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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他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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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若遠看著姐姐細心的將他的衣物掛起來,一邊溫柔回答他的問題,不由得脫口而出說:“如果媽媽也像姐姐你一樣就好了。”聽到這句話,正在整理衣物的鄭若依手停頓了下,不動聲色的說:“若遠,你該理解媽媽本來就不是喜歡將感情表達出來的人,雖然她嘴上不說,心裏也是一樣疼你的。”

聽完這些話,鄭若遠有些後悔的說:“姐姐,你說的對,是我想錯了媽媽。”鄭若依看著才高中就一米八三的弟弟,臉上卻還是有著孩子般的稚氣,不由得放柔的語氣說:“若遠,我們是至親,你萬萬不可誤會媽媽啊。”

鄭若遠也是感動的點頭,剛要說什麽,就聽到門口傳來的敲門聲,打開門看正是父親,鄭永宗走進房間看到女兒正在幫弟弟整理衣物,心裏也是滿意說道:“若依你媽媽有話對你說,若遠,這酒店還有娛樂設施,我帶你去看看。”

走進父母的房間,廖月正將自己從國內帶來的補藥沖劑拿給女兒說:“若依,這是我臨來前在你常去那家醫院依照你體質配的藥,這次不知道你要在這裏呆多久,索性都拿來了。”

鄭若依接過母親沖好的藥喝下去,等她喝完廖月方才說:“若依,你告訴媽媽,你心裏真的中意路一文嗎?他待你怎麽樣?”鄭若依知道母親因為剛剛路一文的冷漠表現擔心自己,便寬慰她說:“媽媽,您放心,我是真心喜歡他的,他待我也算不錯。”

聽完女兒的回答,廖月不由得嘆口氣說:“若依,媽媽剛剛瞧著路一文態度不十分親熱的樣子,若是你覺得同他訂婚不妥,我跟你爸爸一定幫你推掉這樁婚事。”

鄭若依心中升起幾分感動,無論如何父母還是她最親近的人,也只有他們才能如此為她著想,可是她轉念又想,不是父母,而是只有她的母親才會真的為她而想,父親無非就是為了路一文態度漠然感覺受到冷落而已,只有母親才是真心為她著想的那個人,如果父親真的如此顧及她的感受,那鄭家就不會有若遠的出現。

想到這裏,鄭若依便坐到母親身邊,挽母親得胳膊說:“媽媽,我知道您的擔心,唯恐我遇人不淑,最後無法幸福過完一生。”

廖月聽此言,不由得潸然淚下,自己何嘗不是為了家族利益嫁給了鄭永宗,只因生女兒產後大出血切除了子宮,他便跟別的女人生了兒子要她養大,如今女兒是她唯一得精神寄托,商場聯姻她並不在乎,在乎的是女兒能不能得到幸福。

看到母親的反應,鄭若依知道她想起了往事,心中又是心酸又是埋怨自己沒能寬慰母親。她拿出紙巾給母親拭淚邊說:“媽媽,您放心,路先生跟路太太對我十分中意,一文的性子本就是冷淡的,私底下倒不是這樣對我的。”

聽到這番話,廖月才略略放下心來,又囑咐女兒要多多註意身體之類。鄭若依暗暗下定決心,此事她這幾日已經思慮周全,只有抓住路一文才有可能實現自己心中所想所願之事。

他們入住的這家酒店,在主樓旁邊有七層的娛樂場所,賭場酒吧跟購物還有漂亮的candy girl出沒在這裏,伺機尋找著有錢人。就連鄭永宗這樣見過場面的人,在賭場裏感受到金錢刺激的氛圍也讓他覺得有些熱血沸騰,反而是兒子鄭若遠小小年紀看上去倒是鎮定。

鄭若遠初來這種場所確實有些吃驚,進入大樓似乎來到了另一個世界,一個金錢堆砌的花花世界。但很快他就冷靜下來,並非是他沒有見過世面,而是在這金錢堆砌的繁華世界裏,年幼的他依然敏銳感覺到在這欲望背後的空虛。

既然路鄭兩家都有訂婚意向,所以整個過程也無需贅言,兩家長輩談妥了訂婚事宜,就在美國完成。整場談話路一文淡定的很,鄭若依瞧著他的反應,也表現出頗矜持的模樣,她心中明白路一文並非是真心喜歡才同她訂婚,但她並不在乎,重要的是他們已然訂婚,不出意外就會結婚,而她絕不容許出任何意外。

本來鄭永宗覺得這次訂婚,尚屬倉促,但儀式當天倒是讓他意外,整場訂婚儀式由美國有名的party pianner詹姆斯.詹納籌劃,他承辦許多富豪的各種儀式派對。

不是整個會場布置的多麽豪華氣派,而是整個氣氛流露出的那種來自上流社會的品味,瞬間就讓平日裏自負的鄭永宗稍稍趕到了怯意,況且在訂婚儀式上他由路政嚴引薦認識不少在海外經商的南江人,更讓他覺得這場聯姻來的值。

雖然只是訂婚儀式,鄭若依還是身著vera wang的定制禮服出現在會場裏,經典的裸肩禮服將她襯托的端莊美麗。就連閱人無數的林飛都深覺驚艷不已,他有意去看路一文的臉色,只見路一文還是神色如常,整場訂婚儀式上,他依舊神色冷峻。

當主持人念完祝福詞後,路一文已經迫不及待的松開鄭若依挽住他胳膊的手,看著大廳裏摩肩擦踵的人群,在這一刻他有些後悔,甚至有些厭惡自己的決定,自己怎麽就稀裏糊塗訂婚了,整場儀式的場景突然讓他想起初見季然時的情景,心裏忽然就有了恨意,那個叫季然的女人就這麽消失的無影無蹤,而自己卻是放不下。

鄭若依感覺到路一文對她的疏離,心中不免有了幾分委屈,無論如何這是他們的大日子,他都不該如此不留情面的對她。正無聊在會場轉悠的弟弟若遠,隱隱看到自己的未來姐夫將姐姐的手甩開,心裏有幾分疑惑,便走去詢問姐姐。

路一文並未理睬這未來小舅子,只是轉身離開,若遠有些氣不過想要上前去,鄭若依一把拉住弟弟的手說:“若遠,今天是姐姐重要的日子,我日後再跟你解釋,現在務必要將整場儀式完成才好。”

聽罷姐姐的懇求,年少氣盛的若遠才壓下怒氣想著此事要好好問過姐姐同父親再做打算。而一旁的鄭永宗面對同路家生意往來的各路人士,只顧得跟廖月與眾人寒暄,哪裏理睬得了這邊的一出戲。

鄭若遠不放心,整場訂婚儀式只是緊緊跟在姐姐身後,見姐姐神色如常依舊是笑語盈盈的跟人周旋,他才稍稍放下心來。孰料這一切都被不遠處的宋文雅看在眼裏,鄭若依如此識大體,便更加對這位未來兒媳心中讚許。

這個時節已然是聖誕季,路一文從大廳中走到弧形的露臺上,今年的加利福尼亞是少有的暖冬,不遠處是尼曼百貨燈火通明的大櫥窗滿是聖誕裝飾,空氣中隱隱有聖誕歌聲傳來,讓他一時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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