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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蘇薄言居然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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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頭吃飯的蘇薄言聽到了蕭筱竹擔驚受怕的聲音,也擡起頭,他先是看了一眼蕭筱竹,然後才看向蘇啟城。

“不,很好吃,筱竹你很用心,將雞肉煮的很軟,很適合我這種老人吃。”蘇啟城繼續拿起了湯匙,沖蕭筱竹解釋道。

原來是誇她,蕭筱竹就是再怎麽厚臉皮,臉也稍稍有些滾燙,她在傭人再給蘇啟城布菜前,將沙拉夾了些放置在蘇啟城的餐碟中,她略顯靦腆道:“爺爺,您可不能自稱老人,你的身體明明比一些年輕人還好。”

“是啊,我在薄言這個年齡,一天只要睡上四小時,第二天便精神飽滿了。”蘇啟城說話時看著蕭筱竹,雙眸都是笑意,蘇薄言聽了卻後背一涼,他這是什麽都不做都躺槍?

“爺爺您觀察力太好了,我也覺得蘇薄言身體不太好,最好能喝中藥補補。”蕭筱竹說著,測過身子體貼的拍了拍蘇薄言的手背,雙目流露的滿是柔情。

若是外人見了,禁不住熱淚盈眶,內心感慨萬千,啊,原來這就是愛情的模樣,啊,這是多麽令人感動的夫妻生活啊。

雖然平時逼著蕭筱竹喝中藥,看她滿臉哀怨的瞪他很有趣,可真要自己這個身上真的沒什麽重病的人天天喝藥那可不好受。

蘇薄言在兩人的關懷眼神下,慢條斯理的擦了擦嘴角,疊好餐巾誠懇的看向蘇啟城道:“爺爺,是藥三分毒啊,您知道我經常去體檢的,一有什麽病您還不知道?”

話題就此終結,蕭筱竹一面解決著盤子中的飯食,一面暗暗痛罵著自己,居然錯失了這麽一個好機會扳倒蘇薄言!

因為這個小插曲,蕭筱竹本回家的郁悶心情緩和了不少,路途中,蘇薄言自始至終緊握她的手,也給了她莫大的鼓舞,她看著窗外的風景,那些一晃而過既陌生又熟悉的風景突然讓她心生了些許興奮。

她是要成家的人,以後是要同蘇薄言攜手共進退,生兒育女的,她覺得什麽都不必擔心了。

彩禮在前一天便已經送到了蕭家,蕭筱竹要回來的信息蕭家自然早就知道。不同於蘇家的莊園,蕭家雖然比不上蘇家,但好歹算上世家,住在一個有著悠久歷史的海灣,那裏是聞名遐邇的富人區,站在樓頂的停機坪上俯視,可以看清高爾夫球場的所有景象。

蕭筱竹的家庭是典型的商業聯姻,父母門當戶對,年齡到了,便結了婚,兩人並沒有什麽共同話題,各自玩各的,蕭筱竹到底是沒有繼承到他們表面所謂的矜貴,骨子裏的冷漠,倒是蕭永遇,一分不差的繼承了,普普通通的二世祖,不用去工作,便是一個頗有品味的收藏家。

好在蕭永遇雖然不學無術,但或是跑到美國買一塊地或是父母給他錢投資也比蕭筱竹過得快活,放在不久前,就是留學的每年五十幾萬的生活開銷,也讓她接活賺外快省吃儉用才能熬到畢業。

一年未見的父母仍然是不冷不熱的模樣,一副高高在上的做派,反而在看到蘇啟城和蘇薄言眼神還熱情一些,幸而蕭筱竹早已司空見慣,只在他們互相寒暄時,憋了好一會兒才問道:“爸,媽,一月一號是我的婚禮,你們要不要來參加?”

“這是什麽話,親生女兒的婚禮,還有親生父母不來參加的道理?”保養極好的蕭媽媽淡淡掃了眼蕭筱竹,不得不說蕭筱竹的骨子生的像她,一樣的楚楚,就是年齡稍長,卻絲毫看不出年齡大,怪不得說,美人都是看骨架而不是單單層皮囊。

蕭筱竹沒有再多說什麽,就是她再怎麽淡漠到底是比她母親的氣場差些,只繼續挽著蘇薄言的胳膊,玩起了他的袖扣。

“姐,姐夫!”蘇啟城與蘇薄言正和蕭父蕭母商談著彩禮的事,蕭永遇的聲音從旋轉樓梯處傳來,蕭筱竹不悅的看向蕭永遇,平常打扮花哨的蕭永遇今日穿了身休閑西裝,他不怎麽鍛煉,皮膚更像是病白,有些清瘦,好在比例好,整個人倒也算得上風度翩翩,倒是能騙一些小姑娘。

蕭筱竹與蕭永遇都長得像蕭媽媽,靈動的雙眸有雙濃密的眉,放在蕭筱竹身上是添了些英氣,放在蕭永遇身上是更加俊秀。

蕭筱竹不動聲色的看著蕭永遇先是同父母問了好,接著熱情的給了蘇啟城一個擁抱和同蘇薄言用力的握著手,到蕭筱竹時,他勉為其難的輕輕抱了一下她,便很快並起身退後了,蕭筱竹不知道別人有沒有註意,總之,她是看到蕭永遇的嘴角有些輕蔑的撇了下。

“爸媽,你們是不是在說去參加姐的婚禮,我也要去!我要給姐夫當伴郎!”蕭永遇同父母撒著嬌,他經常這麽做,看起來並不怎麽別扭,蕭筱竹卻總是覺得十分刺眼,她搶在蘇薄言之前答道:“抱歉啊,永遇,伴郎有人了。”

“是誰?”蕭永遇直勾勾的盯向蕭筱竹,像要揭穿她的謊言般。

“是家弟,蘇薄殊。”蘇薄言自蕭永遇出現,便可以強烈感受到他對蕭筱竹的不喜,他不知道蕭永遇這麽明顯的好感是怎麽回事,也懶得思考利益關系,只要是蕭筱竹不喜歡的人,他自然是站在蕭筱竹身邊。

若不是蘇家的人在場,放在以前,蕭父恐怕早就要訓斥蕭筱竹,他本一直謙笑的臉有些僵硬,就是對蕭永遇也沒了溫和口吻,淡淡道:“永遇,上樓去,我們正談你姐姐的終身大事。”

蕭永遇知道自己闖了禍,避免以後的開銷問題,在蕭母安慰性給他一個眼神後,乖乖上了樓。

所謂的終身大事,不過是排場的事,當蕭父和蕭母得知蕭筱竹不願公開告訴媒體宣布婚禮時,明顯的楞住,恨鐵不成鋼的睨了眼蕭筱竹:“胡鬧!”

“伯父伯母,就有著筱竹來吧,婚禮一輩子的事,更重要不是開心嗎?”蘇薄言伸長手臂將蕭筱竹摟在懷中,垂眸淡淡道,別人看不到他的臉,蕭筱竹可是看得很真切,她註意到,蘇薄言居然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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