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2章 雪之下太招蜂引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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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開始前幾分鐘,雪之下把一色彩羽她們班的資料抱去給了平冢老師。

還遭到了老人家的抱怨。

“你那時候要叫醒我的啊,我今天好多工作呢。”

雪之下點頭,“下次一定。”

下次也不一定。

第一節 課是外語課,班裏的學習小能手以前的外語老師寵兒三浦同學,今天被提起來答題的時候居然罕見地結結巴巴沒答上來。

雪之下轉頭看了一眼,心裏直呼好家夥。

三浦同學手中教科書書頁都沒翻對。她連講到哪裏都不知道,更別提答題了。

就連由比濱那個學習困難戶,最近在頭懸梁錐刺股式學習之下都大有進步,三浦同學你可別倒退了啊!

雪之下剛想故技重施在草稿紙上寫答案提示她,結果被眼尖的老師一眼發現。

“雪之下同學,你可不能給三浦同學寫答案哦。”

那場很是熱鬧的緋聞風波後遺癥影響力實在是足夠深刻,哪怕是老師們都有聽聞二年F組裏,那兩個實在是出名的女孩子之間的二三事。

班裏頓時一陣低低地哄笑起哄聲,好幾個人眉飛色舞的目光在三浦雪之下兩人臉上開回打轉。

三浦臉上頓時滿臉通紅。

不過還好她平日裏威望足夠,咳了一聲就成功讓班裏安靜下來。

老師倒是仍然沒放過這個平日裏自己的心腹愛將,諄諄教誨了好幾句才讓她重新坐下來。

下課後,雪之下也關心了一句三浦今天什麽情況,一副神游天外的樣子。

三浦嘴硬,死活不肯透露一點。

雪之下也就沒多問,她一向不是刨根問底的性格,覺得別人不肯多說的事情磁盤有其緣由。

因此也只是囑咐了一句,“下次考試別分數落後於由比濱就行。”

一旁淪落為戰鬥力單位的由比濱:“…………”

三浦在雪之下面前時候十分嘴硬,堅貞不屈得像是個寧為玉碎絕不開口的俘虜,但私下裏到了由比濱家裏的時候,她就立馬噫嗚嗚噫起來了。

“完蛋了完蛋了!雪之下這周要帶我去她家見家長了!!我該怎麽辦怎麽辦啊由比濱?!!”

由比濱:?

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問號?

據雪優戰線的第一戰地記者由比濱了解,雪之下和優美子之間應該還遠遠沒走到這一步的吧?!

不說其他,這兩個人連告白這一步都還沒走出來的吧?

怎麽就見家長了啊?

面對好友滿臉的疑問,三浦臉上的笑裏帶著點小羞澀帶著點小得意。

“由比濱你不是知道的嗎,這周雪之下姐姐生日,她邀請我去她家赴宴。”

“到時候雪之下她全家當然必定在場,這不是見父母是什麽啊!”

啊這。

不過也對,優美子這個和人目光對視一眼就連雙人墓地買哪裏都想好了的家夥,用她的四舍五入辦法四舍五入下來,的確算是見父母了。

由比濱眨了一下眼睛,“所以呢?”

“那個優美子……”由比濱不太好意思地指了指自己,“我記得雪之下也邀請了我啊。”

難不成雪之下也帶她回去見家長了?

三浦頓時急了,“這能一樣嗎,邀請普通朋友回家和邀請傳過緋聞的朋友回家,這完全是兩個概念!”

雖然很有道理,但由比濱覺得雪之下她或許壓根就沒想到這層。

“那葉山君呢?”

由比濱又隨手舉出來一個例子,“他也和雪之下傳過緋聞的吧?”

“雪之下是代替她的姐姐邀請葉山君的!”

三浦和和葉山隼人從很早就認識,也算是半個青梅竹馬了,她多少清楚一點這個竹馬心中對某位大姐姐多少有些在意。

由比濱點了點頭,又想了想,“比企谷君也和雪之下傳過緋聞的吧?”

是的,雪之下也邀請了比企谷八幡同學。

曾經時候對她有過善意的學校同學,她都有邀請。

果然,在聽到比企谷的名字後,一直強撐的三浦頓時撐不住了。

一個女孩子只要喜歡你,你根本不用去騙她她都會自己努力去騙自己。

但今天三浦女士實在是為雪之下找不到理由了。

“為什麽要邀請比企谷嘛,整天都瞪著他的死魚眼一副他最了不起的臭屁模樣!”

由比濱趕緊為好友比企谷說話,“比企谷君只是看上去不好相處,但他其實人很好的!”

然而三浦不聽,她嗚嗚地趴在由比濱家的小茶幾上。

她繃不住了。

“現在這樣仔細算一下的話,才發現學校裏的確好多人和雪之下傳過緋聞啊……”

“可惡,雪之下好招蜂引蝶!”

自顧自煩惱了沒幾秒鐘,嗚嗚嗚地三浦就安靜下來,她雙手撐著自己的下巴想了好幾秒鐘。

“由比濱……”

用牙簽依次給媽媽端進來的切好水果插上的由比濱,頭也沒擡,“怎麽了優美子?”

“你說雪之下,會不會覺得我其實不夠好,然後喜歡上別人了……”

不,你該想的問題明明是雪之下到底有沒有喜歡過你。

優美子趴在自己的手肘上,語氣低低,“有的時候我覺得雪之下離我很近很近,像是可以伸手就牽住她的手指,有的時候我又覺得她離我很遠很遠……”

雪之下真的還喜歡她嗎?

雪之下真的會對自己告白嗎?

捉摸不透的不確定和未知的恐慌,像是野草一樣在她的心中滋生蔓延。

“雪之下,會喜歡上別人嗎?”

趴在茶幾上的少女,金色的蓬松卷發鋪展在了木制桌面上,她像是剛剛烤制出來的蓬松面包,帶著陽光烘烤後的香甜的氣息。

明明是該驕傲明媚自信的如同早晨第一縷陽光少女,此刻卻趴在這裏吐出了憂郁的嘆息。

就像是由比濱曾經無數次,坐在這裏望著窗外嘆息過那樣。

趴在茶幾上的三浦,感覺到自己的一只手被人握住。

她擡起頭。

“不會的。”

明明此刻更應該哀愁的是三浦,但由比濱卻仿佛比她更急切更需要肯定。

她的瞳仁裏跳躍著亮色的光,仿佛曠野裏燃燒著的野火。

稀稀落落昏昏欲滅,卻偏偏掙紮著燃燒著。

“雪之下一定是喜歡優美子的。”

如果不是的話,那她心中,豈不是又要生出那些可笑的希望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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