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被血染透的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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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的，我就因為吃的少而被冥夜不停的念。
“你在朝堂之上，也是這樣念那些大臣的嗎？”。
他現在這個樣子，我真的很難想象他上朝的時候是個什麽樣子，不禁撇撇嘴，故作嫌棄的問他……
“我若是在朝堂之上是這個樣子，你覺得還會有人會怕我嗎？”，對我這個問題，冥夜表示，我問的很沒有腦子……
“那你覺得你對我這樣，我就會怕你嗎？”，我低頭撇嘴，很有意見的小聲嘟囔著。
我真想問問，冥夜這耳朵到底是什麽做的，怎麽這麽點兒聲音，也能讓他聽了去……
他聽了我的小聲抗議，突然就彎腰湊了過來，那張俊逸的臉此時與我就近在咫尺。
我被他毫無預兆的動作給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向後躲了一下，卻忘了自己是坐在凳子上了，後面沒有支撐……
我向後一躲，眼看著就要摔過去，幸虧冥夜手快，一把抓住了我，可卻並沒有要把我拉回來的意思……
他抓著我的胳膊，讓我依然保持剛才差點摔下去的姿勢，這個時候要是他一松手，我一準兒的屁股先著地……
“不是不怕嗎？那你躲什麽？”，冥夜一手抓著我，一手撫上我的臉頰，那雙燦若星辰的眸子，深邃且熾烈的盯著我，嘴角還泛了壞笑……
“誰……誰害怕了，我只是……你……我……”，我越說越亂，說到最後，完全語無倫次起來……
見我這個樣子，他更加得意，抓著我的那只手猛的一使勁兒，就毫不費力的將我提了起來，一轉身的功夫我就被他抵在了桌子邊上……
“你……”，我看著他越來越近的湊了過來，知道他是想要做什麽，可這大早上的，宮女太監的外面站了一大堆。
“陛下，你要檢點……”，我見已經阻止不了他，一著急竟不知道為何說出了句“你要檢點……”。
說完，我就立馬閉了嘴，忍不住在心裏把自己唾棄了一把，怎麽一著急就竟說些不知所謂的話。
冥夜好像也是被我的這句話說的一怔，不過他臉皮說起來比我可真是要厚的多。
“檢點……那是對外人 ……”，不過一瞬，他竟如此一本正經的說出了如此不正經的話，我實在是無言以對……
我已經完全無計可施了，眼看冥夜就要得逞之計，門突然就被推開了，隨之而來的，還有寧蓉那風風火火的聲音。
“娘娘，出大事了！娘……”。
此時我還正被冥夜抵在桌子邊上，身體幾乎貼在一起，臉也靠的很近……
我十分無奈的覺得，為什麽這種局面總是要讓我遇見……
我眼前這位，更是郁悶，竟有些垂頭喪氣的將頭枕在了我的肩頭，“你這鳳寧宮裏的宮女們，果真是都被你給慣壞了……”，他悶悶不樂的沈聲說。
“奴……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寧蓉也是被嚇的不輕，聽冥夜這樣說，更是怕的連忙跪了下來，口口聲聲說著該死……
“寧蓉一定是有急事，平時不是這樣的”，我一邊幫寧蓉辯解，一邊輕輕推開還一臉不高興的靠在我肩頭，有些別扭著的冥夜。
“寧蓉，起來吧，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我轉頭沖跪在地上，低著頭的寧蓉說，心想不知道是不是把這丫頭嚇壞了。
剛才冥夜的臉色是不太好看，在我看來不過就跟小孩子發脾氣似的，沒什麽可怕的，可在寧蓉她們的眼裏是個什麽樣子，我就不知道了……
寧蓉雖是聽我說要她起來，可她也只是擡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一旁依然有些不太高興的冥夜，並不敢起來。
看來真是被嚇壞了，“好了好了，又不是什麽大事，讓你起來就起來，下次記得敲門”。
我說著，沖寧蓉使了個眼色，表示不用怕，沒事的。
寧蓉看了看我，又猶豫了一會兒，才慢慢的站起來，依舊低著頭站到了一邊。
這丫頭，我還是第一次見她這麽老實，可真是難得，想著我就不由的想笑。
可看到這丫頭都被嚇成這樣了，要是我笑出聲來，委實不厚道了些，於是又硬將笑忍了回去。
“到底什麽事？這樣的著急？”，我正了正身子，看著還在驚魂未定的寧蓉問。
聽我這樣一問，她似乎才從突然想起來，自己這麽急急忙忙的闖進來的目的。
“娘娘，清渲殿了麗妃……麗妃……”。
“她又怎麽了？”，我聽寧蓉一提到這個名字，馬上就不自主的擰了眉頭，有些不耐煩的問。
“麗妃……歿了……”，歿了？我看著寧蓉，很久都沒有反應過來，寧蓉說的這兩個字的意思。
“歿了……麗妃？”，我重覆著剛才寧蓉說的話，見寧蓉又認真的點了點頭，才終於明白，自己沒有聽錯，那個囂張跋扈，機關算計的麗妃……死了……
我轉頭去看冥夜，他竟一點反應都沒有，事不關己的樣子坐在梳妝臺邊，饒有興趣的研究這那支眉筆……
“怎麽死的？”，明明昨日還在跟我悲憤交加的人，怎麽今日就死了…..
“是……中毒死的，還是她身邊那個小丫頭發現的，早上發現的時候，身子早就涼了，嘴唇發黑，一看就是中毒死的”。
寧蓉說著，忍不住的瑟縮了一下，好像是被自己說的那個畫面給嚇到了。
“中毒死的？”，我不禁輕笑出聲，這個麗妃還真是……真是臨死也要拿我來墊背啊……
我昨日剛去了清渲殿，今日便傳出她中毒而死，難免不會讓人想入非非。
不過，即便真的是我將她毒死，也不會有人有什麽非議，她做的那些事，我想讓她死，根本不需要這麽麻煩。
更何況，當初冥夜要賜死她時，也是我去勸下來的。
所以其實，即使她想要讓人覺得是我毒死她的，估計也沒多少人會真的相信。
這些，麗妃也不會想不到，所以她也不過是捎帶著往我身上潑盆臟水罷了，她真正的目的不是這個……
她是想要，用她的死，來挑撥罹月與司幽。
若是司幽知道，他們的文熙公主被毒死在了這罹月的皇宮中，豈會善罷甘休。
倒不是他們有多麽的看重這位不受待見的公主，而是終於找到了個某亂的機會。
我想起昨日麗妃，聲嘶力竭的對我說的話，她說她恨所有的人，恨司幽，恨罹月……
是這樣吧？因為恨，所以要毀了所有……
我突然有些同情起麗妃，她窮盡一生，都在妄想得到根本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到死也還是沒有明白自己為什麽會走到如此地步，竟還是妄想要毀了一切……
可畢竟她死了，司幽早晚會鬧上來，我看向一旁的冥夜，此時他已經站起身來，將德公公叫了進來。
“將清渲殿封了，此事不許再提”，冥夜面無表情的說，我卻有些糊塗了，就這樣？
麗妃怎麽說也是妃嬪，人沒了總是要安葬的，還有司幽，不想辦法先將這件事壓下來嗎？
“瞞不了多久的，司幽早晚會知道”，冥夜像是看出了我的疑問，沈聲對我說道。
“那麗妃呢？人死了總是要下葬的，她畢竟也是妃嬪，是要……”，是要葬入妃陵的，可還沒等我說完，冥夜就皺了眉。
“她是自戕，又是戴罪之身，不能入妃陵”，冥夜說的那樣的疾首蹙額，我知道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讓麗妃入妃陵了。
可是，如今雲塵還在司幽，若是他們知道麗妃死了，連妃陵都沒入，會不會……
我想到這些，還是不免的擔心起來，欲言又止的看著冥夜，不知道該不該問出口。
“雲塵那裏，我已經派了人保護他，必要的時候會把他帶回來的”，他像是早已看出我的擔心，轉頭淡笑的對我說。
我看著他從容的模樣，忽然明白了，他是早就已經料到會是這樣的，所以才會這樣的坦然自若……
有了這樣的想法，我便不再糾結，也不再擔心，想來冥夜應該早就已經做好了萬全之策了吧……
清渲殿就這樣無聲無息的被封了，這三個字也再沒有從任何人的口中被提到過，就好像這皇宮中，從來就沒有過清渲殿，也從來沒有過麗妃這樣一個人……
自此，那個在我心中的結，在冥夜心中的結，在死去麗妃心中的結，是解開了，還是已經實實在在的成了個死結，已經無從追究……
只是這所有有關的一切，都已經隨著麗妃的死被默默的隱去，再不會被提及……
我不知道麗妃最後是如何被安葬的，只是聽說有一天夜裏，幾個人不知道擡了什麽，悄悄的出了宮門……
不知道為什麽，我突然就想起了當初的梅妃娘娘……
那時候的皇帝姑父，也是以這樣的理由，不準她入妃陵，到如今都不知道被葬在了哪裏……
麗妃的事情，表面上看起來似是告一段落，可是其實也許一切不過才剛剛開始。
我與冥夜都清楚，早晚有一天司幽會借了這個引子找上門來。
我們以為司幽會以此為借口，要麽起兵，要麽要好處。然而，我們卻都錯了......
那一日，本是為了賀我的生辰，冥夜尤為的看重，隆重的著實有些誇張，朝中上下都在怡和殿中……
不過……這宮中是真的好久都沒有這麽熱鬧過了……
可是，當那件血淋淋的衣袍出現在怡和殿的大殿之上的時候，我與冥夜都如五雷轟頂般僵立在了原地。
冥夜臉色慘白，面如死灰，我更是幾乎連站都要站不住……
我盯著這司幽送來的，所謂賀我生辰的賀禮，那件幾乎是被血染透了的衣袍，我認得，這衣袍分明就是雲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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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朝堂之上，也是這樣念那些大臣的嗎？”。
他現在這個樣子，我真的很難想象他上朝的時候是個什麽樣子，不禁撇撇嘴，故作嫌棄的問他……
“我若是在朝堂之上是這個樣子，你覺得還會有人會怕我嗎？”，對我這個問題，冥夜表示，我問的很沒有腦子……
“那你覺得你對我這樣，我就會怕你嗎？”，我低頭撇嘴，很有意見的小聲嘟囔著。
我真想問問，冥夜這耳朵到底是什麽做的，怎麽這麽點兒聲音，也能讓他聽了去……
他聽了我的小聲抗議，突然就彎腰湊了過來，那張俊逸的臉此時與我就近在咫尺。
我被他毫無預兆的動作給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向後躲了一下，卻忘了自己是坐在凳子上了，後面沒有支撐……
我向後一躲，眼看著就要摔過去，幸虧冥夜手快，一把抓住了我，可卻並沒有要把我拉回來的意思……
他抓著我的胳膊，讓我依然保持剛才差點摔下去的姿勢，這個時候要是他一松手，我一準兒的屁股先著地……
“不是不怕嗎？那你躲什麽？”，冥夜一手抓著我，一手撫上我的臉頰，那雙燦若星辰的眸子，深邃且熾烈的盯著我，嘴角還泛了壞笑……
“誰……誰害怕了，我只是……你……我……”，我越說越亂，說到最後，完全語無倫次起來……
見我這個樣子，他更加得意，抓著我的那只手猛的一使勁兒，就毫不費力的將我提了起來，一轉身的功夫我就被他抵在了桌子邊上……
“你……”，我看著他越來越近的湊了過來，知道他是想要做什麽，可這大早上的，宮女太監的外面站了一大堆。
“陛下，你要檢點……”，我見已經阻止不了他，一著急竟不知道為何說出了句“你要檢點……”。
說完，我就立馬閉了嘴，忍不住在心裏把自己唾棄了一把，怎麽一著急就竟說些不知所謂的話。
冥夜好像也是被我的這句話說的一怔，不過他臉皮說起來比我可真是要厚的多。
“檢點……那是對外人 ……”，不過一瞬，他竟如此一本正經的說出了如此不正經的話，我實在是無言以對……
我已經完全無計可施了，眼看冥夜就要得逞之計，門突然就被推開了，隨之而來的，還有寧蓉那風風火火的聲音。
“娘娘，出大事了！娘……”。
此時我還正被冥夜抵在桌子邊上，身體幾乎貼在一起，臉也靠的很近……
我十分無奈的覺得，為什麽這種局面總是要讓我遇見……
我眼前這位，更是郁悶，竟有些垂頭喪氣的將頭枕在了我的肩頭，“你這鳳寧宮裏的宮女們，果真是都被你給慣壞了……”，他悶悶不樂的沈聲說。
“奴……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寧蓉也是被嚇的不輕，聽冥夜這樣說，更是怕的連忙跪了下來，口口聲聲說著該死……
“寧蓉一定是有急事，平時不是這樣的”，我一邊幫寧蓉辯解，一邊輕輕推開還一臉不高興的靠在我肩頭，有些別扭著的冥夜。
“寧蓉，起來吧，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我轉頭沖跪在地上，低著頭的寧蓉說，心想不知道是不是把這丫頭嚇壞了。
剛才冥夜的臉色是不太好看，在我看來不過就跟小孩子發脾氣似的，沒什麽可怕的，可在寧蓉她們的眼裏是個什麽樣子，我就不知道了……
寧蓉雖是聽我說要她起來，可她也只是擡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一旁依然有些不太高興的冥夜，並不敢起來。
看來真是被嚇壞了，“好了好了，又不是什麽大事，讓你起來就起來，下次記得敲門”。
我說著，沖寧蓉使了個眼色，表示不用怕，沒事的。
寧蓉看了看我，又猶豫了一會兒，才慢慢的站起來，依舊低著頭站到了一邊。
這丫頭，我還是第一次見她這麽老實，可真是難得，想著我就不由的想笑。
可看到這丫頭都被嚇成這樣了，要是我笑出聲來，委實不厚道了些，於是又硬將笑忍了回去。
“到底什麽事？這樣的著急？”，我正了正身子，看著還在驚魂未定的寧蓉問。
聽我這樣一問，她似乎才從突然想起來，自己這麽急急忙忙的闖進來的目的。
“娘娘，清渲殿了麗妃……麗妃……”。
“她又怎麽了？”，我聽寧蓉一提到這個名字，馬上就不自主的擰了眉頭，有些不耐煩的問。
“麗妃……歿了……”，歿了？我看著寧蓉，很久都沒有反應過來，寧蓉說的這兩個字的意思。
“歿了……麗妃？”，我重覆著剛才寧蓉說的話，見寧蓉又認真的點了點頭，才終於明白，自己沒有聽錯，那個囂張跋扈，機關算計的麗妃……死了……
我轉頭去看冥夜，他竟一點反應都沒有，事不關己的樣子坐在梳妝臺邊，饒有興趣的研究這那支眉筆……
“怎麽死的？”，明明昨日還在跟我悲憤交加的人，怎麽今日就死了…..
“是……中毒死的，還是她身邊那個小丫頭發現的，早上發現的時候，身子早就涼了，嘴唇發黑，一看就是中毒死的”。
寧蓉說著，忍不住的瑟縮了一下，好像是被自己說的那個畫面給嚇到了。
“中毒死的？”，我不禁輕笑出聲，這個麗妃還真是……真是臨死也要拿我來墊背啊……
我昨日剛去了清渲殿，今日便傳出她中毒而死，難免不會讓人想入非非。
不過，即便真的是我將她毒死，也不會有人有什麽非議，她做的那些事，我想讓她死，根本不需要這麽麻煩。
更何況，當初冥夜要賜死她時，也是我去勸下來的。
所以其實，即使她想要讓人覺得是我毒死她的，估計也沒多少人會真的相信。
這些，麗妃也不會想不到，所以她也不過是捎帶著往我身上潑盆臟水罷了，她真正的目的不是這個……
她是想要，用她的死，來挑撥罹月與司幽。
若是司幽知道，他們的文熙公主被毒死在了這罹月的皇宮中，豈會善罷甘休。
倒不是他們有多麽的看重這位不受待見的公主，而是終於找到了個某亂的機會。
我想起昨日麗妃，聲嘶力竭的對我說的話，她說她恨所有的人，恨司幽，恨罹月……
是這樣吧？因為恨，所以要毀了所有……
我突然有些同情起麗妃，她窮盡一生，都在妄想得到根本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到死也還是沒有明白自己為什麽會走到如此地步，竟還是妄想要毀了一切……
可畢竟她死了，司幽早晚會鬧上來，我看向一旁的冥夜，此時他已經站起身來，將德公公叫了進來。
“將清渲殿封了，此事不許再提”，冥夜面無表情的說，我卻有些糊塗了，就這樣？
麗妃怎麽說也是妃嬪，人沒了總是要安葬的，還有司幽，不想辦法先將這件事壓下來嗎？
“瞞不了多久的，司幽早晚會知道”，冥夜像是看出了我的疑問，沈聲對我說道。
“那麗妃呢？人死了總是要下葬的，她畢竟也是妃嬪，是要……”，是要葬入妃陵的，可還沒等我說完，冥夜就皺了眉。
“她是自戕，又是戴罪之身，不能入妃陵”，冥夜說的那樣的疾首蹙額，我知道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讓麗妃入妃陵了。
可是，如今雲塵還在司幽，若是他們知道麗妃死了，連妃陵都沒入，會不會……
我想到這些，還是不免的擔心起來，欲言又止的看著冥夜，不知道該不該問出口。
“雲塵那裏，我已經派了人保護他，必要的時候會把他帶回來的”，他像是早已看出我的擔心，轉頭淡笑的對我說。
我看著他從容的模樣，忽然明白了，他是早就已經料到會是這樣的，所以才會這樣的坦然自若……
有了這樣的想法，我便不再糾結，也不再擔心，想來冥夜應該早就已經做好了萬全之策了吧……
清渲殿就這樣無聲無息的被封了，這三個字也再沒有從任何人的口中被提到過，就好像這皇宮中，從來就沒有過清渲殿，也從來沒有過麗妃這樣一個人……
自此，那個在我心中的結，在冥夜心中的結，在死去麗妃心中的結，是解開了，還是已經實實在在的成了個死結，已經無從追究……
只是這所有有關的一切，都已經隨著麗妃的死被默默的隱去，再不會被提及……
我不知道麗妃最後是如何被安葬的，只是聽說有一天夜裏，幾個人不知道擡了什麽，悄悄的出了宮門……
不知道為什麽，我突然就想起了當初的梅妃娘娘……
那時候的皇帝姑父，也是以這樣的理由，不準她入妃陵，到如今都不知道被葬在了哪裏……
麗妃的事情，表面上看起來似是告一段落，可是其實也許一切不過才剛剛開始。
我與冥夜都清楚，早晚有一天司幽會借了這個引子找上門來。
我們以為司幽會以此為借口，要麽起兵，要麽要好處。然而，我們卻都錯了......
那一日，本是為了賀我的生辰，冥夜尤為的看重，隆重的著實有些誇張，朝中上下都在怡和殿中……
不過……這宮中是真的好久都沒有這麽熱鬧過了……
可是，當那件血淋淋的衣袍出現在怡和殿的大殿之上的時候，我與冥夜都如五雷轟頂般僵立在了原地。
冥夜臉色慘白，面如死灰，我更是幾乎連站都要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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