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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蘇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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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瓶吹盡,蘇薄言摸了摸嘴角溢出的酒漬,擲地有聲地將酒瓶摁壓在了桌面上,目光繞著幾絲興奮跟幾分豪爽,一一掃視了在座的所有人。

“牛!”

迎接他的是一陣熱烈的掌聲跟越起越熱的哄鬧。

在一邊看得目瞪口呆的左泊塵靠蘇薄言挪了挪位置,拍了拍他的肩膀,半瞇著眸子,讚許地說道:“真是沒看出來啊,蘇神童,也是一個喝酒能手。以前還跟我裝,不會喝。”

說吧,就拿起了手上的骰子,在蘇薄言的面前晃了晃,挑了挑眉毛,挑戰性地說道,“來吧,玩玩這個。”

蘇薄言坐了下來,沈默地抽了抽那骰子,之前看著被人玩過,但也不知道規則,就說先看怎麽玩,了解後再一起加入。

“帥哥們,缺伴兒?”

三四個長腿美女身著清涼的衣服站在一米開完,站著眼睛朝這邊不斷放電過來了。

“誒呦,左少,你這私人趴還有美女送的?”

一個黃毛的年輕人興奮地搓了搓手,站起身子,就拉了一個自己覺得舒服的美女。

“沒有美女,就不算晚會麽?我另外多印了二十張美人劵,只允許美女參加。”

左泊塵嘚瑟地勾起了嘴角,也招呼了一個膚白貌美的女子,讓她直接坐在自己的腿上,陸陸續續地其他沒有帶玩伴的人也挑了挑,眼見著就只剩下蘇薄言一個人孤坐在那邊了。

“帥哥,我可以坐在你旁邊麽?”

一個黃裙美人俯下身子,露了露乳溝,親昵地對著蘇薄言的耳邊吹風。

“不好意思,有人了。”

蘇薄言很不喜歡這些濃妝艷抹的女人,身上還塗著令人做惡的香水味道,光是坐在旁邊都覺得很不舒服,隨意地找了一個借口,抱歉地沖著那美人勾了一下嘴角。

美人倒也識趣,有些失落地撇了一下嘴角,朝其他在坐的人揮了揮走,正欲離開。

“蘇總,你是在等我麽?”

一抹白色的身影忽地就閃了過來,陳流雲剛才在電梯口被兩人甩下後,經過幾秒鐘的思考就飛快地站了起來,一直跟在他們的身後。

剛才她就站在花廊的另一側,蘇薄言拒絕的女郎的言語都被她看在眼裏,這麽趁著他還沒有反悔的時間,陳流雲死皮賴臉地就粘了過來。

蘇薄言還沒有看清楚來人的模樣,就感受到了一陣風吹來,夾著糯糯地語音。

陳流雲絲毫沒有客氣,直接就坐在了蘇薄言的旁邊,臉上掛著一絲勝利的微笑,朝那個正欲離開的女郎瞇了瞇眼睛。

三秒鐘後,蘇薄言才看清那白色的影子不是小飄,而是陳流雲,目光凝了凝,想到之前自己的借口,又瞅著這個狗皮膏藥一樣的女子,有種刨坑買了自己的錯覺感。

他打算既不理睬陳流雲,也不趕她離開,讓她當個避雷針也好的,省得等會其他的鶯鶯燕燕還會飛過來。

“嘖嘖,蘇兄,你這是早有預謀,剛才還撇得這麽清楚。”

左泊塵來回瞄了瞄那兩個人,一臉都被我看穿了的模樣。

蘇薄言懶得解釋,剛才已經看清楚他們說完的游戲規則了,目光盯著手中剛拿到的骰子,專註地轉動了起來。

幾秒鐘後,蘇薄言掀開了蓋子,眸子裏一道精光閃過,冷冷地對著左泊塵說道:“六個六,夠你吹三瓶的啦。”

左泊塵有些驚訝的看著蘇薄言,乖乖,這貨分明是第一次玩,怎麽手氣這麽好,一來他這個主人就要喝趴下了。

“嘿嘿,蘇兄,算你狠,我喝。”

左泊塵拿起酒杯,一瓶接著一瓶的喝著起勁,時不時地捏了捏坐在自己腿上的美女的肉肉的臀部。

蘇薄言冷眼旁觀,倒是跟他右邊的陳流雲空出了很多距離。

陳流雲不是沒發現,蘇薄言看到她就一副性冷淡,沒胃口的郁郁寡歡模式,小眼睛賊溜溜地左右瞄著,那其他男人的反應。

那幾個女郎都已經貼到他們的身上去了,或打情罵俏,或卿卿我我,或動手動腳的。

再看看自己這邊,她就像一個清水掛面一般被晾在了一邊,心裏不由地有些賭氣起來,蘇薄言這麽待她,不就是想說明她的魅力有限,引不起他的註意麽?

陳流雲嘴角不滿地彎了下來,尋思著可以跟蘇薄言進一步的主意。

只聽到“叮咚、叮咚”兩聲,警覺地朝蘇薄言的口袋看去。

蘇薄言原本的目光是盯在其他人玩骰子的手上的,如今感受到褲袋口傳來的震動聲,也低頭朝口袋看去,用手慢慢地掏出了手機。

是一條微信信息。

蘇薄言感受到周邊的目光,在劃開手機鎖屏後,故意地挪動了一下手機的位置,不然旁邊的人看到。

是蕭筱竹的信息,是問他晚飯吃了沒?什麽時候回來?

蘇薄言隔著屏幕看著手機,眉目不自覺地就擰了擰,想到昨日下午的事情,心裏還是有一些膈應,草草地回答了一句,“已吃,不一定,太遲的話,你先睡吧。”

“蘇兄,輪到你了。”

很快一輪就結束了,這輪就差蘇薄言還沒有擲骰子。

感受到周圍的催促,蘇薄言來不及將手機放回口袋,在單手接過骰子的瞬間,將手機放在了遠離陳流雲一側的酒杯傍邊,開始擲起了骰子。

這次,蘇薄言擲得有些心不在焉,來回簡單地搖晃了一下,點數不大不小,也就挨個中間。

這酒桌上的規矩,求大不求小,小數的後三個都是喝酒的。

蘇薄言不是最小的,就只需要簡單的喝一杯就可以了。

輸得最大的人是需要吹瓶的,第二個人需要喝兩杯,一個一個輪過來,很快就輪到了蘇薄言。

陳流雲積極獻媚,一彎腰一倒酒,便替蘇薄言直接倒好了酒水,端著酒杯舉在了他的面前。

蘇薄言詫異地瞅了眼這個眼疾手快的女子,不得不驚訝於她非同尋常的敏捷。

桌子上每一個人都只有一個杯子,蘇薄言此刻也不好舍了自己的被子再去拿,停頓了幾秒鐘,一把接過了陳流雲手上的被子,一飲而盡。

隨後,匆匆地將被子收攏了起來,同樣遠離陳流雲,如同她就是瘟疫一般。

他這邊越是躲著,陳流雲越是不服氣,不知又出了什麽想法,故意地往他身上慢慢地挪了過來,胸器不停地摩擦著他的手臂,眼神勾魂地盯著他的側臉。

蘇薄言側目一瞥,旁邊的人,整一只發情的母狗,全身抖了抖,趕緊挪開了些,跟左泊塵緊緊地貼在了一起,寧可有激情,也不能被狗被看上了啊。

眉頭擰成了一根繩,緊緊地挨著旁邊的人,無奈之下,伸出手,使勁挪動著越來越貼過來的女子。

正巧,肚子就開始不舒服地叫了幾聲,蘇薄言的臉色一青,五官扭曲了一下,瞥了瞥周邊人的神色,似乎也沒有發現他的不對勁,都在開心的玩耍著。

隨後又看了看越來越入戲的發情母狗,眼神裏閃過一道精光,剛好有了一個理由,蘇薄言收回手,蹭地就站了起來。

陳流雲原本就感受到一股阻力,就使勁地往他身上拱去,這不這力道忽地就消失了,一個穩定,就朝前面沖了過去,一個狗啃泥地趴在了沙發上,惹得旁邊的女郎捂著嘴,嗤嗤地笑了笑,如她這般硬塞給男人,都沒有人要的,在這些女郎眼裏還真是可悲到了極點。

陳流雲可不是這些女郎,出來這種場子裏賣笑賠笑的,怎麽說她也是大家閨秀,曾經出國留學,家世學歷身材樣貌可都是佼佼者,狠狠地掃了一圈那些笑話她的女郎,陳流雲理了理頭發,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地、優雅端莊地又爬了起來。

她是在找鉆石男的,目標可不是讓他們春宵快活地揮毫一夜,她要的可是一個男人一生的承諾,一生的保護。

而,這個男人,就是蘇薄言,鹽城的傳奇跟神話。

她跟蘇薄言恰好差了三歲。

當她15歲的時候,蘇薄言18歲,開始全面接受蘇氏集團的總裁的工作。

那正是她情竇初開的時間,在一次名流宴會上遇到了名聲大噪的蘇家神童蘇薄言,原本以為蘇神童是一個帶著眼鏡框的書呆子,沒想到確實一個英俊智慧的儒雅帥哥。

什麽是一見鐘情?什麽是情竇初開?

遇到蘇薄言,就是她的一見鐘情,情竇初開。

從此,當年有些微胖的她,為了在提升外貌,就開始了瘋狂的節食減肥,為了提高學習成績,從一枚在學渣徘徊的差等生慢慢地變成了一名優等生,為了能夠進入蘇氏,在高中畢業之後,就開始研究蘇氏的產業結構,聽去了周邊人的綜合意見和自己的特長,考取了國外一家語言類學校,讓自己成為了這一方面的專家。

畢業回國後,經過家人的舉薦,也如願地來到了蘇氏上班。

卻不料,她回國的時候,就聽說蘇薄言已經結婚了,若是娶了一個容貌遠美於自己的大美人,她也就覺得自己容顏不夠,就放棄了。

問題是,他的老婆確實一個年紀比她大不愛化妝的素顏女,怎麽看就怎麽土,雖然皮膚五官還說得過去,但一點也不時髦,哪裏有她妖精一般的美艷動人,溫柔體貼。

這麽想著,即便是被調離了部門,陳流雲也很不願意離開蘇氏,心裏那團火焰還不甘心地燃燒著,她必須要為自己的幸福爭取爭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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