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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原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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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鄂金再也發洩不出一滴欲*望的時候,才挺身從女人的身上爬起來,而身下的女人早已經昏厥過去,鄂金不免露出一絲嘲諷的表情:還以為你多厲害!

當他鎮靜下來之後才發現自己渾身上下就像是被水澆過,藥效一過,竟然有些站立不穩,鄂金搖搖晃晃的走到桌旁的椅子上坐下,胳膊撐在桌子上,手掌拖住昏沈沈的頭,果然有些縱*欲過度了。

窗外一片濃黑,太過於寂靜使得鄂金很想對著窗外大聲呼喊。在這裏看不到遠處那片白色的土地,阿穆爾,你在做什麽呢?鄂金忍不住想,他一直很想很想阿穆爾,就連剛剛在床上,他腦子裏想的也是阿穆爾。

第二天鄂金整個人就像經歷了一場浩劫,一夜未眠的他看著夜的濃黑一點一點的變淺,一縷陽光刺破厚重的雲將整個世界照耀的一片明亮。鄂金艱難的離開椅子站起來,腰痛的讓他直抽冷氣,轉過身在光滑如洗的鏡面上看見了自己的影像:濃重的黑眼圈,布滿血絲的眼球,被揉亂的長發沒有規則的垂下來。

火舞為此嘲笑了他很久:怎麽就跟沒見過女人一樣?

昨夜的暗殺造成了整個火域的轟動,因為鄂金的行動太利落不留痕跡使得在很長一段時間根本就沒有查出兇手是誰。地位如此之高的王族莫名被殺令人心惶惶,要說最害怕的還是長者團,沒有比他們更清楚到底是誰下的手。

“長者團的人動搖了。”火舞這樣告訴鄂金。“那些人固守著那些頑固不化的規矩早就讓我厭煩了,如果在這樣下去,火域遲早要完蛋的。鄂金,我不得不這麽做,你看看巖漿河的情況就能看出來,這次要比之前更強烈不是嗎?火域的人心已經開始不穩了,我必須轉移大家的註意力。你懂我的意思嗎?”

鄂金楞住,他之前猜測過或許火舞是為了這種事情而發怒,但是當真的被證實的時候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火舞的意思在明顯不過了,他要對冰雪荒原動武。

但是根據火域最初的統治者與冰雪荒原的統治者一起定下來的規矩是火域與冰雪荒原是那種井水不犯河水,甚至連貿易往來都很少。雖然不知道當初發生了什麽,可是一代一代的傳下來的早已成了像是真理或者是信念,火舞如此不顧一切的去打破這種古老的契約顯然讓那些固守舊約的長老團動怒。為了對冰雪荒原動手,火舞已經瘋狂到這種程度。

“這確實是個穩定人心的好辦法,不過,據我所知的冰雪荒原上的人也非無能之輩。”

“雖然他們人彪悍異常,但是現在卻是一種四分五裂的狀況。阿弩、喀利、烏蓋、迦什四個部落經常矛盾頻頻,沖突也是常有。如果出兵能夠逐個擊破那是再好不過了。”

沒想到火舞對於冰雪荒原竟然比自己還要了解,鄂金不能夠再說什麽。從那之後一直到正式的對冰雪荒原出兵之前,鄂金一直處於一種極其矛盾的情感之中,一方面他渴望著有一天能夠光明正大的站在冰雪荒原上與阿穆爾一起欣賞那白色的美麗;但如果真的開戰,他跟阿穆爾就成了敵對關系,他甚至都沒有機會見到阿穆爾,能夠相見的情況只有一種:成為對方的俘虜。

對於阿穆爾,鄂金總是抱有一種擔心。自從他見到阿穆爾那天起,在他的身上無一不散發著一種強烈的自豪感,那是他作為荒原勇士的自豪感,那是他作為喀利人的自豪感,任誰都奪不走他心底的那種魂。成為俘虜?不,他除了戰死之外別無選擇。

就像火舞所說的那樣,冰雪荒原長期的族群間的矛盾已經持續了很久,持續到快要爆發的時候,平靜的外表下總是掩蓋著動蕩。

還未等鐵木大首領對布爾赫有所行動之前,布爾赫兒子的信箋再一次的被送到鐵木的面前,看來對方已經做好了破釜沈舟的準備。與前一封信的委曲求全不同的是這次布爾赫之子原意當做人質交換回自己的父親,信中字字真切,但同時又懷著一種義憤填膺的感情。試想一下,哪個族群能夠容忍自己的族長被人當成俘虜?

鐵木此時正召集人事商議,基塔和阿穆爾也應邀在列。此事事關重大,人們的討論也愈發的激烈,有人主戰,希望能借此一舉把阿弩族消滅,有人卻持不同的看法,就比如基塔。

基塔的意思很明確,同樣是強大的民風彪悍的阿弩族並不是等閑之輩,如果兩族交戰的話必然會造成兩敗俱傷的下場,就算是勝了,恐怕也是要元氣大傷。

“基塔,你認為不應該與阿弩為敵?”

“是的父親,起碼現在還不能,喀利還沒有足夠強大。”

基塔話音剛落,竊竊聲四起,有人甚至很明顯的表露出一種鄙夷的神情:作為喀利人難道要質疑喀利的能力?同樣身為戰士的自豪感去哪裏了?

“那弟弟你的意思是,你打算放走布爾赫?”

格魯神情淡漠的看著基塔,表情裏隱約浮現出一種譏諷。不過基塔並不介意,他對自己的想法足夠的自信,現在絕對不是能夠開戰的時機,縱然這麽說會得罪一堆人,也總比之後讓整個喀利族陷入難以預料到的危機來的好。

“是否放走布爾赫與是否開戰是兩個問題,我親愛的哥哥。”基塔的回答讓格魯頓時氣得臉色鐵青,未等其他人有所反應,基塔繼續說道:“現在的阿弩族可想而知是有多憤怒?當人在憤怒的時候,殺傷力會有極大的提升。另外,我們兩族領地的交界處太長,很多族人的家離著阿弩太近,一旦開戰讓這些人怎麽辦?流離失所嗎?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過激烈的戰鬥,很多戰士缺少應有的訓練,一旦上了戰場只能被當成靶子一樣。這些對於我們來說都是不利的。”

等基塔說完,原本表示反對的人開始若有所思的點頭,鐵木的表情看起來更加的凝重,對於這件事的處理確實不能夠武斷了之。

“基塔,依你的意思這件事該怎麽辦?”

“我只是略作分析認為現在不適合交戰。至於怎麽處理布爾赫,我想只有采用較為溫和的行動才不至於讓阿弩族有出兵的理由。”

阿穆爾一直在一旁認真的聽基塔說,雖然基塔說了很多,但是阿穆爾總覺得他的重點其實在最後那句話:溫和的行動。只有基塔才能做到的溫和,真是個善良的小首領,阿穆爾想著不禁露出了微笑。

“鐵木大首領,我覺得小首領說得有道理,而且,嗯,就我所知,雖然阿弩族人狡詐兇殘,但是卻不是背棄忘義一族,如果此時買個面子給他們,我想阿弩人會對鐵木大首領的仁慈而感恩戴德。”

基塔望了一眼阿穆爾,滿意的笑笑。不愧是自己身邊的人,連自己想說什麽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看來阿穆爾也不是個不用腦子的人,以後該改變一下自己的看法了。

鐵木一直沈默著思索他們說的話,心裏的天平慢慢偏向了基塔一邊,他考慮到意見的不一致最後只能進行表決,在基塔之前的游說下,不主戰的人占據了大多數。鐵木看了看結果,表示很滿意。

“基塔,人是你抓的,這件事情就交給你處理了。”

基塔深深的欠了欠身,表示一定將此時妥善解決。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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