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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鮮幣)最動人的情話(NC-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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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夜聽著他雖然沙啞粗礪但是有了力氣的聲音,這才松了口氣,把自己快支持不住的腦袋砸到他的手掌上,

“三天……嚇死我了,莫名其妙的說聽不懂的胡話,除了……”

他“除了”一下,停住了,沒在繼續說下去。

“除了你的名字……”白啟咧開嘴傻笑起來,“我夢到你了,你睡在冰湖下面,我怎麼叫你都不理我……我很害怕。

我跳下去,那湖卻燒了起來。

我怕燒著你,拼命抱住你叫你,但是你不理我……”

牧夜啞然──他以為自己是為了他好,卻不想這個被自己丟下的人心裏有多害怕……

“餵,我真的,那麼重要嗎?”在你心裏,我真的那麼重要嗎?

白啟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將他的耳朵壓在自己心臟,讓他聽著自己的心跳。

很久以後,他才慢悠悠的感嘆一句:“我有一段時間,感覺不到心跳……它要不是很快,快得要跳出來,要不就是慢的感覺不到。”

“白啟……”

“可是我不是很在乎,我以為你不在,心跳什麼的,也不重要了。

其實……我一開始就知道你對我很重要,但是卻沒有真的想過沒有你會怎麼樣……因為你……你知道,你沒有……

沒有離開過。

我總覺得,你永遠會在,不會離開,所以我沒有意識到自己的任性會怎麼樣……

直到你……忽然不見了。

我花了很長時間,才意識到,你不在了。

然後忽然,周圍的一切都不對了。

我以為這很奇怪,太陽還是東生西落,沒有變化,可是,看起來就是沒有那麼亮了。

我花了幾個晚上看日出,想看看問題究竟出在什麼地方。

但是就是不一樣。

顏色很灰暗,輪廓很模糊,一切都和融化了一樣,捏不起來……那樣的感覺。

我想了很久為什麼。

才知道,是你,你真的不在了。

所以我的世界崩塌了。

我連挽回的餘地也沒有,就這麼塌掉了……”

“我……”牧夜從來沒有想過事情是這樣的!他覺得自己似乎有很多的東西想說,比如:

其實,你沒有那麼不能離開我吧?

餵,你甚至不願意跟我說話!

嘿,你甚至不想看見我的信!

……

我一直以為,我在你的世界裏可有可無。

我一直以為自己才是犧牲大的那一個。

我一直以為,自己才是被懲罰的那一個……

為什麼,一切都反了?

時候時候我的離開,成了你的惡夢?

我對你來說,真的那麼重要嗎?

為什麼我一點也沒有感覺到?

牧夜,你知道我是你一手帶出來的人嗎?白啟輕柔的摸著懷裏的人柔嫩的臉龐。

是?

所以我就是另外一個你。

一樣的,不知道怎麼表達自己的感情。

一樣的,只能把所有的感覺都壓抑在心裏,不說。

一樣的,搞不清楚狀況。

結果,讓我們走了這麼多的彎路……

牧夜,你不要哭,我不是後悔成為另外一個人,我只是奇怪我們兩個,明明如此的相似,為什麼卻不能明白對方在想什麼呢?

我不知道……對不起,我也不知道……

牧夜看著自己的手──他不知道。

他的成長裏缺失了那一環,他似乎沒有來得及一一品位人生中的種種得失,沒有年少輕狂那刻骨的喜怒哀樂,就一下變成了沒有表情的成人。

他只是一個不合格的殘缺品,所以,註定不可能培養出一個品格完善的孩子。

對不起……

可是我不需要你的對不起!

白啟嘶吼著,激動的揮著胳膊──我不需要你的對不起!

我不要什麼對不起!

牧夜你本來就沒有責任把我養育成什麼樣子你醒一醒!

我不是你的責任,我不是你的義務!

我是什麼都沒有的人,我不知道自己從什麼地方來,也不知道要去什麼地方,更沒有過去和未來,我似乎就是憑空出現在這天地間,也從來沒有人在乎過我!

是你,是你,把我一點一點塑造成現在的樣子你知道嗎?

是你,讓我從一無所有的空虛變成了現在的白啟!

你為什麼要說對不起?

你沒有任何要說對不起的地方!

你不知道嗎?

你是,恩典,我的恩典。

我的人生和記憶,是從遇見你開始的……

牧夜覺得可能發燒是會傳染的,要不為什麼他會覺得自己頭暈腦脹的眼睛發酸?

他以為自己什麼都不是,卻不想被他當成是恩典。

那般的榮耀……

白啟……他的氣息輕輕的縈繞在他已經燙的要命的耳朵邊上,我們,快點找會來我的身體好不好?

我想,成為我自己,然後,整個屬於你……

牧夜,這是是我聽過,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最動人的情話,怎麼辦?我快要幸福死了!

我真的可以,完全的,擁有一個人嗎?

你真的可以,只屬於我一個人嗎?

會的,會的。

他急切的、胡亂將自己的吻映到那個人的身體上,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表現出真實的感情,十分只一、百分之一的感情。

只是對你……

“恩……別……你在、在生病……”牧夜難耐的抓著那人因為發燒而被汗濕的頭發,將自己的胸膛挺起來,手指激動的揉捏著自己的肉豆,刺激自己的同時,也與他覆上來的唇舌嬉戲。

他不在乎自己明天是不是會被衣服磨到疼,也不在乎身上會不會留下好幾天都消不去的痕跡,他只是想,讓自己屬於這個人,不知道怎麼才能把自己交出去!

嘖嘖的水聲在屋力響的都有些迷亂,汗水黏在各自的身上,又很快被沾染到對方的身上,濕淋淋的下身絞纏在一起,彼此挑逗著。

牧夜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第幾次瀉出來了,他只隱約記得白啟也出來過兩次,自己從下巴到腿上到處都是兩個人的濁白。

白啟一直都很體貼,只是並住他的腿在他腿間磨蹭,生怕一點動作大了傷到他。

雖然體貼,但總是不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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