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玩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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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歲看了韓蒂一眼,他面色平淡,嘴角含笑,並未插言,也側著頭看她,眼神裏流露出了一絲期待。

江歲敏銳地捕捉到了,果斷接過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餘光瞥見韓蒂嘴角的笑容深了一分,她想他剛剛似是在觀察她的表現,就像戀愛中的情侶一樣,會從細節中去分辨對方對自己的愛是深是淺,看來做韓蒂的女人,不能光是嘴上說說,行為上也要有改變,這樣才會讓韓蒂相信,她是真心的。

江歲擦了擦嘴角的酒漬,拿起篩盅繼續搖:“來呀,我就不信一直是我輸,我今天要把你們三個都灌趴下。”

幾個人被江歲逗得直笑,杜鐘諷刺地說:“不然你求求鐘哥,鐘哥是願意放點水的。”

江歲揚起下巴,驕傲地指著韓蒂說:“哼,話不要說得太早,我可是有大神幫忙。”

三個人先是楞了一秒,緩緩看向韓蒂。

韓蒂微微坐直身子,認真地點了點頭:“對,我幫你。”

幾個人噗嗤笑出聲,韓蒂清了清嗓咳了兩下,他們又默契地憋住了笑。

心說:江歲看來並不知道大神幾斤幾兩。

江歲看了一眼骰子,杵著下巴,側頭給了韓蒂一個眼色:“開不開?”

韓蒂想了想說:“開。”

江歲得令,霸氣地吼:“開開開!”

三個人陸續打開篩盅,看了眼江歲的骰子,異口同聲:“喝。”

江歲眨巴了兩下眼睛,不可思議地挨個檢查一番,確認無誤後,哀怨地看了韓蒂一眼。

他低頭點煙避開了她的眼神,江歲嘆了口氣,拿過酒杯。

又一輪。

江歲問韓蒂:“開不開?”

韓蒂舔了舔嘴唇,看了一眼胖子,他的表情有些凝重,又看了一眼強子,亦是凝重,杜鐘,有些憂愁。

他自信地說:“開!”

胖子哈哈大笑:“喝!”

強子哈哈大笑:“喝!”

杜鐘哈哈大笑:“喝!”

一群演技派!

江歲咬了咬牙,伸手去拿酒杯。

韓蒂搶過:“我喝吧。”

她有些氣餒,可韓蒂自信地對她說:“下把肯定贏!”

江歲雖心存懷疑,但配合地點了點頭,認真地開始搖色子。

韓蒂趁著江歲不註意,偷偷踹了胖子一腳,使了個眼色,胖子心裏暗自叫苦,偷偷碰了強子一下,傳遞了眼神,強子皺了皺眉頭,伸了個懶腰,手伸到杜鐘背後,掐了他一把,傳遞眼神,杜鐘哀怨地嘆了口氣。

篩盅落定,江歲看了看骰子,側頭看向韓蒂,他自信地點頭。

江歲便喊:“開!”

打開篩盅,江歲探身檢查一邊,不敢相信地說:“這次不是我啦?”

幾個人默契地點了點頭:“胖子,喝!”

江歲拍手鼓掌,興奮地看向韓蒂:“你好厲害呀。”

韓蒂摸了摸她的頭:“我說你贏,你就一定贏。”

江歲開心地伸手摟過他脖子,在他的臉頰“吧唧”親了一口。

韓蒂渾身怔住,目光灼灼看著江歲的小嘴巴,說:“下把你還會贏。”

身邊傳來三個人的嘆氣聲。

接下來,江歲一直都沒輸過,自信心越發爆棚,另外三個人喝了一肚子冤枉酒,但看韓蒂的興致高漲,沒一個人敢叫停,最後江歲贏得都累了,把篩盅一扔:“不玩了,這游戲太簡單了,沒意思。”

一聽江歲說不玩,三個人撒丫子就撤,終於解脫了。

韓蒂摟過江歲,揉了揉她臉蛋,說:“累了?”

江歲的確累了,小腦袋沈沈的點了點頭。

韓蒂用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冰涼:“是不是難受了?”

江歲知道他說的是什麽,她眼睛睜大些,強撐著精神:“沒有,不難受。”

韓蒂:“那再玩會還是回南...回家。”

江歲想了想,現在時間還早,回去的話估計韓蒂會做那檔子事,他今天一晚上直用暧昧地眼神看著自己:“再玩會吧。”

可她失策了,忘了韓蒂即使不回家,也可以做那檔子事。

他一邊喝酒,手一邊不安分地在江歲yao上亂丨摸,摸了一會,有些難以自丨持,按住她的腦袋就吻了上去,煙草混合酒精的氣息讓她有些想作嘔,她強忍著配合了一會,伸手推開了他:

“別。”

韓蒂氣息淩亂:“怎麽了?”

江歲:“有點頭暈。”

韓蒂失笑,手胡亂在她頭上摸了幾下,又將她按進懷裏,腦袋直往江歲脖丨頸裏鉆。

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邊,他嗓音低沈,說:“我想 要。”

江歲還沒來得及反應,韓蒂一把將她抱起,走出了包房。

江歲:“幹嘛去?”

韓蒂:“幹丨你去。”

江歲慌亂掙紮兩下:“別...昨天,今天,不是都..做..過...”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韓蒂挑眉,耳朵湊近:“嗯?”

江歲有些難為情,嘟囔:“很多遍了呀。”

韓蒂低聲笑著說:“不夠。”

江歲快哭了,她想掙紮,但逃不脫他的懷抱。

韓蒂一路走到四樓客房,抱著她摔進了c上。

事後,江歲無力地躺在他懷裏,身子冰涼,微微顫抖著。

韓蒂將她抱起,餵了口水,伸手拽過床頭電話,打給阿瑤,讓她送了一包粉上來。

韓蒂將紙包打開,摟過江歲,說:“難受怎麽不說?”

江歲緩緩睜開眼睛,看著那包白色的粉末,平日裏清醒時,她不覺那包粉有什麽好的,但一到d癮犯了的時候,她覺得那白色的粉末像是有某種魔力,深深吸引著她。

江歲咽了下嗓子,喪失了理智,顫抖著開口:“給我。”

——

桓城市中心醫院,口腔科休息室。

江歲躺在小床上,腿耷拉在床邊,一下一下晃著,雙眼直勾勾盯著天花板,咬唇凝思。

戒d的事遇到了瓶頸,她不知道該怎麽進行下去,如果沒有韓蒂,或許她能成功,但他就像個大d品罐子,取之不竭,再加上她在疼痛難忍時,自制力會喪失一大半,對d品毫無抵抗力。

但她也不是毫無收獲,近來和韓蒂相處得不錯,他對她的關心愛護,像極了熱戀中的情侶,她覺得可以利用這一點,但不知道怎麽利用,她沒把握自己提出戒d,韓蒂會答應,也怕他會疑心自己,所以遲遲沒有說出口。

她覺得自己陷在了迷霧裏,眼前能看見模糊的光點,但卻不知道出路在哪裏。

她想得頭痛時,韓蒂打來了電話。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嘆了口氣,隨即又清了清嗓,接通電話,甜甜說了聲:“餵~”

韓蒂聽見電話那頭的聲音,嘴角不自覺上揚,說:“下班了?”

江歲:“嗯。”

韓蒂:“出來吧,我在門口。”

江歲出了醫院,坐上韓蒂的車,剛系好安全帶,韓蒂的吻就落了下來。

江歲眉頭緊皺,伸手推開了他:“你抽煙了?”

韓蒂舔了舔嘴唇:“很難聞?”

江歲點點頭,嫌棄地瞪了他一眼。

韓蒂掐了一把她的臉蛋,收回了身子,無奈地說:“哎,看來以後隨身要帶個牙刷了。”

江歲:“你不抽煙不就好了。”

韓蒂失笑:“既然你那麽不喜歡,我戒了就好了。”

江歲楞了一下,說:“那你喜歡我吸d嗎?”

韓蒂瞥了她一眼,並未察覺她話裏有話:“喜歡啊。”

江歲:“為什麽?”

韓蒂神色變得暧昧起來,握住她的手捏了兩下:“因為你吸了d之後,叫得很好聽。”

江歲臉色僵住,一時哽住,韓蒂以為她害羞了,哈哈笑了起來。

車行到見緣,她跟著韓蒂下車走了進去。

韓蒂這兩天經常來見緣,和一些正經商人談地產生意,酒桌上的生意看似來得簡單,但也不容易,韓蒂應酬起來拼了命的樣子,像極了一個要養家糊口的小白領,她不知道他明明已經有那麽多錢了,為什麽還這麽拼。

江歲每每陪著,但實際上沒什麽用處,只要乖乖扮演一個乖巧的女朋友,在一旁給他夾夾菜,韓蒂就很開心。

酒過半巡,韓蒂和生意夥伴聊得熱火朝天,江歲呆著無聊,借口去衛生間,出去透透氣。

見緣裏太吵鬧,江歲便去了門口吹風,看見了個熟悉的身影。

杜鐘上身靠在墻壁上,手插在褲兜,嘴角叼著煙,煙灰被風吹到他黑色的皮夾克上,他懶得擡手去擦。

她緩步走到他身邊,杜鐘餘光瞥見她的身影,但沒轉頭。

江歲:“煙好抽嗎?”

杜鐘手從兜裏拿了出來,手裏握著個幹癟的煙盒:“試試?”

江歲接過煙盒,從裏面掏出根煙,學著杜鐘的樣子叼在嘴裏。

杜鐘拿出一個打火機,“啪”的一聲打著了火,給江歲點煙。

火光躥上煙頭,卻不見著。

杜鐘:“你要吸。”

江歲擡眸看他,學著吸了一口:“咳!咳咳咳!”

杜鐘諷刺地笑了一聲:“會吸d的人不會吸煙,真笨。”

江歲捂了捂嗓子,聲音有些沙啞:“我以為這玩意比d品舒服,原來這麽...苦。”

杜鐘盯著她的臉看了一會,她化了明媚的妝,清麗的臉頰上還殘留一絲純真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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