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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各自歡喜各自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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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光啊,你怎麽來了,不在房間裏休息。”

蘇薄言看著坐在來吃菜的李韶光,心裏不由地心疼了一把,這傷勢未愈,就出來走動,要是被李家夫婦知道了,該多心疼,就她這麽一個寶貝閨女呢。

“蘇哥哥,不知道一天到晚躺著可心累了。”

李韶光賣萌地嘟著小嘴吧,一臉的不情願,轉身指了指後面,“這裏多熱鬧啊,就不許我過來瞧瞧。”

“好啦好啦,不說啦,你開心就好。”

蘇薄言無奈地搖了搖頭,想著李韶光畢竟是個客人,總歸不能怠慢了她的。

蘇老爺子抽完名單,就由蘇念安攙扶著回到了主桌。

一看到蘇薄言已經沒事了,很是開心,詢問一下蘇薄言的身體,忽地發現少了一個人,不由地問道。

“薄殊呢?就差這個孩子了。”

“爺爺,跟一個漂亮姐姐站在舞池旁邊呢,小蘇哥哥是不是打算等會進入舞池跳舞呢。”

“哦,那不是清芙麽?”

蘇念安瞇著眼瞅了瞅那個身材高挑的粉紅色女郎。

“我倒是忘記了,清芙一個人來中國工作,是我邀請她過來參加壽宴的,擔心她一個人無聊美人陪著,就讓小殊陪著了。”

“好好好啊!”

蘇老爺子看著那俊男靚女真是天生一對,滿心滿眼地歡喜。

蕭筱竹也順著眾人的話語看了過去,果真不就是小叔子跟連清芙麽?

估計家裏還不知道他們兩個談戀愛的事情,想到這,不由地看了一眼坐在位置上卻一言不發蘇薄言,臉色暗沈沈的,盯著蘇薄殊看,眼神裏還帶著一股怨氣。

想到剛才偷聽了小叔子跟連清芙的談話,正尋思著是否告知蘇薄言,看到他這副模樣,也不在好說什麽,默默地拿了一塊水晶糕,品嘗了起來。

最後的壓軸舞會還是十分刺激的,音樂一換,守在舞池邊的男男女女就開始尋找目標,開始擠掉某個人了。

在這擠掉某人的過程中,卻只有三十秒的時間,緊迫刺激。

結果很意外,蘇薄殊跟連清芙竟然堅持到了最後,擁有了砸金蛋的機會。

晚宴持續到了十一點左右,就散場了,蘇薄言讓蕭筱竹先回房休息,自己則陪著蘇老爺子將賓客一一送走,還有小部分遠道而來的賓客則安排了二樓和三樓的客房。

蘇薄言回到房間休息,已經淩晨了,洗涮之後就上了床睡覺。

第二天,蘇薄言和蕭筱竹也七點多就起來了,需要安排剩餘客人的早點和餐位。

八點多,蘇老爺子跟蘇念安也一起過來了,再跟賓客敘敘舊,嘮嘮嗑,吃吃早茶。

蕭筱竹因為早就吃過早點了,便站在一邊伺候著,看著用餐的人有什麽需求。

沒料到,忽地一個藍色的聲音蹬著高跟鞋從樓上匆匆而下,定睛一看,這個人不正是陸秋月麽?

只見她慌慌張張地觀望了一眼四周,就埋頭繼續走著路,衣著跟發絲有些混亂,但面色紅潤,精神不錯。

許是走得快了些,剛路過蕭筱竹的身邊時,腳似乎扭了一下,步子一下子就放慢了不少。

蕭筱竹本能地俯身伸手想要去扶她一把,卻被她拒絕了。

陸秋月擡眸瞅了眼蕭筱竹,神色忽地慌亂了起來,踉踉蹌蹌地朝門口走去。

抿了一下嘴,蕭筱竹兀自收回了手,真是不識好人心呢,忽地看到不遠處有一個傭人跟一個老奶奶言語有些激烈,就走了過去。

在跟老奶奶的交談過程中發現,她這是覺得這豆漿的純度不夠,喝不下去,要傭人再拿回廚房重新坐。

蕭筱竹雖然心裏郁悶,這裏又不是賓館,但考慮到爺爺的面子,先是好聲好氣地勸住了老奶奶,讓傭人重做。

等處理完了這個事情,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剛才陸秋月為何這麽慌慌張張了。

昨晚,她跟胡夫一直都在一個房間裏面,孤男寡女,幹菜烈火,這越想就越不對勁啊。

果真,正是思考著這個問題,胡夫也匆匆地從樓梯上走了下來,老遠就看到了蕭筱竹。

“蕭筱竹,你有看到陸秋月麽?我一起來,她就不見了!”

語氣裏透著焦灼以及擔憂,胡夫邊講話邊掃視著整個大堂。

蕭筱竹看著胡夫的神色腦海裏還存著剛剛想到的有趣點,不由地抿著嘴,揚了揚嘴角。

“你這麽關心她,那得趕緊跑出去追追她,她剛才火急火燎地出去了。”

胡夫看著蕭筱竹意味不明的笑容,忽地才意識到,剛才自己話語裏面已經暴露了太多的信息,什麽叫我一起來,她就不見了。

誒呦,他這不就是自己招認了他跟陸秋月孤男寡女的待了一個晚上麽?

他真是腦子吃屎了。

“我追去幹嘛,我就隨口問問。”

胡夫挺直了脊背,僵硬地轉身,看了一眼靠窗的餐桌,立刻神色有些不自然地轉移了話題,

“我肚子餓死了,先吃飯先吃飯。”

“瞧你緊張的,我可什麽都沒說,也什麽都不知道。”

蕭筱竹看著胡夫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忍不住還是笑出了聲音來,不過她也是真心祝福他跟陸秋月。

至少對於她而言,少了一個情敵,多一個朋友,總歸是賺了的呢。

“你要吃面包牛奶西式的早點,還是豆漿油條中式的早點?”

蕭筱竹看著那發紅的耳根,以及有些顫抖的耳朵,就知道胡夫在掩飾著什麽,便隨著胡夫的腳步跟了過去,好心的問道。

“中式的,好不容易來趟中國,感受一下中國特色。”

胡夫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心虛地低下了頭。

蕭筱竹應了一聲,就跟旁邊的傭人絮叨了幾句,便朝蘇薄言的方向走去,這麽有趣的事兒一定要跟他一起分享,順帶著也將昨晚的那一幕也一並告知了蘇薄言。

蘇薄言聽著一楞一楞地,心裏也充滿了好奇,打算走過去,逗逗胡夫。

“誒呦,兄弟,今天氣色很好啊。”

蘇薄言拉開了胡夫對面的椅子,坐了下去。

“怎麽是你啊。”

胡夫打開微信正打算給陸秋月發個消息,就聽到有人走了過來,匆匆地關了屏幕,擡頭看了一眼。

“哪裏氣色好了,昨晚真是累死我了。要不是之前有設置鬧鈴的習慣......”

胡夫蹙著眉頭,拍了拍臉面,一想到昨晚陸秋月要了他好多次,就小腿肚子就有些發軟起來了。

講著講著,忽地發現周圍的空氣有些凝固了,還飄蕩著一陣嘿嘿嘿的笑聲。

“蘇薄言,你笑啥啊。昨晚真得累死了!都忘記了幾點睡的。”

胡夫的生活一向是十分有規律,幾點起床,幾點睡覺,幾點吃飯,都恰得超準,一般都是十一點睡,七點起來,睡滿八個小時。

胡夫覺得自己沒有講錯話啊,但是在蘇薄言聽來,卻是意味十足啊。

“兄弟啊,你這是在炫耀你昨晚戰績輝煌啊,一晚幾次啊?”

蘇薄言講道最後一句還是忍不住噴笑了出來,搞得胡夫一臉尷尬。

“你說啥呢?這種話能大白天說麽?”

撓了撓耳朵,胡夫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

不要以為美國人就很開放,其實一旦涉及到個人隱私的問題,美國人都不會詢問的,也是蘇薄言跟胡夫的關系特別的好,蘇薄言才敢提出來問問,要是換做其他人,估計要被胡夫一拳頭打倒在地了。

“哈哈,這就是說有了哦。恭喜恭喜,真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

“啥意思?”胡夫的中文一般,蘇薄言一句古詩詞冒出來,直接就把他說蒙了。

“就是說你夢想成真了唄。”

“胡說,我的夢想可不是這個。”

胡夫硬著脖子搖了搖頭,這種事情怎麽可以承認呢,真是太沒有面子了。

“先生,您的早點。”

傭人將一盤早點端了上來,裏面的吃食很是豐富。

蘇薄言不客氣地拿了一個小煎包塞到了口裏。

“嘖嘖,當年是誰說的,娶妻要娶陸秋月啊,還為了她擔心這麽多年了。”

蘇薄言不客氣地奪過了胡夫的豆漿抿了一口,又送到了他的面前。

胡夫看著自己的食物被蘇薄言碰了,惡心地揮了揮手。

“這種話你都信,那是少年無知啊。”

胡夫有些不習慣地拿起了筷子,費力地夾著一個小煎包。

“誒呦,年少無知,我怎麽不知道這個梗呢?”

一記清麗的嗓子穿透而來,陸秋月梳著可愛的丸子頭,妝容精致地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

胡夫一聽到聲音,整個人就楞住了,夾小煎包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扭過頭,呆呆地看著陸秋月。

蘇薄言托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真是個笨蛋,筷子也不會用。”

陸秋月一把就奪過了胡夫的手裏的筷子,利索地夾起了一個小煎包,就往他張成了o型的嘴裏塞。

“秋月,你怎麽.......”

胡夫的話講了一般就被塞住了,後面的話就糊裏糊塗地咽回了嘴裏。

陸秋月也毫不避諱直接就坐在了胡夫的身邊,幫他拍了拍脊背,又用手托著他的下巴,看著他,兇巴巴地說道。

“趕緊吃,少說話,一說就說錯話,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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