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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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親王總算是反了”
墨臨看著手上被淡橘色的焰火吞噬的紙張說，奉東臨正坐在榻上嗑瓜子，看著墨臨把著火的信條扔進沒有裝水的筆洗內，他沒聽錯，安親王反了，私造龍袍，足以讓他死上千次百次了。
“臨兒，現在你可以放心了，我們什麽時候去淮暑山莊啊”？
“等吧，你大哥什麽時候把安親王下獄，我們什麽時候去”墨臨坐回榻上端起茶杯說完便喝了口，回頭看奉東臨賦閑嗑瓜子的模樣，伸手把一碟子瓜子給拿走了。
“臨兒你留點給我嘛，我還沒吃夠呢”！
“吃吃吃，就知道吃，答應我的金匾呢”？
“呃，大哥說了，等把安親王下獄了給墨家冠上助朝廷平凡有功的名頭，才能堵那些老臣的口舌”
墨臨斜了他一眼，說道：“好，什麽時候賜了金匾，什麽時候去淮暑”說罷拿起瓜子磕起來，自家瓜子坊產出來的瓜子就是香。
“唔，好吧，我這就進宮去催一下大哥”奉東臨說著端起茶杯喝口茶漱漱口，再在墨臨臉上親了口才戀戀不舍的離開。
“主子，玉公子求見”丫鬟進來通傳，墨臨點點頭示意讓他進來。
玉痕今天穿著一身白衣，清俗飄逸，看起來心情還不錯，熟絡的坐在了榻上。
“己先巡城去了，我自己待在屋裏無聊就來找你喝喝茶”丫鬟送上一杯茶水，玉痕端起掀起茶蓋聞了聞，讚嘆道：“茶坊的新茶麽？香氣不濃卻讓人聞著很舒服，半分雜質都沒有”
“這是凍茶，達官顯赫家裏用來顯富的，滋味雖不比別的茶，但當作解渴的飲品卻也是不錯的，也適合不宜喝濃茶的老人家，不久前才送了一批進宮裏”墨臨說著放下茶杯，往後靠在了軟靠上，最近疲憊得緊，沒辦法端坐太久。
玉痕見他這模樣忍不住笑：“你這樣子跟個婦人似的，唉，我要能給己先個孩子就好了”
“男人該有男人的模樣，像這種懷孕身子的事情，懷上了也只得認……”墨臨輕撫微隆的腹部說道，不知是不是自己身子瘦弱，才多久，就能看出點肚子了，估計兩個多月就出不了門了。
“這是命啊，無妨，沒有孩子我和己先倒還能天南地北的走一走”
“是啊，你們可以天南地北的闖蕩，我卻只能守著墨府，守著這孩子，不得不信命，越想得到的東西卻越是得不到”墨臨暗嘆一聲，幹脆隨手從榻幾下拿了本書出來看。
玉痕伸手便拿過了他手上的書！
“這時候看什麽書，你家和我家那個都不在，咱們就該出去逛大街！”
墨臨楞了一下看著他，擺擺手說道：“逛街不適合我，我還是看我的書吧，你要是悶就隨便拉個人出去”
“你就是因為老待在屋裏才瘦瘦弱弱的，走吧，聽老一輩說孕婦多走動對孩子也很好的”！玉痕說著站起身要拉起他，墨臨無奈的站了起來。
“行了，我不去，要不行讓紫貂陪你去”墨臨說著便走出了寢室，玉痕就跟在後面。
“那丫頭一看就是不善聊的，走吧走吧，就陪我在蘭花街上逛一圈”！
玉痕像個孩子似的纏著墨臨，墨臨覺著這就像奉東臨在纏著自己要去淮暑山莊一樣，特別煩……
“好了，說了不去就不去”墨臨走進亭子拿起魚食說，沒有商量的餘地，玉痕馬上拿走了了他手上的魚食。
“我可是你大嫂，你得聽我的”！
簡直是無理取鬧，唉，墨臨搖搖頭，說道：“還沒成親就不是，還有我要提醒你，這個家，我做主”
“……”玉痕被堵了話，郁悶著，突然跳上了欄桿！
“你幹什麽”？墨臨一楞，好笑的看著他幼稚的行為。
“你不答應我就跳下去，先告訴你我可不會水，等己先回來了看他抱著我的屍體哭吧”！
墨臨的嘴角抽了抽，轉過身坐在了石凳上，也不理他，反倒玉痕的行為招來了路過的下人的取笑，見墨臨無動於衷，玉痕有些尷尬了，到底跳不跳？他可真的不會水的啊！
“你愛怎麽樣怎麽樣，大哥回來我就說你婚前恐懼，想不開跳池子了，放心，府裏這麽多人，隨便一個都能在你咽氣前把你撈起來”
“哼，我真跳了！”玉痕半個身子晃蕩在亭子外頭，下面可就是池子啦！雖然水很清，清得能看見水底潔白的鵝卵石，但是，他怕水啊！
“跳吧”
“……”
“怎麽不跳”？
“……”
“我等著呢，跳啊”
“……”
然後玉痕就悻悻的下來了，負氣坐在石凳上，墨臨喝著茶笑而不語。
“要讓別人知道堂堂的鬼域之主這麽孩子氣肯定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也只有大哥受得了你這脾氣”墨臨說，給他倒了杯茶，玉痕憤憤的喝光被子裏的茶水，大眸一轉，突然從靴子裏摸出了一把匕首。
墨臨示意出現在玉痕身後的紫貂退下。
“這是什麽意思？打算自殘？”
“沒錯”
“為了讓我出府至於麽？是什麽理由一定要讓你帶我出府？嗯？”
“我無聊！以前殺人過日子，現在好久沒見血，無聊得塊發瘋了”！
“唉……”
墨臨總算是見識到了他的性子，他也聽說過有些人見血見多了，一天不見血就渾身不舒服，可無聊到要自殘的還是頭一次聽說。
“到底去不去”？
“去也可以，但我有要求”
聽見墨臨肯去玉痕別提多高興，放下匕首便連連點頭。“說吧，什麽要求”
“只去半個時辰，只在蘭花街逛逛，不去青樓，不吃臭豆腐，就這些”
“成交”！
蘭花街是汝州城內出名的花街，以賣有關花的商品為主，像花糕，發簪，手絹，布料，都有花，還有專門賣花的花店，整條街花香四溢，所以也稱芳香街，墨臨所說的青樓當然也在裏頭。
“這位爺，進來坐坐吧，我們這可是頂好的”
墨臨看了看被幾個風塵女子纏住還想著進去快活一把的玉痕，轉過身便走進了一家花店，玉痕見墨臨走了趕緊撇開姑娘跟上去，差點就被拉進去了嘿嘿……
“客官想要點什麽花”？掌櫃的是個三十來歲的女人，穿著暗紅的短衫和灰色羅裙，很是平平無奇，只是這家花店裏的花都被養得很好，而且擺設也很淡雅，墨臨很喜歡。
“我看看”
“好好，請隨意”女掌櫃走回了櫃臺後頭，墨臨和玉痕在小店裏來回走了圈。
“不就一些花麽，有什麽好看的？”
“青樓裏的姑娘不是更好看”？墨臨調侃道，玉痕哼哼兩聲，自己轉悠到了別處。
墨臨拿起了插在水桶裏的一朵荷花嗅了嗅，那淡淡的清香令人心曠神怡，若是放在屋內應該不錯，正在品味花香，後頭突然傳來花瓶破碎的聲音，墨臨轉過身，就看見玉痕有些尷尬在站在一地碎瓷器的面前。
“我保證我是不小心的”
墨臨放下手上的荷花，從懷裏拿出了些碎銀子，對走出來的女掌櫃說：“這是賠您的錢”
女掌櫃也不客氣，就收下了，還拿了朵荷花給墨臨。
“剛才見您對這荷花不慎喜愛，就當您買下了吧，公子頗有這荷花的氣質”
“哦”？墨臨接過了花，心想還是第一次有人用荷花來比喻自己。
“荷花不妖不饒，香氣怡人，有出淤泥而不染之說，花潔骨傲，很稱您呢”
“那就多謝了”
和玉痕走出花店，玉痕對於墨臨手上的荷花卻不太看好。“不就隨處可見的花麽，說得天花亂墜的哄著人買他們家的花”
“你錯了，掌櫃的是看花識人，也是個風雅之人，而且熟悉養花之道，是個不錯的女子”
“那你說說，我是什麽花”？
墨臨回頭看看他，忽然彎起嘴角，說道：“喇叭花，又纏人又多話”
“……”囧……
走了一會，倆人看見一家茶樓，玉痕死活要上去坐坐，墨臨只好陪他進去。
二樓靠近欄桿邊的位置，墨臨特地向夥計要來了一盆水把花放在了裏面養著，然後把玩著茶杯看街上人來人往，偷得浮生半日閑，說的就是這樣的情形吧。
“神蹤鬼域你打算繼續下去麽”？墨臨淡淡的問玉痕同樣淡淡的勾起嘴角。
“我那幫手下同樣見慣了血腥，改不了的，和己先成親後我會回去幾天處理些事情，再回來”
“不是不能改，是害怕吧，殺的人多了，怕報應麽”
“報應？呵……”玉痕淒淒一笑，說道：“我們這些人哪個不是吃盡了苦頭才走到今天，老天對我們本就不公平，我們還怕什麽報應？我們不像你們生在達官顯赫家裏，吃喝不愁，不會懂三餐不濟的生活是什麽樣的”
“是嗎，我們是幸運的？”
如果克死娘親年少承擔起這份龐大過頭的家業是幸運的話，那什麽才是不幸？自小父母雙亡還是顛沛流離，抑或是被推入火坑落了風塵，同樣是身不由己，又何苦去怨天尤人。
“這家的茶真不錯”玉痕說著，墨臨的笑容突然僵在了臉上，隨之臉色大變。
“我以為你變了……”墨臨一手捂著頭，狀似眩暈。
“改變一個人沒有那麽容易，何況是改變一個魔鬼……”
墨臨只感覺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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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臨看著手上被淡橘色的焰火吞噬的紙張說，奉東臨正坐在榻上嗑瓜子，看著墨臨把著火的信條扔進沒有裝水的筆洗內，他沒聽錯，安親王反了，私造龍袍，足以讓他死上千次百次了。
“臨兒，現在你可以放心了，我們什麽時候去淮暑山莊啊”？
“等吧，你大哥什麽時候把安親王下獄，我們什麽時候去”墨臨坐回榻上端起茶杯說完便喝了口，回頭看奉東臨賦閑嗑瓜子的模樣，伸手把一碟子瓜子給拿走了。
“臨兒你留點給我嘛，我還沒吃夠呢”！
“吃吃吃，就知道吃，答應我的金匾呢”？
“呃，大哥說了，等把安親王下獄了給墨家冠上助朝廷平凡有功的名頭，才能堵那些老臣的口舌”
墨臨斜了他一眼，說道：“好，什麽時候賜了金匾，什麽時候去淮暑”說罷拿起瓜子磕起來，自家瓜子坊產出來的瓜子就是香。
“唔，好吧，我這就進宮去催一下大哥”奉東臨說著端起茶杯喝口茶漱漱口，再在墨臨臉上親了口才戀戀不舍的離開。
“主子，玉公子求見”丫鬟進來通傳，墨臨點點頭示意讓他進來。
玉痕今天穿著一身白衣，清俗飄逸，看起來心情還不錯，熟絡的坐在了榻上。
“己先巡城去了，我自己待在屋裏無聊就來找你喝喝茶”丫鬟送上一杯茶水，玉痕端起掀起茶蓋聞了聞，讚嘆道：“茶坊的新茶麽？香氣不濃卻讓人聞著很舒服，半分雜質都沒有”
“這是凍茶，達官顯赫家裏用來顯富的，滋味雖不比別的茶，但當作解渴的飲品卻也是不錯的，也適合不宜喝濃茶的老人家，不久前才送了一批進宮裏”墨臨說著放下茶杯，往後靠在了軟靠上，最近疲憊得緊，沒辦法端坐太久。
玉痕見他這模樣忍不住笑：“你這樣子跟個婦人似的，唉，我要能給己先個孩子就好了”
“男人該有男人的模樣，像這種懷孕身子的事情，懷上了也只得認……”墨臨輕撫微隆的腹部說道，不知是不是自己身子瘦弱，才多久，就能看出點肚子了，估計兩個多月就出不了門了。
“這是命啊，無妨，沒有孩子我和己先倒還能天南地北的走一走”
“是啊，你們可以天南地北的闖蕩，我卻只能守著墨府，守著這孩子，不得不信命，越想得到的東西卻越是得不到”墨臨暗嘆一聲，幹脆隨手從榻幾下拿了本書出來看。
玉痕伸手便拿過了他手上的書！
“這時候看什麽書，你家和我家那個都不在，咱們就該出去逛大街！”
墨臨楞了一下看著他，擺擺手說道：“逛街不適合我，我還是看我的書吧，你要是悶就隨便拉個人出去”
“你就是因為老待在屋裏才瘦瘦弱弱的，走吧，聽老一輩說孕婦多走動對孩子也很好的”！玉痕說著站起身要拉起他，墨臨無奈的站了起來。
“行了，我不去，要不行讓紫貂陪你去”墨臨說著便走出了寢室，玉痕就跟在後面。
“那丫頭一看就是不善聊的，走吧走吧，就陪我在蘭花街上逛一圈”！
玉痕像個孩子似的纏著墨臨，墨臨覺著這就像奉東臨在纏著自己要去淮暑山莊一樣，特別煩……
“好了，說了不去就不去”墨臨走進亭子拿起魚食說，沒有商量的餘地，玉痕馬上拿走了了他手上的魚食。
“我可是你大嫂，你得聽我的”！
簡直是無理取鬧，唉，墨臨搖搖頭，說道：“還沒成親就不是，還有我要提醒你，這個家，我做主”
“……”玉痕被堵了話，郁悶著，突然跳上了欄桿！
“你幹什麽”？墨臨一楞，好笑的看著他幼稚的行為。
“你不答應我就跳下去，先告訴你我可不會水，等己先回來了看他抱著我的屍體哭吧”！
墨臨的嘴角抽了抽，轉過身坐在了石凳上，也不理他，反倒玉痕的行為招來了路過的下人的取笑，見墨臨無動於衷，玉痕有些尷尬了，到底跳不跳？他可真的不會水的啊！
“你愛怎麽樣怎麽樣，大哥回來我就說你婚前恐懼，想不開跳池子了，放心，府裏這麽多人，隨便一個都能在你咽氣前把你撈起來”
“哼，我真跳了！”玉痕半個身子晃蕩在亭子外頭，下面可就是池子啦！雖然水很清，清得能看見水底潔白的鵝卵石，但是，他怕水啊！
“跳吧”
“……”
“怎麽不跳”？
“……”
“我等著呢，跳啊”
“……”
然後玉痕就悻悻的下來了，負氣坐在石凳上，墨臨喝著茶笑而不語。
“要讓別人知道堂堂的鬼域之主這麽孩子氣肯定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也只有大哥受得了你這脾氣”墨臨說，給他倒了杯茶，玉痕憤憤的喝光被子裏的茶水，大眸一轉，突然從靴子裏摸出了一把匕首。
墨臨示意出現在玉痕身後的紫貂退下。
“這是什麽意思？打算自殘？”
“沒錯”
“為了讓我出府至於麽？是什麽理由一定要讓你帶我出府？嗯？”
“我無聊！以前殺人過日子，現在好久沒見血，無聊得塊發瘋了”！
“唉……”
墨臨總算是見識到了他的性子，他也聽說過有些人見血見多了，一天不見血就渾身不舒服，可無聊到要自殘的還是頭一次聽說。
“到底去不去”？
“去也可以，但我有要求”
聽見墨臨肯去玉痕別提多高興，放下匕首便連連點頭。“說吧，什麽要求”
“只去半個時辰，只在蘭花街逛逛，不去青樓，不吃臭豆腐，就這些”
“成交”！
蘭花街是汝州城內出名的花街，以賣有關花的商品為主，像花糕，發簪，手絹，布料，都有花，還有專門賣花的花店，整條街花香四溢，所以也稱芳香街，墨臨所說的青樓當然也在裏頭。
“這位爺，進來坐坐吧，我們這可是頂好的”
墨臨看了看被幾個風塵女子纏住還想著進去快活一把的玉痕，轉過身便走進了一家花店，玉痕見墨臨走了趕緊撇開姑娘跟上去，差點就被拉進去了嘿嘿……
“客官想要點什麽花”？掌櫃的是個三十來歲的女人，穿著暗紅的短衫和灰色羅裙，很是平平無奇，只是這家花店裏的花都被養得很好，而且擺設也很淡雅，墨臨很喜歡。
“我看看”
“好好，請隨意”女掌櫃走回了櫃臺後頭，墨臨和玉痕在小店裏來回走了圈。
“不就一些花麽，有什麽好看的？”
“青樓裏的姑娘不是更好看”？墨臨調侃道，玉痕哼哼兩聲，自己轉悠到了別處。
墨臨拿起了插在水桶裏的一朵荷花嗅了嗅，那淡淡的清香令人心曠神怡，若是放在屋內應該不錯，正在品味花香，後頭突然傳來花瓶破碎的聲音，墨臨轉過身，就看見玉痕有些尷尬在站在一地碎瓷器的面前。
“我保證我是不小心的”
墨臨放下手上的荷花，從懷裏拿出了些碎銀子，對走出來的女掌櫃說：“這是賠您的錢”
女掌櫃也不客氣，就收下了，還拿了朵荷花給墨臨。
“剛才見您對這荷花不慎喜愛，就當您買下了吧，公子頗有這荷花的氣質”
“哦”？墨臨接過了花，心想還是第一次有人用荷花來比喻自己。
“荷花不妖不饒，香氣怡人，有出淤泥而不染之說，花潔骨傲，很稱您呢”
“那就多謝了”
和玉痕走出花店，玉痕對於墨臨手上的荷花卻不太看好。“不就隨處可見的花麽，說得天花亂墜的哄著人買他們家的花”
“你錯了，掌櫃的是看花識人，也是個風雅之人，而且熟悉養花之道，是個不錯的女子”
“那你說說，我是什麽花”？
墨臨回頭看看他，忽然彎起嘴角，說道：“喇叭花，又纏人又多話”
“……”囧……
走了一會，倆人看見一家茶樓，玉痕死活要上去坐坐，墨臨只好陪他進去。
二樓靠近欄桿邊的位置，墨臨特地向夥計要來了一盆水把花放在了裏面養著，然後把玩著茶杯看街上人來人往，偷得浮生半日閑，說的就是這樣的情形吧。
“神蹤鬼域你打算繼續下去麽”？墨臨淡淡的問玉痕同樣淡淡的勾起嘴角。
“我那幫手下同樣見慣了血腥，改不了的，和己先成親後我會回去幾天處理些事情，再回來”
“不是不能改，是害怕吧，殺的人多了，怕報應麽”
“報應？呵……”玉痕淒淒一笑，說道：“我們這些人哪個不是吃盡了苦頭才走到今天，老天對我們本就不公平，我們還怕什麽報應？我們不像你們生在達官顯赫家裏，吃喝不愁，不會懂三餐不濟的生活是什麽樣的”
“是嗎，我們是幸運的？”
如果克死娘親年少承擔起這份龐大過頭的家業是幸運的話，那什麽才是不幸？自小父母雙亡還是顛沛流離，抑或是被推入火坑落了風塵，同樣是身不由己，又何苦去怨天尤人。
“這家的茶真不錯”玉痕說著，墨臨的笑容突然僵在了臉上，隨之臉色大變。
“我以為你變了……”墨臨一手捂著頭，狀似眩暈。
“改變一個人沒有那麽容易，何況是改變一個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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