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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唯一的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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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蘇薄言一秒鐘秒變娘炮的包情包,蕭筱竹忍不住大笑了起來,指著他的鼻尖,岔氣地說道。

“等會可別跟我走得太近,我可不認識你。”

沒想到蕭筱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蘇薄言一聽,心裏有些小氣悶,一把就握住了蕭筱言的手指,緊接著一個用力就將她拉倒了自己的對面。

“想要跟我劃清界限,可沒有這麽簡單哦。”

蕭筱竹原本是坐在蘇薄言的對面的,因為他的力道,而被迫站起了身子,躬著腰朝他彎曲著,她的整個臉面恰好就在蘇薄言的正對面。

蘇薄言緩緩地吐出著氣息,兩人眼對眼,鼻子對著鼻子,嘴對著嘴,蕭筱竹停滯著有些茫然,不知道他又在想什麽了,而蘇薄言趁著這機會正在慢慢地靠近。

蕭筱竹可以感受到對方的氣息全數地噴灑在她的臉上,拂過睫毛,拂過鼻尖,拂過軟軟的唇瓣。

男性的荷爾蒙氣息,愈來愈濃烈了,四周忽地就蕩漾出了暧昧的情愫。

蘇薄言眼角眉梢噙著狡猾的笑容,在兩個人的鼻尖就要碰到的瞬間,忽地就吻上了那泛著粉色的臉頰。

“老婆,你以後再說這樣的話,可是要接受懲罰的哦,哈哈。”

蘇薄言滿意地舔了舔唇畔,勾著嘴角,看著強直的蕭筱竹,一臉得意洋洋的開心。

她可是他蘇薄言的老婆,怎麽可能不認識呢。

蕭筱竹半晌才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生氣地跺了跺腳,用殺人的眼光盯著一直傻笑的蘇薄言,有些生悶氣地托著鼓鼓的腮幫子,真是偷雞不成,反倒蝕了把米,被蘇薄言占了便宜去了。因為心裏賭了一口氣,接下來的整個過程蕭筱竹都顯得很安靜,這反倒讓蘇薄言坐立不安了起來,東叨叨,西噓噓,一個人講著自個兒小時候的趣事,就是想要逗蕭筱竹笑。

結果,可想而知,蘇薄言討了個沒趣,最後也息鼓了,吃著眼前的美味海鮮。

兩個人就這麽安靜地品味著美食,反倒和諧了下來。

有時候,最好的默契就是兩個在一起彼此都不說話,也不會覺得尷尬。

蕭筱竹一臉嫌棄地瞄了一眼正在啃螃蟹腿的蘇薄言,這人吃螃蟹的方法極為笨拙,竟然用牙齒在咬,足足有兩只手大的海蟹,哪裏是這麽輕易就可以被啃下來的。

在盯了五秒鐘後,終於是忍不住了,拍了拍蘇薄言的肩膀,示意他停下來啃咬的動作,緊接著一把就奪過了他手裏的螃蟹,優雅地放在了自己的餐盤上。

蘇薄言聽聞孕婦是不能吃螃蟹的,正欲阻止,才發現蕭筱竹不是要吃螃蟹,而是要拆螃蟹。

只見她熟練地拿起了旁邊的小榔頭跟鑷子,駕輕就熟地在螃蟹腿上敲敲打打,不一會兒,一份完整地蟹腿肉就呈現在了餐盤上。

料想,這般就應該好了。

蕭筱竹又將手中的工具放好之後,拿起了擺放在面前的各色調料品, 一一地澆灑在上面,沒過幾秒鐘,有一股香味撲鼻而來。

得意地挑了挑眉毛,蕭筱竹將手中的餐盤送到了蘇薄言的面前。

有些受寵若驚的蘇薄言看著蕭筱竹的笑臉就呆住了,一時之間就忘記了接過盤子,直接被蕭筱竹用小榔頭在他的腦門上敲了敲。

吃痛的蘇薄言無奈地撇著嘴,趕緊接過了餐盤,大快朵頤地吃了起來。

在這一整個過程裏面,兩個人都沒有講話,而是有眼神跟表情講這話,極為默契自然。

兩個人結婚也快一年了,平日裏,蘇薄言工作忙,兩個人待在一起的時間並不是很多,很多時候,蕭筱竹睡了,蘇薄言才回到家。早上,蘇薄言早起出門了,蕭筱竹才醒過來。

這樣的時差,另兩個人有時候一個星期都講不了一句話,於是蕭筱竹就將每天的事情都寫在一本本子上,蘇薄言回到家的時候第一件事情就是看本子上蕭筱竹寫的字,然後提筆在下面評論,也會寫一些今日屬於他的小煩惱。

對於這樣平淡的生活,蕭筱竹一直以來都是很珍惜的,她也知道蘇薄言忙著工作,忙著撐起蘇家,從來也沒有鬧著纏著蘇薄言陪自己去玩或者央求他買禮物啥的,而是默默地充實著她自己的空餘時間。

此刻的蘇薄言,暢懷大吃,丟掉了平日裏嚴肅的冷面總裁模樣,真是太可愛了。

蕭筱竹托著腮幫子,瞅了瞅蘇薄言,順便也給他拍了幾張照片。

偷偷地拍完了照片,正極為淑女地一口一口地吃著這邊最有名的蟹黃炒飯,時不時地看看吃相有些狼狽的蘇薄言,沒想到這蟹腿肉還真是對了他的胃口了。。

因為懷孕了而不能吃屬涼性的螃蟹,但又嘴饞,就叫了蟹黃炒飯吃吃,味道一如兒時,極為鮮美。

想起這家海鮮旋轉餐廳,第一次來還是爺爺帶她來的,敲螃蟹腿的本事也是爺爺交給她的。

說來也真是奇怪,她小時候對於父母的印象總體而言都是不大好的,可對於爺爺的印象卻極為的好,爺爺身體還硬朗的時候,就經常帶著她到處的吃喝玩樂,在孫兒輩裏面,對她是極為疼愛的,甚至超過了對她弟弟的疼愛。

那時候的爺爺不喜歡叫她筱竹,喜歡叫她寶兒,她就是爺爺的寶兒,是上天的恩賜。

至今想起來,也不知道為何她就這麽受到寵愛了。

而她跟商禹輕的婚事,也是爺爺跟商家老一輩親口指定的,當時有很多叔叔伯伯就反對,說爺爺偏心,為何好事兒都被蕭筱竹一家占去了,不僅家族事業交給了蕭筱竹的爸爸,連聯姻這事兒,老爺子都提前替蕭筱竹考慮好了。

畢竟商家是名望之家,可以嫁入商家是多少名門閨秀的願望。

還傳聞,如果商家娶了蕭筱竹,可以得到蕭家20%股權作為聘禮。

現在這事兒自然是無從考究了,但是說明了一點,爺爺對蕭筱竹確實是極為寵愛的。

在蕭筱竹八歲那邊,爺爺因為突發心臟病去世了,她也因此好幾天不吃不喝的,從來沒有想過,這麽祥和慈愛的老人會有一天離開她。

從此,蕭筱竹對於蕭家就沒有留念的地方了,只想著成年了,獨立了就離開。

“老公,我去趟洗手間,你幫我拿一下包包吧。”

想起爺爺,忽地就有些傷感了。

蕭筱竹找了一個借口,打算獨自緬懷一下。

蘇薄言正在吃著東西,也放下了筷子,接過了蕭筱竹遞過來的包包,應了一聲,有些狐疑地看了看蕭筱竹的神色,眼眶有些微紅,不知道她怎麽了。

“老婆,怎麽啦?”

看著那面露悲傷的神色,蘇薄言的心不自覺地就抽緊了,小心翼翼地問道。

“沒事,是被咖喱魚辣到了。”

勉強地擠出了一絲笑容,蕭筱竹漫不經心地回答道。

這很明顯就是一個借口,碰壁的蘇薄言張合著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他很想給她一個擁抱,很聽她講講她此刻的心情。

這卻似乎很難,一個小小的借口,將一切都堵在了喉嚨口,這忽然地疏遠,令蘇薄言胸口很是煩悶,呆呆地看著看遠處的身影,蘇薄言臉上只剩下了落寞感。

攏了攏放置在腿上的包,蘇薄言嘆了口氣,覺得還是應該多給她一些自由的空間。

蕭筱竹剛才把包給到蘇薄言的時候,剛拉開了拉鏈拿了一包紙巾,忘記將包合上了,蘇薄言一低頭就看到了這個細節,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個小笨蛋,都忘記拉拉鏈了。”

蘇薄言絕對不是故意去翻看蕭筱竹的包的,當他伸手去拉拉鏈的時候,一眼望進去,就看到了那一個青釉陶瓷,小巧精致的躺在包包的角落,在燈光下發著幽幽的綠光。

“青瓷。”

低聲地叫喚了出來,蘇薄言有些好奇地打開了包的口子,將手伸了進去,拿出了這個青瓷小樣。

有關於青瓷的問題已經延續了三個月了,申請專利的事情因為過年又被擱置了,有商業情報告知競爭公司也在年前提交了申請專利的報告。

相比於蘇氏的青瓷,競爭公司的青瓷有一個最大的特色,那就是在胚釉裏面添加了深海綠藻,能在黑暗中散發出微弱的淡綠色光芒。

深吸了一口氣,蘇薄言將青瓷小樣舉過了頭頂,仔細地端詳了起來,從整體的紋理胎型上看來,這並不是蘇氏的青瓷,他可以斷定應該是競爭公司的青瓷。

握著青瓷的手,不由地就握緊了。

就在前兩天,寧淺發短信告訴他了一個驚人的消息,競爭公司的幕後投資者就是商禹輕。

想到這,蘇薄言心被一直巨大的手緊緊抓住了一般,有些呼吸困難。

他不想多想,可腦子卻比平時轉動的還好快速。

心裏的那一絲不自信又開始亂躥了出來,攪亂著他原本理智的大腦。

為何蕭筱竹會在隨身攜帶的包裏藏著這個很有可能是初戀送給她的青瓷?這青瓷蕭筱竹又是如何拿到手的?她一個家庭婦女要這青瓷何用?

很多的疑問在腦海裏盤旋,卻沒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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