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五章 神秘壁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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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山洞隔著河岸便是桃花村,河水潺潺細流,河上架起一座只有幾根木頭搭成的簡易橋梁,過了河便算是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頗具感慨的輕撫石碑,“桃花村”三個字就已讓我歷經波折,不知進了桃花村又會怎樣呢?放眼望去桃花村對面很遠的地方,隱約會看到高高的城墻,那應該是丹陽城吧!可能過了那間茶棚再行幾日便可到達,只是……

“凰兒,想什麽呢?”阿星看著我迷亂的眼神,不知所思。

本想著不要暴露任何情緒,這會兒又沒記性了,我微微一笑,“我在想這一路而來的心酸,總有一種被人牽著走的感覺。”現在回想起來,仍然覺得哪裏不對勁,從怡紅院被燒開始,一連串的事情接踵而來,每到一處都好像經過了精心安排。

“不要想那麽多,先去找桃花村吧!”阿星略帶嚴肅,神情依然毫無正經,他倒真是掩飾的好,只是心中的秘密積壓著,不會累嘛?

的確如阿星所言,我不應該再多想,雖然之前看見了桃花村的石碑,但是桃花村並不好找,山路崎嶇不平,多彎路,多密林,單獨行走在這陰森恐怖的山林裏,不迷路才怪,跟著魍、魎七扭八拐的沿著小路尋找,魍魎二人言語甚少,基本上是起著帶路的作用,他們熟門熟路的帶領著,像是來過很多次一樣,終於走出山林,入眼的正是由木頭搭建而成大門,上方掛著牌匾,名為:桃花源。

“不是桃花村嘛,為何這裏寫著桃花源?”

“桃花村幾百年前曾分為兩個源,只是發現到現在只剩下這桃源,最後更名為桃花源。只是知之甚少。”阿星詳細的解釋著,臨近桃花源時,吩咐道:“你們在門外好生保護。”說著便拉起我往裏走,我回頭正好瞥見魅焦慮的神情,她為何皺眉?因何焦慮?

正欲進門,我甩開他的拉扯,“忘呢?”

“快點走。”阿星小聲的說著,不時向裏望著,“先不要跟我討論這個問題好嘛?我答應你,一定還你一個完整的忘,只是你不要在這個時候追問。”

“這個時候怎麽了?”我有些無理取鬧

“現在不偷偷溜進去,就沒機會了。”

“你們是誰?”遠處奔走而來兩個人,怒聲道“桃花源之地,外人不得入內。”

阿星捂著臉頰沮喪的說:“凰兒真是‘調皮’,不然這會兒都已經到村長那兒喝茶了。”

早說是這樣的,我也不會阻攔啊!什麽事都掖著藏著的,誰懂啊!我瞪著他,也沮喪的說:“這會兒我倒真有點兒渴。”於是展現我的魅力,笑著對兩位守門的村民說:“大哥!可否借口水喝?”

“不行。”

“大哥!你就通融通融吧!”路上有時會有村民經過,都奇怪的看著我們,倒是阿星一直都沒有說話,這會兒倒沈默上了,我見他不說話,有些氣惱,想來這幫村民也不是那麽好糊弄的,於是實話實說:“請問你們村裏可有一位姓李名怡蘭的女子?”

聽到此名兩人大駭,連連搖頭,卻未發一聲,難道二娘是妖怪不成,怎麽一提到她的名字,兩人的表情竟如出一轍,驚恐中帶著慌張。

阿星掏出一塊玉佩交於那二人,眉黛輕挑,利眸流光,含笑帶花,“你且將此玉佩交於村長過目,告訴他玉佩的主人攜夏侯小姐前來探望。”

守門甲慌張的接過玉佩,細細打量,“二位稍等。”

這玉佩我好像在哪裏見過?只是時間過於久遠這會兒倒記不得了,心裏的不安隨著一層層未知訊號的出現,越來越不安,我只希望那個牽引者千萬不要是阿星。

“盯著我幹嘛?莫不是凰兒在想入非非?為夫在凰兒的腦中早已被‘千刀萬剮’了吧!”暧昧的語氣試圖緩和剛剛緊繃的情緒,我瞪眼不理他,小人得志,況且他又這麽厚臉皮,真要搭腔,更暧昧的話他都說的出來,什麽糾纏什麽歡好的!哎呦~~想想就臉紅。

青蔥玉指輕巧的刮過我的鼻梁,“瞧你臉紅的可愛樣兒。”

什麽啊!這都讓他看出來了,還調戲我的鼻尖兒,“臭小子,大爺不理你。”我跟阿星的關系很微妙,好時,感情就如鴛鴦戲水親密無間,壞時,卻如兇猛野獸自相殘殺。而不管是好與壞,我都參不透這個人,叫我不得不時時小心,事事留心。

遠處走來一位拄著拐杖的老者,可能因為有些上了年紀,步履有些蹣跚,長長的白胡須延伸著抵在胸口處,眼神深邃的看著我們,緩緩開口:“這位可是夏侯小姐?”

“正是。”

老者又看了看阿星,“你是星?”

阿星明眸輕眨,“在下有要事相談。”

“隨我來吧!”老者微有嘆息,“該來的還是來了。”

走進老者的屋內,裏面的擺設很獨特,像是什麽圖騰,墻壁上也畫滿了圖畫,我也只是隨意一瞥,沒有特別註意,選了個角落坐下,老者輕咳道:“二位找老朽何事?”

“想必村長看了那塊玉佩已經知道我們的來意了吧!”阿星故作神秘的反問著,老奸巨猾的模樣再次顯露出來。

老者微微嘆息,“為何還是有人苦苦糾纏桃花村啊。”眼神已飄向遠方,轉而又深深的看著我,“你找李怡蘭,是嘛?”

我微微點頭,眼神卻不自主的瞟了一下老者背後的圖案,隨機又收回視線,倒是那位老者見我瞥見墻上的圖畫,回頭問道:“你覺得這些畫怎麽樣?”

畫能怎麽樣?待細看後才發現點兒門道,畫中的人們好像在祭奠什麽,一團陽光照射下來,打亮了整個祭臺,人們紛紛膜拜,祭臺上看不清擺放著什麽,不似果盤香爐之類的東西,旁邊還有一幅圖畫同樣的祭拜方法,不同的是此畫是在夜晚祭拜,兩幅畫的上面是一大幅圖畫,一身白衣的女子被捆綁在高高的柱臺之上高臺下人們紛紛下跪祈求,頭頂日月同輝,女子大肚翩翩,眼神哀淒,我附身向前細細的看著,眉如柳牙,淚隱於黑眸,唇角扯出一絲苦楚的笑意,我不禁伸手撫摸女子的臉龐,瞳孔睜大,不由驚呼:“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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