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二十七章等了三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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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那就再見了。每次跟你正式見面的時間都是那麽短暫呢。”

語氣裏面充滿了可惜,實則透著一股再生的喜悅,上一世就是因為她嫉妒以及忍受不了父母對於蕭筱竹的疼愛而負氣自己一個先回加拿大了,父母跟蕭筱竹相認的那一場面,是她最不能接受的,蕭筱竹搶了她的青梅竹馬的哥哥蘇薄言,更加奪走了父母的寵愛,這個仇這個恨完全掩蓋了兩個人彼此身上所流淌著相同的血液的事實跟真相。

李韶光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割裂著繩子,只是繩子太粗了,李韶光花了一分鐘的時間,才徹底的隔斷了幫助蕭筱竹手臂的繩子。

蕭筱竹只覺得繩子一沈,手臂的刺痛感立刻就減輕了,而脖子上的勒住的窒息感撲面而來。

“救~”後面那個字還沒有喊出來,咽喉處就傳來了一陣劇痛感,筱蕭竹的雙手被捆綁住了,根本無法動彈,只能拼命地踢騰著雙腳。

眼睛有些無力地朝下看著,蕭筱竹試圖挪動著脖子讓呼吸更加順暢一些,卻怎麽也動彈不住了。

忽地一個人影沖了進來,一把就抱住了蕭筱竹的雙腿,一個直接向上的力道,讓她呼吸到了一口清新的空氣。

“你?怎麽進來的?”

李韶光有些不可思議地看了看來著,驚訝地有些說不出話來了,因為那個男子的上半身被蕭下歐珠的雙腳擋住了,剛好看不清楚臉。

“李韶光,你瘋了麽?”

蘇薄言怒吼了一聲,漲紅著臉面別過臉,死死地看著李韶光。

“怎麽是你?!”李韶光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蘇薄言,沒想到他竟然一路跟著過來了。

“哼,來一個我殺一個。”狠毒地眸子盯著蘇薄言看了看,極為不滿地勾勒一側的嘴角說道。

說完,有些氣急敗壞地拿著匕首直接朝蘇薄言那邊沖了過去。

“小心啊。”

蕭筱竹好不容易換了幾口氣,就斜眼看到有些發狂的李韶光拿著匕首跑了過來,朝蘇薄言的身上刺了過來。

蘇薄言雙手都抱著蕭筱竹的雙腿,根本沒有多餘的手去接招,說遲時那時快,註意到了旁邊有一條破舊的椅子。

蘇薄言緩緩地放開了蕭筱竹,立刻就頓起身子撿起了地上的椅子朝李韶光腦袋砸去,隨後給已經靠近地她的腰上狠狠地踢了一腳,隨後立刻蹲下身子,拾起了地上到了的木棍,讓木棍放置在蕭筱竹的雙腳之下。

一氣呵成地將這些動作都做完了,方才松了一口氣,緩緩地卷起了袖子,目光死死地盯著躺倒在地上開始爬起來的李韶光。

“韶光,你不要一錯再錯了,趕緊去自首。”

李韶光畢竟是跟他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蘇薄言剛才一直在外面偷聽了一兩分鐘,沒想到自己認識的可愛的妹妹竟然是這麽一個精神病患者,一直籌劃著想要傷害自己的妻子。

之前在國內,已經有很多證據都指向了她,但是蘇薄言還是不願意去相信,一直在麻痹這自己,今日親眼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他的心都在滴血,一邊是自己的最愛的女子,一邊是自己從小到大感情很深的妹妹,兩個不相幹的人,為何必須要這麽魚死網破的呢?!

李韶光用手支起了半個身子,因為剛才一下子被蘇薄言踢到了腹部,整個人整個人一個不穩地摔倒在地上,手當時為了撐住,就松開了,匕首已經滑落到了幾米之外。

李韶光的目光瞥了一眼那匕首,又瞥了瞥站立著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蘇薄言,冷笑了幾聲,對著蕭筱竹淡淡地說道:“姐姐啊姐姐,你的命還是真大,怎麽什麽時候都會有意外發生?”

說話間,忽地就從地上爬了起來,抓起了一把灰塵,撒向了蘇薄言。

蘇薄言一時之間沒有留意,趕緊用手遮住了眼睛,連連後退了幾步。

趁亂之際,李韶光有些憤恨地提腳就踢掉了蕭筱竹腳下的木棍,但是考慮到蘇薄言是一個男人,體力上比自己又優勢多了,立刻就朝門口跑去,只能再等下次機會再刺殺蕭筱竹了。

離開的瞬間,有些不滿地看了看在空中踢腿掙紮的蕭筱竹,淡漠地轉過了身子,蹬蹬蹬地朝樓下大門口跑去,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材燒。

蘇薄言聽到了蕭筱竹的幾聲感受的呻吟,趕緊放下了手臂,睜開了眼睛,才發現那個木棍不知何時又到了匆匆地拿起了木棍,豎立好後,抱住了蕭筱竹的雙腿,安放在上面。

“筱竹,你等我一下,我先打個電話給左泊塵。”

蘇薄言摸了摸額間的汗水,環視房間一圈之後,喘了口氣說道。

蕭筱竹在上面剛剛換了一口氣,連連應了下來。

“左少,趕緊留意村口,是否有人或者車子進出,那個。”

蘇薄言說道嫌疑犯的時候,忽地就頓住了,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這麽送她進入監獄好麽?但是如果不抓住她的話,蕭筱竹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的,看李韶光的狀態已經跟瘋子相差無遺了呢。

蘇薄言隨後咬了咬牙,繼續說道:“嫌疑犯已經逃出來了,你註意跟蹤她!”

“好的, 筱竹沒事吧?”

“沒事,已經安全了。”

蘇薄言看了看被掛在屋梁上的女子,肯定地說道。

“行,放心吧,我一定會看住他的,這個混蛋,竟然敢在我言鼻子底下綁架蕭筱竹!”

左泊塵有些不滿地說道,卻聽到了電話對面一陣忙音,蘇薄言已經掛斷電話了,懶得聽他扯一些有的沒的。

蘇薄言看了看壁爐邊,幫助蕭筱竹的脖子的那根繩子已經被李韶光打了一個大大的死結,又看了看不遠處的刀子正緊緊地躺在地上,立刻就快步走了過去,蹲下撿起了刀子。

隨後又看了看蕭筱竹跟壁爐邊的距離,起碼也有三米遠,不知道等會他割斷了繩子,在跑過去能不能接住蕭筱竹呢?

思緒在這個關鍵點卡住了,畢竟蕭筱竹懷孕了不能摔著了。

還有一個辦法,就是割斷繩子之後,自己一直拉住繩子,然後慢慢地往下放,但是這個過程中,蕭筱竹還是需要吃點苦頭的,那根腳下的木棍一旦到了,脖子還是會被繩子勒出印記來的,這個過程不成太慢,蕭筱竹可能會被勒死的。

蘇薄言左右為難的看著面前的這根繩子正是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忽地目光轉到了那一張鋪滿灰塵很是陳舊的長方形桌子上,桌子的高度恰好就在蘇薄言的腰出,比那跟木頭還要高出個兩三公分。

想到這裏,蘇薄言興奮地小跑到了木桌子邊,費力地將桌子推到了蕭筱竹的腳下,用來代替木棍。

蕭筱竹額間冒著冷汗,腳下的木棍小了點,她一個不穩很有可能就站不住了。

聽到旁邊發出了桌子移動的哢支哢支的聲音,下意識地就轉眸看了過去,一下子就明白了蘇薄言的意思,不由地在心裏給自己老公點了一個讚。

這木桌子看著不重,卻還是實木的分量不輕呢。

蘇薄言費了好大的氣力才將它挪到了蕭筱竹的腳下的,再加上地板也已經破損了,桌子剛移到了合適的位置,一只腳就陷入到了破損的地板上面去了。

蘇薄言看著滿意了,也就沒有在繼續移動,隨後才安心地走到了壁爐邊,割斷了繩子。

蕭筱竹只覺得脖子處一松,整跟就完整地站在了桌子上了,但是因為桌子一腳陷入了破洞裏面,還是因為斜面而有些站不穩地搖晃了幾下,最後不得不趕緊蹲下了身子,貓著腰小心地站立在桌子上。

蘇薄言看到了趕緊小跑了過來,一把扶住蕭筱竹,慢慢地將她從桌子上攙扶了下來。

左泊塵將手機放在了下來,立刻就開動了車子,用雨刷器將前面的擋風玻璃擦拭著幹幹凈凈的,這個時候雨水也下了很多了,只有幾顆毛毛細雨,左泊塵又打開了窗戶,拿了餐巾紙,將兩側的後視鏡也擦拭了幹凈,隨後倒車,停在了離開村子必經的馬路旁邊一處比較隱蔽的地方,最悄悄地等待著那個嫌疑犯的到來。

大概等了十分鐘左右,果然一輛黑色的甲殼蟲車子咆哮地開了出來,一溜煙就從他的面前飛了過去,左泊塵的瞳孔猛地就睜大了,牙齒一咬,等了三秒鐘,也從旁邊的林子開了出來,不緊不慢地跟在那甲殼蟲的後面。

左泊塵的視力非常好,立刻就認出來了這輛車就是剛才綁架蕭筱竹的車子。

左泊塵因為剛才也是自己開進來的,所以對這邊的路還是比較熟悉的,看樣子這甲殼蟲是想要回到剛才開車的高速公路上去折回巴黎。

左泊塵擔心對方看到自己,故意開得慢了些,奇怪的是,對方的車子確實在不斷地加速,不一會兒,一個轉彎,差點就將左泊塵甩開了。

左泊塵不得不加快了速度,跟緊了那甲殼蟲,跟了一會兒,那甲殼蟲似乎感受到了身後的車子,速度又明顯的提升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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