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8章 做 愛 做 的 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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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兩個兄長大人都給我打了電話……”

“對,如父親大人說的一樣,兄長大人們都和我解釋了這件事不是他們所指使的……言語之中還有暗示我,是兩人中的對方所為。”

一大早地,四宮本家的四宮雁庵那裏就打過來了電話,簡單問了一些昨晚時候她的兩個兄長們做了什麽之類的問題。

早阪愛把花瓶中還算新鮮的花束拿出來,又重新洗幹凈並沒什麽汙漬的花瓶。

把剛剛買回來的新鮮百合花拿出來之後,淺淡的清新氣味頓時彌漫在房間一角。

大小姐並不喜歡太濃烈的味道,無論是香氣還是其他氣味,她覺得長時間的身處在氣味濃重的環境之中,會讓她的大腦思維和嗅覺感官變得遲鈍。

這麽多年以來,大小姐都沒有吃過太多太美味的食物,也沒有嗅到太多太醇香的氣味,那些漂亮的美好的美味的醇香的東西她通通都只是淺嘗輒止,非是不能,而是不願。

她戰戰兢兢待在四宮家這麽多年,連對自己稍微好一點都生怕沈迷,而後因此生出沈迷享受而後倦怠的心。

這樣想想的話,大小姐從小到大以來這麽長時間,所遇到過的最動人最漂亮的顏色,大概也只有雪之下小姐了吧。

早阪愛單手捧著白瓷花瓶,哪怕是一只手打著石膏,她現如今也能穩穩當當地完成輝夜身邊的一切要務。

她昨晚還單手把雪之下抱上床去的!

“哪怕父親大人您這麽問,我也沒有辦法給您肯定的判斷,我現在被情緒裹挾之下的說辭只會擾亂您的思路而已。”

“而且,兩個兄長大人的說法也都很有道理,我認為窺視著四宮家族的其他人主導了這件事之後,潑臟水在兩個兄長身上這種可能性也是存在的。”

四宮輝夜那邊又低低應了幾聲是,不知道對面那邊又說了些什麽。

早阪愛把手上的花束,按照顏色品相和高低不同的枝幹依次擺好,盡量讓這瓶花看上去附和大小姐的審美觀一些。

把最終把這瓶花放在輝夜小姐的床頭的時候,卻看見輝夜小姐也恰好轉過身來,她嘴角帶著上揚的弧度,但她的聲音卻是冷靜甚至是低沈的。

“父親大人請放心,我不會被恐懼和憤怒情緒裹挾太久,時刻保持冷靜的家訓我當然記得。”

早阪愛想,幸好大小姐和四宮家主現在沒有在視頻電話,要不然大小姐幾乎已經要光速自爆。

當然,真正需要大小姐當面飆戲的時候,大小姐也肯定不會落後。

四宮家的人,都老戲精了。

輝夜半躺在床上,剛剛只在她臉上待了片刻的笑容現在已經不見了蹤影,不過這大概已經算得上是大小姐難得開心到失態的時候。

自由與未來這兩個字在她面前第一次如此清晰,仿佛觸手可及。

早阪愛又想起了昨天晚上時候,四宮黃光出了醫院之後很快發過來的信息,除了繼續幫他盯緊輝夜小姐的一切動向之外,這一次他還多交代了一個任務。

【把輝夜對這件事的懷疑,盡量不動聲色的引導到四宮雲鷹身上。】

這個家夥,到底是把她的妹妹輕視到了何種的地步啊。

他或者說是他們,都根本就不知道他們眼中那個脆弱膽小天真幼稚,冷漠不擅長人際關系的妹妹,早已經成長成了何樣的怪物。

哪怕是幾乎從小和輝夜一起長大的早阪,都不敢說現如今遇到了雪之下的輝夜小姐以後會走到哪一步,更無法肯定地猜測她在想什麽。

也不知道,她以後會不會對自己視作叛徒,而後統一清理以絕後患。

早阪愛這次仍舊回覆了四宮黃光一個是,和以前一樣。

今天的早餐是粥。

昨晚時候大小姐盡忙著和雪之下互相印證未來片段,根本沒吃什麽,早阪愛就地把粥冷藏在了病房中的冰箱裏。

過夜粥什麽的,大小姐以前當然是不會吃的,但這份粥卻是雪之下小姐親手為她熬制的。

在病床上擺好小桌子默默喝粥的時候,四宮輝夜忽然道:“雪之下沒用早餐就走了。”

早阪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輝夜的意思,“雪之下今天早上有約,我本來想留她下來用一頓早餐,不過雪之下小姐急著走,我只能姑且給她塞了幾條巧克力。”

“有約?”

早阪點頭,“雪之下和四條小姐約好了,今天一起在家練習料理。”

啊,想起來了。

那天四條茶裏茶氣地在學生會提起過,要去雪之下公寓裏一起做 愛 做的料理,一起營造屬於雙方彼此的美好回憶。

……這是什麽惡心人的分隔詞?

四條那家夥絕對是故意的吧?

又忍不住想起雪之下睡在她掌心時候的模樣,明明那個時候她渾身僵硬恨不得立馬叫醒那個家夥的。

但不知為何,那時候就是沒有發得出聲音。

四宮心想,雪之下今天會不會和四條那個家夥也一起煮粥?

默默喝完粥後,輝夜很快叫來了她的臨床主治醫生,想要盡快辦理出院手續。

她敲了敲自己腿上的石膏,“骨折部位移位不明顯,骨折相對穩定,也沒有伴隨的局部血管神經損傷,我這種程度的骨折,打完石膏後應該是可以直接出院在家休養的吧?”

主治醫師直接呆住,“話是如此,但我還是建議您在醫院多觀察休養一段時間……”

而且哪有剛車禍入院第二天就出院的病人啊!

眼看四宮態度堅決他只能叫來院長,然而院長被她一句話就嚇到直抹額頭冷汗。

“院長就不擔心我在這裏又受到襲擊嗎?”

出院之後,早阪愛忍不住嘆氣,“輝夜小姐……”

話還沒說完,就被輝夜打斷。

“我絕對不會信任那個女人。”

能被輝夜小姐語氣痛恨地稱之為那個女人的人,也只有加藤了。

她甚至恨恨地拍了拍坐著的輪椅扶手。

“現如今她騙到了雪之下的信賴,讓雪之下把她視為倚助視,但是,她那種絕情絕性無情無義的人,心裏絕對只會有她自己。”

“我不能任由時間繼續荒廢下去。”

從來冷漠平靜地大小姐,她此刻的聲音幾乎是咬牙切齒的。

“我決不允許我的盟友,被別人蒙騙利用被別人榨幹一切!”

不知為何,早阪愛總覺得大小姐這句話裏的咬牙切齒,不僅僅是因為加藤。

或許,四條小姐大概也要占個40%。

唔,或者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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