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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宴會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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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雖然沒有看到害她摔倒的人是誰,但是那個身影又小又矮,除了上次跟蕭筱竹呆在一起的小屁孩,還會有誰呢?

陸秋月眼裏閃過一絲狡黠,盯著那遠去的背影,喃喃自語道,只是潑了你一身,算便宜你了。

她剛才故意找了紅酒弄臟了裙子的借口去了一趟廁所,去看了看胡夫是否已經被獲救了。

朝男廁所張望了一眼,地上那鮮紅的血跡已經消失了,胡夫的身影不曾看到,不覺有些失落,地朝正廳回來。

走到了拐角處,就看到蕭筱竹遠遠地走了過來,只見她蹙眉思考著什麽,不曾註意到自己,就又朝後面退了幾步,剛巧遇到一個端著酒水的小哥,直接就要了一杯酒水。

每次看到蕭筱竹,陸秋月的心裏鐵定鐵定都是不痛快的。

她深愛著蘇薄言,愛了他五年了,而蘇薄言卻愛著蕭筱竹,一想到這點,就令她特別不痛快,令她特別想要發洩,而看到蕭筱竹狼狽失態是她發洩的口子之一。

不過,她有些著急想要找到胡夫,在大廳門口,找了胡夫一圈都沒有找到,心裏不免有些著急,不會傷得很嚴重進了醫院吧。

望了眼手裏的電話,思考再三還是將手機收了起來。

李韶光跟蘇老爺子聊了會,就吃了點小吃,隨後將大廳逡巡了一圈,忽地就站了起來,拄著拐杖一步一瘸地朝大堂門口走去,剛好碰倒了站在門口的陸秋月,打量了一眼,擦身而過。

李韶光直接走到了後花園,後花園裏正有一個四五十歲的女傭人在等著她。

“李小姐,你可來了。”

那婦人輕輕地叫喚了一聲,有些獻媚地繼續說道。

“放心,我準時準點讓人進去了。就等著看好戲吧。”

“行了,這些錢你拿著吧,知道什麽意思吧?”

李韶光拿出了一個信封直接將信塞到了婦人的手裏。

“明白明白的,我跟李小姐從來都沒有碰過面。”

婦人用手掉量了一下錢,很是厚重,整張臉忽地就笑開了花,仔細地看了看周邊,正擡腳離開。

“這次蕭筱竹的裙擺不夠長,今晚一點事兒也沒出。還是上次在我腳下抹油的法子比較好。”

婦人怔住了身子,趕緊將錢塞到了胸口,幽幽地嘆了口氣。

“小姐誒,這人算不如天算,有些事我也只能做到這一步了啊。”

“行了,沒你事了,趕緊走吧”

李韶光下了逐客令,有些不滿地說道,隨後拄著拐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蕭筱竹被陸秋月潑了酒水之後,就匆匆地走向了一邊的廚房間,讓傭人拿了一把剪刀,索性將一把就將最下邊一層的蕾絲布料都扯了下來,裙子就恰好到了小腿肚,走路也幹凈利索很多。

隨後蕭筱竹便在後廚找廚師長聊了聊,整理了一下還沒有上著的食物。

做完這些事兒,蕭筱竹便又回到了大廳,瞥了眼依舊坐在蘇老爺子邊上的李韶光,蕭筱竹原本朝那邊的腳步忽地就停住了,轉而朝二樓的樓梯口走去,剛走到了二樓,就看到回廊左邊陸秋月正門口,嘴裏喊著胡夫的名字。

想到陸秋月這次的男伴分明是市場大人的公子,她也不喜歡胡夫,怎麽就啪跛著腳來找胡夫了?

這個女人不是暗戀著她家老公麽?怎麽同時勾搭上了其他兩個男人。

這樣的感情觀,真是刷新了蕭筱竹的三觀,撅了撅嘴,不想惹到這個無趣地女子,就推開門徑直走了進去。

“老婆,你來了。”

推門一看就看到蘇薄言揉著腦袋從地上爬了起來,與此同時,也聽到了另外一邊,陸秋月的尖聲大叫。

“啊?!”

畢竟的人家是家裏的賓客,蕭筱竹跟蘇薄言對視了一眼,轉身出了門,朝胡夫的房間走去。

陸秋月手扶著門框呆呆地朝裏面看著,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樣。

蕭筱竹繞過陸秋月,探著腦袋直接朝裏面看了進去,一臉的疑惑模樣。

這一看,她也不由地長大了嘴型,連連捂住了眼睛。

這畫面真是太辣眼睛了。

許是聽到了尖叫聲,不少人匆匆地朝這邊看了過來,也看到了房間裏面的一幕。

“蕭筱竹,怎麽啦?”

蘇明覆不知道從哪裏躥出來,也朝這邊走了過來,蕭筱竹趕緊地蹲下身子,摟住了那小小的身軀,不讓他朝裏面看。

“誒呦,怎麽我就不能看看麽?”

“明覆乖乖地,先去看看蘇薄言,要不要?他剛才還摔倒了呢。”

蕭筱竹指了指那開著門的房間,示意蘇明覆先過去,自己等會就去找他。

蘇明覆無奈地聳了聳肩膀,勉強地點了點頭,其實他上來也是李姐姐說讓他來看看蘇薄言的,沒想到似乎還發生了熱鬧的事情,但是蕭筱竹不給他看,他也沒辦法了。

蹣跚著腳步,慢慢地朝蘇薄言的房間挪動著。

蕭筱竹看到不少人圍了上來,都讓傭人幫忙這清退離開,很快就只剩下了蕭筱竹跟陸秋月兩個人。

陸秋月整個人靠在門框上,呆呆得看著此刻空蕩蕩的床,回憶地剛才的那一幕。

她叫了幾聲胡夫沒有人應答,就直接敲門了,沒想到門並沒有鎖住,就直接推了開來,直接就看到了一個全身赤裸地身材姣好的年輕女子正坐在胡夫的小腹上,不斷地扭動著腰肢,哼哼唧唧地呻吟著。

胡夫的上衣完好無整地穿在身上,腿上的褲子卻早已被人拔幹凈了,還露出了濃密的腿毛,眼睛微微瞇著,也是很享受這般的服務似的。

陸秋月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驚呆了,心口莫名地抽了抽,連帶著呼吸都有些困難了起來。

那個年輕女子也感受到了門口那道目光,驚訝地捂住了嘴巴,停止了動作,也緊張害怕地看著門口的女子。

緊接著又看到了一個女子跑過來,才慌慌張張地站了起來,直接跳下了床,撿起地上的衣服直接朝浴室走去。

胡夫感覺到小腹上的重量突然就消失了,有些不滿地蹙著眉頭,睜開了微微瞇著的眼睛,剛才那個婀娜的聲音已經消失不見了。

又聽到門口一陣吵鬧聲,不由地扭過頭朝門口看去,一眼就看到了木木呆呆渾身無力倚靠在門框上的陸秋月了。

忽地那迷糊的眼神一下子迸射出了一道金光,一下子用手抓過了床單過載自己的下體上。

有些暈暈乎乎地坐了起來,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腦袋,這一切發生地太突然了。

胡夫不敢朝門口看去,也不乏對視陸秋月那雙枯死般地眼睛,一把抓起了褲子,火速地穿好之後就跳下了床,躲到了門背後。

胡夫抓起了桌子上的礦泉水,先是喝了幾口,喝著喝著便直接將水沖頭往下澆了下去。

他剛才看到那個男子摟著陸秋月從他眼前離開,就深刻地意識到了他對陸秋月的情根深種,心裏的醋意頓時擴大到了無數倍,剛才與其說是被那個男子打倒的,不如說他是被自己打倒的,他恨自己,依舊愛著這個不曾愛自己的女子。

這個將自己一直當備胎養著得女子,他心裏其實很明白他在陸秋月心裏的位置,可一直不死心,總還對她抱著期望,以至於至今連個戀愛都不曾談過。

現如今,她主動送吻上前,明知道她的目的不單純,但還是被她那一吻激發了心底最為原始最為本能的感情。

他試圖忘記她,試圖離開她,卻只是將她掩埋了起來,風一吹,雨一下,那我愛你的三個字最終還是暴露在了陽光底下。

剛才等蕭筱竹安頓好他之後,他就將客房裏面的放置的酒水都喝光了,然後就聞到了一股香味,夢到了陸秋月來找他,還主動吻他,脫了他的褲子.......

可,陸秋月分明衣衫完整地站在門口啊!

胡夫揉著太陽穴,處於一臉的懵逼的狀態中。

“砰”一聲,一個穿著抹胸禮服的劃著濃妝的女子推開了浴室的門,有些慌張地走了出來,看了一眼胡夫,尷尬地笑了笑,迅速地朝門口走去。

胡夫忽地站了起來,迷迷糊糊地回憶到了一些片段,那個女子,剛想要提步去抓住那個女子的胳膊,問問她為什麽會在這房間裏的。

那女子已經穿過了過道,走到了門口。

門口站著陸秋月,胡夫一想到她那震驚淚流滿面的臉龐,心底不由地顫抖起來,很不敢面對她。

女子撤出了一絲勉強地微笑,看了看陸秋月以及蕭筱竹,趁著兩人之間的縫隙,一下子就跳了出去,朝樓梯口走去。

蕭筱竹原本想讓人攔住她的去路,問清楚這個人是怎麽混進來的。

可又看了看癱坐在地上的陸秋月,也想到今日是老爺子的壽宴,出了這麽淫穢的事情,要是被其他賓客知道了,那會怎麽想?

“你跟著這個女子,等她離開了這個房子,再抓住她,不要讓出了蘇家的門,這種人是怎麽混進來的。”

蕭筱竹對著周邊的幾個傭人下達了命令,看著那幾個傭人離開了。

蕭筱竹有些疲憊地長籲了一口氣,木然然地呆靠在墻壁上,今晚真是腦子不夠用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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