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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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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然剛上班,就見到艾麗一臉神秘的笑著沖她走過來,季然打量著她問:“你幹嘛?夏志遠沖你求婚啦?”聽她說完,艾麗的一張臉瞬間垮下來說:“季然,你討厭,總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我可不給你了。”季然忙沖她連連道歉,艾麗方才從身後拿出一大束玫瑰戲虐的對她說:“快快招來,是不是秦嶺跟你告白啦?”

季然收起笑容說:“別胡說了。”艾麗覺得她有點不對勁,待她打開花束內的卡片,拿出一個精致的小盒子,打開看,是一枚晶瑩剔透的鉆戒,不大卻是十分精致的樣子,艾麗不禁驚呼:“大手筆啊。”一把搶過來她手中的卡片,上面赫然署名路一文。

艾麗更是目瞪口呆,問她:“你同路一文啥關系?”事到如今,季然也不好再瞞她,關上辦公室門,拉她坐下說:“我同路一文在一起了。”艾麗滿臉的難以置信:“季然,你是不是腦子壞掉啦?前幾天還跟我一臉冷靜的分析你倆在一起不靠譜,怎麽轉臉又到了一起?”

“艾麗,你先聽我說。”季然拉開抽屜隨手將鉆戒放進去說:“艾麗,我也沒想到我會同他在一起,我承認也許是我鬼迷心竅了吧,自我父親去世後,我事事都是清醒冷靜過了這些年,我不快樂,真的,從來沒有任性妄為過,什麽都是計劃衡量許久,才找出對自己最有利的那個方向,我有時候懷疑一生我都要如此了。”

艾麗聽她說完也是於心不忍:“季然,我怕你會受傷,你比我更知道人性的弱點,倘若事不能遂人願,我不願看你難過。”

季然拍拍她的手說:“艾麗,我很幸運有你這麽個朋友,我會把你的話記在心裏的,但是這種感覺太好,是我從沒體驗過的,有一個人,讓你覺得安心,不必偽裝堅強,可以釋放內心的脆弱恐懼,不必花心思想他在想什麽,因他世界裏只有一個自己存在。”

艾麗何嘗不明白,愛人就是蝕骨的毒,有時候明知不對,卻忍不住。她嘆口氣說:“只要你開心就好。”

路一文坐在辦公桌前,撫摸著季然送他的手套,心裏滿是思念,怪不得歌詞裏說的才分開又想念,真的是有這種感覺,他找來林飛,囑他每日送花到季然公司,林飛聽他說完,臉上露出少年時候常常戲虐他的表情,路一文有些不好意思,不由得板起臉說快去。

林飛走到門口,他想起來什麽似的說:“林飛,你說她喜歡珠寶嗎?”林飛止住笑說:“哪個女人不愛,就算不愛珠寶,她也是喜歡愛人送禮物的心思。”路一文聽完說:“你每日再隨花送珠寶,我也不知道她的喜好,好像她從未戴過首飾,那就每日不重花樣的送去,對了,周末不要送了,周末我自己拿給她。”

下班後季然想到自己已經許久沒有秦嶺的消息,她覺得自己有必要同他談一談,之前一直是刻意逃避去想他們之間的關系,而現在既然是要下定決心跟路一文一起,勢必要跟之前的暧昧糾結劃了句號才好,來到門口,按了門鈴好久,才聽見裏面踢踢踏踏走路的聲音。

秦嶺給她開門,一臉憔悴的樣子,素來整潔的他,也沒刮胡子,T恤也是皺巴巴的套在身上,依著門口一副不打算請她進去的架勢詢問她有什麽事?倒是把季然弄得語塞,只怪自己沖動就來了,她怎麽同他開口,他又沒說過愛她,難道同他說我有所愛的人了,以後不需要在你這裏汲取溫暖了?

見她窘迫的神情,秦嶺有些於心不忍,側身將她讓進屋內,季然看到屋子裏也是滿地狼藉,畫筆畫布還有畫了一半的畫扔了一地,桌子上胡亂堆著些速食包裝盒,秦嶺撿起沙發上的毯子隨手扔在地上後,讓她坐下。

季然坐下後有些小心翼翼的問:“你是怎麽了?”秦嶺並不回答,只是怔怔的望著她,好久之後輕輕的問:“季然,如果我愛你,你願意同我在一起嗎?”

季然有些心慌,他到底是說出來了,如果沒有路一文,她覺得自己也許會答應,可是現在,她不可以。季然輕咳一聲說:“秦嶺,你待我如父如兄,我以為我們是最好的朋友。”

秦嶺聽完許久才對她說:“你走吧,我不想做出來會讓我們倆都後悔的事。”

季然嘆口氣低聲說:“對不起。”轉身打算離開,而她的一句對不起,卻燃起秦嶺心中的怒火,他起身猛地拉住季然說:“為什麽說對不起?你對不起我什麽?對不起同我暧昧不明?對不起你愛上別人?”季然有些害怕這樣的秦嶺,她掙紮著說:“秦嶺,你放手,你弄痛我了。”

秦嶺松開她的手,轉而將她緊緊抱入懷中說:“季然,你怎麽可以愛上別人?”

季然也不掙紮只是任由他抱在懷裏說:“你都知道了?”

秦嶺松開她同她對視說:“我許久沒有你的消息,所以去了你家樓下,那晚看到你同他手牽手下樓。”

“是我錯了,我不該同你暧昧許久,又轉身投入別人懷中,我不想為自己辯解什麽,只想要同你道歉。”

她的話讓秦嶺殘存的理智恢覆,秦嶺放開她說:“季然,你愛他什麽?我已經知道他是在南江呼風喚雨的路氏集團掌門人,而且他有妻子。”

見季然聽完後並不否認,他心情覆雜的說:“你不怕跟他的不倫之戀曝光後被人唾棄嗎?”

他的一句話倒是提醒了自己,真的做好準備來對抗外人的猜測嗎?自己又真的能勝任這不光彩的角色嗎?可是這一刻季然知道,在秦嶺的面前,實在不是自己考慮這些事情的好時機。

“你愛的是路氏的財力嗎?我也可以做到,讓你過上你想象中的生活。”秦嶺見她半天不言語,便繼續問下去。

季然搖搖頭說:“這件事很覆雜,等你心情好了我們再談。”

秦嶺目送她關門離開,心像是被她一起帶走了,他頹然的坐在沙發上許久,看著天色一點點暗下來,最後他撥通了一個電話說:“已經放假太久,我想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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