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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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等回去以後,我想帶你去見媽媽。”

【靠靠靠!宋妖精要不要這麽不識趣啊?人家兩口子說話關他什麽事?】

【綠茶B唄, 到處都想找點存在感,來彰顯出他的魅力】

【看到黎總渾身上下連頭發絲都寫著「離我遠點」,我就放心了!】

【哈哈哈, 頭發絲都寫著字可還行?】

【就怕宋妖精沒有眼力勁, 還非要湊上去】

觀眾們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看到黎銘山冷淡的眉眼,沈冷的話語, 宋傲不僅一點沒怕,還挑著眉眼湊上去。

他狀似不經意間伸手, 想要用手指去觸碰黎銘山的衣袖, 卻被黎銘山躲開, 拉著顧望秋往後退了兩步。

“不會好好說話?”黎銘山蹙著眉, 表情可以算得上冷漠至極。

他從沒在顧望秋面前用這種表情示過人。

宋傲假裝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眼神無辜的看著黎銘山。

“黎總你忘了嗎?我們曾經在夜色見過。”他說完, 面上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妖嬈的魅惑。

還沖著黎銘山眨了眨眼睛,噙笑著說道:“那晚黎總可不像現在這樣,身材很棒。”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

模棱兩可的話語,加上他嫵媚的動作, 任誰看了都覺得他們之間有一腿。

果然, 彈幕看的瞬間炸了。

【我艹?黎總也中過招?】

【媽的!我不信, 除非他把證據擺在我面前!】

【艹啊!我接受不了,黎總會上這種萬人Q的垃圾?】

【我不要!我不要!不要拆我cp, 黎總快撕死這個賤貨!】

【我恨不得分分鐘撕爛他的嘴!】

【說真的, 如果黎總真和他睡過,別怪我脫粉,渣男不配和我們秋秋在一起!】

【我不僅脫粉, 我還要回踩, 已經被惡心吐了!】

顧望秋聽完這些話, 臉色驀地變白。

他睜著眼睛看著黎銘山的側臉頰。

而黎銘山則是冷著雙眼,直視著眼前的宋傲,似乎在腦海裏面搜尋,是否見過他這張臉。

黎銘山記憶力好,他總共去過兩次夜色,一次是陪代理商,一次是去談合作。

中間似乎的確有一次在包廂裏面見過這張臉。

想到這裏,黎銘山的臉色更冷了。“不會說話就去報個班好好學一學,你的金主連這點錢都出不起嗎?”

宋傲微怔,沒想到黎銘山會直接拿話堵他。

黎銘山向來話少,他出現在夜色的那一晚,幾乎沒怎麽說過話,只拿著酒杯坐在一旁安靜的喝酒,可偏偏所有人的眼神都圍著他轉,焦點全放在他一個人身上。

宋傲也眼饞,他被人帶去夜色的那一晚就看上了黎銘山,但是他想盡辦法想和對方搭訕,卻連個邊都摸不著。

後來還是快要結束的時候,黎銘山起身去廁所,宋傲使詐,直接把酒水潑在了他身上,才使得兩人有了接觸的機會。

宋傲潑的地方很巧妙,幾乎是往黎銘山腰腹上面在潑,酒水一路往下滑,打濕了他的衣褲,襯衣面料緊緊的貼在身上。

宋傲邊假裝著急邊用紙巾幫他去擦,手指觸摸到腹部那一塊緊實的肌肉,瞬間連眼睛都紅了。

可黎銘山卻是低頭看都沒看他一眼,像是碰到了什麽臟東西一樣,伸手推開他轉身進了洗手間。

那一晚,他得罪了他的金主爸爸,被甩在床上折磨的很慘。

他到現在都還記得。

吃了一晚上的悶虧,卻連黎銘山的手都沒摸著,他怎麽能甘心?

難得這一次節目組請他來參加,他不好好鬧騰一番,怎麽對得起他宋傲在外的名聲?

況且他自己得不到的東西,別人憑什麽能輕易的拿到?

想到這裏,他彎眉勾眼一笑。“怎麽就不能好好說話了?我就是在和黎總好好說話呀,哦,黎總不願意聽,是因為愛人正站在旁邊,怕被誤會嗎?”

“沒關系,我可以解釋的,那天晚上……”

“宋傲!”

一聲爆喝的聲音在宋傲身後響起。

宋傲扭過頭去,看到了商訣那張陰沈沈的臉。

此時的商訣整張臉黑的可怕,就連旁邊站著的牧白都直接被嚇呆了。

宋傲擡著眼眸與商訣對視一眼,抿著唇一言不發,但勾人的眼尾卻在此時冷淡了下來。

餐廳裏面靜默了幾秒鐘,宋傲嘴裏嗤笑一聲。“嘖,沒意思。”

他轉身離開了餐廳,身影擦過商訣身旁,卻連個眼神都沒給他。

商訣驀地垂下了頭。

彈幕一陣刷:“??”

【怎麽回事?我他媽看懵了呀!】

【草草草!宋妖精這是把黎總和商影帝全勾搭過?】

【啊!我不信!我不想看了,太費眼睛了!我現在哭的跟個淚人一樣!】

【黎總都反駁了,哭啥啊哭?】

【但是沒用啊,你看宋妖精的表情,和他沒說完的話,我覺得這中間肯定有事!】

【你是相信黎總還是相信宋妖精?】

【說實話,我誰都不信,我只相信我自己的眼睛!】

【我相信秋秋!!】

緩了好久,顧望秋才擡起頭,拉了拉黎銘山的手。

黎銘山輕輕捏著他,扭頭看他一眼,見顧望秋眼睛有些發紅,他驀地緊了緊手心。

兩人沒等到吃晚飯就直接上了樓。

關上房門,黎銘山將兩人胸前的麥克風取下來關上,又伸手蓋上了攝像頭的蓋子。

——

【我就說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要解釋就不要關麥克風和攝像頭啊!我們粉絲也需要知道真相!】

【請節目組另開一個攝像頭,別逼著我跪下來求你!】

【我不行,我受不了了,吐了!】

【姐妹們,冷靜,已經有不理智的粉絲去微博上舞了,到處都在黑黎總,在真相還沒出來之前,我們先不要妄下定論,做個理智的粉絲,相信自己粉的cp!】

顧望秋坐在床上,雙手向後撐著,微擡著頭看著黎銘山。

黎銘山俯下身把雙手撐在兩邊,低頭看著他。

“秋秋。”他低著嗓音叫道。

顧望秋吞了吞口水,偏過頭不去看他。

夜色是什麽地方他當然知道,高檔的娛樂場所,能進裏面消費的人非富即貴。

按理來說,像黎銘山這樣身價的人,跑去夜色裏面玩,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但他聽後就是覺得心裏堵的慌。

只要一想到男人曾經去過夜色,還有可能被別人染指,他就渾身難受,連身上的汗毛都在對黎銘山產生著抗拒。

顧望秋垂下眼,眼睫毛輕輕顫抖,他低著嗓音說道:“我們結婚三年,我也沒要求過你對我守身如玉,況且你也是個正常男人,我能夠理解。”

雖然嘴上說著理解,但心裏卻跟被撕裂開來一般,一顆心被揪扯著疼。

黎銘山蹙眉,伸手想要扭過他的頭,卻被顧望秋一把躲開了。

“你能不能先暫時不要碰我?”顧望秋偏著腦袋問。

再扭回頭來,看著黎銘山的眼神,卻沒有了往日的光彩,有的只是一臉平靜。

“沒碰過他。”黎銘山漆黑的瞳仁望進顧望秋的眼睛裏。

顧望秋靜默的看了會,心驀地一疼。

“除了你,我誰都沒碰過。”

他有感情潔癖,做不到像那些玩的比較花的人,平時在外面應酬,他都不準生人靠近,哪怕是不小心被弄臟了衣服,那一身絕對不會再出現在他的衣櫃裏。

“那天晚上在夜色,他用酒潑濕了我的衣服,人是合作方帶來的,後來走的時候我也沒見過他。”黎銘山低頭和他解釋。“我總共去過夜色兩次,兩次周謹那都有記錄,我的行程表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你如果不信,可以現在就給周謹打電話,讓他把我所有的行程全發給你。”

黎銘山掏出手機,解鎖放在了顧望秋的膝蓋上。“你可以一點一點的查,有不懂的地方盡管問我,或者周謹。”

“我不會騙你。”

看著他認真的眼神,顧望秋倏地睜大了眼睛。

“現在,還不肯相信我嗎?”黎銘山漆黑的眼眸黑沈沈的,看起來竟比平時少了幾分鋒利。

顧望秋張了張嘴巴,想回答他的話,卻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

樓下,姜媛媛被氣的直跺腳,看著宋傲的身影,恨不得將手中端著的盤子直接扣在他臉上。

宋傲嘴角噙著笑意,表情淡淡的吃完晚飯,違心的誇了兩句菜做的好吃,就起身上樓回房間去了。

樓下的幾人坐在一起。

姜媛媛一臉的憂心忡忡。“秋秋和黎總不會吵架吧?”

她剛才抽空看了一眼直播間,發現他們房間裏的鏡頭是黑的。

商訣緊了緊手中的筷子,隨後放在桌上起身。

牧白一臉茫然的看著他:“老公,你去哪?”

“我去找宋傲。”商訣扔下這句話,就直接上了樓。

就連姜媛媛都有些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

【我快罵到沒脾氣了】

【呵呵呵】

【暴躁的我只想吐臟話!】

【就說一句,宋妖精什麽時候死?】

【爬!】

【但是商影帝去找他是怎麽回事?】

【下頭,真的太下頭了!】

商訣去到二樓,敲響了宋傲的房門。

宋傲的房間也有單獨的攝像頭,觀眾們見他一進房間就開始脫衣服洗澡。

此時商訣突然上來,觀看直播的觀眾們瞬間有種不好的預感。

宋傲將房門給打開,露出那張剛被水汽熏染過的臉,眼尾微微發紅,頭發濕漉漉的耷在頭上,身上的睡袍腰帶隨意的系著,露出了胸前大片的肌膚。

宋傲微闔著眼睛,看著商訣說道:“知道你要來。”

商訣:“……”

宋傲:“進來吧。”

商訣跟著他走進去。

宋傲的房間亂糟糟的,行李箱隨意的攤開放在一旁,床上的衣服堆了好幾件。

商訣站在門口,宋傲彎腰給他騰出一塊地方,伸手指了指。“暫時沒椅子,坐床上吧。”

【媽的!明明椅子就在裏面,當我們眼瞎嗎?】

【操操操,我哥哥為什麽要過來啊!我太不爽了!】

【還穿成這個樣子,是生怕勾引不到商影帝嗎?】

【我拳頭都看硬了,請問能夠組團去打他嗎?我怕我一個人打不過!】

“不用,我問你幾句話就走。”商訣看了眼床邊,又移開了眼神。

宋傲回頭,笑瞇瞇的看著他。“好啊,不過你先等等。”

說完直播間的鏡頭瞬間就黑了。

彈幕:“??”

“我暫時還不想就這麽便宜他們。”宋傲一臉的嬌笑,甚至還伸手把商訣的麥克風給關上了。

【什麽叫不想便宜他們?不想便宜誰?你給我把話說清楚啊啊啊!】

【聽的我太著急了,現在想要吃個瓜都這麽困難的嗎?】

【我比較關心商影帝在房間裏面會不會被……】

【嘔!您可閉嘴吧您!】

“好了,有什麽問題你現在問吧。”

真是一秒變臉,宋傲現在的表情,和剛才簡直是判若兩人,面對著商訣,他渾身上下都寫滿了厭惡。

“你和黎總……”商訣問出了他現在最想知道的問題。

“沒關系,沒睡過,我只是眼饞他的身子,但他不上鉤,真是太可惜了。”宋傲說完,突然輕笑一聲,眼裏寫滿了玩味。“雖然我人睡不到,但我不介意膈應一下他的秋秋小寶貝,給他們一點事做。”

宋傲回過頭來,看著商訣,冷著眉眼問道:“還有什麽問題嗎?”

商訣:“你現在怎麽變成了這樣?”

宋傲盯著他良久,突然嗤笑一聲。“你不知道嗎?商訣,問出這樣的問題,你不覺得可笑嗎?”

商訣抿唇,沈默良久又擡頭說道:“你前兩天寄給我的東西,我都收到了,那些東西其實你可以不用還。”

“不還留著過年嗎?商訣,你惡不惡心啊你?”宋傲冷笑著問。

商訣蹙眉。“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好啊,那麽請問你現在是以什麽樣的身份來要求我?是前男友?還是我鄰居家的哥哥?”宋傲挑眉輕笑,笑的一臉浪蕩。“還是炮友?”

“宋傲!”商訣咬牙切齒。

宋傲彎著眼睛勾了勾唇角,伸手指了指門口的方向。“自己開門出去,慢走不送。”

“小傲。”

宋傲的眼神倏地變了,面露兇狠,一臉猙獰的看著商訣。“別叫這個稱呼,你配嗎?”

“出去,別逼我趕你。”

宋傲人冷,話語更冷。

商訣也知道再繼續待下去,不僅安撫不了宋傲的情緒,還有可能讓他產生逆反心理,幹脆轉身打開門出去。

門外,牧白正站在不遠處的地方,怔怔的站在那裏。

商訣在門口站了好久,一轉身,卻對上了牧白的視線。

商訣張了張嘴,想要說話,牧白卻轉身下了樓。

【為什麽我有種被捉奸的感覺?】

【心疼死我白白了,商影帝不會也是個渣男吧?】

【來了來了,離婚綜藝又要開始擺爛了!】

【這都播了快半個月了,每次都是這樣,救命!為什麽我總是要入坑!】

【欺騙我半個月的感情,媽的,這次又是什麽原因要離婚?】

【看不出來嗎?宋傲和商影帝之間有一腿】

【……】

【那黎總呢?】

【待定】

——

顧望秋被黎銘山抱在懷裏,身體輕輕的顫抖著,黎銘山緊緊的摟著他,不肯松開。

顧望秋睜了睜眼睛,突然扭頭,看著黎銘山的後腦勺,啞聲叫道:“老公。”

“嗯?”黎銘山回應著他,又撐起上半身望著他。

“我有點餓。”顧望秋撇了撇嘴。

“我去樓下給你端點吃的上來。”黎銘山說完就要起身,卻被顧望秋一把拉了回來。

“我不想吃飯。”顧望秋搖著頭說道。

黎銘山抿唇看著他。“想吃什麽?”

“我想吃蛋糕,想吃甜甜的東西。”他說著說著,眼淚突然控制不住的從眼眶裏面流出來。

黎銘山心一緊,伸手替他擦掉臉上的淚痕。

“老公,對不起,我知道我不應該懷疑你,可是我聽到他說的那些話,我就是忍不住,控制不住的往那方面去想。”顧望秋邊哭嘴裏邊說著話。

“就像當初你和梁夕哲傳出緋聞,我第一反應也不是要質問你,而是想你們是不是已經睡過了,睡過多少次,你在床上動情的時候會是什麽樣子,你回來會不會不要我,要和我離婚,如果我們離婚……”

黎銘山驀地低下頭,直接堵住了顧望秋的唇,撬開他的牙齒,用舌尖舔著他。

他將顧望秋抱在懷裏,緊緊的摟著,似乎要將他按進身體裏面一般。

顧望秋被他吻的心亂如麻,兩只手攥著他的衣服,和他互相依偎,動情的回應著他。

顧望秋很沒有安全感,特別是和黎銘山結婚以後,男人對他不管不顧那三年,他曾經無數次的在夜裏想,就連做夢都會夢見黎銘山有一天會帶著別人回家,然後要和他離婚。

所以他害怕,一直提心吊膽的過著。

這段日子以來,雖然他每天都和黎銘山粘在一起,也能感受到黎銘山對他的愛,對他的喜歡。

可他總擔心這樣的感情來得快,去的也快,黎銘山對他只圖一時新鮮,過了以後,他們又會回到原來的樣子。

今天在機場,當他聽到黎銘山告訴他,在A大百年校慶上就對他一見鐘情的時候,他心裏不知道有多開心,他從沒想過,像黎銘山這樣優秀的男人,也會對他一見鐘情。

然而在開心過後,卻始終沒有落下踏實感。

他總害怕這一切都是假的。

所以在今天聽到宋傲的話以後,他才會反應那麽大。

不是他不願意相信黎銘山,而是他害怕,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信。

眼前的男人是他的丈夫,也是他的所有,他連命都是他拽回來的。

如果有一天黎銘山不要他了,那他還有什麽理由能支撐他繼續活下去?

顧望秋緊緊的摟著黎銘山的肩膀,眼裏的淚止不住的往下掉,像是一顆顆斷線的珍珠一樣。

黎銘山把他抱在懷裏,瘋狂的索吻。

兩人親了許久,久到顧望秋差點喘不上氣來,分開的時候,顧望秋連衣服都亂了。

黎銘山的手貼著他的後背,牢牢的把他抱在懷裏,低啞著嗓音說道:“不會離婚,這輩子你都別想和我離婚。”

顧望秋睜大了眼睛,呼吸淩亂微喘。

“可是……”

“沒有可是,你可以和我鬧,可以沖我發脾氣,但絕不能提離婚,這是我的底線。”

“從我們領證那一刻起,我就從沒想過要和你離婚,所以你把這個想法爛在肚子裏,這輩子就算我死,你也要和我綁在一個戶口本上。”

顧望秋怔楞了片刻,突然彎著眼睛又哭又笑。

他像是撒嬌一樣,學著小貓用腦袋輕蹭著黎銘山的脖子,但嘴裏卻說不上來一句話。

他真的好喜歡好喜歡聽黎銘山對他說這樣的話。

哪怕再怎麽沒有安全感,可聽到這些話以後,他的內心才會覺得踏實。

“秋秋。”黎銘山輕聲叫道。

顧望秋將腦袋埋在他的肩膀處,輕輕的「嗯」了一聲。

“不是餓了嗎?”黎銘山問。“我去給你買蛋糕。”

“再等等,我想多抱一會。”顧望秋說道。

“好。”黎銘山再次摟緊了他。

顧望秋又往他的懷裏鉆了鉆,雙腿緊緊的纏著他,像是怕他走掉。

黎銘山伸手,將他穿著的鞋給脫下來,扔在了地上。

顧望秋沒了束縛,直接用腿盤著他的腰。

兩人就那麽抱在床上,靜靜的感受著彼此的呼吸。

顧望秋心跳的很快,隔了好久,他才啞著嗓音說道:“老公,等回去以後,我想帶你去見媽媽。”

黎銘山的手臂忽的收緊,又慢慢松開。

“好。”他輕聲的應了一聲。

顧望秋的母親過世在三年前,每年的祭日顧望秋都會去祭拜她,只是從來沒帶黎銘山去過。

那塊墓地黎銘山也有去過,但每次都是背著顧望秋。

關於他的過去,黎銘山其實早知道的一清二楚。

但他撿到顧望秋的時候,悲劇就已經發生了,他只恨沒能早點遇見顧望秋,陪在他身邊,幫他解決掉那些事情,也許那一切就不會發生,他的母親也不會死,顧望秋還會像以前一樣,為了夢想而努力的拼搏,每天都是活潑開朗的樣子。

不會像現在這樣,隨便一點風吹草動,就猶如驚弓之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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