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0章 親愛的,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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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就為難李傲天了,他可從來沒誇過我哪方面優秀。

李傲天看著我,雙眸幽靜得如同深海:“她啊,懂事的早,又孝順,又好強,總是什麽事都自己扛。從我第一眼見到她起,我就不想她活的這麽累,想照顧她一輩子……”

我眼淚流出的瞬間起來,忙轉頭不看他。

媽媽也流下淚來,“都是我不好,拖累了夏夏,傲天,阿姨求你件事。”

李傲天答應了她:“你說。”

“夏夏跟我說,她很喜歡你,我的女兒我了解,認定的事就不會改變,阿姨求你,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事,你都不要丟下夏夏,我身體不好,說不定哪天就走了。我唯獨放不下夏夏,你答應我,一定不能丟下夏夏一個人。”

“媽,你別說了。”我已經泣不成聲了。

她還繼續:“我之前沒能給夏夏一個完整的家,我希望你能給她。”

李傲天點了點頭,桌下,他緊緊握起我的手。

吃完飯我送李傲天下樓,到了他車前,他一直牽著我的手不放,“林夏,這公寓兩個人住太擠了,我在上海還有處房子,你們搬過去。”

他送我的車我很少開,現在他又讓我住他的房子,我覺得我受不起,“不用了,我們住在這兒挺好的。”

“你是我女朋友,我應該讓你過的更好。”

今天這頓飯,我看他吃的很辛苦,出來之後他說的這些話時,我感覺更多的是因為是他作為男朋友的責任,“傲天,你要是還原諒不了我媽媽,沒關系的,你可以生氣,罵我也可以,就求你別對我這好,我受之有愧。”

他沈默了好一會才將我摟入懷,輕輕吻在我的額頭上,“林夏,既然她都將以前的事忘記了,我們也試著忘記吧。”

我不敢置信地望著李傲天:“傲天,你真的……願意原諒我媽媽?”

“我不原諒有什麽辦法?誰讓她是你媽媽,是你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

我高興得跳起抱住他,我之前所有的糾結和痛苦讓他一句話就化解了。我才發現,我和他之間,他愛我不比我愛他少。

李傲天抱起我騰空起來,我低著頭,捧起他的臉認真的吻了下去。

突然,聽到身後一聲微小的“喀嚓”聲,我警覺起來,以為是狗仔再偷拍,可回頭望去,停車場裏並沒有他人。

“怎麽了?”李傲天問我,依舊緊抱著我。

“好像有人在偷拍我們。”我依舊不放心,尋望著停車場的四方。

李傲天笑我草木皆兵,還要湊過來吻我,我擡手捂在他的嘴上,推他上車:“別鬧了,快回去吧,要是被狗仔拍到就不好了。”

他不情願的上了車,嘴裏咕嚕著:“真是的,我受夠這種偷偷摸的日子了。”

“快走吧。”我催他。

他按下車窗,孩子氣地沖我嘟了嘟嘴。他走後,我在停車場裏繞了一圈,還是沒發現可疑之人,可心裏就是一直忐忑不安的。

李傲天有通告去了外地,他離開上海後兩天,搬家公司突然找上門來,說是來幫我搬家。

我才剛起床,一臉的莫名奇妙,直到搬家公司的人說是李先生安排他們來的,我這才想起之前李傲天在停車場說讓我搬家的事。

當時沒放在心上,當他隨口說說的而已,可沒想他竟然連搬家公司都安排好了。

今天我本來約了一位制片人,要和舒淳去談新戲的,被他這麽一鬧,我只得打電話向人家道歉,改約時間。

李傲天打電話過來時,我正在忙著打包我的書,我沖發他脾氣怪他自作主張。

他耐著性子等我發洩完,“罵完後舒服了吧,舒服的話乖乖搬家,等我回來好好犒勞你。”

“我才不要你的犒勞,就是麻煩大少爺你以後做這種事之前先告訴我一聲,讓我有個準備。”

“哦,我知道錯了,我只是不想你操心嘛。”電話那邊他低聲認錯,態度十分良好。

這種感覺就像是我擡起腳,要狠狠要踩他一腳,可一腳下去卻像是踩在了棉花上,氣沒還撒出來呢就原地爆炸了,“好了,我不怪你了,你早點回來吧。”

隔著手機,他給我一個響亮的吻。

掛了電話後,我這才心情愉快地配合搬家公司的人幫我搬家。

媽媽責備李傲天:“夏夏,你這男朋友做事太不靠譜了。”

我忙為他開脫:“媽,他之前跟我說過搬家的事,是我忘記了。”

媽媽望著我無奈地嘆了口氣:“你就知道護著他。”

搬到新家,三居室的住宅,大大的落地窗能看到江景。最難得的是這裏離安青醫生的心理治療所很近,以後媽媽看病更方便了。

舒淳來示察我的新家,嚷著要和我一起住豪宅。被她纏的沒辦法,我打電征求李傲天的允許。

他輕飄飄的回我:“隨你,反正房產證上寫的是你名字。”

送完車又送房,他未免也太壕了吧。

這一來,我就不用和媽媽擠在一張床上。李傲天半夜回到上海,打電話給我,讓我下樓去見他時,也不用怕吵醒媽媽了。

今晚有臺風,還在下暴雨,我下樓來時沒帶傘,他忙下車把我護在他的外套下。

上了車,我們擦去頭上的雨水,我以為他要帶我去哪裏,誰知他帶我去了一家七星級酒店。

才一進門,就看到房間裏的地板上,瞇燃的蠟燭圍成心狀,還有玫瑰花瓣一路鋪滿延進臥房,音響裏,放著他彈的鋼琴曲《Tomylove》。

這浪漫的氣氛讓我臉紅辣辣的燙了起來,忙找借口要繞開面前的他:“我想喝水。”

他伸手一攬,將我禁錮在他的桎梏裏:“今晚你別想離開我。”

說實話,我是越來越怕和他獨處了,花樣層出不窮,也不知道從哪裏學來的。以前的紀晨,連牽我的手都要猶豫上好幾天,最後還是借著教我滑直排輪時才牽上我的手。

氣息漸漸不穩起來,我掙紮著,扭頭躲開他的吻:“你餓不餓?我打電話叫客房服務。”

“我是餓了,不過我要先吃你。”他抱起我,踏著一地的玫瑰花進了臥房。

叢慕然 說:

抱歉,讓寶寶們久等了,四更馬上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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