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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鮮幣)天女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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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時間想別的?”正在她身上到處落下火眼的人不滿的瞪她一眼,加快了手下的動作,“看來我還不夠努力啊……”

天兆將自己更送到她手裏一點,伸手將身上的人環住,“那就,多……努力一……恩……”

天兆想,她想要的,其實也不多,身為天人,也有生命終止的一天,只要在那一天到來之前,能夠抓到自己最想要的,哪怕只是碰觸到也好,哪怕只是一瞬間也好,就算代價是灰飛湮滅,她也不在乎。

一點也不。

東啟回頭看了看,確定周圍沒有人以後,悄悄來到占星臺的後殿,在那裏有一口井,她在井邊踩了一下,悄無聲息的,井水就退了下去,露出一塊突起的石頭。

她一彈手指,那石頭居然就縮了回去,然後一段臺階出現在井口。

她順著臺階下去,然後拍了一下墻壁,井水就又重新蓋了上來。

她看看頭頂浮這得一小片水,笑了笑,進了一條黑暗的石道。

但是不需要多久,她就到了一間很大的屋子裏。

這裏面常年繚繞著冰冷的霧氣。

她慢慢的走進那裏的巨大冰塊,看著裏面那個和天帝有著一樣面孔的女子,敲敲自己的嘴角,“姨媽,你說,你是在這裏看就好了,還是想出來呢?被自己的妹妹給關起來,一定很不好受吧!”

沒錯啊,全部的事情,她都知道──歲月這麼長,地方卻只有這麼一點,能有什麼秘密藏得住呢?

天帝每天都很忙,而母後每天只看星星,卻始終忘記關心一下身邊,她發現的這個密道,還沒有被她們發現過。

她只知道自己第一次誤闖進來的時候拼命的哭,不明白為什麼陛下會在裏面。

但是她是天女,她自小接受萬人的景仰,她不能就坐在這裏哭,所以她鼓起勇氣又找了出來。

她不敢去問陛下,也不敢去問母後,她告訴自己忘記那個人和陛下一樣的人──然後她就真的忘記了。

但是她始終還是記得的,騙不了自己。

於是她又回去那裏。

時常回去。

直到有一次,碰到陛下也在。

她大吃一驚,捂住自己的嘴巴躲在冰冷的霧氣最集中的地方,把自己藏了起來,也就聽見了陛下說的每一個字。

哦──她想,原來,世界是這個樣子的。

“最近母後越來越憔悴了,”她對著那個冰裏的人悄悄的嘀咕著,“她做的夢似乎不很好,總是占星臺。”

“如果,這個天下會變的很不一樣,姨媽,你說,我該怎麼辦?”

“陛下會把皇位還給你嗎?”

“你會接受嗎?”

“其實,你會想過原諒他們嗎?”

這些問題都沒有答案。

但是東啟也不想要一個答案,她只是需要在這裏好好的思考這些問題。

“你說,如果我是陛下,我會怎麼辦呢?”

其實,答案只有一個吧!

“會殺了你哦!”

如果我覺得這個東西是屬於我的,那麼我一定會弄到手!

“陛下會留你下來,可真是心軟啊……”

“吶,如果我做了天帝,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把所有知情的人都殺掉啊!你們的恩怨,你們自己去解決好不好?”

你也是這麼想的吧!

帶著天真又殘忍的微笑,她沖著那個巨大冰塊裏的人揮手告別,回到了自己的寢宮。

“天女陛下,今天您心情很好啊!”服侍的宮女們一邊為她換衣服一邊好奇。

“是啊,”東啟點點頭,“又近一點了呢……”

“什麼近了呢?”宮女們疑惑的看著她。

但是她沒有說什麼,只是揮揮手,“召夜鶯來,我想聽歌。”

樂師抱著琴嫋嫋走過來,“天女殿下,您今天想聽什麼歌呢?”

“恩,一首能讓我平靜下來的歌。”

樂師笑著點點頭,表示明白了,她坐在一邊的軟椅上,調試了一下,並沒有唱歌,而是隨手彈起了一支曲子。

這曲子開始只是淡淡,重視中間略微有激蕩,到了結尾,又是淡然,眾人聽得一頭霧水──就算是樂師手法精妙,但是沒有歌詞,始終體味不完全這蒼涼的曲子有什麼能讓人平靜的!

一曲終了,天女睜開眼睛,“這支曲子,有沒有詞?”

樂師搖了搖頭,笑道:“本是打算尋人填一闋,卻總也不滿意,人說一百人聽就有一百種感覺,天女殿下您感覺怎麼樣呢?”

她揮揮手,“拿筆來!”

下人趕緊拿來紙筆,研好磨,就見天女提起筆來,全然不帶思考──

“血色照煙霞落日盡浮華點宮燈一盞昏黃半殘蠟江山稱霸葬了情無價琉璃瓦卻點了冷霜花看百年風流白衣名天下雨落江天記取千年風雅閑臥流霞笑過帝王家但為君把天下來畫風霜寒遺忘了少年多少年歲月雕朱顏等閑故人心意變只留燈下憶初見風雲消散咫尺隔千巒驀然回首幾時已成這般相望無言情意如燼殘誰曾看苦海回頭無岸長門獨眠冷月照寒殿(月照寒殿)一筆判成箋將詩書漫卷(把詩書漫卷)把愁緒剪夜露凝珠花楚天寒過盡千帆何日能再見你風華這一生等不到回答桃花結劫落千年兩頭纖纖情訣別宮燈一盞昏黃半殘蠟盡浮華望斷天涯(千年風雅)”

她寫完後,自己看了看,哈哈一笑,將紙一團丟到火盆裏,看著火焰將那墨跡都吞噬幹凈,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沒有,其實也很好,你下去吧。你們也都下去吧!”

眾人都紛紛退下,大殿裏立刻就顯得冷清了很多,陽光躲到了雲的後面,已經可以聞到雨的味道了。

風灌進來,吹起她暗紅色的裙子。

天女站在門扉前,閉起了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而這邊牧夜才一回來就被白啟抱在了懷裏,“怎麼了?!”

牧夜將那人緊張的到處摸索的手拉住,“沒什麼,什麼也沒有。”

“不對,”白啟皺著眉頭,完全不相信他的話,“我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波動,就算離這麼遠,我都覺得不舒服,別說你了,張開嘴讓我看!”

白啟最怕的時候還是發生了──他的身體上沒有傷口,但是嘴裏淡淡的血腥味根本瞞不了自己!

作家的話:

這個詞是一只陶笛曲子的填詞,名字是千年風雅,請千萬聽著去閱讀本章,不會後悔的 再次祝各位大人節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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