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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他會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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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僵持不下,白可那雙純潔的眼睛染上濃濃的憤怒,盛言逸呼吸一滯,猛然伸出另一只手覆蓋住。

白可就那樣被帶回了別墅。

盛言逸不費吹灰之力就把白可摔到床上,彈性良好的床抖了抖,白可被嚇了一跳。

他快步爬到床頭,屈起腿環抱住雙膝,警惕地盯著床前的男人,整個人瑟瑟發抖。

白可產生了一種感覺,他會死的,一定會被打死的。

盛言逸陰惻惻地看著白可,不言不語,眼裏的猩紅尤其駭人。

此時白可嘴唇沾了少量的血,是剛剛咬在自己手上的時候沾上的,紅色的血配上雪白的肌膚,帶著一種一種嗜血的瑰麗。

他每動一下,白可就哆嗦一次,精神緊繃到極點。

盛言逸得了趣,如逗貓般,不緊不慢地朝著床頭走去。

“你,你不要過來。”白可大聲地對著他吼道,企圖用聲音喝退他。

眼看盛言逸已經走到床前,白可麻溜地從這邊轉到另一邊,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

只有這樣他才能得到一絲的安全感。

盛言逸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幾大步走到床前,伸出大手抓住白可的腳腕。

稍一用力就把他帶到面前,另一只手捏住白可的下巴,強迫他擡起頭來。

“你怕我?”

白可眼裏盛滿淚花,驚恐地搖頭。

盛言逸用大拇指觸碰白可薄薄的嘴唇,一抹,血便被暈開,讓他蒼白的唇色變得鮮紅。

“這就受不了了?好戲還在後頭呢?”

白可心裏咯噔一下,心裏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帶進來。”盛言逸轉頭,表情瞬間冷卻下來,朝著門外吩咐。

白可隨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爍,爍辰!”白可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昏迷不醒被保鏢架著的人是姚爍辰。

他不是回去了嗎,為什麽會被抓回來?

“你放心,他還沒事呢。”

白可聽到他沒事,悄悄送了一口氣,只是眉眼間的擔憂一直化不開。

看著他這麽擔心那個男人,盛言逸心裏怒意橫生。

“他現在沒事,不過,他很快就有事了。”

一個眼神示意,保鏢用力地給了姚爍辰肚子一拳,姚記撲克瞬間驚醒,疼得忍不住想彎下身體偏偏兩邊的胳膊都有保鏢架住,只能大口大口地呼著氣。

“你們快放開他,你們快放開他!”變故只在一瞬間,一眨眼的功夫姚爍辰就被打了,白可尖利地叫起來。

聽到白可的聲音,姚爍辰緩慢地擡起頭,盡管疼得渾身沒了力氣,還是努力揚起一個微笑安慰白可。

“小可別擔心,我沒事。”

“嗚嗚嗚,爍辰,爍辰~”白可知道他在說謊,那麽重一拳,怎麽會沒事。

看見他們這副你儂我儂的模樣,盛言逸冷著臉又給保鏢使了一個眼色。

這一下保鏢用了十成的力,姚爍辰只覺得五臟六腑仿佛都被人揉碎了,眩暈感隨之而來,不一會兒就沒了意識。

這次保鏢沒有拉住姚爍辰,任由他如一攤爛泥癱軟在地。

白可已經被嚇得花容失色,對著盛言逸拳打腳踢,嘶聲力竭地喊著:“壞人,壞人,你就是個魔鬼。”

為什麽,為什麽要打他,盛言逸現在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壞蛋。

盛言逸握住那纖細的手腕,惡狠狠地盯著他:“我是魔鬼?我讓你看看什麽是真正的魔鬼。”

盛言逸放開白可,大步走到櫃子前,用力拉開,從來沒拿出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對準了姚爍辰的腦袋。

“給我把他弄醒!”

姚爍辰被保鏢打醒,慢慢睜開了眼睛,記憶有一刻的錯亂。

他現在是在哪?

還沒等他想明白,就聽到白可歇斯底裏的叫聲:“啊,啊,你不要殺他,不要殺他。”

白可手腳並用滾下床,爬到盛言逸的腳邊抱住他的腿祈求道。

這個東西叫槍,白可知道的,他從電視裏面看到過,一下就能把人打死。

他要殺了爍辰,盛言逸要殺了爍辰,白可腦海裏一直回蕩著這句話。

盛言逸毫無溫度的眸子看向癱在地上的姚爍辰,如同在看一個死物。

“如果我說不呢?”

白可一聽,毫不猶豫地磕頭:“我,我,我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傷害爍辰。”

白可越是護著姚爍辰,盛言逸心裏殺意就越濃。

見白可竟然為了他給自己磕頭,憤怒燒毀了最後的理智,盛言逸扣動扳機。

“砰”地一聲巨響,世界安靜了,白可也安靜了,他僵硬著身體,頭還放在地上。

十幾秒過後,白可還保持著同樣的姿勢,盛言逸略感不對。

“白可?”

白可沒有任何反應。

盛言逸擡起白可的頭,只見那雙眼睛裏盛滿了恐懼,瞳孔放大,嘴巴張開,臉色極為不自然。

“瞿總,白可被盛言逸找到了。”蔣駱匯報工作的時候,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說了一句。

瞿宗鶴拿著咖啡的手一頓,很快恢覆正常,仿佛看到那一瞬間的不自然只是蔣駱的錯覺。

蔣駱癟嘴,又補充一句:“聽說是在賓館裏被找到的,有人看到說他被帶上車的時候很抗拒。”

“砰”地一聲,瞿宗鶴把咖啡重重地放下,杯子裏的咖啡因沖擊力而撒了出來,濺落在昂貴的桌面上。

蔣駱的心也像被子裏的咖啡一樣,漂浮不定。

瞿宗鶴擡起眼皮目光犀利地看著蔣駱:“仔細說來。”

“抱歉瞿總,我所知道的就只有這些了。”蔣駱就知道他還在乎白可,可惜他也就知道這些,再詳細一點的也不清楚。

瞿宗鶴定定地看著前方,面色無常,心裏卻已起巨大的波瀾。

他已經做到克制住自己對白可的想念以及愛意,每當要心軟時,就一遍遍地告誡自己,白可是個小騙子,到自己身邊來也受人指使。

他的所作所為,眼裏的依戀和那些戳人心窩的話都是假的,目的是為了讓自己放松警惕。

回憶就像一根根細針,每想起一次,他的心就被密密麻麻地紮一次,鮮血淋漓。

所以,他只能強迫自己不去在意。

可是,在聽到他似乎過得不好時,冰凍的冰面又被敲開了一條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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