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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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要道歉有用,要警察幹嘛。”

“好,就不說這個。”向明東從善如流。“那我問你,你談戀愛了?”

“是的,和秦軒然。”陸海澤說,臉上表情一臉不耐。

“他知道嗎?”

“誰?”

“那個我看到抱你的老男人?”向明東笑了,“他知道你交了男友嗎?”

陸海澤用一種看外星人的表情看向明東,“你每天腦子在想什麽?我真懷疑你的成績是怎麽來的。所以你一看到女生被一個年紀大的男人摟了一下,就覺得女生是被人包養的?”

“難道不是?”向明東說,“你自己也不註意影響,說真的,我一直奇怪,你要是跟個老男人,還不如……”

“跟你?”陸海澤忽然笑了,“我的天,我只能說心中有牛屎的人看著的也都是屎,那是我繼父。”這時候和那時候的心情並不一樣,任誰要知道繼父原來是個性無能,心中的結一下子放開了。陸海澤有些惡意地想,就當自己被太監抱了一下,誰還在乎太監不成?

事實上,剛剛裏面最讓她留意的就是髙堯的病例了,不愧是花了大價錢調查的,病例和前因後果全是齊全的。事情的起因是他去piao娼,人給他介紹的雛兒,結果人姑娘不在關鍵時候一口咬了髙堯,這病例就是如此了。所以說他自作自受,僅僅是一份病例,陸海澤就樂得夠嗆。所以這髙堯壓根是性無能呢。跑到自己女兒這裏找存在感。

忽然想到髙堯,陸海澤露出一個頗為甜蜜的微笑,光盤中的內容實在讓人開心。所以現在和向明東聊聊她倒也可以忍受。

和陸海澤的愉悅相比,向明東臉色很蒼白。陸海澤指尖在面前搭成塔狀,“你也問完了,那我問問你,你和何夢飛分了心情如何?”陸海澤當時就發現了向明東的表情,既然向明東來招惹她,她也不妨戳一戳他的傷疤,表情如罌粟般危險而美麗,“是不是沒有想到那個總在自己身邊仰望自己的女生,忽然說不愛就不愛了。很失落吧。”

“我……”

“怎麽能不失落呢?”陸海澤故作誇張地說,“其實何夢飛很漂亮啊,我發現她甩了你之後的樣貌簡直美極了。我看啊,我們班男生當場就有心動到恨不得跟她去美國的呢。”

“那又如何?”向明東完全被陸海澤帶動了情緒,冷笑道,“說到底,撿我穿過的破鞋。”

聽到破鞋兩個字,陸海澤有些不悅,她非常不喜歡這樣的詞來形容女性,“沒有想到你還是大男子主義,嘖嘖,不過看來人家女生可沒有。尤其她有漂亮又開朗,甩掉了你這個渣渣,估計今後不少優質男都會圍繞在她身邊吧。”

“你!”向明東先是抓到痛處的憤怒,然後說,“我現在說是你吧,爛女人。”

“所以說當初堅決拒絕你是對的。”陸海澤微笑,“瞧瞧,我這明明什麽都沒有做,居然能被你假想成那樣,事情澄清之後,你還是這個態度。說我爛?最爛的恐怕是你吧,這學期開始你接受了何夢飛,然後呢?你對她什麽態度?所以活該被甩,要只要沒有一個人會在原地等你。”

“我們現在好像再說你?!”向明東壓抑自己的怒氣,“你扯到我身上幹什麽?那你既然這樣當初怎麽不告訴我?”

“你是我什麽人呢?”陸海澤反問,“我又憑什麽非要通知你?”更何況,當初因為髙堯惡心的厲害,又怎麽會想要澄清這件事情,現在也是因為發現了髙堯居然是性無能,所以才會重新提起這件事情,要不然,她寧願那個擁抱永永遠遠爛在腦海的角落中。“再說,我早點告訴你了,又會怎樣?從來都是你自己一廂情願,我想我沒有義務去迎合你的一廂情願。”

“那你和秦軒然的關系……”向明東想,如果那一開始的事情只是他的誤會,會不會秦軒然和陸海澤的關系也是他假想出來的。只是這樣想並不讓向明東有想象中的那麽開心,他發現他似乎第一次認識陸海澤,她說話是如此的冰冷和刻薄。

“男女朋友。”陸海澤說。“你滿意了?”然後嘆一口氣,“難道不是何夢飛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就算沒有我的誤會,你也不會喜歡我嗎?”向明東忽然悟了,秦軒然才來這個班級一個學期,他整整追了陸海澤兩年半。她不喜歡他,從來都是。

“好了。”陸海澤說,“我想你也就是在乎,我喜歡你,你怎麽不喜歡我吧!我也解釋清楚了,我想我可以走了。”

“等一下。”

“還有什嗎?”

“那……我們還可以做朋友嗎?”

陸海澤輕笑,“我想,我還沒有那麽缺朋友吧。而且,和你做朋友,我不覺得我會放心。”要知道,今天向明東點得咖啡,她是一口也不敢喝。

陸海澤走了之後,向明東似乎全身的力氣一下子被抽光了。好不容易弄清楚了陸海澤的事情,他卻發現自己沒有想象中的開心與快樂。

他是怎麽了?

作者有話要說:讓髙堯做太監,O(n_n)O哈哈~

所以這是他不動女主的真相,話說,前幾張就有人猜到了,表揚一下~

44攤牌

在租房處住了兩天,房租也要到期了,陸海澤也在翻閱資料,尤其是那一段髙堯去piao娼時候,還附了一張女孩的照片,陸海澤發現那女孩頗有些桀驁不馴的意味,尤其是一雙眼神有些發狠,沒有想到髙堯的膽子還真是大,所以自討苦吃了。

忽然陸海澤就想到了清明時候,陸海澤剛開始表現出不馴時候,他就用打班主任電話作為威脅,所以他對這種表情和態度實際上還是有陰影?

陸海澤覺得自己當初有點傻,那時候繼續倔強下去恐怕也會讓髙堯有些膈應吧,幸好現在還不太晚,還是有機會膈應到髙堯的。

至於髙堯對高乘風的態度,陸海澤也有點猜測,那就是因為髙堯治療無效之後,產生出來的一種奇怪的變態心理想法,那就是認為兒子能夠替代自己。這是陸海澤查資料時候,無意中搜到美劇《犯罪心理》,兩天看了一季之後,簡單下的結論,總之是性-變-態的一種。

“每天幹什麽呢?”秦軒然倒是每天晚上睡覺前都會打電話。

“看美劇。”陸海澤說,“《犯罪心理》,還不錯,有時間你看看。”

東西已經打包的差不多了,把最後的屋內的東西打包整理好,明天就可以讓髙堯把東西拖回家。原本還想著要不要搬出去住,現在看來倒是沒有必要了。

用行李箱裝了一部分易碎品,她決定先帶回去一部分東西。

回家的時候,高乘風正在看電視,陸海澤難得心情好,看他也不是那麽礙眼了。

“姐?”高乘風聽到聲音回頭,看到了陸海澤嚇了一跳,皺著眉頭,“怎麽曬得這麽黑?”

“出去玩,曬黑的。”陸海澤說。

旁邊的家裏雇傭的張姨剛從廚房出來,看到陸海澤曬得有些黑,也只是一楞,然後說,“該吃飯了。”

“恩。”陸海澤對她一點頭,然後上樓放自己的行李箱。

“我來。”高乘風自然註意到了陸海澤的行李箱,就跑到陸海澤的旁邊。

“裏面都是易碎品。”陸海澤囑咐了高乘風。

“哦,好!”高乘風見到陸海澤主動和他說話,倒是笑了,頗有些陽光小生的味道。

陸海澤因為搬行李也出了些汗,等到高乘風把東西給她搬好了之後,準備洗個澡。三月份剪得頭發,到現在已經剛剛好垂落到肩膀處,陸海澤想,開學的時候倒是要重新剪頭發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陸母和髙堯都發現了陸海澤變得像塊黑炭。陸海澤看了看髙堯,果然一身輕松,知道他是個外厲內荏的,那點害怕與惶恐已經去了。有些惡意地想,那玩意兒都不能起來了,還能算個男人嗎?

“曬得這麽黑?”髙堯皺著眉頭,看到陸海澤看著他,有些詫異,“沒塗防曬霜?”

事實上塗得是曬黑膏,陸海澤又怎麽會說實話?“有時候出門得急,沒來得及塗。”

“暑假剩餘的時間在家裏養養,這樣黑。”髙堯有些嫌棄地說,他一直認為女孩子就應該有女孩子的樣子,這樣黑乎乎的看不出來好看。

“爸,你忘了答應我的,等我中考完了,要和姐姐出去玩?!”高乘風不悅地說。

“我怎麽不知道?”陸海澤說,雖然最重要的一件事情解決了,她心情好了很多,但是不代表她喜歡這種沒有經過她同意的商議。

髙堯笑笑,“你現在不就知道了。”

陸海澤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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