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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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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言逸醒來後便開始著手安排人準備對付瞿氏,每每想起白可離開的那天,恨意滲透入骨,與烈火一起在胸腔彌漫泛濫。

第二天,瞿宗鶴在白可的病房裏醒來,還沒等他給白可擦拭身體,蔣駱駝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語氣是少有的急切:“瞿總,你快來公司,公司出事了。”

瞿宗鶴眸色暗了暗,聲音低沈沙啞:“先等著。”

掛完電話,瞿宗鶴唇線抿直,顯示了他心情不佳,但手中的動作仍然輕柔且有耐心,生怕弄疼了白可。

“小可,今天公司出了點事,所以故事只能等我回來晚一點再講,你別生氣。”瞿宗鶴當然只是白可不會生氣。

他那麽善良單純的一個人,只會替別人著想,卻從來沒有替自己在想過。

處理好一切,徐伯也恰好買完早餐回來。

“少爺,早餐我買來了,您等會兒吃點。”

瞿宗鶴從衛生間出來,頭發被梳得一絲不茍往後倒,露出光潔的額頭,不言茍笑的臉龐此時更加生人勿近。

渾身散發著強大的氣場。

當那雙深邃的眼睛看到白可時,又變得溫柔眷戀:“不用了,我去公司,你照顧好小可。”

“好的少爺。”徐伯恭敬領命。

一到公司,蔣駱早早地站在門口等著,眼尖地看到那抹身影,急急忙忙地迎了上去。

“瞿總,你來了,這是昨天的文件。”說話間將文件遞給瞿宗鶴。

瞿宗鶴下車伸手接過,低頭看了起來,匆匆幾眼,銳利的眼眸中覆上一層厚厚的寒冰。

啪地合上文件,直接吩咐蔣駱:“立刻召開股東大會。”

“好的瞿總。”蔣駱不敢耽擱,拿出手機開始安排。

一刻鐘後,所有股東在會議室裏落坐,瞿宗鶴身居首位,眼光冷冷地看著這群股東。

“公司的事情你們也看到了,有什麽好說的?”

銳利的眼光一掃,誰也不敢與之對視。

空氣安靜五秒後,才有一個人小心翼翼地開口:“瞿總,這次盛氏下了很大的血本,並且來勢洶洶,趁我們不註意的時候給我們致命一擊,著實可惡。”

“不註意?瞿氏的根基竟然被盛氏一個小小的動作變得動蕩起來,你說這是他們的原因還是我們的原因。”

那名股東被幾句話反問得冷汗涔涔,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這時候另一個股東站了出來:“瞿總,我認為盛氏這次的動作太過蹊蹺,以前雖然也和我們是競爭關系,不過也沒有這麽大張旗鼓,所以我們應該先查清他們的目的。”

“公司不養閑人。”瞿宗鶴看著這群股東只會推卸責任,一字一句地說道。

“如果你們覺得瞿氏做事需要看盛氏的眼色,我不介意把你們手裏的股份全收回來。”瞿宗鶴如高高在上的神,睥睨著這些安逸慣了的股東。

其他人早就被瞿宗鶴的話嚇得噤若寒蟬,個個埋著頭不敢看主位上的人一眼。

敲打一番,瞿宗鶴見他們安分下來才繼續道。

“盛氏一口氣吃下這麽多東西,那就看他們有沒有命來消化。”想起還躺在床上的白可,瞿宗鶴眼裏閃過殺意。

他還沒找盛言逸算賬,盛言逸倒是找上門來了,這次,瞿宗鶴要讓盛言逸付出代價。

瞿氏和盛氏瞬間變得水火不容,瞿宗鶴殺伐果斷,對盛氏步步緊逼。

盛言逸遭受到瞿宗鶴的反擊,鏡片泛起冷光,露出一個瘋狂的笑容。

兩個心裏都懷有恨意的男人勢必要拼個你死我活。

“爸,你管管小逸,好端端為什麽要惹上瞿氏,你看看現在盛氏被搞得烏煙瘴氣的,低下的人怨聲載道,再這樣下去盛氏就要完了!”

盛言逸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本來就讓其他股東不滿,更被說被瞿氏打壓之後股票更是持續下跌。

他的三叔四姑他們見自己的利益收到損害,就迫不及待地來找瞿老爺子。

主持公道是假,想讓盛言逸放權是真。

“胡鬧,小逸做事有分寸,你們不用擔心。”瞿老爺子也知道自己孫子的這件事做得太過,可到底是他看著長大的孫子,心裏還是向著他的。

“有分寸,有分寸他會去招惹瞿氏嗎,也不看看去和我們盛氏的差距,瞿宗鶴他一定不會放過盛氏的,到時候就算想要後悔也來不及了,爸,你就……”

“你們回去吧,我會和小逸談談。”瞿老爺子閉上眼睛假寐,直接下令趕人。

幾人雖然早就知道瞿老爺子偏袒盛言逸,卻不知道他竟然如此偏袒到這種地步,甚至堵上了經營多年的盛氏。

每個人心中怒火中燒,恨恨地想著。

“既然爸不管盛言逸,那我們只好自己想辦法了,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把盛氏帶上絕路。”

盛蘭緒表面平靜,眼睛精明地轉動著,心裏正想著對策。

突然,她眼睛一亮,想到了一個人:“三哥四姐,我有一個想法,不知道你們要不要聽。”

“蘭緒有什麽辦法嗎?”兩人視線一同看過去,所有的想法在臉上顯露無疑。

盛蘭緒心裏嗤笑一聲,兩個蠢貨。

不過她表面還是裝出一副淡淡的樣子:“或許,我們可以去找瞿宗鶴。”

“找瞿宗鶴?”兩人不解地看著她,不明白我為什麽要去找瞿宗鶴。

盛蘭緒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兩人從最開始的不理解到後面頻頻點頭。

“還是蘭緒有辦法,那就這麽辦吧,盛言逸不認,就別怪我們不義,我們也是為了盛氏。”

幾人一合計,便開始行動起來。

瞿氏根基本來就比盛氏穩固,在瞿宗鶴雷厲風行的反擊下,盛氏更是損失慘重。

瞿宗鶴眉頭都沒皺一下,這些,還遠遠不夠,盛言逸對小可造成的傷害,瞿宗鶴還沒討回來。

瞿宗鶴在公司猶如一個修羅,所有人都不敢靠近他,即便是常年跟在他身邊的蔣駱,也不得不繃緊頭皮。

這天,瞿宗鶴鶴盛言逸見面,兩人勢如水火,連偽裝都懶得做,想把對方至於死地的氣勢在空氣中熊熊燃燒。

“瞿宗鶴,不屬於你的東西,你拿得安心嗎?”盛言逸扶了一下鏡片不急不緩地說道。

瞿宗鶴一想到還在床上的白可,表情陰鷙:“小可他是跟我領了證的愛人,倒是你,你有什麽資格這麽跟我說話,覬覦我的愛人,罪該萬死。”

盛言逸神色一變,桌底下的手握緊,隨後松開,嘲諷一笑。

“愛人?誰不知道瞿總在你們即將舉行婚禮之時突然把婚期取消,這麽做的意圖,相信明眼人都知道是因為什麽吧,在你們取消婚禮的那一刻,你們就徹底沒有關系了。”

“而且,瞿總還明目張膽地把人從我家帶走,這個賬,該怎麽算呢?”

盛言逸對瞿宗鶴恨之入骨,瞿宗鶴亦如是。

“盛言逸,你心裏清楚自己究竟對小可做了什麽,他現在還躺在醒不過來,你罪該萬死。”

“我能對他做什麽,既然你不珍惜他,他自然會有人珍惜,是我先認識的他,他就該好好待在我身邊。”盛言逸越說自然而然就說出了這句話,說完後,他心裏一驚。

他,原來他喜歡白可。

怪不得,怪不得在看到白可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是才會那麽生氣。

盛言逸有一種解脫的釋然。

既然看清了自己的心,盛言逸也就沒有顧慮了:“瞿宗鶴,你自己沒有能力給白可愛和呵護,那就放手吧,小可值得更好的。”

聽著他恬不知恥一直在提白可,瞿宗鶴怒意橫生:“你有什麽資格叫小可的名字,你把他害成那樣,死不足惜。”

這是盛言逸第二次聽到瞿宗鶴說白可的事情,忍不住皺緊眉頭:“瞿宗鶴你說小可究竟怎麽了。”

想起那天白可的狀況,盛言逸心裏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瞿宗鶴直接用行動回答了盛言逸的問題。

重重的一拳打在盛言逸的臉上,這一下瞿宗鶴用了十成的力,直把盛言逸打從凳子上摔下去倒在一邊。

盛言反應過來,吐了一口血水,趕緊躲過瞿宗鶴的第二次進攻,隨即反擊回去。

兩個人你來我來,每一拳都要把對方置於死地。

門外的保鏢聽到房間裏傳來重物落地的悶哼聲,相視一眼直接破門而入。

“都給我滾一邊等著!”盛言逸吼道。瞿宗鶴也用眼神示意保鏢不用上前。

兩個人身上都沾了血,眼底猩紅,如同兩只為了爭地盤相互撕咬的雄獅。

保鏢見一時分不開兩人,怕出什麽事情自己負擔不起,都默契地站到一旁轉頭打電話去求助。

等盛老爺子和瞿父趕到時,兩個人已經分開,還是保鏢見他們體力不佳才敢上去把他們拉開距離的。

盛老爺子看到孫子狼狽不堪的樣子,又氣又心疼,不過礙於外人在旁邊,也沒有說什麽。

“我想,我們兩家需要談談了。”盛老爺子一雙渾濁又精明的眼睛掃了一眼兩人的情況,不鹹不淡地朝瞿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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