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四章

關燈
賣笑的營生,自古以來就有,可終究是清玄做不來的。記得小時候,有一個算命的先生曾說自己五行缺土,註定是生來孤獨。

清玄還記得那時,浩然表哥見自己難過。握起小小的拳頭,大聲的反駁道:“你這先生,竟是胡言亂語。玄兒,由我照顧一生,怎麽會孤獨!”

“在胡言亂語,小心我逐你出雪國!”,雪浩然氣急的道。

那時,自己只是笑笑,也不是很在意算命先生的話。可那先生搖頭嘆息般的道:“小公子,天意如此,萬般皆隨緣!”,那先生的話,清玄是記住了。

如此,物是人非,自己早已不是從前的單純少年。浩然表哥怕是早已忘記兒時的諾言了吧。雪清玄淒慘的笑笑,自己不怕孤獨,怕只是怕沒有一個懂自己的知心人!

我愛你,你卻愛著他。

你看不見的*夜的悲切,看不見我癡心的思念,更是狠心的冷話傷人。而這些的所有,雪清玄都在雪浩然的身上領悟了!

盡管,浩然冷冷的對清玄。

可是,雪清玄還是戒不掉對浩然的癮!

雪清玄知道那日向陽蘭無故現身,自己是免不了一場災難的。可是,雪清玄在心裏暗想了好多好多,最終還是沒有猜對結局。

雪清玄實在是沒想到當今國主是如此的恨自己,把自己的親表弟送入青樓,讓自己的親表弟在粗魯的男子身下婉轉。

他怎麽可以這麽的狠心那?自己可是雪浩悠的親表弟啊!唯一的親表弟……雪清玄的心死掉了,準確的說是凍結了。

一日覆一日的強顏歡笑,清玄等啊等啊,還是沒有雪浩然的一點消息。清玄本以為,至少浩然表哥是關心自己的。

至少,偌大的王府,少了一個愛熱鬧的人,多少浩然表哥是會知道的?又或許會像是原先那般浩然表哥事務繁忙,只是一時忘記了?

騙的是自己的癡情,騙的是自己相思,騙的是自己的早已蒙塵的內心。可是,有些東西,就比如愛情,始終是清玄自己想象的太過於美好!

那一日,清玄服侍完一名肥的要死的文豪後。清玄摸著黑,勉強的支起雕零不堪的身體,走出這個滿屋子骯臟氣味的房間。

迎風,只是讓冷風清洗掉自己諸般的罪惡!雪清玄的身體顯得更為單薄。單薄的臂膀,濕漉漉的大眼睛,此時,孤零零的望著一輪彎月兒。

咳咳咳……,一陣微風吹過,雪清玄重重的咳了起來。

思念一個人,是一種刻骨銘心的痛。

這種思而不得的痛,時刻摧殘著清玄的脆弱的神經。

咳咳咳,清玄大大的眼睛,孤零零的望著天空。

浩然表哥,清玄禁不住的念念自語。浩然表哥,我好想你……可是,如今的我好臟啊!浩然表哥……

浩然表哥,我還能奢望你的愛嗎?迎著二月的微風,雪清玄迷茫了!清玄一聲聲的低低自語,道出了他卑微的愛情!

同一時間,雪國皇城,德玄殿。

雪浩悠,嘴角緊緊地抿著,整個人冰冷的猶如一塊萬年的寒冰。向陽蘭大氣不敢輕喘的跪著。

時間靜靜的流逝,向陽蘭的額頭漸漸地布滿冷汗。

雪浩悠不開心,很不開心。雪浩悠冰冷的道:“天宇王朝,欺人太甚!”,“竟敢看不起我堂堂的雪國!”

哼!雪浩悠,啪的一聲,生生的捏碎手中的酒杯。

又過了一會兒,雪浩悠突然低低的笑了起來。這時,只見,雪浩悠冷冷的道:“既然,天宇王朝,如此的囂張!也該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了!”

雪浩悠慢悠悠的從懷中掏出一個黑色的小瓶,冰冷的遞給向陽蘭。雪浩悠冷酷的道:“原先的計劃取消,你過來要如此如此!”

說來也巧,站在風口處的雪清玄突然重重的咳了起來。咳咳咳……清玄的肺部難受,他忍不住環抱住肩膀,慢慢的蹲了下去。

咳咳咳,清玄咳得眼淚汪汪。他深深地吸吸鼻子,感覺心尖一酸,哇的一聲,像個孩子似地悶聲的哭了起來。

第二日黎明,向陽蘭一身黑衣,冰涼的出現在雪清玄的面前。

向陽蘭還沒有說話,雪清玄的心已經涼了起來。只見,向陽蘭道:“國主有令,玄統領接旨吧!”

清玄面無表情的接完旨,面無表情的目送向陽蘭的離去。又過了幾日,雪清玄又面無表情的帶著一個黑色小瓶,麻木的踏上一個棕色的小馬車。

天宇二十四年,二月。

雪清玄正式賜名清玄公子,面無表情的踏上了擾亂天宇王朝的不歸路。

第三卷 醉夢卷

我問佛:世間為何有那麽多遺憾?佛曰:這是一個婆娑世界,婆娑即遺憾

沒有遺憾,給你再多幸福也不會體會快樂——倉央嘉措

醉夢,似醉還醉間,淚眼朦朧。無語凝咽,刻骨心痛。孩童時的允諾,難道真的是一種夢嗎?

夢中柔聲細語訴說的諾言,難道是我自己醉酒後所杜撰出來的密境嗎?我不知,不懂,可心卻是早已痛的體無完膚。

是我瘋了麽?亦或是自己徹底的醉在心尖上的那輪期盼的太陽那?浩然哥哥,浩然哥哥假如沒有遺憾的愛情,還能叫刻骨銘心嗎?——雪清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