾日吧!”可能是最近朝政纏身又遇後宮爭鬥,分不開身吧!他始終提不起精神,轉身離開。

快了是什麽時候?這人搞什麽神秘啊!

“哦!對了。”

“什麽?”

西陵孑然霸道的一笑,指著我說:“既然不是無名國師,我想我知道那個男人是誰了。等朕的好消息吧!”

我再次楞在原地,等什麽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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