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7章 相親相愛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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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好巧啊小靜,還有,小~雪~乃~”

這種陰陽怪氣的語氣,鬼才信她是碰巧過來的,雪之下陽乃你給我克制一點,不要再惹雪乃她生氣了啊……

雖然不知道前因後果,但是依照陽乃這個家夥的糟糕歷史推論,再看一眼最近幾個月都可靠能幹溫柔懂事的雪之下。

平冢靜第一時間無腦站雪之下。

絕對是陽乃的錯!

而且自己上一秒才提起雪之下陽乃的事情,下一秒這個人就笑瞇瞇過來了……

是個人都會猜得到是自己通風報信在背後搞背刺的吧!

平冢靜本來以為雪之下至少會沈下臉發發脾氣,她都做好了挨一頓臭臉,畢竟小少女雪之下從前時候也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人。

但雪之下很情緒很平靜地下了車。

她看了眼不遠處停著的熟悉的賓利添越,“你開車過來的?”

帶著口罩的陽乃說話的時候悶悶地,“嘁,怎麽可能,當然是河村先生送我過來的啦。”

雪之下家不僅有很多張豪車,邁巴赫S600賓利添越保時捷Panamera,而且還有著一個編制的車隊司機,有四個司機為雪之下夫婦服務,又有兩個司機專門為雪之下兩姐妹工作。

河村忠次郎,就是為陽乃開車了很多年的司機先生。

雪之下關上車門,和還坐在車上的平冢靜微微鞠身,“今天麻煩平冢老師了。”

平冢:“……誒誒誒?”

謝她做什麽?

她才是應該謝謝雪之下的吧,明明幫了自己卻還是挨了自己一發背刺

倒不如說她現在正頗為尷尬愧疚呢。

“走吧,不要再麻煩平冢老師了。”

雪之下說完致謝後拉著陽乃的外套衣袖一角,望了她露出來的蒼白臉色一眼。

“吃完了嗎?要先回家還是去我那裏?”

“當然吃了啊,但是小雪乃又不是不知道我哪怕吃藥,也病愈得很慢的。”

她悄悄側頭對著身後的平冢靜笑著比出個v手勢,而後才理直氣壯挽主雪之下的手,道:“要去你公寓那裏,家裏面一個人都沒有,空蕩蕩的好寂寞!”

這大概是這麽短暫又漫長的時間裏,這兩個人久違地身體靠近時候了。

雪之下陽乃的心中,忽而生出了某種近乎滿足的喟嘆。

由汙濁骯臟地情緒和罪惡醜陋的欲望混雜在一起,熬煮成了混濁可怕泛著五彩斑斕氣泡的液體,滿溢在她七瘡八孔的心臟之中。

哪怕是隔著層層衣服地身體靠近,哪怕只是感受到這個人的氣息,這副身體就已經愉快到如此程度了。

雪之下瞥了她一眼,“天天在外面亂跑,能夠早點痊愈才怪。”

雖然和普通的相親相愛姐妹不大一樣,但是這種手挽手互相嫌棄但又互相關心的氣氛,也是很和諧的姐妹相處模式。

平冢靜看著她們遠去的背影松了口氣。

本來以為陽乃那個家夥,這次一副半死不活要死不活舍生取義的模樣,是真的和她妹妹吵到翻天覆地了。

現在看來,應該也就是普通的鬧別扭而已……吧?

…………………………………………

剛回到自己的公寓,雪之下先按了家庭廚臺處的自動熱水按鈕,而後才把自己的家庭藥箱抱了出來。

她一個一個地看完用藥說明和藥性提醒,確認的確沒什麽藥性相沖後,才挑出來幾盒藥推倒了陽乃面前的。

這個時候熱水剛剛好,雪之下又去接了一杯過來。

剛一進門,陽乃就超自覺地找來空調被和小抱枕,披著被子抱著小黃鴨抱枕坐在沙發一側靠起。

她還在試圖轉移話題,“喔,說起來這個小黃鴨抱枕,還是我帶過來的呢。”

雪之下的意識從一年前回歸現在的身體後,這間公寓就重回了她的性冷淡裝飾風格,基本以灰白黑藍為基本底色。

雖然風格很是幹凈利落,不過看上去有些空落落的冷清也是真的。

以至於這個沙發上顏色鮮艷的小黃鴨抱枕,單挑出看起來簡直如此突兀礙眼。

還有沙發背後兩個造型可愛的布藝小凳子,墻上畫著的顏色明亮溫暖的版畫,茶幾上和書架上角落裏的,幾個不知道是什麽動漫裏角色的手辦。

這一切所有東西單挑出來都和這個公寓實在不相襯,但全部加在一起就仿佛有了某種不可思議的魔力,冷暖相容和諧得恰到好處。

這些都是之前兩人還沒有就某個問題談崩的時候,陽乃一點點帶到這裏來的。

雪之下那個時候甚至可以假裝沒發現,假裝自己不知道陽乃手中的鑰匙是怎麽來的。

假裝歲月靜好,假裝一切都沒發生過。

雪之下並不理會她拙劣的轉移話題,“吃藥。”

“不要,反正吃了也不會好!”

雪之下也不瞪她,只平靜道:“那等下去醫院打針。”

剛剛還一副恨不得誓與全世界的藥勢不兩立,縮在小被子裏裝死的陽乃,瞬間起死回生地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嚇得雪之下趕緊按住她的水杯。

“……你是蠢貨嗎?這是剛剛燒開的熱水。”

陽乃懵了一下,“那你還讓我喝水吃藥?你果然是嫌我煩了想謀殺我吧?”

“……我是讓你等下水溫了再吃藥。”

“我不管我不管,雪乃你就是好過分!”

雪之下微不可聞嘆了口氣,坐在了沙發上另外一側。

“你還是三歲嗎,陽乃?”

她聲音多少有些疲倦,“你打算以後每次都像是這樣利用平冢老師和我的好心嗎?”

陽乃抱住小黃鴨抱枕的雙手緊了一下,她沈默地抓弄著小黃鴨的腦袋。

這樣披著空調薄被抱著可愛抱枕,臉色蒼白的陽乃,看上去比任何時候都要虛弱,也比任何人都要柔軟可愛。

———這個女人,已經可怕到連自己的身體都能拿來作為她達成目的的道具。

雪之下微微側頭,“說吧,這次為了生這場病你故意淋了幾場雨?還說什麽已經打了吊針只是完全沒用……”

她雙手抱肩,頭頂的冷色調燈光在她側過來的面容上,投映出明暗分明的面無表情模樣。

“你打的完全是葡萄糖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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