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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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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檔餐廳裏,鮮花美酒還有衣著光鮮的夏雲陳志遠,一切看起來似乎很完美,陳志遠也是奇怪自己跟夏雲從有了特殊關系開始,兩人大多數都是在賓館房間裏男歡女愛,很少有這樣在公眾場合出現的情形,對於和夏雲的關系,陳志遠相信艾麗是知道的,也許是艾麗害怕失去他也許是艾麗不敢面對現實,總之她有些時候會歇斯底裏的發脾氣,但從不直截了當的詢問,這樣也讓陳志遠感到煎熬,夏雲的的家庭條件無可挑剔,人都說男人娶對了女人能少奮鬥二十年,那應該就是夏雲這樣的女人,可是艾麗也跟他分分合合十餘年,心底雖已沒了年少時候的沖動,卻也一時半會兒不忍分手,有時陳志遠會故意激怒艾麗,至少讓對方先提出分手也好,但艾麗和他吵架再厲害也不曾提出分開,況且夏雲也並未明確將他介紹給自己的家人,陳志遠也不得不有另一套備用方案,所以雙方就這樣拉鋸著。

今天的夏雲主動邀約他,陳志遠心裏還是有些期待的,想著兩人的關系是否能就此明朗呢?但夏雲並未提出此事,倒是說出一樁讓他有些兩難的話題,就是前幾日夏雲不知從哪裏拿來的郵箱地址喚他破解,只說是為了自己的朋友調查她的老公,但讓陳志遠覺得出乎意料的是,這件事竟然與季然有關系,當時自己雖然竭力掩飾驚訝,但一切都已經被夏雲看在眼裏,所以這次夏雲也就不繞彎子直接說:“志遠,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認識錄像上的女人?”陳志遠雖然不曉得到底是夏雲的哪個朋友,但還是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因為艾麗的關系,他與季然也算是熟識,從沒想過像季然這樣的人會跟別人的老公扯上關系,所以他選擇了沈默不語。

見他一直不開口,夏雲便換了溫柔的語氣說:“志遠,我也不瞞你,這件事情牽涉到的不是別人,正是我最好的朋友,現在已然是路氏集團總裁太太的鄭若依,她查的是哪個女人敢在南江覬覦她的老公路一文,而且依著路家跟鄭家的權勢,就算你今天不說,若依也能想辦法查出那女人是誰的,但如果是你跟我說出來,那就是另一種局面了,你幫了路太太這個忙,而且你的事業正在上升期,倘若有需要路家跟正鑫國際幫忙的事,還不就是若依的一句話嗎?”

這條件倒是讓陳志遠頗為心動,他自畢業後就獨自經營一家小小網絡公司,也不過事勉強生存而已,倘若能搭上路家或者正鑫國際,正是應了那句憑風好借力,送我上青雲。對他跟公司是再好不過的機會,況且倘若是季然介入別人的家庭,那理所應當是季然的錯,自己說出來也不過是為了挽救她犯的錯罷了,想到這裏陳志遠就放下心裏的負擔,喝了一大口酒後,像是下定決定般將季然的事情原原本本將給了夏雲聽。

夏雲聽陳志遠不再隱瞞說出一切,心裏暗自得意將鄭若依所托之事辦的這麽漂亮,甚至在說完後,陳志遠也不忘加一句:“一定不要讓路太太忘記提攜我的公司。”夏雲溫柔含笑說:“志遠,有我在你還不放心嗎?”只這麽一句話,就讓陳志遠原本稍稍有些內疚的心,將所有的不安統統拋在腦後,趁著高興跟夏雲喝了個暢快,途中接到艾麗打來的電話,他也索性就將電話按了關機。

第二天,夏雲迫不及待的找到了鄭若依,一臉神秘的向她講述昨日從陳志遠那裏聽來的一切:“已經打聽到那個女人是禪意家的合夥人季然,幼年喪父,只有她同寡母兩人由外地搬來此地,十年前一向貧寒的季然,突然得了一筆錢去了德國留學,兩年前學成歸來,同昔日好友一同創業,現在有一個貌似親密的男人出現在她身邊,年紀已然不輕了,據說是個畫家。”

聽夏雲說完,鄭若依沈思許久問:“她同那畫家是男女朋友嗎?”夏雲鄙夷的說道:“那季然是因那畫家裝修畫室才認識,從未對外聲明過兩人關系,但他們一向舉止暧昧,不過也說不準這女人天生水性楊花,見誰都要勾搭一下。”

鄭若依覺的假如是她自己主動貼上路一文的話,倒也不是什麽難事,那她就不過是為了錢財罷了,怕的就是路一文對她念念不忘,可現如今自己也不過是知道路一文找人跟蹤季然罷了,並不能證明路一文跟她的確有特殊關系,假如現在魯莽行事反而會對自己不利,倒不如有了確鑿證據後再出手。於是她將自己擔憂之事講給夏雲聽,夏雲也是覺得有道理,於是答應幫她找可靠的人來跟蹤這季然。

一大早路一文剛上班就吩咐林飛整理一下跟正鑫國際的所有合作,待林飛拿來所有資料,他仔細看過後,一些小的合作項目並不會影響大局,最重要的一項是新能源產業的開發項目,這個項目不光涉及到數十億的投資,更是有政府在其中操作,南江上個世紀是全國有名的銅礦產業資源市,由於最近幾年資源枯竭,不但有大批銅礦相關企業關閉,還由於房價拉動物價,城市擴張後大批人流湧入。本來就減少的工作崗位更是受到沖擊,惹得怨聲載道的。

這項國家支持的新能源制造項目是市政在南江考察許久後,又進行了公開招標,雖然也有勢力雄厚的外地企業參加競標,但政府有心扶持本地產業,又因路氏集團原本就是制造業起家,這也是他們集團自身轉型的機會,而正鑫國際的貨運項目近幾年也是做的風生水起,同時也有意往新能源方向發展,所以慎重考慮後,才將這一關乎城市發展的項目交到他們手中,所以這項目非同小可,現在工程已經進展尚算順利,但完全走上正軌也得需要時間,況且項目公布的當天,兩家股票大漲,倘若此時出了紕漏將會損失巨大,而且必定會有政府行為涉入其中,所以還得要慎重才好。

路一文沈思許久,他已答應季然不會讓她等太久,現下勢必得從鄭若依處下手了,她答應離婚是最佳方案,預期的隱瞞離婚消息兩月也得延長,自己勢必是要同她攤牌了,可是季然哪裏要怎麽解釋,路一文擔心自己這樣做會不會被季然視為逃避呢?而想起季然,他的心中有湧起甜蜜的沖動,於是便撥通她的電話,聽筒裏傳來季然略有疲憊的聲音,路一文的心不由自主的揪了一下,而聽到他的聲音,季然一下開心起來,路一文同她約好下班後稍晚些去接她,季然也體貼的說剛好自己有份設計圖紙要修改,今天要加班。

已經晚上十點鐘,路一文才將車停在禪意家附近,準備打電話給季然,卻看到不遠處路燈下熟悉的身影,冬日的夜晚,街頭的人流變得稀少,她一只手插兜,嘴裏叼著只煙,頭發看上去有些淩亂,脖子裏胡亂纏著條圍巾,來回踱著步看星空,不時吐著煙圈。

路一文下車走過去,攬起她問:“你在看什麽?”季然順手將煙塞進他嘴裏說:“看星星,據說人死了會變成星星。”路一文悠悠的吐出煙圈說:“星星的位置固定不變的,就這麽長長久久的在一起。”拉起她的手說:“我們回去吧。”季然知道他說的是那個屬於她們兩人的秘密城堡,便很順從的跟在他身後。

上車後,路一文問她:“你在外面等了多久?”季然笑嘻嘻的說:“剛出來就看到你了嘛。”路一文有些心疼的說:“騙人,你的手指冰涼。”季然老實的說:“我抽掉了兩支煙。”路一文將她拉入自己懷裏親吻她額頭低聲說:“對不起,讓你等了這麽久。”季然同他十指緊扣,輕輕說:“我願意等你,如同你那樣等了我十年。”

沒多久車就在大門口停下,季然有些撒嬌似的沖他說:“站的我都累了,一步也不願意再走。”路一文心領神會的說:“我來抱公主殿下。”季然沖他嫣然一笑:“不許抱怨我太重了。”路一文一副溜須拍馬的架勢說道:“我怎麽敢抱怨呢,多謝公主殿下給我機會讓我為您效勞。”

輸入密碼開門進屋,季然有些好奇的問:“門鎖密碼是多少?”路一文一邊抱著她摸索著開燈開暖氣,一邊說:“你的生日,這房子自建成之日就從未換過密碼。”季然心裏滿是說不出的甜蜜。

她只是將嘴唇貼近他的脖子輕輕吻他,感受到季然的動作,路一文渾身一怔。他低頭看季然,明亮燈光下看到她眼睛裏盡是柔情蜜意。她輕啟朱唇沖他嫵媚的笑,幾乎讓路一文不能自控,接下來的一句:“一文我想要你。”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

事情就這麽突然的發生了,路一文甚至沒有將她抱回臥室,就這麽在客廳地毯上做了一切。想起剛剛纏綿的一幕,季然不由得捂起臉頰。路一文覺得她舉動甚是可愛,撫摸她赤裸的身體說:“都被看光了,捂臉做什麽?”

聽他說完,季然一把推開他,胡亂扯了件衣服蓋在身上,然後又給路一文蓋上,路一文扯掉衣物,大義凜然的說:“剛剛公主說要,我只得獻身,但是不知道有沒有滿足公主呢?我還是隨時待命吧。”

一番話說的季然羞紅了臉,她說道:“路一文,平時只見的你嚴肅不茍言笑,怎麽這會兒沒了正形。”路一文將她抱在懷中,輕輕親吻她的額頭,恢覆溫柔的語氣說:“季然,我愛你,著了魔一樣,見不到你想你,見到了還是想你。”

季然湊近他耳邊,一字一句的說:“路一文,我愛你。”聽完後的路一文只覺得心頭一陣酸痛,像被子彈擊中一樣,心裏有一陣不能抑制的沖動,想要進入她的身體,證明這一切是真實的,而不是一場夢境。

滿屋的旖旎春光,懷裏的人兒早就不堪疲乏沈沈睡去,路一文輕輕撫摸她的發絲,她睡起來像個沒長大的小女孩,讓人心生出保護欲和憐愛。路一文暗暗發誓,只有自己才能守護她,給她想要的生活。

將她抱回臥室的床上,她像是不適應般縮成一團。待他躺在床上,季然自動滾到他溫暖的懷裏,滿足的嚶嚀一生,含糊不清的喊著他的名字:“一文。好冷,不要離開我。”聽她如此說,路一文也是滿足的抱著她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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