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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我可是又金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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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薄言倒也一旦點都不在意,冷笑橫眉,淡淡地說道。

“你這人,真是不知道好好利用偶像資源。”

左泊塵仰起腦袋,灌了一口酒,劉海在風中被吹散,淩亂的發絲遮住了含醉的眸色,唯有唇角開合著,小聲地念著蘇薄言的話語,忽地意識到哪個點了。

“嘿嘿,偶像,你那邊莫非還真有什麽資源可以供我用用?”

“嗯額,自然是有的。”

蘇薄言狹長的眸子一轉,嘴角也悄悄然地勾勒起了漂亮的弧度,定定地註視著左泊塵,神色飛揚,一點都不想酒後亂言的樣子。

這是念念不忘的人的心願!長霧山,那個偏僻的山坳裏,卻蘊藏著商機。

等忙完這一陣,他就開始專註的開發長霧山。

“快說來聽聽,你放心,只要是你說有前途的東西,我連企劃案都不需要,都會全力支持你的。”

左泊塵一把就將杯子摁在了桌子上,臉上露出了幾絲討好的神色瞅向了蘇薄言。

商界流傳著一句話,就是說蘇薄言的投資目光是整個行業的風向標。

他敏銳的商業頭腦,是他可以極為快速地預算處一個項目的盈虧狀態,而且即使第一個吃螃蟹,都可以吃成豬,在時代的風口浪尖飛起來。

比如說,蘇家從前只是專註做高端的瓷器的,慢慢地拓展到了其他行業,轉型成功不說,而且還在時代的巨浪中做出了自己的品牌跟信譽,大賺了一筆,不可謂不令人羨慕不已啊。

“放心,該坑你一把的時候,我總會坑你的。”

蘇薄言跟左泊塵怎麽說都是發小,所以講話也毫不客氣,損來損去的。

“得了,來坑我吧。我歡迎死了。今天的帳我買單,算是我提前預定你下一個項目的啟動投資。”

“來,幹杯。”

蘇薄言舉起了杯子,身子朝前一動,跟左泊塵碰撞了起來。

兩個人越喝越起勁,不一會兒,將桌子上的酒都喝完了,連著步子都開始飄了起來。

左泊塵相比較而言,意識稍微清醒了一些,拉著蘇薄言來到了就近的賓館,開了一個標準間,兩個人一進房間,就齊刷刷地倒在了床上。

翌日,等兩個人一覺睡醒過來,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了。

蘇薄言是被窗邊的陽光照射著,渾身發熱,難受地站了起來,隨即肚子裏一股翻江倒海的難受,匆匆地跑進了廁所,將所有的汙穢之誤都吐了出來。

吐幹凈後,又來到了水槽邊,漱口清洗,慢慢地才開始緩緩地舒展了過來。

用涼水,沖洗了一下臉面,整個人頓時清醒了很多,扶著墻壁,緩緩地坐在了床腳,有些疑惑地看著周邊一切純白的小房間。陌生又素凈,扭頭一看,左泊塵整如一頭死豬一般還趴在床上呼呼大睡,合著連鞋子都沒脫就倒在了床上,此刻蘇薄言所坐的地方就是在左泊塵的床上,西褲也被他的鞋子擦出了幾個印子。

有些嫌棄地抹了那塵土,蘇薄言挪了挪位置,回到了自己的那張床上。

拿出手機,一看已經十二點了。

有些驚訝地打開了郵箱,大致地游覽了一下秘書給他安排的日程表,沒有什麽要緊的事兒之後才松了一口氣。

“滴滴滴~”

忽地一個鬧鈴響了起來,蘇薄言凝神一看,是記事本裏面的鬧鈴提示。

糟了,今天下午兩點是陪著蕭筱竹去法國的時間!

因為昨天喝多了的緣故,蘇薄言已經完全忘記了這件事情了,著急地站了起來,沖到了門口,思考了一下,又折了回來,俯身蹲在左泊塵的床邊,使勁地拍了拍他的臉頰,拍了好一會兒,才將他拍醒了。

“幹啥,都不讓人好好睡覺了。”

左泊塵忽地支起了身子,閉著眼睛對著空氣嚷嚷了幾句,隨後受到床的引力一般又倒了下去,卻被蘇薄言一把接住了,毫不客氣地扭著他的耳朵,令他徹底地清醒了過來。

“懶豬,著火了!下雨了!”

蘇薄言將左泊塵拉起來之後,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真是死沈死沈的,就拉了一下手臂都酸了。

“怎麽啦?著火了?下雨了?我沒帶傘啊。”

左泊塵睜開了惺忪的睡眼,有些不可思議地盯著蘇薄言看,嘴裏還小聲地嘟囔著。

在蘇薄言捏了捏他的臉頰之後,才意識到,是被騙了,訕訕地打開了蘇薄言的手。

“我有事兒,需要先走了,跟你說一聲。”

蘇薄言不死心地摸了摸左泊塵的臉頰,真是該死的,這個男人的皮膚比絕大多數的女人都還要水嫩Q彈,不知道這麽大年紀了,是怎麽保養的。

“誒呦,不要捏我的臉。”

左泊塵還有些起床氣,扯著嗓子不滿地抗議道,用雙手護住了臉頰,睜大著水汪汪的眼睛,有些可憐兮兮地看著蘇薄言。

“你去哪裏啊?”

“機場啊。”

蘇薄言有些焦急地說了一聲,站直了身體,居高臨下地看著左泊塵。

“鹽城機場?靠! 幾點的飛機?這個時間市中心可堵了。飛機是要提前一個小時到的,從這邊過去至少一個小時。”

左泊塵替蘇薄言分析了分析,其實他只是想著讓蘇薄言在陪著他吃個午飯或許會更好呢。

“下午2點的飛機,去法國的,差不多剛好可以趕上的。直飛法國的班機不多,錯過了可要等到明天了。 ”

蘇薄言嗔怒地看了一眼烏鴉嘴的左泊塵,連忙補充道。

忽地,手機響了起來,看了一下來電顯示,是秘書長大玉兒打電話來了。

連連背過身子,接起了電話,然後,緩緩地踱步走到了窗邊,接聽完電話,蘇薄言臉上泛起了一層黑色,握住手機的骨節被捏的咯咯作響。

左泊塵詫異地回眸看過去,有些不解地問道:“怎麽了?”

“沒事!”

淡淡地冰冷地回了一句,蘇薄言快步地朝門口走去,忽地就停在了左泊塵的身邊。

“我有事,要先走了。”

“哦哦,行吧。”

左泊塵才起來,呆呆地應了一聲。

看到蘇薄言的身影走到了門口,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自己的車還停在月撩人了,這貨就這麽把自己給甩了,不行,要跟著他一起去。

“等等,我要搭你的車一起走。”

左泊塵跳下了床,簡單的用手指頭理了理淩亂的發型,跟在了蘇薄言的身後。

蘇薄言心裏藏了事兒似的,也不搭理跟在身後的左泊塵,就不匆匆地朝電梯口走去,隨後在前臺支付了費用之後,兩個人就走到了昨晚停車的地方走了進去。

蘇薄言坐進了車子,並沒有著急地開啟了車,而是拿出手機,給蕭筱竹撥打了電話。

他必須要跟她解釋一下,一個到期的陶瓷合同的產品出現了問題,需要去爭取時間重新制作。

電話一個接著一個地打,卻不見有人接聽,蘇薄言心事有些重地看了看手機,改為發短信息了,說了一連串抱歉的話,也答應等事情處理完再去找她。

左泊塵很大方地就自個兒坐進了副駕駛,看著蘇薄言臉上難得露出疑惑以及焦慮的情緒,很是好奇地坐在旁邊東張西望,仗著自己的身高優勢,將蘇薄言發信息的的動作以及裏面的文字一字不落地掃視了一遍。

嘴角忽地就暗暗地勾了勾,心裏笑道原來這個蘇薄言也是一個妻管嚴啊,心裏不覺大爽。

“嫂夫人是要去法國呢?我最近還閑的慌的呢,打算去國外玩玩,法國可是浪漫之都,好想過去玩玩呢。”

“對了,左泊塵,如果我把我的機票跟護照什麽的都給你,你願意去法國麽?”

蘇薄言轉過脖子,嚴肅地看著左泊塵,畢竟此刻的蕭筱竹懷著孕呢,多多少少心裏還是有些不放心,讓她一個人獨自去法國。

“還有這樣的美事兒,可以啊。那我順便還可以消失一下,省得我媽一天到晚的給我安排相親對象。”

想到這裏,左泊塵勾了勾嘴角,笑道。

“麻煩你幫我照顧一下我的老婆,這個是她的飛機票,手機號碼以及名字。對了,順便到了機場,幫我買了禮物給她,幫我解釋一下,我這邊忙完就過去看他的。”

蘇薄言打開了車上的暗夾,隨後就將一包東西扔到了左泊塵的面前。

“對了,你覺得他們發現不了我跟你有啥區別麽?”

“我們除了個子之外,長的還是很像的。哈哈。到時候,你把你的護照跟身份證給我,我就用你的出國。”

蘇薄言扯了扯嘴角,隨後掏出了一張紅紅地毛爺爺,遞給了左泊塵。

“那好了,給你打車去機場用的。我先走一步。”

說完,毫不客氣地將左泊塵趕下了車子。

“餵餵,啥?就一張毛爺爺,誰稀罕啊。我可是又金卡的人。”

左泊塵抱著那一對的資料,有些不滿地朝著絕塵而去的車子嚷了幾句,隨後,又回憶著剛才蘇薄言說他們兩個人長得還是挺像的,什麽跟什麽啊,這分明就是在蹭他的顏值。

他起碼比蘇薄言高了2分顏值。

左泊塵揮手攔下了一輛出租車,說明了著急趕飛機,司機了然地點了點頭,開足馬力,朝機場方向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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