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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青竹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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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蔡蔡把那塊石頭仍放在金璐的那裏。然後三人就在琉璃廠一帶逛了起來。

已是傍晚時分,琉璃廠附近的地攤早就收攤了,只有兩邊的店面還開門做著生意,白蔡蔡,金璐,宋欣雲三個先在一家小吃店吃了東西,羊肚湯,再加上炸糕,涼皮等。

吃完東西,三人便一路逛著,小玩意兒買了不少,也不過十塊八塊的東西,不過,這些東西也就買了好玩,而白蔡蔡一心本著撿漏的心思,可現實是這兩年不比前幾年,前幾年每家店裏都有些好東西,撿漏的機會也大,現在好東西越來越少,反到充斥著大量的仿制品,偶爾有一兩件好東西,那價也是標的高高的,撿漏的機會渺芒。

逛了一會兒,三人就有些沒勁了.

“蔡蔡,快清明了,我爸說要買點祭品,我們到另外一條街去轉轉。”這時,金璐道。

“要買祭品啊,那跟我走。”白蔡蔡一聽她要買祭品,呵呵,那就肥水不流外人田,自然是要介紹到衛冬平那裏,兩方面互惠互利,衛冬平多做了一筆生意,而對於金璐來說,也能買到更實惠的東西,祭品這一行也有些亂,不熟的人絕對會被宰的.

“怎麽,你有熟人開祭品店哪?”金璐和宋欣雲跟著白蔡蔡,邊走邊問。

“嗯。”白蔡蔡點點頭,然後帶著兩人拐進邊上一條胡同裏,衛冬平開的店離這不遠,畢竟太偏了的話,那生意也難做,所以,衛冬平的祭品店就在琉璃廠邊上的一條胡同裏。而原來白馬胡同那邊的四合院也要拆了,於是衛冬平一家就全住在了店裏.

進了胡同,遠遠的就能看到前面不遠,一個店門口插著二支小旗,一支上面繡著祭品兩個字,而另一支則繡著天官賜福的天官圖,白蔡蔡一看,就知道小旗的繡工出自金素宣之手,繡的相當好,尤其是那天官賜福圖,繡的許許如生,一件作品,到達一定的層次,其本身也會帶著一點運勢,而這副天官賜福圖如今也是一件不錯的小法器的,能添一點福運的。

“素宣姐。”白蔡蔡一進門,就沖著坐在櫃臺裏的金素宣道,一邊的衛冬平正對給客人介紹祭品的用法。

“祭蔡,你來了?快坐,”金素宣一見到白蔡蔡,便立刻起身招呼。

“嗯,這不,快清明了,我帶我同學來看看祭品。”白蔡蔡回道。今天金素宣的氣色看起來不錯, 自從得到了那300百年參王後,再由阿香婆出手,金素宣的血引癥算是徹底冶愈了,只是,這些年,她身體的虧損還是比較大的,因為還要仔細調養一段時間.

“好啊,一會兒,我讓冬平幫她選,你們先坐一下,喝點茶。”金素宣開心的笑著道,就準備去倒茶水,病一去,那一點輕愁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素宣姐,我自己來,你不用客氣。”白蔡蔡道,就自動自發的燒水泡茶,一邊的金璐和宋欣雲仍在店裏看來看去的,對一些民俗的東西特別好奇,白蔡蔡就在邊上仔細的介紹。

“咦,蔡蔡,你和你同學也來買祭品啊?”這時,一個男聲突兀的問。

白蔡蔡擡頭一看,原來是之前衛冬平正招呼的那個顧客,居然是言文東。

“言學長,你也來買祭品啊?”白蔡蔡問道,因為前段時間罕王井寶藏的事情,白蔡蔡跟言文東交道打的挺多的,兩人倒是挺熟的了。

“我不是買祭品,我是想買法器,對了,就是類似於上回你和你師婆在參地用的那種法器,蔡蔡,你不是挺懂這些的嗎,幫我看看。”言文東道。自上回見過白蔡蔡和阿香婆用法器護參地後,這廝就開始迷上法器了.

“怎麽,你是要化煞的嗎?”白蔡蔡問,就自然而然的看了看言文東的臉色,還好啊,印堂發亮,沒啥不好的事情。

“怎麽,除了化煞沒別的種類嗎,比如添福的,又或者保健的?”言文東問,他雖然學考古的,對古董了解不少,但法器方面卻完全是外行。

“當然有,不過你得說是做什麽用嗎?我好征對用途幫你選。”白蔡蔡回道。

“嗯,一個人的生日,也就是給他選個生日禮物,只要添福啊,或者保健啊都行。”言文東道。

“哦,這樣,那你得說一下他的出生日期,畢竟征對個人的,每個人的生辰八字都是不一樣的,有些東西並不一定適合。”白蔡蔡回道。

“好的。”言文東點頭,隨後就報了一個日期。

白蔡蔡算了一下是六十五歲的生日了,這應該是祝壽了,只是……

白蔡蔡算著這個人的生辰八字,不由的煞著眉頭,此人的八字火金很旺,說明這人行事很有魄力,也有財緣,但缺木少土,而且傷官,另外八字的煞氣太重了,其性格十分強勢而偏激,而今明兩年又是他的極運年,只是極運之後必然極衰,兩年後必是他的兇年,有牢獄之災。

其實按此人八字,如果不求財的話,一輩子貧窮,就能化傷官,安享晚年。

“我能問一下這人是你什麽人嗎?”白蔡蔡不由的問道。

“是我父親。”言文東想了一下回道,不過神色卻有些怪異.

白蔡蔡點點頭,就不在問了,因為從那人的八字來看,這**宮一直是缺著的,也就是說,此人終身未娶,當然未娶並不表示他就沒女人,相反,從那人的八字來看,桃花運很旺,身邊的女人絕對不少,子女也有好幾個,所以,言文東說那人是他的父親,而從言文東的神色以及那人的八字來看,言文東的母親很可能是那人沒有名份的女人之一。

這種情況,自然的白蔡蔡就不方便再問了。

“嗯,從此人的八字來看,手中權利不小,財氣也多,權財應該都不缺,這樣吧,你就選那對瘦竹花瓶,竹報平安,花瓶也是平安之意,我想你所求的應該是他平安吧.”白蔡蔡就指著櫃臺上擺著的一對青竹花瓶道.

“呵呵,以前我不信相術風水學東西,可如今看來,這裏面還真有些玄奧的東西存在的 ,你算是摸準我的心思了,行,就這對花瓶吧.”言文東道,隨後便沖著衛冬平道:“老板,就要那對青竹花瓶,多少錢?”

“既然你跟蔡蔡認識,那就給你實價,這是同冶年間的青竹花瓶,你給個六千吧.”衛冬平很爽快的道.

白蔡蔡在一邊暗算著,這個價錢,衛冬平還真沒太高開,算是比較實誠了,不過,該賺的也沒少賺就是了.

言文東顯然準備充足的,付了六千塊錢,便讓衛冬平將花瓶包裝好.

一單生意完成,衛冬平又忙著幫金璐選祭品,都是普通的祭品,加一起也不過三十來塊錢。看著量卻不少,金璐很滿意.

這時,一邊正準備離開的言文東又沖著蔡蔡和金璐等三人道:“走,相請不如偶遇,我請你們去前面的俱樂部坐坐,一會兒,那裏還有一場鬥雞賽呢,咱們也湊湊熱鬧去。”言文東又道。

“你說的是不是前面春秋俱樂部吧?”金璐在一邊好奇的問,這春秋俱樂部在京城算是比較有名氣的,更重要的是,它是一個半封存閉的俱樂部,是京城某個圈子人私人的一個交友場所,一般不對外開放,沒有會員卡,一般人是進不去的。

“嗯,是的,我有金卡,可以帶人進去的。”那言文東道。

一聽這個,金璐先意動了,跟宋欣雲介紹了一下春秋俱樂部,宋欣雲也好奇,少數服從多數,白蔡蔡只得從善如流,當然,並不是白蔡蔡不好奇,其實是她怕麻煩,因為春秋俱樂部的一個股東就是方曉北,而且這廝因為喜歡鬥鳥,常年都混跡的春秋俱樂部裏,樂不思蜀。

而且這家夥報覆心重,又挺惡趣味的,估計是方曉北以前在自己手下吃憋過,因此凡是自己在京裏的風吹草動,這家夥都打電話跟自家二哥說,自家二哥又是個咋咋呼呼的人,於是免不了又跟自家阿爸阿媽說,於是,一有不對,周老師又免不了一陣叮囑的,白蔡蔡每回郁悶的直想一腳揣方曉北。

所以,盡管方曉北這家夥一直嚷嚷著在京裏要罩著白蔡蔡,白蔡蔡卻懶得理他。這廝有時太八婆了。

這會兒,幾人說定,就準備去春秋俱樂部.

只是剛準備離開店裏時,阿香婆又叫住了白蔡蔡。把白蔡蔡叫到裏屋,然後拿出一只盒子塞在白蔡蔡的手裏:“這裏還有些制好的參王片,你拿回去。”

“師婆,不用的,素宣姐要補身子,再說,當日我也收了錢的。”白蔡蔡連忙道。

“你收了錢歸收了錢,當**可耗掉幾塊玉符,這參王你也有份的,我已經制好了,你素宣姐的夠用,更重要的是這個年份的參王可遇不可求,你爺爺奶奶外公外婆歲數都大了,給老人家補補,效果會很好的。”阿香婆道。

聽說是給自家爺爺奶奶外公外婆補身子,白蔡蔡倒是意動了,自家奶奶上回中過風,雖然有她的玉符,但底子倒底差多了,這兩年越見的老了,而自家外公,戰場上留下一身的傷,也不是區區一個玉符陣就能補的回來的,象這300年參王這等好東西,應該合用吧,到時候讓五姨夫項叔寶看看,項叔寶有些道醫養生的方子,可以讓他針對自家爺爺奶奶外公外婆的身體,用參王配個養生配方.這樣比較保險.

於是白蔡蔡就不再客氣的收下了。然後幾人一起出了店門.

第二百四十九競價

憑著言文東的金卡,四人就進了春秋俱樂部,在二樓,也沒有要包間,就著鬥場四邊找了個位置坐下。

這裏是開放式的布置,便於會員交流。

“來壺道茶怎麽樣?”言文東問。征求白蔡蔡和宋欣雲等人的意見,這幾年,金花道茶成了就城白領們的最愛,據說還有排毒養顏建身之功效。

又是金花道茶,看來自家五姨夫項叔寶的生意是越做越紅為了,只是白蔡蔡卻不想喝了。

須知這京城流行的金花道茶就是由白蔡蔡五姨夫項叔寶開發的,當初的金花茶樹就是白蔡蔡用五行陣法救活的,後來白爸拉園藝場的豐躍華一起賠育出種苗,合夥成立了金花茶育苗公司,這個公司白家是有股份的,那股權如今就放在白蔡蔡的頭上。

後來自家五姨夫開發金花道茶也是白蔡蔡牽的線,所以,白蔡蔡這邊的用茶那是無限量提供的,弄得308寢室裏全都喝這個,這會兒難得出來,自然不想再喝這個了,得換換口味。

“還是來壺咖啡吧。”最後白蔡蔡幾個還是要了一壺咖啡,再點了一個果盤,至於點心就不要了,這一路逛街的,各色小吃把肚子都撐到了,吃點水果消化消化。

坐下來,金璐和宋欣雲相約著去了洗手間。

白蔡蔡同言文東閑聊著,不過白蔡蔡的腦海裏還在琢磨著言文東父親的八字,她越琢磨就越覺得這個八字太兇煞,這人一生絕對跟黑脫不了關系,兩年後不僅有牢獄之災,更可能危及生命。而且這道坎是死坎,沒有化解之道,唯一也僅僅是坐牢或喪命之間的選擇。

“言學長,從剛才你給我的八字來看,此人不久會有一道坎,如果想保命,只有拋棄一切,主動站出來,或可有轉機。”白蔡蔡斟酌了一下對言文東道。

“管他死活。”言文東這時卻有些負氣的皺著眉頭回了句。

白蔡蔡疑惑了,即然管他死活,你幹嘛巴巴的買什麽求平安的法器,看來這對父子的關系不太和諧,言文東比較糾結。

“其實,有些事情是遲早的事情,逃不掉的,身不由已。”言文東這時又道。

白蔡蔡點點頭,這一點她讚同,特別是那些混黑的,又有誰不明白是提著腦袋過日子呢,但大多數都是身陷其中,不能自拔,這就是所謂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已。

話題不太好,氣氛便有些凝了,言文東默默的喝著茶,白蔡蔡在一邊啜著咖啡。

“蔡蔡,我剛才看到桑子輝了,他沒跟程英在一起,卻跟一個別的女人,兩人看著好象挺親密的。”這時,宋欣雲和金璐回來,一坐下就氣哼哼的道,原先三人猜測程英是跟桑子輝一起出來了,可剛才金璐和宋欣雲從洗手間出來,卻看到桑子輝同另外一個女人在一起。這會兒自然是一臉的氣憤了。

“是什麽人?”白蔡蔡問。

“不認得,好象不是他們書畫社的人。”金璐回道。

“唉,這道坎,程英總是要過的。”白蔡蔡嘆氣,其實平日,自己常時不時的點過程英,可無奈程英這人,一來桃花旺,二來卻應了紅顏薄命這句話,所以老是遇人不淑。

“是啊,這桑子輝平日在學校裏,就跟他們書畫社幾個女的不清不楚的,就程英,傻乎乎的一頭載進去,偏這種事情,我們又使不上勁,這男人哪,真不是好東西。”金璐一付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道,最後還咒了一句。

沒辦法,這世間,情愛一事,向來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白蔡蔡想著,卻不由的泛起一絲苦笑,眼前的程英豈不就是前世的自己,前世自己也不是一頭載在桑子輝身上,當初楊華倩也是一直在勸自己,偏自己鬼迷心竅,最後吃了大虧才醒悟。

“咳咳……”一邊的言文東用力的咳了幾聲,有些尷尬,示意幾個女的不要放地圖炮啊。

三人笑笑,才打住了關於桑子輝的話題。又聊到了最近風頭最勁的罕王井寶藏一事上去了。

幾人正聊著,卻聽中間鬥場上一個主持人拿著話筒說話:“各位,下來馬上有一場拍買活動,拍買的東西是金絲楠木的烏木佛像,到時候,有意者可以競價。”

白蔡蔡不由的坐直了起來,金絲楠木本身就難得,再加上烏木亦是難得,這二者加起來,那價值可就不低了。

所謂的烏木就是陰沈木,是木料埋入古河床等低窪處,經過大自然特殊作用下形成的炭化木,而這種烏木具有避邪之功效,古人有一句話就說過:家有烏木半方,勝過財寶一箱,尤其是這烏木制的佛像,那是相當不錯的法器。

白蔡蔡正遺憾今天逛街沒遇到好東西,沒想無意中在這裏卻碰上了。

接著,就看到一個穿旗袍的服務員,捧著一個托盤上來,上面就擺著一個巴掌大的坐佛像,後面跟著一個女子,白蔡蔡看著這女子,她認得呀,正是振華地產,韓時人那侄女韓麗婭。

兩人站到臺上之後,這時,方曉北這廝神采奕奕的上來了,拿著話筒道:“這塊烏木佛相已經過本俱樂部的專職鑒定師鑒定過,材質確實是金絲楠木的烏木,雕刻師是元末著名木雕師龔北橋大師,有意者可憑金卡上的號碼報號竟價,現在,我們歡迎此物的原主人報出底價。”

方曉北說著,當先鼓起掌來。

這廝,現在還真是混的人模狗樣的,白蔡蔡看著方曉北那臭屁的樣子埋汰著。

“蔡蔡,有沒有意思啊,有想法就報我的金卡號競價。”一邊的言文東早就看到白蔡蔡略略有些興奮的眼神,便笑呵呵的道。

“看看再說。”白蔡蔡回道。她緊盯著那托盤上的烏木佛像,運勢分明,又是老物件,這個價怕是有些難以估計了。

這時,那韓麗婭上前,報出了烏木佛像的底價,三萬元。

“蔡蔡,是她,剛才我就是看到桑子輝跟她在一起的,這女的剛才在那邊,賭的可兇了,哼,她定是輸了錢,才拍買那東西抵債的。”這時,金璐指著臺上的韓麗婭咬牙切齒的道。

原來是她,白蔡蔡明白了,不過,想著當初在白馬湖小區售樓中心的情形,也不算奇怪,當時,這韓麗婭就喜歡差使著桑子輝,白蔡蔡不由搖頭,這算什麽,桑子輝還是程英介紹下才進了振華地產實習的,要不然,按前世發展,桑子輝根本沒機會進入振華地產。

而對於韓麗婭拿出這東西拍賣,白蔡蔡就想著,金璐說的八九不離十,前世,她就聽人說了,韓麗婭很好賭。

這時,已經有人開始報號競價了,方曉北這廝惡趣味的很,居然不設定最底加價額,有些個搗亂的就一塊錢一塊錢的加,但這裏雖然不設定最低加價限額,但卻有報價次數的限制,每個金卡號最多只有三次,所以那些個一塊一塊加的,次數很快就用完了。

而價也直線的飆漲,很快就漲到了十萬,白蔡蔡用言文東的金卡號在六萬和八萬的時候報了兩次,現在只剩最後一次了。

“十二萬。”白蔡蔡直接加了兩萬,想一口吃下。

“十二萬五。”沒想這時,樓上一間包廂裏傳來一個聲音。

“唉……”金璐等人長長的嘆了口氣,三次次數用完了,沒有再次開價的機會啦。

“要不,我再去借一張金卡來。”言文東道。

“不用了,我再看看。”白蔡蔡道。

這時,價格已經停在了十三萬二上面。只有樓上東西兩個包廂在競價,其他的人已經退出了。

“我說勒強,要不,咱們別這麽競價了,麻煩,如今,你也擠進地產這塊兒,咱們按地產競價的規矩來,用暗標,一次定勝負怎麽樣?”這時,東邊包廂的人道。

“行啊,我奉陪。”西邊的包廂人回道,果然是勒強的聲音。

暗標,這對自己也是一個機會啊。白蔡蔡想著,立刻拿出電話,撥給自家二哥:“二哥,我記得方曉北送過你一張京城春秋俱樂部的金卡吧,快把金卡號報給我,別多問,時間有限。”

一接通電話,白蔡蔡就趕緊的催著。

“CQ012.”白學武有些得意洋洋的報道,方曉北這廝挺夠意思的,能拿到前20的金卡號,那都是足以炫耀的事情。

隨後又問:“蔡蔡,你要這幹嘛。”

“有事。”白蔡蔡說完,很幹脆的掛了電話,時間有限啊。然後從包裏搗出一張紙,一支筆,想了一下,寫下一個數字,然後折疊好, 遞給一邊的服務員:“你好,麻煩把我的價格送上去。”

那服務員有些楞了,很明顯的,最後這場所謂的暗標,是東西包廂兩位在較著勁,你湊上去幹什麽呢?

“別楞著了,快點,要是誤了事,你可要賠償損失的,剛才主持人並沒有說這個暗標別人不能參加吧?”白蔡蔡催促著。

那服務員一想也是啊,雖然大家心知肚名,最後的暗標是錢少和勒少在鬥,可真沒有規定別人不能參加,那服務員只得神色怪異的把白蔡蔡的暗標價送上去,反正她只是服務員,該怎麽做自然有鬥場上的方經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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