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關燈
比較難得問題,金桃習慣了丟給霍闕,並且這樣的問題在他的面前,好像都不是什麽事兒。

酒宴結束,霍闕別屬下借機灌了不少的酒,這會兒整個人身上的邪魅妖氣更甚,作為已經有了親密行為的正妻,金桃此刻紅著臉都不敢多看。

實在是看一眼就讓人移不開眼睛,被他輕笑著看一眼,她的心臟都要跳著離家出走,只能紅著臉不和他對視。

“這有什麽,師徒大於父子,阿驍以後跟著長順學習,按照輩分他應該稱陸澤明一聲‘師叔’,稱我為師祖,日後就以門中的輩分稱呼就是。”

聞言金桃錯愕的擡起頭看著妖魅的男人,她之前還在愁他們兩人的輩分,若是直接讓阿驍喊陸澤明叔有些說不過去,萬一被有心人知道了,恐怕會帶來麻煩。

可如果按照年齡稱呼一聲哥,這血脈輩分又錯了,可霍闕這個法子剛好解決了,而且好像還把他們叔侄的輩分掰過來了。

只是……

“那阿驍豈不是要稱呼我為師祖母?”

她哪裏有那麽老,怎麽娘親還沒有當,就直接成了祖母了?

“你不喜歡可以讓他繼續稱呼你嬸母,這也沒有什麽,只是門中的一些輩分罷了。”

知道女子都在意年齡,霍闕無可無不可的隨口一提,端著醒酒茶慢慢的喝著。

“呸,你這是變著花樣的占我便宜,他叫你師祖叫我嬸母,你這不是成了我……呸,凈想好事,師祖母就師祖母吧。”

酒意上頭,看著她那委委屈屈的小模樣,霍闕低低的笑著,嗓音帶著一些不易察覺的暗啞,可經歷過那些臉紅的事情後,金桃越發變得敏感起來,聽到他這暗啞的聲音,心頭一緊。

但她還是慢了一步,不等她確認自己的想法,霍闕已經將人打橫抱了起來,今日因為有拜師宴,所以並沒有泡藥浴,比起昨日今日的霍闕精神頭更足。

沒有了昨日的氣氛,今日的金桃同樣也察覺出了危機,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只進了狼窩的羊,反抗已經毫無意義,倒不如撒撒嬌告個饒,或許霍闕還會收斂一點。

可她還是經的事情太少了,在有些事情告饒越發將事情推向深淵,她越是哭著撒嬌,那個掌控全局的人就越是按捺不住自己。

雖然比起昨日她也品出了些滋味來,可有那麽兩三次,這事兒讓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渾渾噩噩中大腦一片空白。

等著恢覆意識的時候,發現身下的被褥像是浸了水……

這是……尿床了?!

金桃震驚過後,羞惱的大哭起來,自打記事開始她可從來都沒有尿過床,可是現如今……

她沒法見人了!!!

察覺到投向自己的目光,她用錦被蒙著臉,死活不再看霍闕一眼。

饜足的男人此刻十分有耐心,笑著將人攬到了懷裏輕哄著。

“這真的沒有什麽,小桃兒沒有遺溺,這只是再正常……。”

“閉嘴,不許說了,求你了閉嘴吧。”

哭的嗓子有些沙啞,又用被子捂著,悶聲悶氣的聲音徹底逗笑了霍闕,可他不敢笑出聲,生怕再把人惹急了。

他用薄薄的錦被將人裹著抱進了凈室,然後讓人趁此收拾好了床鋪,幫她清理完後,再出來房間裏已經煥然一新。

看著房間已經被收拾好,金桃的臉頰又熱了起來,兩人著沒羞沒臊的事情,怕是已經瞞不住了。

因為某人老房子著火,纏著她過了幾日不知節制的日子,金桃當即給他甩了冷臉子,一連兩日都沒有搭理霍闕,除了他泡藥浴的時候她會陪著幫著推拿,其餘時候都是躲著霍闕。

自知做的過分了,霍闕沒有再和之前那樣粘著金桃,專心處理起了鎮上的事務。

一連休息了三日,金桃身上的酸軟終於都得以緩解,早上一起來又是生龍活虎的一顆桃。

她站在床邊伸了一個懶腰,聽到窗外奶聲奶氣的抽氣聲,不由自主的看了過去,只見霍闕趁著早上天涼的時候,抓著兩個兩歲左右的崽子,強迫式給他們灌輸知識。

因為一個一歲半多點,一個兩歲,年紀都太小所以霍闕沒有逼著他們學習,但會堅持要他們早起,然後由他這個師父師祖念詩經或者千字文給他們熏陶。

即便這樣,一歲半的阿驍也不愛聽,總是分神去想別的,或者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院子裏來來去去的人。

每當這個時候,霍闕都會拿出戒尺打他一下,給他提個醒。

而比阿驍大了幾個月的陸澤明,卻能伏在石桌前安靜的聽書,雖然聽不懂什麽都能做到專註,甚至連著聽了幾天的千字文,他也試探著跟著讀。

有那麽一瞬間,金桃開始懷疑霍闕要陸澤明當他的徒弟,是不是真的為了掩蓋六皇子的身份,和規避六皇子和阿驍掙儲位的風險。

或許在最開始的時候,霍闕就已經看中了六皇子身上的某些特質,所以才早早的收了他作為弟子。

看著小孩子穿著她改過的衣服,心念一動想要親手給兩個孩子做衣服,總是這樣買成衣也不是不可,到底缺少點什麽。

想到這裏,她的目光不由的看向了專註念書的男人,好像……她也從來沒有給他做過衣裳。

直到倆個孩子被迫聽完書,金桃才走過去一手牽著一個朝著堂屋走去。

“今早做了雞絲涼面,吃飽了跟著師娘出門玩兒好不好?”

雖與師祖母這個稱呼,金桃還是有些不喜歡,所以兩個孩子都在的時候,她讓叫師母,只有阿驍的時候她依舊是他的嬸娘。

倆個小孩子這會兒正是好奇世界的時候,聽到可以出門玩自然開心的不行,立馬蹦蹦跳跳忘卻了所有的煩憂,更忘了跟在他們的身後的師父師祖。

霍闕眼瞧著兩人不從搭理自己的人,笑著看向倆個小團子,一股酸氣頂著他的肺疼,磨磨後槽牙快走了兩步,將金桃左手牽著的阿驍擠開,在小孩子吵鬧之前,一把握住了他的小手,而另一邊他長臂一伸攬住了金桃的細腰。

金桃睨了他一眼,對上他似笑非笑暗含幾分撒嬌的眼睛,金桃忍俊不禁。

可對方沒有得到她的溫柔笑臉,有些不甘心的瞇了瞇眼睛,看著細腰的手開始作惡的捏了一下她腰間軟肉。

原本她就有癢肉,腰間又是金桃最為敏感的地方之一,毫無預兆的被人這樣一捏,她整個人都戰栗一下,呼吸一滯險些哼叫出聲。

礙於兩個孩子都在,金桃咬唇忍住,待身上的癢麻的感覺消失,她貝齒扣唇扭頭狠狠的瞪了一眼霍闕。

沒有得到嬌氣溫柔的小臉,但收獲一記暗含怒氣的媚眼,霍闕厚著臉皮湊上去討好的笑笑。

“娘子一會兒出門,可要為夫陪著?”

見他這樣厚臉皮,金桃直接被他氣笑了,礙於孩子們在她不便罵人,只好咬牙切齒的看著瞪著霍闕。

“哼,不敢勞駕門主大人,我們娘仨自己出去愛曬受累就好,門主還是自己在家歇!著!吧!”

師娘話裏的變得意思孩子沒有聽懂,但最後幾個字他們還聽明白了,這次出門師娘不帶師父去!

想到自己最害怕的師父不會跟著,陸澤明開心的眼睛都笑沒了。

霍闕這個時候可沒有心思猜小孩子的想法,目光一錯不錯的看著自己的嬌妻,見她還想真的被自己都生氣了,趕緊收斂了幾分神色。

“金虎鎮屬於邊陲之地,和腹地京城沒得比,這裏的人向來野蠻粗魯,加之靠近邊陲時常會出現外邦之人入城,安全方面那更是比不過京城。”

不管他說什麽,金桃都下定決心不想搭理他,所以即便聽見了他說什麽,她都沒有停下腳步。

見她無動於衷,霍闕目光一轉,“京城那樣的治安,娘子都差點遇到危險,這裏野蠻人多娘子天姿仙容帶著兩個孩子出門,豈不是更加危險?”

小嬌妻腳步未歇,但半擁著她的霍闕離得近,他看得清楚,在自己說完這番話後,她的羽睫不受控制的顫抖了數下,顯然當初的事情她是真的嚇到了。

可這卻正中了霍闕的下懷,他無聲的得逞一笑。

“今日娘子帶著兩個孩子出門,為夫著實不放心,我這右眼皮從剛才到現在都跳了五六下了,所以今日還是由為夫陪著你們一起出門,娘子若是嫌為夫出門給你丟人了,那不如等著回來後你和阿驍與陸澤明一起學武,學些簡單的防身之術也就是了,再出門為夫就不去給娘子丟人了。”

知道他從頭到尾都在耍無賴,可自己學防身之術,學習武功這件事還真的沒有想過,金桃驟然聞言心中一動。

她腳下的步子頓住,四人也到了堂屋中,她將孩子交給淩雲帶去洗手準備吃早飯,轉而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霍闕。

“我……你,夫君要教我習武?可我已經這麽……大了,是不是習武的好時候已經過了?”

她的父母都是江湖中人,母親雖為女子但雙劍用地出神入化,曾經在江湖上也是有名號的女俠,她不是沒有想過習武,只是父母寵愛她,都知習武甚苦,所以不想讓自己女兒再吃苦,於是並沒有交給她功夫。

可她又不是個能看進去書的人,最後大字不認識幾個,功夫也沒有學,反而誤打誤撞學成了一手廚藝。

見魚兒上鉤,霍闕笑的越發魅惑,“娘子不過學些防身的招數,都是簡單自保的,並不需要從小習武的根基也可學會。”

“那從什麽時候開始學?”金桃一雙鹿目水靈靈的看著他,水光瀲灩讓人看之心猿意馬。

“只要娘子願意,隨時都可以。”霍闕說著湊了過去,在眾人不註意的時候,一親芳澤一觸即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