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初露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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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綰雖然低著頭,但是還是感覺到面前人的惱怒,但是如果要動手的話,蕭綰是絕不會坐以待斃的。要怪也是顧瀾幽親自來,你一個府裏的賤婢也配教訓我。沒人發現蕭綰低著頭,但是眼眶中的眸子卻慢慢加深,直至化為血紅。

蕭綰慢慢擡起頭,只待王秀文手揮下來,蕭綰便擰斷她的脖子。

“打不得啊,王小姐。”張大廚急忙出聲阻止道。

王秀文被打斷十分不悅,自己好歹也是二爺府上的人,如今連少帥府的一個廚子都敢攔自己了。真是毫無規矩可言。回頭怒罵道:“滾開,你一個下賤的廚子也敢攔本小姐,活得不耐煩了。”

張大廚知道少帥十分看重這個表妹,前些天還一直吩咐自己給表小姐煲補湯呢,但是如今的情形張大廚也知道自己勸不住,只好退下去找少帥來,少帥畢竟對自己有救命之恩。

看見張大廚灰溜溜的走了,王秀文直覺是被自己嚇到了,冷笑一聲。回過頭來繼續不懷好意的盯著蕭綰。隨後開口道:“啞巴,你摘了少帥的花,打算怎麽補償,就這麽一直站在這裏?”

蕭綰知道自己做錯了,過了半響還是擡起手比劃道:“我會找阿蕪道歉的,不用你們管。”

王秀文看著蕭綰雙手比劃著,只覺得好笑,身後跟著王秀文的人也在一旁不停的嘲笑著。“還真的是啞巴,你算是哪門子表妹,少帥怎麽會把你帶進府裏。”

蕭綰看著她們笑著自己,本想教訓她們,但是又答應阿蕪不會傷人的,一時間陷入兩難。眉頭微蹙著。

王秀文見啞巴不說話,隨後譏諷道:“你知不知道,我這次來少帥府正是我叔父的意思,只要少帥看上我,叔父手裏的軍隊就可以真真正正的歸少帥統轄,叔侄二人的隔閡也會盡消,這對少帥府百裏而無一害,”

蕭綰大概是聽明白了,眼前人來少帥府就是像以前達官貴人互相聯姻來鞏固家族勢力的。

王秀文見蕭綰不說話繼續刺激道:“本來叔父也不想和少帥交惡,所以我才會來,那你呢,你覺得你有什麽用,不說在這亂世中為少帥助一臂之力,連個正常人都不是,你怎麽好意思待在少帥府的。”

“就是就是...”王秀文這邊冷嘲熱諷著,其他人也附和著。

蕭綰本來不想與面前人計較,直到王秀文說道自己沒用,不能為少帥府帶來益處,這觸及到蕭綰的逆鱗,蕭綰想起千年前,如果不是自己沒用,自己的阿蕪也不會落到那般結局。二人也不會陰陽相隔千年的歲月。

蕭綰當即大怒,手上青筋迸起,向前一只手就掐住王秀文的脖頸。將人提起來。“不能殺人,不能殺人,我答應過阿蕪的。”蕭綰極力控制住自己的戾氣。

這邊王秀文冷不丁的被掐住,使勁掙脫,可是卻怎麽都掙脫不開,眼見呼吸原來越困難,王秀文不禁也緊張起來,抓住空隙大吼道:“快來...快...幫忙啊....”

身後的人被驚嚇住一時誰都沒有動作直到王秀文出聲喊出來,才一個個的反應過來就要沖上前阻止蕭綰。

蕭綰將王秀文摔在一旁,將沖上來的人一個個的掀翻在池塘裏,那些女人平時嬌生慣養,一時間撲進池塘嗆了水都驚慌失措大喊救命。

蕭綰回過頭來,睜著血紅的眸子一步步向癱軟在地的王秀文走去,宛若地獄惡鬼。

王秀文嚇得呼吸一窒,竟是救命都喊不出來。

蕭綰走進王秀文,捏住脖頸,將人一把拖到池塘邊,將王秀文的頭就按了下去。等到快窒息時又拉上來。如此循環著。

王秀文被摁住,連求饒的話也說不出來。

蕭綰看差不多了,正準備將人拉上來。後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你在幹什麽?!”

蕭綰嚇得一激靈,手連忙放開,回過頭果然看見顧瀾幽快步走來。身後還跟著孟唯。

蕭綰漸漸冷靜下來,眸子也漸漸恢覆深黑色。

顧瀾幽走過來,看見滿地狼藉,打鬥痕跡十分明顯,花圃裏的話全部被壓扁了,一些人還在池塘裏喊救命,顧瀾幽向孟唯遞了一個眼神,孟唯立馬心領神會去救人。

顧瀾幽回頭看著蕭綰,發現蕭綰的眸子已經逐漸恢覆正常。走到蕭綰面前,冷冷的問:“為什麽這麽做,你忘記答應我什麽了。”

蕭綰看著亂糟糟的花圃確實是自己弄得,不敢反駁,只好低著頭,像個做錯事情的孩子。

見她不說話,顧瀾幽又加重了語氣:“為什麽要傷人,回答我。”

看見顧瀾幽那冰冷的眼神,蕭綰有些嚇壞了,慢慢靠近顧瀾幽,伸處食指小心翼翼的勾了勾顧瀾幽的衣角。眼眶也是紅紅的。看著好不惹人憐愛,但是顧瀾幽還是怒不可遏。

“少帥,你快來看看,那個您堂姐好像有些不對勁。”孟唯急忙跑歸來向顧瀾幽報告。

顧瀾幽不管蕭綰,向王秀文走去。

只見剛剛還不可一世囂張跋扈的人現在雙目失神,渾身濕透,嘴裏不斷的呢喃道:“鬼..有鬼...別過來...”

顧瀾幽皺了皺眉,現在與三叔關系正在微妙中,這王秀文可不能現在出事。見王秀文一副癡呆的模樣,顧瀾幽只好將人打橫抱起來往主院走去,順便吩咐孟唯去叫醫生。

一行人就這麽浩浩蕩蕩的走了,就獨留蕭綰一個人站在那裏。

蕭綰呆呆地看著顧瀾幽匆匆抱著人離開,不理自己,只覺得喉頭一陣腥甜,想要叫住顧瀾幽可是卻無法開口。想要解釋又怕顧瀾幽不聽。蕭綰不知道這個時候自己該怎麽辦,雙手緊緊的攥住衣角。急得四處張望,可是入目的的只有無盡的黑暗。

蕭綰看著顧瀾幽擔憂的模樣,難道阿蕪真的喜歡那個人嗎,真的要娶那個女人嗎。是自己來晚了嗎?蕭綰越想越覺得就是那樣,不由得後怕起來。大騙子,明明說好只喜歡我的,要等我的,怎麽可以喜歡上別人。淚珠無法控制的傾瀉而下。

蕭綰不甘心,自己等了那麽多年,怎麽可以輕言放棄,擦幹眼淚,一路小跑回去想要向顧瀾幽解釋。

這邊醫生剛剛到少帥府便被請進房間,顧瀾幽面無表情的說:“給她看看怎麽了。還能治嗎。”說罷擡手指了指床上的王秀文。隨後又對孟唯補充道:“把門關上,今天的事一個字也不能傳出去。”

蕭綰看著關上的門,只好在門外等著顧瀾幽出來。

良久,醫生收起聽診器說道:“這位姑娘應該是受了極大的刺激導致神智失常,想要治好有點難度,最好是好好調養,平日裏不要受刺激。”

“麻煩了。孟唯,送醫生。”顧瀾幽對孟唯開口道。

吱呀的一聲,門被打開,孟唯送醫生出來看見了蹲在門口的蕭綰,嘆息一聲,這次這小鬼闖大禍了,把花圃的花弄成那樣,那花是少帥母親生前最愛的花。唉!

嘆了口氣,孟唯送醫生繞過蕭綰,走到門口時,孟唯拿出了一百大洋遞給醫生,笑道:“醫生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吧。”醫生連忙保證不會亂說。

蕭綰蹲在外面許久,久到以為顧瀾幽不會出來今晚要陪著那個人的時候,門一下子打開了。蕭綰頓時就站起來有些著急的盯著顧瀾幽,手指也不斷比劃著道歉。顧瀾幽看都不看一眼徑直走向書房。

蕭綰忍著落淚的舉動一路小跑跟著顧瀾幽進了書房,見顧瀾幽就那麽坐在椅子上不說一句話,有些害怕。但是還是鼓起勇氣,在紙上寫著道歉的話,希望顧瀾幽原諒自己。

蕭綰將兩人為什麽爭吵的話原原本本寫下來遞給顧瀾幽。

顧瀾幽快速看了一眼冷笑道:“所以這就是你殺人的理由,毀壞花圃的理由,難道是我現在太縱然你了嗎。”

聽見顧瀾幽這麽說自己,蕭綰急切的想要解釋自己一直記得你的話,沒有想過要殺人,但是又說不出話,只好雙手無力的比劃著。希望顧瀾幽能明白。

顧瀾幽不耐煩的看了蕭綰一眼:“好了,別比了,我又看不懂,話說回來,那王秀文說的難道不對嗎,就因為她說了幾句實話,你就要殺人嗎,還是說你就是生性難改。”

顧瀾幽的話不長,卻一個一個字飄進蕭綰耳中,每一個字猶如一把把鋒利的刀子,生生淩遲著蕭綰。蕭綰忽然模糊了起來,只覺得眼前人長者如千年前一般的面孔,但是性格卻大不一樣,一時之間,蕭綰不敢再確定難道就因為經歷了輪回,一個原本的人會大變嗎?

蕭綰不懂。蕭綰也不敢相信眼前人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忍不住擡起手想要摸摸眼前的人,看看是不是自己躺在棺材裏躺久了,出現幻覺了。

在手指快要觸碰到顧瀾幽的臉頰時,顧瀾幽卻一把嫌惡的扭過了頭。“別砰我,殺人的手臟。”

蕭綰伸著手向前也不是收回也不是,呆呆地楞了許久才反應過來顧瀾幽說了什麽,急忙收回手,放在衣擺上不停的擦拭,將原本白皙的手摩擦的通紅。過了許久,看著仿佛退了一層皮紅皙的雙手,才有些討好似的比劃了一下。“我擦幹凈了,現在不臟。”

顧瀾幽卻是不看,開門吩咐到,“把她送到地牢去,沒有我的命令不準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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