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五章一位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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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筱竹不動聲色地回了臥室,蘇薄言已經洗好了,腰上系著浴巾,光著上半身,露出胸膛,披著大毛巾,寬肩窄腰,不看臉僅僅一個背影就讓人心猿意馬,意識到自己的念頭,蕭筱竹忙拍了拍自己的臉,瞬間神情又恢覆了嚴肅,她這才反應過來這還是頭一次蘇薄言洗完澡沒有穿浴袍。

她不由的想起自己在聖弗朗西斯科,看到了蘇薄言抱著天下掉餡餅的心思纏著他,她知道蘇薄言在英國呆了那麽久,新聞上從未傳過他的緋聞,很多媒體猜測他的性取向不一樣,所以很多人都默默這麽認為,蕭筱竹也這麽想的。

她記得自己睡醒了,就看到蘇薄言穿著浴袍,敞著胸襟,見她醒了,居然嚇退了一步,然後居然比她還先一步臉紅。現在想想,蕭筱竹總是想笑。

蘇薄言聽到了開門聲,知道是蕭筱竹回來了,也沒有問,只是轉過身笑著道:“水放好了。”

蕭筱竹淡淡的點了點頭,便進了浴室,邊泡澡邊告誡自己待會兒一定不能心軟。

她肯定信蘇薄言,只是她是一個女人,看到蘇薄言有什麽要好女性朋友肯定心裏是有不舒服的。這個女人看起來和蘇薄言關系不錯,雖然他們的婚禮她自始至終沒有見過她。

蕭筱竹出來時,蘇薄言靠在床頭看著一本又大又厚的一本書,蕭筱竹知道那是他專門買的,是專為有了寶寶的準爸爸準備的一本書。

蘇薄言睡之前,喜歡看書,有時候困了便直接睡了,不過她躺下時,他又準會醒來,然後迷迷糊糊的抱著她睡,有時候弄得蕭筱竹挺不好意思,覺得自己每次都把蘇薄言吵醒了。

蕭筱竹靜靜地擦著頭發,偷偷看著蘇薄言,蘇薄言不近視,估計是經常運動的原因,不過晚上看書或者工作時,他總愛戴一副平面眼睛。白天裏,他的頭發全都攏在發頂,整個人看起來又精神又幹練,現在他的流海垂下,被他攏在兩邊,露出他白皙的額首,蕭筱竹看著看著居然覺得蘇薄言若是骨架再纖細點兒,是不是就跟徐覺揚那個禍害一樣。

“水溫剛好吧,我比你會調多了。”蘇薄言恰好看到了最後一行,翻頁時嘚瑟的看著蕭筱竹說道。

蘇薄言的鏡片閃了那麽一下,現在他朝著她笑著,看起來整個人格外居家,蕭筱竹突然有些臉紅,她小小的咳嗽了一聲,蘇薄言一戴上眼睛,就遮掩住他那雙鋒芒畢露的雙目,雖然和他白天的打扮看起來都是年齡相仿,可是現在倒覺得更有活力一些。

“我來幫你擦頭發。”蘇薄言翻身向她走來,蕭筱竹沒有拒絕,默默點點頭,將毛巾遞給蘇薄言。

每次蘇薄言給蕭筱竹擦頭發時,總會說一些公司裏發生的趣事,雖然蕭筱竹有時候聽得不太真切,卻還是格外捧場的笑笑。而今天,蕭筱竹自始至終都沒有回應,最多在蘇薄言問題時,她才嘟噥了一聲,有些答非所問的意思。

“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蘇薄言伸出手摸了摸蕭筱竹的頭發,有些濕,他俯下身看蕭筱竹表情,她面無表情的盯著地毯,讓他猜不出她的心思。

“我胸口有些悶。”蕭筱竹生平最厭惡冷暴力,不過現在總算吸引了蘇薄言的註意,她便半推半就地問道。

蘇薄言沈吟了一會兒,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道:“那用我給你揉揉嗎?”

蕭筱竹轉過身朝蘇薄言友好的笑了笑,然後推了他一把。蘇薄言早有防範,一般他調侃她,她就喜歡這麽推一下他或者打一下他,蘇薄言無動於衷的朝蕭筱竹攤了攤手。

蕭筱竹出了氣心情好多了,蘇薄言忙趁熱打鐵,纏著她問她怎麽了,是不是蘇明覆又不聽話了,蕭筱竹覺得時機成熟了,便故作淡漠道:“你記不記得你和我說過你在上大學時,隔壁學院一個女生喜歡你?”

蘇薄言遲疑了一會兒,蕭筱竹以為他是被發現了正在找借口,冷下臉,等著蘇薄言給她一個最好讓她心滿意足的答覆。

“隔壁學院喜歡我的人挺多吧。”蘇薄言想了一會兒道,蕭筱竹沒想到蘇薄言會這麽說,忍不住笑了笑,蘇薄言看她笑了,還沒松神,蕭筱竹又立馬繃緊臉。

蕭筱竹其實覺得自己有些小題大做了,顯然蘇薄言根本想不起那個人是誰。她為了以防萬一,幹脆問道:“是不是有一個叫陸秋月的格外喜歡你?”

這個問題一拋出,蘇薄言就被問傻了,他顯然沒想到自己和自己的老婆說情話的時間,居然跑出這麽一個莫名其妙讓他糟心的女人的名字,還是從他老婆口中說出。怪不得她一開始悶悶不樂的。

“她還找你了?”蘇薄言沒有再笑,表情有些嚴肅,認真的看著蕭筱竹。

蘇薄言這幾天不光在為工作上的事頭疼,重要的還是媒體上的事,盜用窯廠裏的創意和工藝品,不知道是誰傳出,頭條又是一些推波助瀾的報道,捕風捉影的說蘇氏的不入流,而寫這些詆毀蘇氏的報道都是陸秋月寫的。

她鉆著法律的漏洞,然而國內的法律在這方面並不嚴謹,所以蘇薄言也挺無可奈何的,他不知道陸秋月再和誰合作,也不知道她背後的人是誰,讓她這麽目中無人,他知道很多記者沒有再做,私下接活做一些勾當,然而陸秋月不是,她還在國內那家非常有名的報社工作。

陸秋月背後的人就是想要讓他們提前爆出窯廠裏新燒制出來的瓷器,本來想到等到四月瓷器展覽時作為壓軸登場的瓷器,不得不提前放出了,雖然保護了蘇氏的利益,可是蘇薄言不了解到底那些人有什麽目的。

這些他自然沒有告訴蕭筱竹,因為她懷孕了,他不想讓她擔心,他是個男人,自然不會讓自己的妻子替自己擔心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她到底什麽來頭?”蕭筱竹見蘇薄言沈默半天,推了推他,將蘇薄言拉回了現實。

“一位記者。”蘇薄言很快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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