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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飛來橫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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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筱竹對於他而言,就是光明,就是信仰。

失去了她,他不知道還應該怎麽樣去活著。

只要她不親自開口說要離開他,他就要守著她一輩子,就要愛著她一輩子!

雖然手被捏的有些痛,蕭筱竹臉上的笑容卻越發的燦爛了起來。

她就是喜歡蘇薄言死皮賴臉的模樣,不知為啥,這樣的他,看起來好傻,卻會給她最大最大的安全感。

想到白天的哪些胡思亂想,蕭筱竹心裏就泛起了一絲愧疚,她不該這麽胡亂猜測的,眼前這個男子已經給了她最大的幸福跟溫柔了。

快到了十二點的時候,蘇家的所有人都出動了,站在庭院前,異口同聲地倒數著,期待著十二點的正是來臨。

“十、九.......三、二、一!”

煙花炮竹震耳欲聾地在耳邊響了起來,巨大的天幕上,盛開了一朵接著一朵的煙花。

“筱竹,看快這個,這個是龍吧!”

蘇薄言拉著拉蕭筱竹的袖子,指了指天邊最為耀眼的一幕。

“哇~還會變色的龍。”

太神奇了,蕭筱竹從來沒有看見過這麽漂亮的煙花,只見天空上游動的龍,不斷扭動的尾巴,變換著顏色跟身姿。

不一會又變出了千姿百態的菊花狀,也有愛心型的,還有降落傘煙花,一路旋轉從天上落到地上。

忽明忽暗的光輝映在臉上,到處都是喜氣洋洋的模樣。

蕭筱竹隨意地瞥了一眼四周,看到站在身後的連清芙將腦袋靠在蘇薄殊的肩膀上,而蘇薄殊跟連清芙兩人的手卻伸到了背後。

心裏不禁飄過一絲疑惑,這兩個人怎麽看怎麽就不單單是熟人關系這麽簡單,更像是未滿的戀人。

如果兩個人可以在一起,看到好姻緣她向來都是支持的,只是在表面上兩個人卻又保持著疏遠感,真是令人費解的一對哈。

蕭筱竹沒有過多的去思考其中的原因,她可不想錯過跟身邊人看眼前這麽美的景象!

除夕之夜,破天荒地,蕭筱竹跟蘇薄言沒有分房睡,蘇薄言像是個小孩子似地要讓她陪著才肯睡去,洗臉刷牙,脫衣服啥的都需要蕭筱竹伺候才滿意。

蕭筱竹表面上一臉的嫌棄,心裏卻是樂呵的很,一一照辦了,自從上次去長霧山看流星雨後,蘇薄言因為身體不方便,就一直跟蕭筱竹分房睡覺。

這次兩個人如分隔很久的小夫妻,在床上如膠似漆,一直牽著手,才跟甜甜的睡去。

真月初一,一打開窗戶,雪已經停了,入目的是白茫茫的一片,銀裝素裹,純白的如童話世界。

因為昨日淩晨睡去的,蕭筱竹跟蘇薄言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

蘇明覆活力四射地在雪地外玩著雪,不少傭人也玩心大起,跟著在花園裏堆起了一個一個雪人。

快到了中午吃飯時間,家裏來了不少客人,都是蘇家的親戚,一年一聚,也是難得見面。

蘇薄言陪著在客廳跟親戚聊天,蕭筱竹打了招呼,就陪著這些親戚們的小孩子門在花園玩雪,玩累了,就坐在已經被人擦拭幹凈地秋千上蕩悠著,看著小孩子玩耍。

“少奶奶,我剛才打掃少爺的書房的時候,看到快遞架上你的快遞還沒有開封呢。”

一個傭人拿著快遞直接遞到了蕭筱竹的面前,她也是看著這快遞在那邊放了兩天了,許是少奶奶忘記了,就直接拿了過來。

蕭筱竹看著那快遞信封,拍了拍腦袋,忽地想起來過年前跟蘇明覆忙著寫對聯,忘記拆了。

“哦哦,謝謝,你不拿過來,我都快忘了。”

穩住了身形,蕭筱竹從秋千上下來了,接過快遞信封,拉開了封條,雙手抓在信封的兩側積壓了一下,微微地低了頭瞇著眼睛看信封裏面的東西,似乎裏面有一個光碟跟一個棕色的硬物。

蕭筱竹伸出手,伸進去探這先將那個棕色的硬物拿了出來。

圓柱型的,有些硬硬的,蕭筱竹心裏疑惑,快速地抽出了手,仔細地端詳著看了眼,這東西還真是奇怪,上面還有一絲絲的紋路,反過來一看,蕭筱竹整個認朝後跳了跳,驚叫了一聲,將手裏的東西狠狠地摔了出去。

那棕色圓柱體上的一側不正是人的指甲麽?那東西不正是人的手指頭麽?

旁邊的小孩子註意力一下子被蕭筱竹吸引去了,看到那被她拋落在地上的東西,興沖沖地跑了過去,撿了起來看,一看,小臉就慘白慘白的,也跟著哇哇地哭了起來。

蘇薄言正在客廳跟親戚們聊得火熱,就聽到外面一片吵鬧聲,有些不安心地搖動了輪椅。

“我們去看看吧,好像發生什麽事了。”

聽到自家小孩子的哭聲,親戚也坐不住了,匆匆地站起來跟在蘇薄言的身後。

“怎麽啦?”

蘇薄言一看到蕭筱竹蹲著身子抱著腦袋躲在一邊,心一抽,迅速地來到了她的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道。

“老婆,是我,別怕,發生什麽事兒?”

耐心地詢問道,蘇薄言也順勢朝小孩子那邊看了過去。

“那邊,有一顆手指頭。好惡心。”

蕭筱竹一想到那個是人的手指,胃裏就翻騰著一股酸味,順著食道湧了上來。

蘇薄言讓傭人撿起了蕭筱竹腳邊的快遞信封,順便將那手指那從地上撿了起來。

傭人將這些東西遞了過來,蘇薄言大致的游覽了一眼,讓他將這些東西放到他的書房去。

看了眼蕭筱竹嘔吐,立刻讓張嫂過來幫忙,扶著蕭筱竹回房間休息。

隨後,搖著輪椅走到了親戚旁邊,簡單的交流了幾句,陰著臉直接走進了書房。

“打開光碟,我先看看。”

蘇薄言自己搖著輪椅回到了書桌邊,已經休息了近兩個月了,腳上跟手上的骨折已經愈合了,就是腰部這邊還沒有痊愈,所以一直還坐著輪椅。

“是的。”

傭人點了點頭,將光碟放入了就近的筆記本裏面去了,這個筆記本的畫面可以直接投放到對面的屏幕上。

看完裏面的信息之後,蘇薄言氣憤地拍了拍桌子,嚴肅地看了傭人一下,

“這個事兒先不要告訴少奶奶,時機到了我再告訴她。”

蘇薄言深深地吸了口氣,背過身子,揉了揉發酸的太陽穴。

蕭筱竹這邊剛完漱口,被張嫂伺候著爬上了床躺著,因為將吃得都吐幹凈了,只覺得渾身無力。

“這是誰惡作劇,故意嚇唬人來的麽?”

張嫂罵罵咧咧,臉上都是再替蕭筱竹打包不平,真是太氣人了,這青天白日的還有人送這種東西過來。

“被少爺抓到了,一定送到監獄吃牢飯去。”

“好了,沒事,張嫂,我想休息一下。”

蕭筱竹有些虛弱地揮了揮手,示意她先行離開。

“誒,好的,少奶奶,我給你煮了米粥去,等會睡醒了可別餓著了。”

張嫂點了點頭,恭敬地退了去。

這到底是誰?

大過年的,堵人心塞。蕭筱竹暈暈乎乎地想到,反倒了過年這段時間怎麽就冒出來這麽多不太平的事情來了。

中午一吃過飯,這些個親戚就找了個借口匆匆離開了,大過年的收到斷手指,太不吉利了,生怕今年染上晦氣,也是避之不及的。

蕭筱竹人是在樓上也不知道這些親戚這麽早就走了,等她醒了過來,張嫂碎碎念念地倒是被她聽出了一些苗頭。

這蘇家人大多數都是經商的,都有些迷信,這不她這剛進門不到一年的新媳婦,收到這種東西,自然是被人在背後嚼舌根了。

當然啦,蘇薄言護著她,一句話就那些長輩給嗆回去了,丟了面子也怕晦氣的這些人一吃完飯就匆匆走了。

蕭筱竹這一聽,就明白了,蘇薄言這是為了自己得罪了家族裏面的長輩了,顧不得喝張嫂遞過來的粥,就掀開了被子,打算下去蘇薄言聊聊。

正在這個時候,手機忽地就響了起來。

蕭筱竹坐在床沿上,看了眼放置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屏幕上的電話顯示是來自母親。

幽幽地嘆了口氣,平日裏都不給她打電話,這大年初一的打過來,蕭筱竹心上飄過一股不好的預感。

沖著她父母的性格,她這個女兒嫁出去就如潑出去的水,家裏沒什麽大事也都懶得理睬她了的。

默默地坐在床頭,看著電話,蕭筱竹並沒有打算去接的意思。

張嫂站在一邊,看著少奶奶一副厭煩的模樣,也不敢去提醒她接電話了。

電話響了一陣,終於停了下來。

蕭筱竹坐在床邊如釋重負地嘆了口氣,剛將外套套了上去,就聽到旁邊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舒展的眉毛一下子就擰在了一起,這還真是躲不掉了,蕭筱竹深吸了口,接起來電話。

“筱竹啊,是媽媽呢。”

電話那頭的蕭母一聽到電話被接起來,邊說著就邊哭起來了。

“家裏出大事了,嗚嗚,你爸爸被人打斷了腿骨,躺在醫院裏呢。你弟弟啊,被人綁架了,要一個億啊。”

“恩?”

蕭筱竹就知道她媽媽打電話過來就沒好事,這不,一開口就是要一個億啊!

真是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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