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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鮮幣)只能是你(NC-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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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眾人商議起來,東啟懶得聽那些人在那裏患得患失的計算,來倒正在一邊生悶氣的白啟面前,挑釁的瞪著他。

白啟雖然不知道這個人是誰,聽他們說是天帝什麼的──管她是誰,反正自己又不在乎!

但是這個人自己很熟悉,雖然什麼也不記得,但是卻很熟悉,熟悉的就像是能一伸手就將這個人夾住,然後讓她融化在自己的身體裏。

這個念頭很奇怪,他簡直克制不住要試一試的沖動了,所以這個人帶著挑釁的表情看過來的時候,他舔了一下嘴角,那只藏在背後的手已經悄悄的握了起來。

“……我很羨慕你的勇氣。”忽然,東啟嘆了口氣,別過頭去看了一眼不遠處正為他的事情而頭疼的牧夜,

“雖然我們差不多,我卻還是沒有那麼勇敢做忘記的那一個,我一直以為記得才是勇敢,現在我知道,忘記更勇敢……你真的那麼信任他。”

白啟告訴自己你應該聽不懂她說什麼的,但是為什麼自己卻有明白的感覺?

他不自覺的望向那個叫牧夜的人──自己也不應該認識他的,但是卻在見到他的第一眼選擇相信他。

謎題多得很不是嗎?

可是為什麼自己一點也不著急?

抓住他的手的那一瞬間,似乎就一切都塵埃落定,心裏安靜了一下,一擡頭就可以看到美麗的夕陽。

可以預見晚上的月滿天心,那般的安逸。

牧夜似乎感覺到了他的目光,趕緊轉過頭來看看他,好確定一下他是不是有事。

白啟無法克制的嘴角就勾了起來。

那個人似乎放心下來,又轉頭去商量了。

他看看一臉豔慕的東啟,忽然覺得算了,有個人這麼羨慕自己也不錯。

最後商議定了,個人就各自忙著不知去了,留下幾乎要抓狂的白啟給牧夜,都走了。

牧夜看了看坐在自己面前滿臉不耐煩的白啟,最後還是笑了。

“謝謝你。”

“什麼?”這個人在說什麼,自己完全不懂。

“很多很多事情,總之,謝謝你……”牧夜簡直克制不住自己,輕輕的在他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謝謝。”

白啟楞了一下,額頭上的溫度很熟悉,他不知道自己是在什麼地方體味過,但就是那麼熟悉,

“我覺得很熟悉,究竟在哪裏有過?你究竟是誰?我又是誰?”

“別想那麼多,”牧夜笑著搖搖頭,“不要著急想起來,慢慢來,我會一點一點告訴你。”

“至少先告訴我,你是誰。”

“你不知道我是誰嗎?”

“除了這個名字,我什麼也不記得了。”他有些不安,不知道說出來以後這個人會不會覺得很受傷。

但是他只是笑了,非常開心的那種,笑了,“我是牧夜,你是白啟,我們……”

嗯,要怎麼介紹一下他們的關系才好?牧夜真的覺得為難了。

他們是情人,卻是從類似父子的地方開始的,這麼說來的話……自己豈不是變態?!

等等,自己才是被壓在下面的哪一個,這麼說的話道義是自己是無辜的不是嗎?

可是現在自己還懷孕了,這個……

白啟似乎嫌他思考的時間太長了,幹脆自己推測了起來,“我會把你的名字刺青在自己身上,你一定對我來說非常重要,不是親人就是愛人,鑒於你和我一點也不像,所以,你是我的愛人,那麼……”

他忽然上下打量起來牧夜──之前自己怎麼看上這個人的他現在不知道了,以現在的眼光看來,這個人似乎不是自己會喜歡的類型。

個子低了點,皮膚黑了點而且粗糙了點,也過於結實了點──武將,聽他們說這個人是,沒有一絲柔和的線條──好吧,除了那個微笑意外。

總之一句話,不是美人。

而且最奇怪的,是個男人。

自己會喜歡上一個不是美人的男人,真是奇怪啊!

他的這份審視的目光被牧夜全部得知,他看看自己,也覺得有些惶然──究竟要怎麼說?

現在的白啟什麼也不記得,也就是說,他又了全新的理解和眼光,自己非常可能不會再是他喜歡的選擇。

那樣的話,給他一個全新的未來,難道不好嗎?

他遲疑的過久,白啟已經懶得讓他繼續思考下去,直接上收按住他的胸膛,試了試手下的分量──很結實。

寬厚,讓人安心。

他能感覺到有些亂的心跳順著自己的手心傳了上來,和自己的漸漸重合。

他不討厭這樣的感覺。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非常有興趣來重新品嘗一下這個人的身體──說不定,會意外的美味。

畢竟,他是相信自己的。

自己寧願留下痕跡也不想要忘記的人……

他相信自己的眼光,那麼這個人,必定有什麼不同尋常之處。

但是這個時候的牧夜卻錯出了一個全新的決定──給白啟一個全新的,沒有陰影的世界,講他的陰影全部都丟掉的世界。

那樣,是不是會更好?

所以他輕輕的後退了一點,推開了那只手,笑了笑,“你說錯了,我們是親戚,很遠的那種,表親,你之所以會留下這個刺青,是因為我能告訴你別人不知道的東西。”

“那為什麼你會知道?”

“是,因為我們……很親近……”遲疑了一下,他決定還是這麼解釋最……

“親近?”白啟舔舔嘴角笑著靠了上來,將他困在自己和墻中間,側過頭,講氣息輕輕的圖倒在他的耳朵邊,

“你說的恨親近,是有多親近?

親近到我會覺得你的這裏,有一顆小痣……”

白啟不知道什麼時候手裏多了一把匕首──白色的,包著皮毛。

他送的禮物,阿左狼的脊骨磨成的匕首!

那把匕首輕柔的劃過他的鎖骨一路向下走,衣服的布料就和輕柔的水劃過一樣,分開來。

露出了他的胸口,和心口下方的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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