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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跳個城墻(19)倒v 樓芭芭騙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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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望舒掃了一圈院內的奴仆, 將茶杯摔在地上,不悅道:“怎麽,華曼語沒教過你們見了主子要行禮嗎?”

身後的侍衛長悄悄道:“他們可能不認得您是誰。”

樓望舒劈手打在他後腦勺上, “他們不認識我,你不會告訴他們嗎?”

侍衛長挨了一記腦瓜崩,扭頭沖一眾奴仆吼道:“瞎了你們的狗眼, 你們一個伺候外室的,見了我們樓將軍這位主母還不快行禮!”

說罷侍衛們突然閃現,拍著手歡呼著喊起了BGM。

“鐺鐺鐺~天秀動秀,秀兒Duang~”

奴仆們:……

四周無人出聲, 唯有碎雪落地的聲音。

侍衛長湊到樓望舒耳邊,“我們這個開場是不是稍微有些生硬?”

樓望舒斜他一眼,擰著他耳朵大聲咆哮:“知道你還不去改!”

吼完她理理頭發,面帶微笑向眾人介紹自己。

“你們可能聽說過我, 但沒見過我, 我就是你們家男主子的原配夫人, 樓芭芭·望舒。”

奴仆當中一個明顯是華曼語貼身嬤嬤的老婆子走出來,看著樓望舒沈聲道:“我們家夫人不在, 您這般來我府裏鬧事,就不怕慕容大將軍知道了責怪與您?”

樓望舒拍拍胸脯, “我好piapia哦~”

她挑眉壞笑,“你說你家夫人不在, 她去哪兒你知道嗎?”

老婆子眼神閃爍, “夫人的行蹤豈是我們這些奴婢能窺伺的?”

樓望舒摳摳指甲吹了吹,“可我知道她在哪兒。”

老婆子眼神一動,不著痕跡道:“不知您是在何處見到我家夫人的,許是看錯了。”

聞言樓望舒面容悲痛, 掩面道:“可是我看到華妹妹她……”

老婆子焦急道:“她怎麽了?”

樓望舒一聲嚶啼:“華妹妹她……”

老婆子急得不行,“她到底怎麽了你倒是說啊!”

樓望舒一秒收淚,“我為什麽要告訴你,你不是說我看錯了嗎,那你自己猜去。”

“是不是感覺很氣,略略略……”

老婆子心一梗,被身邊的丫頭眼疾手快扶住。

這位老婆子是華曼語的奶娘李氏,照顧了華曼語近二十年,和親閨女沒兩樣兒,原書世界裏她可沒少替華曼語出主意對付女主。

她勉強一笑,“肯定是您看錯了,我家夫人好著呢。”

樓望舒一擺手,“破壞我家庭的小□□我豈能認錯。”

李氏忍不住刺道:“您管不住男人,應該找自身原因,而不是來我們府上先喊打喊殺,後又咒我們夫人……”

樓望舒打斷她的話,“什麽叫做找自身原因?什麽叫來你們府上?”

她眼神輕蔑地瞥了李氏一眼,“我是誰,我是三媒六聘八擡大轎擡進慕容府正門的原配正妻,你家華曼語有什麽,有聘妻文書還是父母媒妁之言,知不知道就你們現在待的這個院子都是我的!往日我不想搭理你們,是因為不管慕容擎寵愛哪個女人都威脅不到我的地位,沒想到你們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樓望舒冷哼一聲,“華曼語也不瞧瞧自己什麽德行,呵,連個妾室都不如的外室偏門,就她還好意思自稱是‘夫人’,她算哪門子的夫人,她配嗎?”

李氏被羞辱一通,咬著牙道:“你這樣對待我家夫人,慕容大將軍不會饒過你的!”

“哈哈哈哈……”樓望舒拍著大腿狂笑。

“找慕容大將軍告狀啊,你以為我會在意?”她拍拍手讓人把男主帶上來,“知道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嗎?”

她指著如同抹布一般被扔在地上的慕容擎,“他,慕容擎,你們眼裏的慕容大將軍,用我的錢養你們的主子華曼語,這些也就罷了,最不能忍的是狄戎拿我和華曼語要挾他,他居然選擇華曼語?!”

樓望舒音調拔高,宛若一個不得丈夫寵愛的怨婦,“我生氣,我憤怒,所以現在,我要收回這裏的一切,這裏的一磚一瓦我就是砸了聽個響聲都不能便宜這對狗男女!”

演完以後她回頭問手下,“我這段情緒還到位吧?”

下屬們紛紛鼓掌抹淚,感動得不要不要,就是有一點小瑕疵,他們評價道:“要是您的腳沒踩在人臉上,就更有說服力了。”

樓望舒視線向下,果不其然自己的腳正放在慕容擎的臉上,她趕忙收回jio,嫌棄道:“我說怎麽感覺有點硌呢,原來是踩了臟東西。”

李氏驚呼一聲,撲到地上喚慕容擎,“大人,您這是怎麽了?”

慕容擎艱難地動動手指,眼神示意她朝不遠處看。

李氏憤怒地看向樓望舒,“是不是你把將軍害成現在這幅樣子!”

“說話就說話,怎麽能血口噴人。”樓望舒不樂意了。

李氏:哼,你休要狡辯!

樓望舒:“為什麽不能肯定一點地說一定是我害的,是不是瞧不起我?”

李氏:……

慕容擎:……

樓望舒接著又坦誠道:“不止這個狗男人,華曼語也是我害的。”

她湊近李氏,語氣陰森道:“你知道她是怎麽死的嗎?”

李氏牙齒打顫,渾濁的老眼怨毒地看向她。

樓望舒突然嬌笑一聲,“哎呦,想什麽呢,我跟華妹妹可是共.侍.一夫的好姐妹,我怎麽可能會殺她呢?”

她扭捏道:“人家才不是心狠手辣的女魔頭,人家是個小甜甜~”

眾人:你突如其來的騷,閃了我等的腰。

樓望舒拍拍李氏的肩膀,安慰道:“別傷心,過兩天你就能見到華妹妹了,畢竟我這麽善良。”

她驕矜道:“正是因為我善良的品格和有趣的靈魂,夫君才會娶我為正妻,連軍隊都放心地交給我,自己找了個角落自行下半身不遂。”

慕容擎拼命搖頭,想要告訴李氏:千萬別信這個女魔頭的話。

樓望舒抓住他的頭,上下晃動兩下,“呀!你看夫君都點頭呢,看來他很讚同我剛才的話。”

她嬌羞地錘了慕容擎一記,“原來在你心裏,我是這麽善良,果然我就是你的人間糖精,靈魂甜心,真討厭,為什麽你以前從來不說呢?”

“討厭討厭討厭~”

慕容擎被她錘得暈了過去。

“瞧,夫君被我甜暈了。”樓望舒神態自然地收回手,沖李氏眨眨眼,道:“想必你也看出來了,我們夫妻之間的感情特別好,夫君對華妹妹也是玩玩而已。”

李氏:……

李氏啞聲道:“你剛才明明不是這樣說的,你剛才說將軍為了我家夫人拋棄了你……”

“吼~為什麽一定要拆穿人家的謊言,裝傻不好嗎?為什麽要欺負我這個註定得不到丈夫寵愛的女人!”樓望舒神態落寞,眼角滑下一滴鱷魚眼淚。

侍衛們紛紛對李氏怒目而視。

李氏:……

講良心話,我到底哪裏欺負你了?!

樓望舒擦擦眼淚,平覆心情,“好好的日子你非要人家哭,總之就是你不對,你得賠償我,把你所有的錢都拿出來!”

李氏尷尬道:“我……”

樓望舒捂著耳朵,“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我要錢我要錢我要錢!”

這種人是怎麽有人願意追隨的?

李氏看向侍衛們,侍衛們遞給她一個同情的目光,也為自己掬了把辛酸淚。

除了李氏,其他奴仆們樓望舒也不放過。

“還有你們,在這個院裏當值,不可能沒錢,全都把錢交出來!”樓望舒踩著慕容擎的頭說道:“要錢還是要命,你們自己選!”

欸?她怎麽又踩上了,趕緊挪開。

侍衛們拔刀相向,有人不交立馬被斬殺,多了幾具屍體,奴仆們徹底老實了,抖著手從懷裏把錢掏出來。

樓望舒看著他們掏錢,轉了轉眼珠道:“他們肯定還有,再仔細找找,鞋底褻褲什麽的都不要放過。”

奴仆們:敲你媽!老子是挖了你祖墳嗎?!

樓望舒看向依舊不動的李氏,半是威脅半是哄騙道:“實不相瞞,華妹妹現在就在我樓芭芭手裏,只要你把所有的錢交出來,我樓芭芭就讓你們見一面。”

李氏眼睛一亮,“真的?”

樓望舒雙手叉腰,“我要是騙你,以後還怎麽在下屬面前服眾?”

護住心切的李氏一想也是,便將自己養老的棺材本都拿了出來。

她算是瞧明白了,如今將軍大人都自身難保,更別論是將軍的一個外室。

如今之計是先要確定華曼語的安危,其他的再徐徐圖之。

李氏不愧是華曼語身邊最得力的人,就她一個人拿出的錢就相當於院裏所有奴仆交錢加起來的兩倍。

李氏交了錢,精氣神兒立刻少了一半兒,對樓望舒道:“錢也交了,我何時能去見主子一面?”

樓望舒靦腆一笑,“華妹妹現在怕是沒時間,改天吧。”

李氏堅持,“我現在就要見!不然就是你心裏有鬼!”

樓望舒以手握拳捶在掌心,十分的懊惱,“可不就是我心裏有鬼嘛,人都被我弄死了還見什麽見,你就不能等我拿到錢抽出空殺了你,你們底下相見嗎?”

她責怪地看向李氏,“這麽著急做什麽,趕著讓華小婊去投胎嗎?那可惜了,她下輩子只能投個畜牲道了。”

李氏:……

眾人:……

李氏又是後悔棺材本,又是擔憂自己主子,嘔出一口老血,死死盯著樓望舒,“你騙我……”

樓望舒瘋狂甩鍋,“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她義正言辭地撇清關系,“樓芭芭騙的你,關我樓望舒什麽事兒?”

話音剛落,軍師便帶人從後院擡出許多箱子,箱子沈甸甸的,裏面全是古董字畫和金銀玉器。

李氏擡眼看到,認出了那箱子標識是私庫裏裝貴重物品的,臉色一白,踉蹌著走了幾步擋在面前不讓他們過去,“這些都是將軍賞給我家夫人的,你們不能拿!”

樓望舒嗜血一笑,一腳把慕容擎跺醒,問道:“我不能拿?”

慕容擎下意識拼命搖頭。

樓望舒居高臨下睨著李氏,像是在看一堆垃圾,“夫君都答應了,你一個婆子管得未免也太多了吧。”

李氏捂著胸口,緩了幾口氣,怨恨地指著她道:“都是你這個賤人,是你害死了我家小姐……”

樓望舒一個大耳刮子呼上去,把李氏扇得原地踉蹌,不耐煩道:“你這個婆子真能嘰歪,又分不清尊卑貴賤,怎麽跟主子說話呢,就這態度?”

說著她朝軍師大吼道:“你丫的是個死人嗎?她擋道你不會砍死她嗎?”

軍師看了眼形容枯槁的李氏,覺得有些可憐。

正踟躕著就聽樓望舒喊道:“你再猶豫我就先砍死你!”

軍師:……我是個文官啊,你讓我陰謀詭計還行,我殺人不可的。

樓望舒舉起大刀,露出核善的微笑,“嗯?”

軍師立馬從身後侍衛手裏拽出一把刀,紮透了李氏的心窩。

“噗通”一聲,李氏死不瞑目。

廖青元遞給樓望舒一個盒子,她打開掃了一眼,裏面裝著房契地契和這些奴仆們的身契。

擡眼對上奴仆們驚懼的目光,樓望舒冷漠地收回視線,吩咐下屬:“把這些人都發賣了吧。”

“夫人我們是無辜的啊!”

“夫人饒命啊!”

樓望舒聽得好笑,又沒真要他們的命,只不過被賣的地方不會再像這座府裏舒服就是了。

廖青元察言觀色,提議道:“這些奴仆們就是不知好歹,要不要給他們點教訓?”

樓望舒不願意,同情道:“他們身為奴仆已經夠可憐了,況且我這麽善良,眼裏見不得欺淩。”

廖青元讚嘆道:“將軍仁心世間少有,他們定會感激將軍的!”

“是啊,這年頭像我這麽善良的主子可不多了。”樓望舒點頭,捧著臉道:“而且打壞了再賣就不值錢了。”

廖青元狂拍彩虹屁,“沒有考慮到的將軍早就考慮到了,將軍果然心有成算,令我等自愧弗如。”

他眼底充滿敬仰之情,憧憬道:“要怎樣才能像將軍這樣算無遺漏呢?”

“我這是天生的。”樓望舒笑看他一眼,“至於你們,臉皮厚就夠了。”

廖青元合掌,感慨萬千,“將軍不愧是將軍。”

聽了全過程的軍師心情覆雜,以前怎麽沒發現廖青元這個狗東西是個這麽會捧臭腳的?

無視奴仆們哭爹喊娘的求饒聲,樓望舒交待屬下,讓他們拿上契書,奴仆賣給人牙子,房子和商鋪賣給莊宅牙子,她只要錢。

奴仆們被帶走,院子立馬安靜下來,樓望舒從椅子上起身,順道踹了慕容擎一腳,“走,回慕容府。”

她黯然神傷,“我離開慕容府這麽久,公公婆婆肯定擔心壞了,畢竟我們之間的關系是如此和睦。”

她壓抑地嘆口氣,“真是幾月不見如隔三秋,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想我想到在半夜裏咬著被子偷偷哭泣。”

眾人木著臉:……

樓望舒繼續演,擡頭四十五度角悲傷的仰望天空,“我也好想他們啊。”

她扭頭對軍師道:“你是夫君身邊最得力的人,回了府裏,要是我沒忍住想殺了公婆,你可要……”

軍師連忙保證,陳詞激昂道:“屬下一定擋在他們面前,誓死不讓您背負殺公婆的壞名聲!”

樓望舒瞪他一眼,捶了他個烏眼青。

軍師捂著一只眼睛,委屈極了。

廖青元適時上前解圍,“若將軍沒忍住動手,那一定是他們的不對,到時屬下給您遞刀。”

說著他拔出一把匕首,寒光四溢,“這把刀屬下磨了很久,比之前那把更鋒利一些。”

“真變態。”樓望舒滿意地笑了笑,讚揚他:“還是你深得我心。”

廖青元嘴裏謙虛,眼神挑釁地遞了軍師一眼。

軍師:淦!居然在變態上輸了!

樓望舒走過院裏的長廊,兩邊種著各種珍花靚草,她看了直嘖聲,“如此珍貴的花草養起來一定很費事吧。”

軍師唯恐在落後於廖青元,一馬當先道:“屬下把它們挖出來都賣了。”

樓望舒捂著嘴嬌笑,“吼吼吼~說的好像人家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說著她壓低聲音,“你要是敢吃回扣,我就neng死你!”

軍師:……

走在最前面的樓望舒心情很好,讓他們都笑,“給我笑,裝得開心點兒,接下來咱們再去拆下一家。”

她捂著嘴不讓自己笑出聲,“公公婆婆,我可想死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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