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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盛大的婚禮!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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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他的身子,同時也騰空而起。

白聿閃躲不及,腿控制不住的彎了下來,身型不穩。

陸已承一拳揮了過來,他只能勉強躲開!拳頭沒有砸中他的頭,打在他的側臉上!

口中的牙套被直接打飛出來,滿嘴都是血腥味!

白聿擡手,擦掉唇角的血跡,將身上的護具全都拆了下來,再次朝陸已承沖了過去!

空曠的室內,不斷的響起重拳砸到皮肉的聲音!時不時,還伴隨著骨頭斷裂的聲響!

兩人都沒有給對方留一絲餘地!

一個小時後……

兩人各自靠在一個角落,粗重的喘息著。

白聿的臉上身上到處都是傷,簡直可以用面目全非來形容。

陸已承除了臉上,身上到處都是傷。

他拼命的護住這張臉。

馬上就是他和諾諾的婚宴了,他不能讓這張臉上,見到一點傷痕。

“我告訴你,陸已承,你就算是和她領了結婚證,她也是我的人!你要是敢碰她一下,我會不惜一切代價讓你後悔!”

“我說過!只要你不傷害她,我可以按你的要求去做!”

“不要舉行婚宴,我要你馬上和她離婚!”

“白聿,我一樣有自己的底線,一但觸犯,同樣會失去理智!結婚,已成定局!”陸已承冷聲回應。

“陸已承,你在試探我的底線嗎?”

“白聿,我還要問你,是誰促成這一切的!”陸已承朝白聿反問道。

白聿無言以對。

他的腦海裏,控制不住的浮現出,諾兒走向那個炸彈,朝陸已承逼婚的場景。

是的,是他一手促成的!

“白聿,你敢讓她看到現在的你嗎?來到國內這麽久了,你為什麽不敢出現在她面前?”

白聿突然沈默了,緩緩站起來,走下擂臺。

“陸已承,你親口告訴她,你會和她離婚!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你準備好,隨時和她解除婚姻關系!”

……

老爺子把喜貼廣發出去,婚宴的酒店,定在帝都最奢華的五星級皇冠酒店。

簡慕晚得到婚訊,提前三天回到帝都來,陪著顧一諾。

公寓裏,簡慕晚和顧一諾兩人,在廚房裏忙碌著。簡子珩開心的吃貨在沙發上玩鬧。

“一諾,你真的想好了,要和陸已承結婚?”

“我想好了。”顧一諾點點頭。

“既然你都想好了,我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以後,只要有什麽困難,馬上打電話給我。”

“我會的。”顧一諾笑著點點頭。

“還有三天,你就要結婚了,怎麽感覺好像還和平常沒有什麽區別?隨意的和沒事人一樣。”

“可能,是結習慣了吧。”顧一諾笑著回應。

簡慕晚簡直無言以對。

“確切的說都第三次了,其實,這一次,對於我來說有沒有都可以,只要領了結婚證就行了。”

“陸家老爺子操辦的非常隆重!這樣也好,最起碼,給了你足夠的支持!要不然,還不一定外面,會傳出什麽樣的流言蜚語!”

顧一諾一想到老爺了最忙前忙後,什麽事情都親力親為,簡直是操碎了心,真的很心疼。

“你那個婆婆,沒有再鬧什麽吧?”

“說來奇怪,她不來鬧,我還覺得不太習慣。”

如果不是晚晚這麽一提,顧一諾都忘記這一茬了。

杜明蘭的確再也沒有找過她。

“管她呢,像個精神病一樣!她不出現最好,眼不見,心不煩。”簡慕晚將炒好的菜裝出來,“走了,我們去吃飯了。”

“珩珩,去洗手吃飯了!”

三個人一只狗,在這個小公寓裏,幸福而又溫馨的共進晚餐。

……

別墅內,老爺子命人全部都都裝飾好了,樓上樓下,一片喜慶。

紅紅的喜字,每一個房間裏都貼了一張。

還特意請人,在花園裏重新裝飾了,擺了很多的鮮花。

杜明蘭坐在客廳裏,冷著一張臉。

她的面前放著一份協議,是她專門請律師為已承和顧一諾準備的。

這份協議上,明確寫明了,顧一諾雖然和陸已承是合法夫妻,但是沒有任何財產的分割權。

如果,有一天離婚了,直接凈身出戶!

“明蘭!你要不要做的這麽絕情?”老父子怒聲質問。

他最忌諱的就是,離婚二字!

這才剛剛結婚,就提這個,杜明蘭是有多麽的想要兩個孩子離婚?

“我絕情?我已經退讓了很多了!如果她顧一諾肯簽,我就讓她進陸家的門!爸,這是我所能做的,最大的讓步。”

陸已承推門而入,一眼就看到坐在客廳裏的杜明蘭。

“已承,你回來的正好,媽媽帶了一份協議過來,你剛好也過目一下。”

陸已承走過去,看一眼這份協議。

他的身上,還有一份婚前的財產公正,上面確切的列明了,顧一諾名下的財產和他名下的財產。

他將這份財產公證,拿了出來,擺放在桌子上。

“已承!”老爺子朝朝陸已承喝道。

這是什麽意思?!杜明蘭鬧也就算了,為什麽已承也這樣?

協議,財產公證,還有什麽,她們做不出來的?!

杜明蘭看著陸已承所列的財產明細,本來心裏一陣歡喜的,一看顧一諾所擁有的那些,眉宇立即擰緊。

怎麽帝都的別墅,G市的別墅,還有一輛車子,千度公司,風盛游戲,錦色畫室,全都歸在顧一諾的名下?

G市竟然還有一幛別墅?什麽時候買的?!她都不知道!

好,這些暫且先不計較。

“她懷著的孩子呢?總不能,這樣不明不白的就姓陸。”

“什麽叫不明不白?”老爺子怒喝道。

“孩子是我的!”陸已承擡頭,朝杜明蘭望去。

他的眼中,沒有一絲感情,隱隱的有幾分冰冷和厭惡。

杜明蘭突然不敢直視這道目光,“可是,她……”

“沒有可是!孩子就是我的,你大可以死了這條心,而且,孩子會按她的意願,不一定姓陸!”

杜明蘭睜大眼睛看著陸已承。

她以為,已承和顧一諾之間,出了什麽問題,由此一看,已承的心還是完在顧一諾那裏!

“孩子姓什麽,全憑一諾寶貝自己選擇!”老爺子當場表態。

一個姓氏,他看得開!只要一諾寶貝開心就好。

杜明蘭被睹得啞口無言!

“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幹擾我的生活!”陸已承朝杜明蘭說道。

他已經在打算,再緩和幾個月,就將杜明蘭手中的股份全都弄回來。將陸氏集團所投資進來的資金,全都連本帶利的還回去!

目前,還不行。

X國的局勢,還不太穩,他在那邊的資金,還不能動用。

杜明蘭今天的目的也達到了。

不能讓顧一諾染指陸家的家業,這是她的底線!

現在結婚證都領了,她要是再鬧下去,丟的是她的臉!

“已承,也許你現在覺得,我做的這一切,都顯示絕情了一些,以後,你就會知道了。我都是為了你好。”

“這份協議,我會讓她簽好,如果沒有什麽事情,你可以回去了。”陸已承東西,直接朝杜明蘭下了逐客令。

杜明蘭臉色一僵,起身離去。

早晚有一天,已承會明白,這個世界上,只有媽媽才是最無私的愛著他的人!

陸已承收好這些東西,朝老爺子望去。

“爺爺。”

“不要叫我!我沒有你這樣的孫子!”

“爺爺,相信我,做這些公證是為了諾諾好,這些東西,現在名正言順的歸到她的名下!總比模棱兩可的好。”

老爺子一聽,勉強能接受這個說法。

“已承,你告訴我,這樣的日子,什麽時候才能結束?”

“爺爺,我會盡力!”

老爺子嘆了一口氣。

孫嫂從外面走回來,看到老爺子和大少都在,將鑰匙放到桌子上,“今天,我去給一諾小姐送湯,送晚了,簡小姐回來了,我去的時候,他們已經在吃飯了。”

“簡丫頭一定是回來參加婚禮的。”

“是啊,今天晚上,有人陪一諾小姐了。”

陸已承朝孫嫂放鑰匙的方向望了一眼。

他知道,孫嫂有那套公寓的鑰匙。

“爺爺,我上樓去洗個澡。”陸已承起身上樓。

孫嫂將東西收拾好,準備把鑰匙收好,明天還要給一諾小姐送湯呢。

“孫嫂,鑰匙就放那吧。”老爺子突然朝孫嫂說道。

“啊?”

“就放那,別動。”老爺子說完,也朝房間走去。

孫嫂一頭霧水,還是把鑰匙放下子,去忙自己的。

大概十點鐘,陸已承換了一件清爽的衣服,朝樓下走去。

這個時候,老爺子和孫嫂都休息了。

他直接朝放著鑰匙的方向走去。

老爺子並沒有睡著,聽到車子啟動的聲音,立即起身,朝客廳走去。

孫嫂原本放在那裏的鑰匙不見了。

老爺子的唇角,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回房睡覺去了。

……

蘇以菲這幾天心情無比暴躁,至從顧一諾和陸已承領了結婚證之後,她每天都過得渾渾噩噩!

沒有地方可去的她,來到顧茗雪所在的酒店。

一旁的桌子上,擺著一堆灑瓶,蘇以菲還拎著一個酒瓶,往自己肚子裏灌。

“你今天喝了很多了。”顧茗雪朝蘇以菲提醒道。

“多嗎?為什麽還沒有醉,為什麽還是清醒著的?”蘇以菲說完,拿起酒瓶又灌了下去。

“你現在就這麽痛苦?是沒有嘗試過,我曾經承受過的那種絕望和掙紮。”

“真的是顧一諾,害你染上毒癮的?”

顧茗雪抽出一根煙點上,狠狠的吸了一口,“我想給她下毒,不知道怎麽被她發現了,就在她十八歲的生日宴會上,反而被她陷害,差一點死了!”

蘇以菲輕笑一下,顧茗雪終於說出實話來了。

“我媽才是我爸的真愛!他和顧一諾的媽媽沒有感情!顧一諾真應該死在那一場車禍中!”

“你和顧一諾,差不多時間出生,要是真像你說的,你爸大可以離婚,娶了你媽,一個男人,連一個正室的身份都不願意給,還談什麽真愛?”蘇以菲直接回了一句。

顧茗雪的臉上有些掛不住。

反正這麽多年來,她媽媽是一直這麽說的!

她也是這麽認為的!

“你是不是恨她,奪走了你的一切。”蘇以菲朝顧茗雪詢問道。

“沒錯!如果沒有她,我就是顧家唯一的女兒!我就是和陸已承定婚的那個人!”

“這都是命!你註定得不到這些。”蘇以菲笑了笑,拎起酒瓶子,又猛灌了一口。

顧茗雪最不信命!

“你跑到我這裏來,借酒澆愁,是不是最近無從下手?”

至從那天奠基儀事過後,陸已承就像瘋了一樣,不知派了多少人保護顧一諾!

蘇以菲又發出一陣冷笑,“可以見得,在他的心裏,顧一諾有多麽的重要。”

“我就不明白了,你都和裴熠定婚了,還對陸已承念念不忘。”

“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他。”

“包括和裴熠定婚?”

“沒錯!”蘇以菲仰頭,把瓶子裏的灑,一口飲盡。

顧茗雪楞住了,蘇以菲真的是什麽都豁出去了,要知道,裴熠從來不是善類,這個女人,就沒有想過後果嗎?

蘇以菲是想過的,但是,她對陸已承還抱著一絲希望,如果在最緊要的關系,徹底的打敗裴熠,他是不是對她對,另眼相看?

他是不是,看得出,她這麽多年,對他的付出。

反正,有了白聿的阻撓,陸已承是不可能和顧一諾在一起,就算沒有白聿,她也會想盡一切辦法,弄死顧一諾!

沒有人,能搶走屬於她的東西,更何況,是她愛了十多年的男人!

“我們,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舉行婚宴。”

“結婚證都領了,還在乎這一個婚宴嗎?”蘇以菲站起來,突然感覺頭一陣眩暈,又癱軟在沙發上。

今天,她實在是太傷心了,才和顧茗雪說了那麽多。

除了顧茗雪,她也沒有別的人,可以傾訴。

“你知道,去參加你最深愛的男人和別的女人的婚禮,心有多痛嗎!”蘇以菲說完,直接將酒瓶摔在地上。

顧茗雪看著蘇以菲,心中微寒,這個女人可真夠能隱忍的!

……

陸已承來到公寓樓下,手裏緊緊的握著那把鑰匙。

過了許久,終於忍不住,拿起手機,給靳司南打了個電話。

“陸大少,這麽晚了,竟然會打電話給我。”

“我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把你的女人和孩子從諾諾的公寓裏弄走。”

“我的女人和孩子是在替你陪老婆啊!你還一副不樂意的樣子。”

“二十分鐘!”

“好!好!”靳司南立即答應道。

他正覺得長夜寂寞呢!

放下電話,立即朝外走去。

簡慕晚和珩珩都已經鋪好小房間的床了,準備休息了。靳司南突然出現在公寓裏。

這還是靳司南第一次來到顧一諾的這個公寓。

這一套公寓比起晚晚那套還要小,對於他們這種住習慣了大房子的大少們來說,這裏,就是比浴室大點。

嫂子住在這裏,陸少的心裏,不得心疼死!

“你來幹什麽?”簡慕晚一看靳司南,就沒有什麽好心情。

“接你們回家啊!這麽晚了,還不回去?”靳司南理所當然的說道。

“不是說好了,今天不回去嗎?”

“是啊,今天要在這裏陪姐姐。”

靳司南突然朝簡慕晚湊了過去,用僅有兩個人聽到的聲音朝她說道:“你們在這裏,人家陸少,晚上想來看一看心上人都不行。”

說完,他趁機含著簡慕晚的耳垂,輕輕的咬了一下。

簡慕晚立即將他推開,臉已經紅到脖子根。

顧一諾看著這兩人,伸出一只手捂著珩珩的眼,另一只手捂著自己的眼,“吃貨,趴下,不許看。”

“對!你們不要教壞小孩子!”珩珩也跟著說道。

簡慕晚更加無地自容,朝靳司南的腰上狠狠的擰了一下。

“你們要打情罵俏,回家裏關上門,想怎麽要都可以!”顧一諾朝兩人提醒道。

“一諾,什麽打情罵俏,我們……”

“嫂子,她在向我求愛。”

“你閉嘴!”

靳司南突然起身,一把將簡慕晚抱了起來,“兒子,你也走!”

“不!你陪你的女人,我陪我的女人!”簡子珩立即將手,放在顧一諾的肚子上,那模樣別提有多得意。

顧一諾看著珩珩,這才六歲的小家夥,竟然都這麽早熟了?

“要不,把珩珩留下來?”顧一諾朝面前的兩人提議道。

“我記得,你最近要參加一個航模比賽是吧?不是說要親手制作嗎?明天我帶你去買材料。”靳司南朝珩珩說道。

珩珩一聽到航模比賽,兩眼放光,又不舍的朝顧一諾望了一眼。

“可是,我走了就沒有人陪姐姐了。”

“和爸爸回去吧,以後周未都可以過來找姐姐。”顧一諾摸了摸珩珩的頭。

他們一家三口,聚少離多,靳司南都來接她們母子了,她也不好意思再強留。

“好吧。”珩珩很不舍的點點頭。跟著爸爸媽媽,離開顧一諾的公寓。

簡慕晚和珩珩走後,顧一諾一個人靠在沙發上,吃貨緊緊的依偎在她的身旁。

“還是我們家吃貨最貼心。”顧一諾輕輕的摸了摸吃貨的頭。

吃貨興奮的往她的身上蹭了蹭。

時間已經很晚了,顧一諾就這麽靠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她不想睡床,反而覺得,睡沙發特別容易入睡,可能是因為沙發很小,讓她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半個小時過後,吃貨的頭突然擡了起來,跳下沙發朝門口跑去。

接著,響起開門的聲音。

輕輕地推開門,陸已承就看吃貨的身影在門前守著!

“噓!”陸已承立即示意吃貨不要發出聲音。

那段時間,他們在一起生活過,也多少培養出了一些感情,一人一狗,想著同一人,經常暗自傷懷。

屋裏的燈都開著,那道小小的身影,還是睡在沙發上。

看到她的一瞬間,陸已承的眉宇緊緊擰在一起,沙發上舒服嗎?怎麽老是睡在沙發上?

吃貨突然朝沙發上跳去,好像要叫醒顧一諾的樣子。

陸已承立即朝吃貨揮揮手,吃貨乖乖的臥到一邊,眼睛盯著陸已承的身影。

他走到臥室,拿了一個毯子出來,輕輕的蓋在顧一諾的身上,又將客廳的燈關掉,只保留了一盞小燈。

他直接坐在地上,看著顧一諾甜美的睡顏。

她不知道,那天,她看到顧茗雪的出現,是不是以為,他和顧茗雪一起去的,他也沒有發現,顧茗雪竟然跟著他。

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她比以前更堅強了。

這種堅強,讓他心疼。

她的一只手,撫摸著微微隆起的肚子,讓他想起,那天,炸彈飛速倒計時的那一瞬間。

她也是像這樣,把手護在肚子上。

他不知道,那一刻她是怎麽想的,但是,他的心像是被撕裂一般!他好想,把她摟在懷裏,好想抱著她,驅散她心中的恐懼。

她卻一個人,默默的離開了。

所有的一切,她都選擇一個人,默默的承受。

諾諾,你知道,這個樣的你,讓我多心疼嗎?陸已承在心裏,暗暗的朝她詢問。

他緩緩擡起手,輕輕的覆在她的手背上。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夜越漸深了……

陸已承輕輕的將她抱起來,放到臥室的床上。

這間房子太小了,一轉身,他的膝蓋直接撞到一旁的櫃子上。

安靜的夜色裏,發出一聲響動。陸已承顧不得膝蓋的疼痛,轉身朝床上的人兒望去,生怕吵醒她。

顧一諾並沒有什麽動靜,依然睡得香甜。

陸已承暗暗松了一口氣,揉了揉膝蓋。

前幾天,和白聿在搏擊館,兩人大打出手,他的身上有很多傷,只是在孔一凡那裏簡單的處理了一下。

剛剛那一撞,剛好撞到他的傷處!

昏暗的夜色中,他卻笑了。

他們受傷的地方,竟然都是一樣的。

他緩緩挪到床邊,睡在她的身旁,就在躺下一瞬間,原本背對著她的小身子,突然轉過來,鉆到他的懷裏。

陸已承嚇得不敢亂動,還以為她醒了。

她只是蹭了一會,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又沈沈睡去。

還有三天了,沒有人知道,他對這個日子有多麽的期待!雖然這個婚宴,不是他曾經預想的樣子。

淩晨四點,陸已承才依依不舍的離去。

清晨。顧一諾是被吃貨叫醒的,伸了個懶腰後,朝一旁翻了個身。

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昨天晚上,明明是在沙發上睡的,怎麽又跑到床上來了?

上一次,在晚晚的公寓也是這樣的情況。

她的心,猛一緊,突然起身朝外走去。

客廳裏的燈也被關掉了,只有一盞小燈亮著,屋內空空的,什麽也沒有。

陸已承,是你嗎?

為什麽,要偷偷的來?來了,卻又不讓我知道。

突然,傳來一陣開門的聲音,顧一諾快步上前,將門拉開。

老爺子和孫嫂楞住了,鑰匙還在門上插著,門就已經從裏面打開。

一看到來人是爺爺和孫嫂,顧一諾的心裏,湧上一抹失落。她竟然還期待,是他去而覆返。

她回來這麽久,陸已承從來不曾主動出現在她面前。

除了,那一次,和顧茗雪一起的除外。

“一諾寶貝,你怎麽這麽早就醒來了?”老爺子朝顧一諾詢問道。

“我也是剛醒。”顧一諾有些尷尬的回應。

老爺子確定,昨天晚上已承一定過來這邊了,他來的這麽早,屋裏卻只有一諾寶貝的身影。

“一諾小姐,老爺子想過來陪你一起吃早餐,我們去了一下市場,買了些菜,過來這邊煮。”孫嫂說了一下,去廚房忙碌去了。

“爺爺,還有幾天,就回去了,你不用這麽辛苦的跑來跑去。”

“過來看看你,我心裏才不踏實。”

老爺子還不是擔心,他的心情,七上八下。即期待已承來見一諾,又害怕兩人又發生什麽不愉快的事情。

“來,一諾寶貝,坐到爺爺身邊來。”

顧一諾朝老爺子走了過去。

“我和你講一件,已承小時候的事情。”

顧一諾曾經問過陸已承,但是,他沒有細說。

“他十二歲過後,就正式和我生活在軍區,每天上學回來,還要完成我的訓練目標。有一次放學回來,他突然告訴我說,今天的任務想要減半。我為了不讓他有惰性心理,不但沒有同意,反而又給他加了三公裏的負重跑!平常十點前,就可以完成的任務,那天卻到十二點。”

“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他不是那麽沒有自制力的人。”顧一諾脫口而出。

老爺子的心一酸,點點頭,“十二點整,他跑到終點,突然就暈了過去。當時,我也嚇壞了,立即送到軍區醫院,才知道,他前幾天,在訓練的時候,就已經受傷了,他一直忍著那麽多天,都沒有出聲。”

那個時候,他才十二歲,就能有這樣的毅力。

“他從小,就是那種隱忍的性子,我覺得很欣慰,直到,他長大了,穿上了軍裝,看著他的軍功,越來越多,軍銜,越來越高,我的心裏,又開始後悔了,每一次,他出行任務,我都提心吊膽!我希望,他平凡一點,普通一點,或許,他肩上,就不會有那麽多的重任。”

顧一諾擡起手,握著老爺子的手,“爺爺,你不用擔心了,他現在,已經離開軍區,以後,不會再有什麽危險的任務讓他去執行了。”

老爺子張了張嘴,突然又忍了下來。

有一些事情,還是不要讓一諾寶貝知道。

他總感覺,這一次,已承並不是真正的離開軍區,或許,還有別的任務。可能比以往,都要困難艱險。

顧一諾聽得出來,老爺子和她說這些目的。

“爺爺,我相信他。”顧一諾輕聲回應。

這一句話,讓老父子徹底的安心了!輕輕的拍了拍顧一諾的手,“一諾寶貝,爺爺知道,你受委屈了。”

“爺爺,這也是我自己做出的選擇。”

“老爺子,一諾小姐,準備吃早餐了。”孫嫂從廚房走出來。

才這一會時間,她就已經做了豐盛美味的早餐。

“謝謝孫嫂,我先去洗漱。”

老爺子看著顧一諾走進洗手間的背影,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老爺子,您別急,大少和一諾小姐,證也領了,婚宴也擺了,而且他們又這麽愛著彼此,早晚有一天會解決所有的矛盾,幸福美滿的在一起的。”孫嫂朝老爺子安慰道。

老爺子深吸了一口氣,點點頭。

他可是,殷切的盼著這一天呢。

……

皇冠酒店

位於頂樓的液晶顯示屏上,打著陸已承顧一諾新婚之喜八個大字。在霓虹閃爍的夜景中,顯得尤為醒目。

酒店的正門口,擺著漂亮的鮮花,長長的紅毯直通前方的主席臺。兩邊也同樣擺滿了鮮花,主席臺上,放著兩人的婚紗照。整個宴會廳,都是甜蜜的味道。

酒店前面的迎貴臺前,杜明蘭和陸稟琛站在左邊,顧松博站在右邊。他們是雙方的父母親,早所有人一步,來到這裏。

顧松博是在前幾天,才接到的消息,他等這一天,等了好久了。

雖然他已經一無所有,只要小諾能嫁入陸家,他就不愁不能東山再起。

老爺子穿著一身西裝,精神抖擻在酒店的大堂裏,親自己安排好每一個細節。終於,所有的事情,都達到他滿意的狀態。

一諾寶貝曾經說過,他欠她一場婚禮,不知道,這樣的婚禮,她滿不滿意。

顧一諾早上,就被老爺子派來的人接走,做了造型,化妝,穿上婚紗等著迎親的車隊。

簡慕晚和傅清箋陪在她的身邊。

按照她的意思,一切禮儀從簡,能省略的,就盡量省略了。

簡慕晚看著面前的顧一諾,握著顧一諾的手,“美麗的新娘子,祝你美滿幸福。”

顧一諾笑了笑,“幹嘛突然這麽正式?”

“也許,是被氣氛感染了。讓我暫時忘記了陸少之前的所作所為。”簡慕晚很不客氣的說道。

“新郎來了!”

陸已承穿著一套黑色的西裝,系著一個紅色的領結。

他的出現,立即吸引了所有的人的目光,如同王者將臨,他身邊的一切,都被奪去了光華。

顧一諾坐在椅子上,看著他,一步一步朝她走近。

在她站起來的時候,陸已承的眉宇微緊了一下,她竟然穿著那麽高的高跟鞋。

“還有別的鞋子嗎?”

“這雙可以。”

陸已承突然蹲一下來,直接將她的腳拽了出來,將鞋子脫掉。

“重新給她拿一雙鞋子。”

一旁的工作人員,將顧一諾來時穿的休閑鞋拿了出來。

“陸先生,你見過穿婚紗配休閑鞋的嗎?”

“你不知道,等一下,你要站在酒店外迎賓嗎?”陸已承朝她反問。

顧一諾突然想到這一碴。

她的腳,被他握著,穿上那雙休閑鞋。

“婚紗遮得住,不會有人看到影響美觀。”陸已承站起來,將她扶起來。

顧一諾原本準備到了酒店就換,從這裏到外面,也走不了幾步路就上了婚車。

他竟然在這裏,就把鞋子給她換掉了。

“你還懷著身孕,穿高跟鞋是很危險的。”

“陸先生,我知道我還懷著身孕,用不著你提醒。”顧一諾擡頭,朝他嗆了一句。

說完,提著婚紗,朝外走去。

陸已承看著她的背影,擡步追了上去。

婚車,緩緩朝酒店的方向駛來。

“老爺子,新人來了。”

老爺子立即朝外走去。

顧松博也快步走上前去,守在婚車邊上等著。

“小諾。”顧松博興奮的喚了一聲。

“爸?”顧一諾有些吃驚,他怎麽來了?

她還看到一旁站著的杜明蘭夫婦。

一定是老爺子安排的。

她真的沒有想到,杜明蘭會甘願站在這裏。

“小諾,小心臺階。”

顧一諾從車子上下來,提起婚紗,陸已承已經走到一旁的迎賓位上。她一步一步走過去,站在他的身旁。

“已承一諾,讓爺爺好好看看。”老爺子笑瞇瞇的走過來,“一諾寶貝,真漂亮。”

看到兩人,各自己站著,老爺子將陸已承插在褲子口袋的手拉了出來,又把顧一諾的手拉起來放到陸已承的手裏。

“這樣才好!”老爺子很滿意的點點頭。

陸已承感覺到,她的指尖有些涼,微微加重了一些力道,將她的整只手,都包在掌心裏。

顧一諾的身子,控制不住一僵,把手從他的手裏抽出來!

剛好老爺子轉過身去,沒有看到這一幕。

杜明蘭站在一旁,雖然穿得一身喜慶,臉上看不出多少喜色。她站在這裏,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怕惹人非議,省得她自己沒面子。

賓客已經陸陸續續的到場。

這一場婚禮,光是宴席都準備了一百多桌,可以見得,有多麽的隆重!

前來參加宴席的人,綿延不絕。

藍馨和藍夫人從車子上走下來,看到酒店前這麽隆重的場面,心裏的嫉妒就像是滾水一樣沸騰!

偏偏,顧一諾就有這麽好的命!

走到顧一諾和陸已承面前,像其她人一樣,送上祝福:“陸少,小諾,祝你們新婚愉快。”

“謝謝。”顧一諾淡淡的回應了一句。

藍馨的目光,朝陸已承打量了一眼,眼中有著掩飾不住的傾慕。

後面的人,已經湧了上來,她才站了一下,就有些擁堵了,這才擡步朝酒店內走去。

許瑞和小唯他們,一起過來,一見到顧一諾,小唯就跑上前來。

“諾姐,你好漂亮!你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新娘子!”

“恭喜陸先生,恭喜諾姐!”

許瑞走這一群人的最後面,他想多看顧一諾幾眼。

他曾經,無數次的幻想著,小諾穿著婚紗,會美成什麽樣子,這一天,來了。

但是,站在她身邊的人,不是他。

也永遠不可能是他。

她是那麽的愛陸先生,愛到可以連自己的命都不要!

他也只能,默默的祝福她,希望她能幸福美滿。

“快進去坐吧。”顧一諾拍了拍小唯的肩膀催促道,擡起頭,與許瑞對視了一眼。

“許瑞,你這麽快就回來了?”

“是啊,你的婚禮,我怎麽可能缺席?”許瑞淡淡一笑。

前幾天,他國出差,談一個很重要的合作,也正是他出差的時候,奠基儀事上發生了那驚險的事情。

他知道後,就匆匆趕了回來!

雖然知道,驚險已經過了,她也沒事了,他趕回來,也起不到什麽作用,他還是控制不住自己。

哪怕,回來,遠遠的看她一眼,也是好的。

遠處,又駛來一輛豪車,蘇以菲今天今天一身艷色,從車子上走下來,挽著裴熠的胳膊,朝酒店走去。

“你今天,為什麽穿這麽艷的衣服?也不怕搶了新娘的風頭。”

“我穿成這樣,好看嗎?”

“好看。”

“我不管是什麽顏色的,好看就行。”蘇以菲攏了攏長長的發絲,萬種風情。

裴熠的手,從她的腰跡滑下去,朝她的俏臀上,捏了一下。

“和顧一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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