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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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房裏沒有人敢真的攆走霍闕,穩婆和丫鬟們愁的互相對視一眼，但在淩雲的暗示下卻誰也沒有再出聲。
但這會兒還算是清醒的金桃，痛過去一陣之後,發現霍闕還賴在自己的身邊，她皺皺眉緩了好一會兒才有了力氣。
“你快出去,這裏都準備好了，你趕緊出去。”
奈何霍闕像是沒有聽到，拿出幹凈的帕子給她擦了擦臉上的汗,“為夫陪著娘子。”
聽到他顫抖暗啞的聲音，金桃知道他這是真的害怕了,面對千軍萬馬他都不從畏懼退縮過，但現在只是因為自己要生產，他就嚇成這樣,金桃突然舍不得吼他。
但她生產的時候定然會很醜，很狼狽不堪,她不想讓他看到這樣的自己。
“求你了夫君，一會兒就好，這裏有董嬤嬤外面還有天月，再者天月不是說我胎像穩固，所以絕不會出任何問題的，你先出去等著吧。”
董嬤嬤見夫人出口勸說了,她也趕緊上前行禮,“是啊門主，這女人生孩子，忌諱男子留在這裏。”
這樣的說法很多,有的說女人生產汙穢,會讓男人走背運,甚至還有說會有血光之災的，但最多的卻是影響官運之類的。
這樣的說法霍闕也聽說過，但他絲毫不信也不介意，他殺的人多了去了，見過的血可比生孩流的還多，又哪裏會介意什麽血光。
但金桃眼珠子一轉看了一眼董嬤嬤，轉而握住霍闕的手。
“記得很久之前，聽娘親說過女人生孩子，男人在這裏守著，陽氣太重孩子不敢出來，最後遭罪的還是女人。”
又是一陣痛，她咬著唇緩了緩深呼吸一口氣，“夫君去門外等等就好，你在這裏我會分心的。”
這句話好像真的起到了作用，霍闕鎖眉猶豫了一下站起來身，看著房間裏的東西像是審查一般，目光一寸寸仔仔細細查看。
“照顧好夫人，所有任何閃失本座讓你們殉葬。”
或許別人沒有聽出來，但是常年給人接受的穩婆看了一眼霍闕，微不可查的微微頷首。
這話聽著好像沒有什麽，但他也在暗示穩婆，若有問題不必顧忌孩子，只要大人平安就好。
“呸！說什麽葷話，也不怕不吉利。”金桃忍痛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
聽到這裏霍闕也頓覺自己失言，但有些話卻又不得不說，看眾人都圍在金桃的身邊，霍闕不情不願的轉身離開了房間，但也沒有走遠，一個人站在門外。
他手掌按在門上，好像做好了隨時沖進去的準備，聽著屋裏隱忍的痛呼聲，他臉色越發的冷白。
端著一盆血水出來的小丫鬟一開門，正對上霍闕冰冷帶著肅殺的眸子，嚇得差點將一盆水給他兜頭潑上。
“門，門主。”小丫鬟陡然握緊了手裏的水盆，倉皇繞開霍闕跑開，屋裏還急等著用熱水，她可不能耽誤。
長風和天月並肩站在一起，兩人可是看得清楚，剛才一瞬間長風差點出手推開那個丫鬟，若不是那姑娘也是禦鏡門的人，又常年跟在穩婆身邊身手多少有些，所以反應夠快及時收住了手，只怕現在門主會狼狽的沒眼看。
天月冰冷的臉上也有些些許的無奈，但比長風冷靜不少，至少門主若是真的被潑了，他還是很願意看看那個熱鬧的。
有過這一次之後，屋裏的人也都知道霍闕就在門外，而且還緊貼著門，她們進出的時候有了心理準備也沒有再出意外。
一下午過去，產房裏還時不時傳出金桃疲憊的叫喊聲，霍闕的眼睛充滿了血絲，好似從地獄裏爬上來的惡鬼。
遲遲聽不到動靜，他轉身揪住了天月的衣領，“你不是再三說她不會有事嗎？為什麽到現在還沒有生出來？”
天月雖然這會兒算是平靜，可臉色也談不上好看。
“夫人是頭胎，生產的時候難免會時間久一點，你且再等等就是。”
“夫人再用些力，就要出來了，就要出來了。”突然房間裏傳出穩婆激動的聲音。
還有淩雲在一旁鼓勵的話，“夫人在用力一點，屬下看到了孩子的腦袋出來了。”
生產過程中，最怕的就是頭出來後，產婦突然脫力，那樣很容易造成孩子被卡住脖頸而窒息，只要加把力氣露出了孩子的肩膀，剩下的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所以穩婆這個時候鼓勵的聲音也更大，纏著金桃張嘴的時候，還往她嘴裏放了一片野山參提氣。
許是淩雲的話讓金桃看到了希望，她咬住那片野山參，雙手緊緊的揪住身上的被單，拼盡全身的力氣。
“出來了！出來了，恭喜夫人恭喜門主，喜得千金。”
隔著門聽到了裏面穩婆喜悅的聲音，霍闕立刻松開了天月的衣領，轉身快走幾步，再次立在了門邊，他呼吸急促臉上的神情如釋重負。
擡起手按在門上的時候，長風清楚的看到了門主的手還在微微顫抖著，他們從十歲相識，見過了太多恐怖血腥的場面，卻從未見過霍闕如今的樣子。
也是在這一刻，長風清楚的看出來，淑嫻夫人在門主的心中可能勝過自己的生死。
站在他身邊的天月也松了一口氣，之前霍闕再怎麽著不會和他來真的，但就在剛剛和霍闕對視的一瞬間，他清晰的看到了對方的認真和殺意。
如果金桃這次真的出了什麽問題，只怕沒有人能攔住霍闕宰了他的事實，那也就是說霍闕寧可不解毒了，也要替夫人報仇？
呵，男人，果然都是重色輕友的東西。
晚間，兩個原本應該溫書的小豆丁，這會兒兩人湊在一起望著窗外，默契的誰也沒有提還沒寫的課業。
“公子，生了生了，剛才屬下在前院聽到，穩婆說生了一位千金。”
陸澤明的書童也才八歲，興沖沖跑的小臉通紅，臉上帶著喜悅和驚喜的笑。
阿驍不解的看了一眼身邊的師叔。
“嬸娘不是生娃娃嗎？怎麽生了個千金，千金是什麽？”
比起平時貪玩不喜讀書的阿驍，陸澤明倒是知道的多一些。
“師娘是給咱們生了一個妹妹，一般千金是千金小姐的意思。”
到底還是小了一點，平時又不怎麽好學，聽完陸澤明的一番話，他沈思了幾個呼吸，猛的擡起頭看著陸澤明。
“師叔說嬸娘給咱們生了妹妹了？！”
他一雙瞪大的鳳目，水汪汪充滿了期待和驚喜，搞得小小陸澤明都不好意思說，其實師娘給你生了一位師姑，根本不是什麽妹妹。
但想想阿驍管師娘叫嬸娘，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叫妹妹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他抿抿唇，鄭重的點了點頭，“是的，生了一個妹妹。”
“嗷~我要去看看妹妹，我這裏還有牛乳糖，嬸娘說了妹妹要喝奶，她一定喜歡牛乳糖的味道。”
說話間小豆丁已經躥了出去，陸澤明伸手拽了他一把也沒有將人拽住，只好跟在他的身後追了出去。
俗話說得好，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兩個孩子像兩個小炮仗似的，一前一後嗖嗖的來到了廂房附近。
穩婆身邊的小丫鬟剛把孩子抱出來給霍闕，他們倆個就到了跟前。
“七叔讓我看看妹妹。”阿驍大嗓門吆喝著。
跟在後面追趕來的陸澤明，也停在了霍闕身邊，他看了一眼師父恭敬的站好行禮。
“師父，徒兒可以看看妹妹嗎？”
看著懷裏紅紅的孩子，霍闕姿勢有些僵硬的蹲下身，像是怕極了懷中的嬌嬌，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哪個動作過於粗魯，傷了孩子。
阿驍扶著霍闕的肩膀，湊近了看了看剛出生的小妹妹。
“咦~好醜。”
他毫不意外的換來了七叔冰冷的目光。
陸澤明低頭看了看，雖然妹妹紅紅的但是好小呀，“不會啊，挺可愛的。”
在學習課業之外，陸澤明意外的獲得了師父讚許的目光，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小妹妹已經被七叔送進了房間裏。
長風擔心倆個孩子看不到嬰兒會哭鬧，現在產房正亂著收拾，他們兩個也不適合進去胡鬧，於是上前在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是，將兩人抱起準備送回到自己的院子。
“長風，以後妹妹就會和我們一起生活了是嗎？”阿驍還沈浸在剛才得了妹妹的喜悅中。
“嗯，小姐會和公子們一起生活十幾年，直到她長大嫁人。”
“嫁人？”陸澤明有些疑惑的看著長風，似乎在等著他解答。
長風直到這個孩子求知欲強，平時好學善問。
“嗯，嫁人就是要去別人家生活，只能偶爾的回來。”長風怕他們兩人聽不懂，盡可能的簡單解釋。
陸澤明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而另一邊抱著的阿驍卻想到一個問題。
“那妹妹會嫁給誰？”他皺著小臉不悅的問道。
“自然是喜歡小姐又對她好的男人，同時也得看小姐喜歡不喜歡。”長風也不知怎麽了想到剛才的霍闕，突然對小姐未來嫁娶之事開始頭痛，就憑霍闕那架勢，怕是沒人敢做他的女婿。
“那妹妹會喜歡我嗎？”阿驍撓撓頭有些憂愁的問道。
另一旁的陸澤明擡眸看了他一眼，倏然垂下了眼皮，小嘴抿緊像是沈思。
“你們對她好，她自然喜歡你們。”
“嗯，我會對妹妹很好的，她也會很喜歡我。”阿驍停著小胸脯自信的說道。
話少的陸澤明也跟著點點頭，“嗯，我也會對妹妹很好很好。”
聞言，長風腳步一頓，他狐疑的看著坐在自己懷裏的兩個小家夥，開始思索剛才自己是不是在霍闕不知道的情況下，說錯話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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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會兒還算是清醒的金桃，痛過去一陣之後,發現霍闕還賴在自己的身邊，她皺皺眉緩了好一會兒才有了力氣。
“你快出去,這裏都準備好了，你趕緊出去。”
奈何霍闕像是沒有聽到，拿出幹凈的帕子給她擦了擦臉上的汗,“為夫陪著娘子。”
聽到他顫抖暗啞的聲音，金桃知道他這是真的害怕了,面對千軍萬馬他都不從畏懼退縮過，但現在只是因為自己要生產，他就嚇成這樣,金桃突然舍不得吼他。
但她生產的時候定然會很醜，很狼狽不堪,她不想讓他看到這樣的自己。
“求你了夫君，一會兒就好，這裏有董嬤嬤外面還有天月，再者天月不是說我胎像穩固，所以絕不會出任何問題的，你先出去等著吧。”
董嬤嬤見夫人出口勸說了,她也趕緊上前行禮,“是啊門主，這女人生孩子，忌諱男子留在這裏。”
這樣的說法很多,有的說女人生產汙穢,會讓男人走背運,甚至還有說會有血光之災的，但最多的卻是影響官運之類的。
這樣的說法霍闕也聽說過，但他絲毫不信也不介意，他殺的人多了去了，見過的血可比生孩流的還多，又哪裏會介意什麽血光。
但金桃眼珠子一轉看了一眼董嬤嬤，轉而握住霍闕的手。
“記得很久之前，聽娘親說過女人生孩子，男人在這裏守著，陽氣太重孩子不敢出來，最後遭罪的還是女人。”
又是一陣痛，她咬著唇緩了緩深呼吸一口氣，“夫君去門外等等就好，你在這裏我會分心的。”
這句話好像真的起到了作用，霍闕鎖眉猶豫了一下站起來身，看著房間裏的東西像是審查一般，目光一寸寸仔仔細細查看。
“照顧好夫人，所有任何閃失本座讓你們殉葬。”
或許別人沒有聽出來，但是常年給人接受的穩婆看了一眼霍闕，微不可查的微微頷首。
這話聽著好像沒有什麽，但他也在暗示穩婆，若有問題不必顧忌孩子，只要大人平安就好。
“呸！說什麽葷話，也不怕不吉利。”金桃忍痛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
聽到這裏霍闕也頓覺自己失言，但有些話卻又不得不說，看眾人都圍在金桃的身邊，霍闕不情不願的轉身離開了房間，但也沒有走遠，一個人站在門外。
他手掌按在門上，好像做好了隨時沖進去的準備，聽著屋裏隱忍的痛呼聲，他臉色越發的冷白。
端著一盆血水出來的小丫鬟一開門，正對上霍闕冰冷帶著肅殺的眸子，嚇得差點將一盆水給他兜頭潑上。
“門，門主。”小丫鬟陡然握緊了手裏的水盆，倉皇繞開霍闕跑開，屋裏還急等著用熱水，她可不能耽誤。
長風和天月並肩站在一起，兩人可是看得清楚，剛才一瞬間長風差點出手推開那個丫鬟，若不是那姑娘也是禦鏡門的人，又常年跟在穩婆身邊身手多少有些，所以反應夠快及時收住了手，只怕現在門主會狼狽的沒眼看。
天月冰冷的臉上也有些些許的無奈，但比長風冷靜不少，至少門主若是真的被潑了，他還是很願意看看那個熱鬧的。
有過這一次之後，屋裏的人也都知道霍闕就在門外，而且還緊貼著門，她們進出的時候有了心理準備也沒有再出意外。
一下午過去，產房裏還時不時傳出金桃疲憊的叫喊聲，霍闕的眼睛充滿了血絲，好似從地獄裏爬上來的惡鬼。
遲遲聽不到動靜，他轉身揪住了天月的衣領，“你不是再三說她不會有事嗎？為什麽到現在還沒有生出來？”
天月雖然這會兒算是平靜，可臉色也談不上好看。
“夫人是頭胎，生產的時候難免會時間久一點，你且再等等就是。”
“夫人再用些力，就要出來了，就要出來了。”突然房間裏傳出穩婆激動的聲音。
還有淩雲在一旁鼓勵的話，“夫人在用力一點，屬下看到了孩子的腦袋出來了。”
生產過程中，最怕的就是頭出來後，產婦突然脫力，那樣很容易造成孩子被卡住脖頸而窒息，只要加把力氣露出了孩子的肩膀，剩下的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所以穩婆這個時候鼓勵的聲音也更大，纏著金桃張嘴的時候，還往她嘴裏放了一片野山參提氣。
許是淩雲的話讓金桃看到了希望，她咬住那片野山參，雙手緊緊的揪住身上的被單，拼盡全身的力氣。
“出來了！出來了，恭喜夫人恭喜門主，喜得千金。”
隔著門聽到了裏面穩婆喜悅的聲音，霍闕立刻松開了天月的衣領，轉身快走幾步，再次立在了門邊，他呼吸急促臉上的神情如釋重負。
擡起手按在門上的時候，長風清楚的看到了門主的手還在微微顫抖著，他們從十歲相識，見過了太多恐怖血腥的場面，卻從未見過霍闕如今的樣子。
也是在這一刻，長風清楚的看出來，淑嫻夫人在門主的心中可能勝過自己的生死。
站在他身邊的天月也松了一口氣，之前霍闕再怎麽著不會和他來真的，但就在剛剛和霍闕對視的一瞬間，他清晰的看到了對方的認真和殺意。
如果金桃這次真的出了什麽問題，只怕沒有人能攔住霍闕宰了他的事實，那也就是說霍闕寧可不解毒了，也要替夫人報仇？
呵，男人，果然都是重色輕友的東西。
晚間，兩個原本應該溫書的小豆丁，這會兒兩人湊在一起望著窗外，默契的誰也沒有提還沒寫的課業。
“公子，生了生了，剛才屬下在前院聽到，穩婆說生了一位千金。”
陸澤明的書童也才八歲，興沖沖跑的小臉通紅，臉上帶著喜悅和驚喜的笑。
阿驍不解的看了一眼身邊的師叔。
“嬸娘不是生娃娃嗎？怎麽生了個千金，千金是什麽？”
比起平時貪玩不喜讀書的阿驍，陸澤明倒是知道的多一些。
“師娘是給咱們生了一個妹妹，一般千金是千金小姐的意思。”
到底還是小了一點，平時又不怎麽好學，聽完陸澤明的一番話，他沈思了幾個呼吸，猛的擡起頭看著陸澤明。
“師叔說嬸娘給咱們生了妹妹了？！”
他一雙瞪大的鳳目，水汪汪充滿了期待和驚喜，搞得小小陸澤明都不好意思說，其實師娘給你生了一位師姑，根本不是什麽妹妹。
但想想阿驍管師娘叫嬸娘，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叫妹妹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他抿抿唇，鄭重的點了點頭，“是的，生了一個妹妹。”
“嗷~我要去看看妹妹，我這裏還有牛乳糖，嬸娘說了妹妹要喝奶，她一定喜歡牛乳糖的味道。”
說話間小豆丁已經躥了出去，陸澤明伸手拽了他一把也沒有將人拽住，只好跟在他的身後追了出去。
俗話說得好，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兩個孩子像兩個小炮仗似的，一前一後嗖嗖的來到了廂房附近。
穩婆身邊的小丫鬟剛把孩子抱出來給霍闕，他們倆個就到了跟前。
“七叔讓我看看妹妹。”阿驍大嗓門吆喝著。
跟在後面追趕來的陸澤明，也停在了霍闕身邊，他看了一眼師父恭敬的站好行禮。
“師父，徒兒可以看看妹妹嗎？”
看著懷裏紅紅的孩子，霍闕姿勢有些僵硬的蹲下身，像是怕極了懷中的嬌嬌，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哪個動作過於粗魯，傷了孩子。
阿驍扶著霍闕的肩膀，湊近了看了看剛出生的小妹妹。
“咦~好醜。”
他毫不意外的換來了七叔冰冷的目光。
陸澤明低頭看了看，雖然妹妹紅紅的但是好小呀，“不會啊，挺可愛的。”
在學習課業之外，陸澤明意外的獲得了師父讚許的目光，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小妹妹已經被七叔送進了房間裏。
長風擔心倆個孩子看不到嬰兒會哭鬧，現在產房正亂著收拾，他們兩個也不適合進去胡鬧，於是上前在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是，將兩人抱起準備送回到自己的院子。
“長風，以後妹妹就會和我們一起生活了是嗎？”阿驍還沈浸在剛才得了妹妹的喜悅中。
“嗯，小姐會和公子們一起生活十幾年，直到她長大嫁人。”
“嫁人？”陸澤明有些疑惑的看著長風，似乎在等著他解答。
長風直到這個孩子求知欲強，平時好學善問。
“嗯，嫁人就是要去別人家生活，只能偶爾的回來。”長風怕他們兩人聽不懂，盡可能的簡單解釋。
陸澤明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而另一邊抱著的阿驍卻想到一個問題。
“那妹妹會嫁給誰？”他皺著小臉不悅的問道。
“自然是喜歡小姐又對她好的男人，同時也得看小姐喜歡不喜歡。”長風也不知怎麽了想到剛才的霍闕，突然對小姐未來嫁娶之事開始頭痛，就憑霍闕那架勢，怕是沒人敢做他的女婿。
“那妹妹會喜歡我嗎？”阿驍撓撓頭有些憂愁的問道。
另一旁的陸澤明擡眸看了他一眼，倏然垂下了眼皮，小嘴抿緊像是沈思。
“你們對她好，她自然喜歡你們。”
“嗯，我會對妹妹很好的，她也會很喜歡我。”阿驍停著小胸脯自信的說道。
話少的陸澤明也跟著點點頭，“嗯，我也會對妹妹很好很好。”
聞言，長風腳步一頓，他狐疑的看著坐在自己懷裏的兩個小家夥，開始思索剛才自己是不是在霍闕不知道的情況下，說錯話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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