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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鮮幣)他對你的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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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知道你會在……的時候那麼多話?!色坯!”

那些有時候下流有時候深情的語言總是能讓他輕易迷失掉自己的最後的神志,乖乖的任他為所欲為──這沒道理的!

為什麼明明自己經驗比他多(一點也是多),結果還是被一個沒有上過人的處來壓?!

“因為你這個樣子,不可能壓我……”白啟親親那人的發旋,帶著自己也不知道的寵溺。

“可之前也是你……”

“因為,”白啟將人抱起來放到一邊的暖玉臺子上,把自己滑進他的腿間,“你總是會原諒我,無論我做什麼,你都回原諒我,很快,快得我來不及改,不知道錯……”

他轉過頭去,聲音低沈了下來:“因為,反正我會原諒你,早總比,晚些好,我怕,來不及……”

“牧夜,你太愛我,你知道嗎?”白啟依戀的把自己貼進那小小的胸口裏,聽著那從來沒有變過的旋律,也壓低了聲音,

“請你別,這麼寵我,牧夜,總有一天,我會驕傲的忘記一切傷害你的,別給我那樣的機會,別讓我後悔,也別讓你後悔……我是,愛你的。

可是,別讓我覺得我失去你了!

我會追回你,天涯海角,碧落黃泉,我會追回你。

我會把你關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做你的空氣和陽光,我會吃掉你……

我會的,總有一天。

如果。

你一直讓我這麼分心的話……”

牧夜沒有覺得害怕,他會顫抖是因為覺得興奮:“你這麼說,豈不是讓我很想逃給你看看?”

白啟咬了一下他的脖子:“小瘋子,你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你不知道……我會把這天地都燒光,讓所有的星星都傾瀉,讓大地發光,我會讓你無所遁形。

相信我,我不在乎!”

“你才是小瘋子……”牧夜很溫柔的輕吻著他幾乎泛血光的眸子,伸手將他抱在懷裏,“好了,再泡我的手就皺了……幫我弄幹凈,你得吃東西。”

白啟不滿的把自己的手指伸進去翻攪著,利用熱水帶出自己的東西,“你要是女子多好,我就讓你給我生個孩子,把你拴住,一個不夠就兩個。”

牧夜抱住他的脖子細細的顫抖著:“混蛋……別、別拿別人的身體當、當玩具……”

白啟嘆了口氣──這身體太小,每次都要很小心,總是覺得不夠,果然當務之急才不是覆國,弄回他原來的身體好好過癮才是正途啊!

他每天欲求不滿的,哪裏有心情去管那些幾輩子前的恩怨啊!

小心的給他清洗幹凈,在將玉條放進他身體裏,小心的給他穿戴整齊,然後這才叫人進來把自己整裝幹凈了,抱著沒有力氣的牧夜來到花廳吃早餐──這已經是近午的事情了……

白啟那雙適合穿花撫柳的手拿筷子也依舊靈動,一雙烏木筷子給他用得想是在布筆,哪裏是在吃飯的樣子!

他先夾了幾樣牧夜喜歡的放自己碗裏,然後一點一點的餵給他吃,自己則是偶爾拈一點一樣的來吃,一頓下來,光見餵牧夜了,自己倒沒吃什麼。

府中上下已經對此見怪不怪,大人願意寵信誰是大人的事情,沒必要和他們事先交代。

這個現在笑的幾乎可以說得上溫柔的人,可不是給他們見的大人。

他們的大人是個冷漠的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懶得吝嗇的人──事實上,他們都沒怎麼聽到過大人的聲音。

一個,冷得和冰,一樣的人。

牧夜吃過飯後就打了個哈欠,沒一會就臥在正喝茶的白啟懷裏睡著了。

白啟只是緊緊的抱著他,不讓他掉下去,另外一只手還在捏著茶杯,卻全然不在意茶已經涼了。

一邊的管家想上前來換一杯茶,卻被他一眼瞪的退了下去。

他輕輕放下杯子,小心的抱起牧夜,帶他回臥室去,將人輕緩的放到枕頭上,拉起被子蓋好了,然後自己也躺在旁邊,輕輕的吻了吻他的額頭。

牧夜,你個傻瓜,為什麼,明知道是這樣,還是會選擇這麼做啊……

其實,他離開北疆後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怎麼樣才能找到剩下的自己,然後還能不忘記牧夜?

蘇家兄弟見他失魂落魄的回來,也就明白了幾分。

蘇顏看看蘇容,卻發現蘇容很突兀的轉過了頭去!

他吃了一驚:“哥哥,難道你……”

“我知道,”蘇容認了,“那個結界是王和師傅一起下的……我,知道的。”

白啟一聽整個人就炸了,他沖了過來一把揪著他的領子將他按到地上大吼:“為什麼?!你明知道為什麼還……他明明跟你那麼好……”

蘇容一把拍看他的手冷冷的看著他:“他對我好又能怎麼樣?又換不回來我喜歡的人!他對你不更好!結果還不是連句話也沒撈到!

有的人天生就命不好,真心拿來也換不下什麼!活該他是牧夜,這輩子欠下的!”

白啟覺得自己真的應該殺了這個人的,毫不留情的捏死他,像捏死一只螞蟻!

但是他卻覺得連一絲的力氣也沒有,最後只是松開了手,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手──是啊,自己又有什麼資格來質疑他呢?

明明最過分的,就是自己啊!

他對你的好,對你的寵,到了連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地步,他從來也沒有覺得原諒之前要先得到道歉,然後就原諒自己了。

結果,只是讓自己越來越任性,越來越沒有底──就像是眼前只有鳧水出去才有活路,卻不知道這看著清澈的水究竟離空氣還有多遙遠!

空的,不穩的。

不安心。

沒有安全感。

越是享受他的寵愛,就是越是覺得不安,總不能心安理的的享受他的溫情。

因為擔心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就會一點不剩的都收回去!

所以,到最後,似乎只有這樣對他的傷害,看他妥協退讓,才覺得擁有一個人。

最後,還是,什麼也沒抓住。

那個人替代了自己,躺到了那冰湖之下。

再也夠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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