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 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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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口並不嚴重,用藥物處理包紮了一下,擡頭時發現床榻上的女子已經熟睡,長長的睫毛隨著呼吸微微顫抖,宛如兩只展翅欲飛的蝴蝶。

逸軒嘆了口氣,吩咐亮月好生照料著,正廳還有人在等著呢。

溫和儒雅的男人疲憊而慵懶,溫雅如玉的眸子是淡淡的落寞,在逸軒面前,在情敵面前,他還是努力想要保持自己的風度。

可是,真的好累。

從帝都到秦漢城,一路風霜,他也沒感覺這麽累過,甚至被人用特殊的“迎接儀式”迎接時,他只是覺得興奮,畢竟玉林還有心跟他開這種玩笑。

他以為只要自己努力,她就會回心轉意,就會自願回到他身邊,可是他錯了。

離開了自己,她同樣很開心,她心安理得的在另外一個男人懷抱裏沈睡,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好像自己是被拋棄的那一個,孤苦、伶仃。

名聞天下的第一才子,什麽時候落到了如此下場?

“九弟,你好像有什麽心事?”

雖是疑問的語氣,逸軒的話卻極為肯定,他是軍人,註重兄弟間的感情,當然不希望自己因為玉林而與這個兄弟心生芥蒂,以至出現兄弟相殘的場面。

他可以肯定,九弟的心事兒定是為了小林子。

“啊?四哥!”

逸簫回過神來,勉強打起笑臉,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來的,逸簫是天下第一高手,自認為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的耳朵,看來玉林這個小女人對他的影響真的很大,以至於有人到了自己身邊都不知道。

“九弟有什麽心事兒?”

在逸簫身邊坐下,侍女立刻端了一杯上好的清茶上來。

茶香四溢,溫暖清新。

“沒什麽”,逸簫搖頭,儒雅俊逸的臉上是掩飾不掉的疲憊。

“可是因為小林子?”

逸軒嘆了口氣,平靜地問道。心底,如同波濤洶湧的海綿,巨大的浪花一浪壓過一浪,這是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四哥···”

逸簫嘆了口氣,低頭苦笑。

——玉林,你可知道,我是真的愛你,你能輕而易舉的影響我的心緒,這是任何其他女人不曾做到的,所以,我堅信自己愛你。可是,你還愛我嗎?

——你已經不再愛我,心中可有我一點點的位置?

黑色未及膝的小禮服,墨色長發緞帶一般輕輕隨風起舞,在寒風中動的有些蒼白的絕美小臉兒上市屬於軍人的堅毅不屈,她定定望著自己,好像下一秒自己就會死在她手裏。

她朗聲道:“我搶劫!”

理所當然,擲地有聲,剎那間吸引了自己,自己也理所應當地為她著迷,她是個奇女子,絕世的容顏,驚世駭俗的思想,神秘的身世,每一方面都吸引著自己。

更一步的接近,原本以為她和任何其他女子一樣貪戀自己的溫雅和美色,卻不知她把所有心思都壓在自己身上,不成功便成仁,對自己一樣狠絕。

“報四王爺、九王爺,周武將軍求見!”

不得不說,名飛來的正是時候,剛好可以緩解兄弟二人之間的尷尬,待逸簫點頭後,名飛把周武引了進來。

“兩位侍衛好!”

周武拱手行禮,他曾經是皇上禦封的將軍,現在也任秦漢城副將,一級侍衛身份雖然高貴,幹的也不過是保護主子的活計,所以,他沒有行跪禮。

兩位主子都是位高權重的主兒,對於這樣一點“小事兒”當然是不會計較的,更何況,他們二人還都是玉林的一級侍衛,自然要有一級侍衛的樣子。

“周將軍不用多禮,請坐!”

逸簫讓開自己的位置讓給周武,自己坐到下首位置,丫鬟們立刻上前幫逸簫把茶端了過來,同時幫周武遞上一杯新茶。

“不知周將軍此次前來有何吩咐?”逸簫狀似無意問道。

逸軒低頭喝茶,好像根本沒有聽他們二人談話,實則細心地觀察著周武的一舉一動,周武的來意他可以猜個大概,無外乎就是玉林抽調“精銳”士兵進行訓練的事兒,當然,士兵活下來的很少又是另一說。

與他相比,在官場混的風起雲湧的逸簫更適合外交,和周武這樣的人打交道,所以逸軒也樂得清閑。

“末將有事兒求見安騎將軍,不知安騎將軍是否有空見在下?”

說著,周武掃了四周一眼,那個絕色的女子根本不在,作為侍衛的阿軒占據主座,見自己來了連都沒擡一下,主子的位置他怎麽可以隨隨便便坐?哪怕是在主子不在的情況下。

這麽沒規矩,怎麽當上一級侍衛的?

“周將軍不好意思,安騎將軍她累了,現在正在休息,您可以在這裏等一下,等安騎將軍睡醒後,她自然會來見您!”

逸軒這話說的理所當然,玉林累了,在休息,一切自然要等她睡醒了再說,只是這話聽在周武耳朵裏完全變了味兒,像是挑釁。

一個侍衛,哪怕他的身份再尊貴,他終究還是個侍衛,怎麽可以隨隨便便替主子做決定,要知道自己要稟告的可是軍國大事兒,耽誤了,可不是一個侍衛能承擔得起後果的。

“阿軒侍衛,您還是稟告一下安騎將軍吧,卑職此次所說的事情幹涉重大,遲了恐怕···”

“周武將軍是在說我們兄弟二人地位卑微沒有辦法替安騎將軍做決定嗎?”這次開口的是逸簫,色厲內荏不留餘地,原本他看周武還是個可造之材,畢竟帶著一幫子沒正形的“軍人”堅守秦漢城實屬不易,沒想到周武根本就是個死腦筋。

“不是···只是···”

周武連連解釋,卻不知道該說什麽,該怎麽解釋,他本來就是五大三粗的武將,肚子裏沒多少墨水,自然不會是久經官場的逸簫的對手。

“不是什麽?只是什麽?”逸簫冷笑,溫雅的眸子裏是清淡如水的駭人冷意。

------題外話------

該死的,小凡要被氣死了,剛剛送走兩個臺風,現在又來了一個海葵,還讓不讓人活了,再這麽下去,我幹脆回海口得了,一樣天天打雷下雨,竟然還停電,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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